第七十二章 魔将召集(5) 作者:楽屋律人 楽屋律人:、、、、、、、、、 “你是魔君?” 听见歹炁刚才那分明话中有话的說辞,我内心更加烦躁。但是抱着我哭的妖族少女却一下止住了眼泪。 “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相公!!!”妖族少女转悲为喜又搂的我紧紧的。 “相公?!”不只是我這么疑问,一時間所有听见這女子這么喊我的人都惊讶了片刻,唯独江流大声的发问,“原来你不是個女的啊!!!” 对!你才看出来我不是個女的嘛!! “呵呵,這么快连相公都叫上了,說不定哪天就蹦出来一個娃娃跟你喊爹了~魔君~” 歹炁說话怎么突然阴阳怪气的,顾愁眠是不是喂错了药? 我又看向顾愁眠,顾愁眠也看了看我,“小师弟有什么問題嗎?” “额……沒有……” 我将女子的手从我脖子上扒下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先不說你有沒有认错人,我們還是第一次见面,你沒必要……你先让他看看伤势好嗎?” “听相公的!”妖族少女這才点了点头。 嘭—— 怎么了?我一看歹炁,他還是看着我沒心沒肺的笑着,我再一看其他人,顾愁眠扶额,陈月落拉着顾愁眠的衣服往后躲。 江流嗓门大,他御剑在空中,“天哪!太厉害了!隔着這么远就断了十棵树!” 我又朝着江流望着的方向看去,距离也不算太远的一片树林确实倒了几棵树……怎么了嘛? “可是相公……”妖族少女又要开口,歹炁倚靠上马车笑的诡异。 “這马车也有了,你就别一個相公一個相公的叫了。咱们快点走吧!”歹炁先一步进了马车裡面他顺带的揪着顾愁眠也上去给妖族少女治疗。 而我却是扶着陈月落进了马车裡面。 “那個度法门的小弟子!叫江流对吧!”歹炁坐在妖族少女旁边,她另一边是正在疗伤的顾愁眠。 陈月落不愿意离歹炁太近只好我坐歹炁旁边。 這個马车内部布局很大,不是寻常出游的小马车,内部也算是茶水都有。 “有什么事吩咐嗎!道长!”江流也不好称呼歹炁,就随便称呼的吧…… “你会御兽,這驾驶马车的事就交给你了。” “好嘞!這儿也是修炼!”听江流的声音就知道他有多兴奋。 “月落银子!”歹炁沒有再笑,倒是一本正经。 “多少?”陈月落翻找怀中掏出一些碎银子。 他都给了歹炁,歹炁看也沒看的就抛到了马车外面。 我靠?你认为你很有钱嗎?怎么能扔钱呢!我白了歹炁一眼。 “你扔钱干嘛?” “怎么?想知道~”歹炁手一抱头朝后仰,然后舒服的一伸懒腰。 “那個相公……”妖族少女刚找到空挡和我說话,歹炁躺着又是大声一呵斥,“可以走了!” “好嘞!驾!!!” 真是的這個人怎么突然变這么讨厌了? 我再看那妖族少女,她噘着嘴皱着眉,似乎又找不到說话的好时机了。 但我想了解我想了解的事情,歹炁要是再捣乱我就……就……等会儿再问……目前我可不想惹他…… “那個……你是妖族的,你为什么会来桑榆国的地界儿?” 我說完看了一眼歹炁,他沒捣乱插嘴,可行了! 那妖族少女也瞥了一眼歹炁的方向,“嗯……我是要去疆邦提亲的!妖族有個规定待嫁女子只能步行到夫家自己提亲……对了……相公……” “咳咳……愁眠~我渴了~”歹炁這时坐起来又开口,我再一看顾愁眠,他正往他药箱裡找水,随后递给了歹炁。 “额……說实话我和你不熟……你不必叫我相公……” “相公是不想要娶人家了嗎?”妖族少女眉头一皱成八字,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我想要上前安慰,歹炁先我一步凑近妖族少女。他距离妖族少女的脸很近不知道的還以为你要亲他。 “别哭了!” 突然的大声吓了我一跳,歹炁你干嘛!你看你把陈月落吓得,差点沒直接晕過去! “七师叔……”顾愁眠叫了一声歹炁,歹炁便又转头躺下了,他用一只手拄着头,身子背对着我們。亏得這马车大,不然真躺不下…… 干嘛呀這是……真搞不懂他。 歹炁這一声别看吓人,倒是挺管用……那妖族少女被吓得停止了流泪。 我为了不让這孩子再哭,想了别的說辞和她說明白。 “我們疆邦呢也有规定,就算有人来提亲,這儿個婚约者双方呢還要好好相处一阵子才能亲密的称呼对方的。你我也是刚刚认识,何况你還沒有提亲成功呢,你叫我相公实在不合理。不如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們互相称呼对方的名字便好,我叫。” 妖族少女吸了吸鼻子,用袖口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的出声,“我叫莘……”她又瞥了瞥歹炁,“在我們妖族我的名字有坚强的意思……” 這名字還真是不对人……抱歉我根本看不出你坚强……我心裡突然這么想。 歹炁之后一句话不說,是不是睡着了? 又行了一段時間,马车裡的我們几個也都开始犯困……這时江流突然一声打走了我的困意。 “前方有两個岔路!我們去哪一边?” 有岔路? “按理說应该沒有岔路才对的……”陈月落也疑惑一句。 “哪边都一样小弟子!你随便走!”歹炁也跟着搭腔。 他原来沒睡嗎? “走左面!左面距离妖国近!”莘接着歹炁刚說完就說。 “那就走左边了!驾!!!” 马车内的气氛突然奇怪,我也一时有些奇怪。 “你怎么会知道我們要去妖国?”我怎么想也不对便问她。 “咦?你们沒有說過嗎?可我就是感觉你们要去妖国啊。”莘用大眼睛扑闪着看我。 怎么办沒有直接的证据……但真的有些奇怪了…… 江流朝左边的岔路行驶,越走周围就变得越黑……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歹炁手中红剑浮现,他一起身就拿着红剑架上了莘的脖子。 “我也不知道啊……呜呜……其深救我……呜呜……”莘抬头远离歹炁的红剑,歹炁就紧逼。 随后莘就开始求救于我。 我也一时怀疑這妖族少女的用意,但她的内心沒有一点邪念……又或者是施展了抵御窥心之术的法术? 我看着歹炁,我用手舒展了一下眉头,“歹炁,這周围的情况应该不干她的事,放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