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栀子果实
阮明亮這时怒瞪她一眼,說:“你总算想起這事,我以为你不在意呢。”
云丽娴用勺子搅动着碗裡的牛肉窝蛋粥,扁扁嘴巴,内疚地說道:“对不起,我耽误了婚礼,我們订的酒席怎么处理的呢?”
阮明亮用纸巾抹抹她的嘴角,才道:“已经提早跟他们說延后了,不知你什么时候回家,所以還沒确定時間。”
丽娴嗯嗯两声,心裡满满地内疚。
明亮盯着她双眼,說:“经過那么多天,我想知道,你還想嫁给我嗎?”
云丽娴停下搅动着的勺子,一脸严肃地看着明亮,說:“我已经答应许诺的事情,是不会更改的,除非,你,想退出,如果是你想,我們可以解除婚约,让你和珍珍再续前缘。”不知为什么,越說越火,感觉面前這碗都是醋,不是粥。
阮明亮傻了眼看她,這什么回事,他只是多为一句,確認她不后悔嫁给他,毕竟结婚了,他可不想将来离婚。
過了半响,明亮才解释:“我问,不是我变心,也不是我不信任你,我只是想,经過這么长時間,如果你想法有变,可以說出来,不要勉强自己而已。”
云丽娴盯着他的双眼,突然鼻头又是一酸,這男人被珍珍弄得有退婚恐惧症了吧?他其实内心裡有点不自信,有点担忧是嗎?
丽娴喝了一大口粥之后,才大大声說:“你赶紧去重新挑個吉日,我們结婚。”
阮明亮這时笑得有点象狐狸般的狡猾,說:“我昨晚已经重新选好日子,就等你首肯了。”
靠,骗子,早就做好了准备,還在這问东问西?
但适合的日子,最快也要后天,才适合他们去民政局登记。而摆酒,也要预留几天给别人做准备,所以最快也要一周后才可以举行。
明亮看着這些日子,问丽娴:“這次结婚還会有波折嗎?”
俩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丽娴窝在他怀裡,說道:“要不,不看日子,直接明天去民政局?婚礼,要不取消,我們去旅行?”
阮明亮瞧瞧她,說得那么轻松,忍不住道:“民政局是你家开的嗎?你以为不用预约,随时可以去登记嗎?”
云丽娴丢给他一個白眼,說:“那就等吧,等两天而已,你就安心吧。疫情已经過去,灵体也近不了我身,应该沒什么事啦。”
阮明亮還是惴惴不安,說不出的内心难受,感觉背部也有点疼了起来,但他不敢跟云丽娴說這事。
俩人愉快地渡過了两天,等第三天,云丽娴一早跟他去民政局登记,登记完他们分别回去上班,打算下班时,再一起去吃一顿,庆祝一番。
离开门诊一段日子,又在家休息了两天,云丽娴精神饱满的回到自己的诊室,开始新的一天。吸取上回的教训,现在看病时都戴着口罩,慎防被传染。
中午的时候,遇到怀孕的隆少萍,肚子還不是很明显,但食欲却是变化挺大,见她吃的量都比以前多,丽娴很开心地边吃边欣赏着少萍的吃相,還有少萍的脸开始长肉,红粉翻飞,看得出,婚后的這段日子,過得很滋润。
少萍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问:“羡慕了吧?”
云丽娴笑得灿烂,說:“知你幸福,别再晒了。”
隆少萍摸摸自己的肚子,說:“我是叫你赶紧。”
云丽娴脸上一红,啐道:“這东西,能赶紧的嗎?”跟小孩也是一种缘分,强求不得。
吃完饭回去的时候,云丽娴扶着少萍,少萍一直本能地用手摸着肚子,防止被撞。
回到诊室休息的时候,云丽娴脑裡還是少萍那笑脸,满满的母爱,她忍不住摸摸自己扁扁的肚皮,心想,她是不是也该来個小孩,跟阮明亮的爱情结晶?
坐在车上的阮明亮,看着云丽娴进了医院裡,他又忍不住看看放在车头的结婚证,裡面有他们的合照,明亮用手抚摸着他们的照片,喃喃自语:“拜托,别再出事儿了。”然后他才开车前往公司。
回到公司沒多久,阮明亮接到了张警官的电话。
张警官:“早上好,阮大师。”
阮明亮:“早上好,张警官。”
张警官:“上回你送来的黄色种子,我已经找人调查清楚,你能過来警局一趟嗎?”
阮明亮:“行。”既然不是一句话能搞定,想必這事有点棘手?等了這么长時間,還以为会一直杳无信息呢。
放下电话,阮明亮找司徒道云一起過去警局找张警官。
张警官在会议室,早已经把一张G市的地圖打开,黄色种子被放在地圖上,還有几张照片和一條树枝,上面還有树叶、花朵和黄色种子。
阮明亮和司徒道云,查看着那條树叶,又各自摘了片树叶来识别。
张警官则在一旁做解释:“很抱歉,拖延着那么久,才把种子的结果反饋给你们。因为我們托了Z大学生科院生物系的许教授,帮助鉴定。然后他刚好外出,半個月之前才回来。”
阮明亮看着种子,說:“沒事,還得感谢你帮忙奔跑這事情呢。”
张警官感谢他们的体谅,点头笑笑,說道:“其实植物名称,早就就知道。但G市這么大,要确定它在哪儿却不容易,所以在寻找它的分布地来說,花费的時間要比鉴定它是什么,要耗费更多的時間。”
司徒道云瞄一眼G市地圖,内心還是认可他的說法,虽然他不是读生物学毕业出来的学生,问道:“這黄色种子究竟叫什么名字?”
张警官這才說答案:“這是山栀子的种子,属于茜草科常绿灌木。以前它在农村田地常见,但现在自然环境被破坏,野生栀子树已不多见。它的树高0.5米至2米,分布在低山温暖的疏林中或荒坡、沟旁或路边。”
說到這裡,张警官喝了一口茶,同时招呼阮明亮和司徒道云喝茶,他才继续解释:“我已经拿着這植物去請教了市园林局,他们說,城市道路上,基本不会選擇這类植物,虽然它有医药方面的价值在裡面,他们一般都是選擇种植一些美观,体现城市特点,或者具有吸收废气和尘埃等净化空气功能的植物。”
阮明亮一手托着下巴,冷静地补充道:“意思是說在市区裡,基本不会看到這种植物是嗎?”
张警官点点头說:“是,农村的现代都喷洒农药,除杂草,所以它存在几率也不高。”
司徒道云接道:“田边每天都在阳光下暴晒,灵体不可能在那儿躲藏,所以我們也沒必要去那儿寻找。”
张警官看看他俩,神情严肃地說:“根据栀子的分布特点,和G市园林分布特点,我們只能把地点選擇在公园或森林公园,例如上次我們去的明越山。”他一边說,一边指着地圖上相应的地点,公园至少有8個,每個行政区都有一個公园。山林有三個,其实都是明越山的分支,被划分出去,作为森林公园,或别的。
阮明亮想起竹林,說道:“如果公园的话,先去晓湾公园的竹林,如果是森林的话,我想明越山,有必要再去一趟。”
司徒道云接道:“对,那裡是最可疑,环境来說,也非常适合灵体的躲藏。”
张警官說道:“既然是這样,我們现在出发可好?”
阮明亮和司徒道云看看彼此,又看了一下今天的日子,說:“好。”
然后三人带上那個枝條,上面的叶子和花,還有种子,都利于一会儿,他们对照野外的植物,进行对照。
张警官還带上一袋干粮,看来他早有准备,今天会出外。
明亮欣赏地看看他,虽然曾是情敌,但還是很欣赏他做事干脆利落,只是连感情事都那么的干脆利落,遇上慢三拍,需要细水长流的云丽娴,就有点可惜。
有时候不選擇,不是对方不好,不過是性格不合,也用不着觉得自卑,认为自己差劲就行。
张警官开车门,准备上车时,想起一事,跟明亮他们俩說道:“对了,這不是栀子的种子,而是栀子的果实。”
明亮呵呵一笑,說:“谢谢指正。”
在张警官带领下,三人两辆车一前一后,快速地驶向晓湾公园。在公园北门停车,三人下车先来到公园的办公室,张警官出示了他的工作证之后,才询问他们,在公园内是否有种植栀子树。
晓湾公园的园长,找来了负责园区植物的主任,主任仔细地看了栀子的果实和树叶,摇摇头說:“我們园区应该沒這個植物,不過我在查一下登记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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