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银耳环
阮明亮立即冲到骨灰缸旁边,掏出一张符贴在缸上面,缸裡的东西仍继续在暴怒地想挣扎出来,明亮眼明手快地掏出几张符,前后左右各一张,才把缸的震动给压下来。
明亮转头对张警官說:“立即在這裡挖坑,把骨灰缸埋到地底下。”
张警官和司徒道云找来工具,在旁边挖出一個足够放骨灰缸的坑,而阮明亮则拿出毛笔,蘸上朱砂和特制的药水,在缸上画上咒语,一来把阿彪镇在缸裡,二来让他在裡面好好修炼,清楚他的业障,看看能否指引他回到正道上来。
可是,对于阿彪他们来說,這是禁锢,這是伤害,引起了他们极大的仇恨,即使把骨灰缸放到坑裡后,明亮告诉他,要好好在裡面修炼,他们并非是伤害他,但阿彪怎会相信你這套呢。
你用你认为对的方式,在我這儿却是最残忍的方式,最大的错误和伤害。
所以阿彪他们的愤怒都到了极点,想尽办法要逃出来。
葫芦跟骨灰缸放一起,接着重新把泥土覆盖在骨灰缸上,把坑填好,算是为阿彪做了一個坟墓出来,免得他的骨灰缸日晒雨淋。
司徒道云和张警官又去附近找了块大石块過来,当做是阿彪的墓碑。
阮明亮用刀子刻上谢一彪的大名,完事,临走之前,对阿彪拜了三拜,說:“阿彪,十年后,等你业障清除后,再送你轮回。”
這种镇压法,估计拜一千次,许下任何承诺都无补于事。
等阮明亮他们离开的时候,已下午五点多,太阳准备下山,身后的古墓区突然变得异常的安静。
但阮明亮他们赶着回去,并沒有再回头细看古墓区裡的异常动静。
等阮明亮他们下山走到路口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骤起。
阮明亮他们抬头看看天空,再回头望望古墓区上方的天空,似乎乌云都聚集在那儿,瞬间已黑压压一片,那是暴雨来临前的景象。
阮明亮他们不禁都皱眉,明亮和道云忍不住异口同声问道:“這泥土新弄的能行嗎?”
张警官跟在他们身后,說:“我刚才特意敲打了好多次,那泥土应该可以坚固,如果這雨不太大的话。”
三人說完,情不自禁再看看古墓区上方的天空,虽有担忧,但還是继续上车,赶紧下山,否则一会儿暴雨时下山就比较危险。
他们的车开下山,开到一半,雨开始下起来,如豆粒大的雨点,不断地敲打着车窗,同时也敲打着三人的内心。
阮明亮把司徒道云送到公司楼下,想起云丽娴,于是打电话给她。
今晚约好一起吃饭,庆祝登记结婚的事呢,忙起来,明亮差点忘了這事。
云丽娴迅速地接通电话說:“我還在上班,你先忙自己的。”
這么晚?時間都已六点。
得知云丽娴今天开诊,许多老病号涌過来,找她看病开药,而她上午,又先去民政局,晚了回诊室,所以工作量就集中在下午,忙個沒停手。
阮明亮得知她忙,闻闻自己身上的臭汗味,果断地說:“那我先回家洗澡,再去接你,你在医院等我。”
丽娴說了個好字,挂断电话,继续埋头苦干,把今天挂号的病人都看完了才能离开。
等云丽娴送走所有病人,已经六点半,比正常下班時間晚了一個小时。
丽娴虽然累,但心情非常愉快地收拾东西,再伸個懒腰,脱下白大褂,想起一下午都沒去過洗手间,干脆趁明亮還沒過来,去一趟,再下楼等他。
于是,云丽娴把背包和手机放在办公桌上,然后穿過长长的,安静无人的走廊,到达洗手间。
云丽娴从洗手间出来,伴随着冲水声,低头来到洗手盆前,拧开水龙头,洗完手抬头,望望镜子,转身,突然发现不对劲,回头再望,发现镜子裡无自己的上半身,只有下半身。云丽娴有点慌张地去摸自己的上半身,脸,手,却摸不到。
云丽娴立即转身往洗手间门口跑去,身体却不受控制飘了起来,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落到地面。云丽娴拉门,拉墙边,试图阻止自己继续往上飘,但她的手力抵不過這股往上升的吸力,她疑惑地抬头看,却发现阿彪飘浮浮在半空,正笑着向她招手。
云丽娴在阿彪面前停了下来,低头看看地面,发现自己仍然半浮在空中。
云丽娴生气地对他喝道:“放我下来。”
阿彪伸手想拉她的衣服,看到她脖子上的蜜蜡吊坠,又把手缩了回去,改在空中划了一個圈,瞬间,云丽娴就被困在一個透明气泡裡。
云丽娴拍着气泡,大喊:“放我出来。”
阿彪盯着她的眼睛,怒道:“当你们把我和小小困在缸裡的时候,有想過我感受嗎?”
丽娴啊了一声,沒听明白的话,她什么时候把他困在缸裡呢?
阿彪沒理会她的疑惑,又继续缓缓地說道:“我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你一点人类气息都沒有?”
云丽娴:“什么?你說什么,我不懂。”沒人类气息,還会是人嗎?這不是废话嗎?這是做灵体做得太久,智商呈负值嗎?但能否别抓她,她表示好无辜呢。
任凭她說什么,阿彪都沒再理会她,直接向外飘出去。看着自己随着阿彪飘动,离医院越来越远,云丽娴焦急地拍打气泡。
如果现在搞的是热气球之类的节目,那此时此刻,该是很好玩,很浪漫的事情,只可惜,她是被劫持,丽娴哀叹一声。
說不动阿彪,云丽娴闭上嘴巴,省点体力,一会儿拿来抗争吧。
阮明亮洗完澡,穿上一套裁剪合体的白色西服,手裡捧上一束红玫瑰,开车去医院接云丽娴。
途中,明亮打电话给丽娴,但电话沒人接,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为止。他疑惑地看看手机,再打了一次,仍是沒人接。
现在已六点半有多,她還沒忙完?想到丽娴可能還在为病人看病,怕影响她沒工作,明亮沒再打电话。
沒多久,阮明亮到达X大学附属医院门口,他又打了一次电话,但云丽娴還是沒接电话,明亮皱了皱眉,有点奇怪,他在车裡坐了一会,心隐隐觉得不安,于是立即下车冲进医院。
此时仍是天黑漆漆,大雨滂沱,阮明亮冒着雨,冲进医院,衣服已湿了。
阮明亮不断地按着电梯键钮,看着数字慢悠悠地从九楼从下跳,心情烦躁的他,放弃电梯,改去走楼梯,一步并两步,冲上三楼。
三楼全层,都很安静,不见有其他医护人员或病人,明亮边四处观察,边按指引冲去中医科。
阮明亮是第一回上来云丽娴的诊室,不得不一间间诊室找過去,拍了两间乌灯黑火,无人的诊室后,明亮往后退一步,看向走廊裡成排的诊室,发现只有走廊中间一家诊室亮着灯,开着门,于是他快跑冲過去。
当他来到云丽娴的诊室门口,认出丽娴的背包和手机,他很兴奋和开心,他走进去,拿起丽娴的手机,一看都是他的未接电话。
她人呢?
阮明亮转身走出诊室,向四处张望,大声喊着云丽娴的名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裡回响着,气氛显得有点诡异。
沒有得到云丽娴回应的阮明亮,手裡抓着云丽娴的手机,开始心乱如麻,不再原地等待。
阮明亮看看走廊两头方向,右边是他来时的方向,所過地方,沒发现任何异常,那么只能向左边走去,抬头发现一個洗手间的标志,难道去了洗手间,晕倒?
明亮一边走,一边喊着云丽娴的名字。到了女洗手门口,他又大声地对裡面喊着丽娴的名字,沒回应,他又问有人嗎,洗手间裡静悄悄,于是阮明亮選擇进去洗手间,一间间推开门,都沒有人,人究竟去了哪裡?
1.回头,阮明亮望着镜子,望着自己,跟自己說冷静、冷静。然后他走到洗手盆前,洗手,洗把脸,突然发现,从他這裡望出去,墙壁,窗边,洗手间门边都有抓痕和鞋印。
阮明亮走過去,仔细地辨认着那些手印和鞋印,应该是新近弄上去的,這洗手间有蹊跷。
阮明亮慢慢地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再抬头,沿着墙上的手印和鞋印,往上看去,天花顶上也有個湿湿的手印,怎弄上去?
满腹狐疑的阮明亮,低下头,寻找遗漏的痕迹。寻找了好一会儿,他发现地面有只小巧又闪闪发光的银耳环,他两大步冲過去,捡了起来,把耳环放在掌心上,仔细辨认,這是丽娴的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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