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学拳
如果不是古田保护,昨夜在他的影响下,云丽娴早就自己开门,让他捉走,真是可惜可惜!
阮明亮把云丽娴送到医院门口,自己再绕個弯回公司。路上,云丽娴說起昨晚半夜突然不舒服,后来开窗拉开窗帘,导致阿彪发现他,为此非常内疚,觉得自己是鬼拍脑袋。
刚才云丽娴說的时候,明亮還一心在安慰她,沒有多想。现在静下来心来,思考一下,阮明亮才发现,這其中,思之极恐。
他把车停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后,忍不住拍了一下方向盘,对了,昨夜阿彪绝对是干擾了云丽娴的心智,丽娴沒曾修行,定力不够。否则,阿彪怎能发现丽娴的行踪?
那,现在,他该怎么办?
带着重重心事,阮明亮回到公司。
司徒道云還沒回来,明亮跟他视频开工作会议,会议结束后,俩人聊起阿彪的事情。
明亮把昨夜发生的事說了個大概,按道理,今晚前去晓湾公园收服阿彪,是最适合的時間。趁他病,拿他命也。
但,一碰上云丽娴的事,阮明亮都可能有性命之忧,所以司徒道云极力反对阮明亮的单独行动,晚一天過去,应该影响不大。
阮明亮思考了好一会儿,想到阿彪也受了伤,這几晚未必有能力再出现,而他也刚好拿這個時間去安顿好云丽娴。
于是,俩個大男人相约明晚出动,捉拿阿彪。
回到医院,云丽娴开始忙碌,今天的病人特别的多,让她连多想的時間都沒有。因为昨晚半夜沒休息好,今天也特别的累,累到不愿意多想别的事情,脑袋有种浑浑噩噩的感觉。
中午在食堂吃饭,云丽娴跟隆少萍一起边吃边闲聊着,丽娴几次想告诉她阿彪的事情,但怕她担心,也就忍耐着沒說。
少萍见她一脸疲惫无精打采的,就說:“不如今晚跟我一起去学螳螂拳好不?”
云丽娴想起前些日子打算去学跆拳道自卫,免得阿彪出现时,她手无寸铁,束手就擒。
看见丽娴发呆的样子,少萍接着解释:“运动运动,你看你,快像林黛玉,弱不禁风啦。”一边唠叨着,一边捏起丽娴手臂的肉肉,像豆腐一样的柔软。
云丽娴忍不住呵呵地笑了两声,然后想到那個一身白衫的阿彪,還有受伤的古田,她对少萍点点头,答应跟她一起去。
但愿来得及!
据說,阿彪也受伤了,今晚应该会比较安全吧,想到這,云丽娴发了條微信给阮明亮,說她去练拳,今晚晚回。
這时,邻桌的美女,来自重症监护室的同事,正在聊着重症室裡遇到的各种事情。
几個人在那裡七嘴八舌,丽娴跟少萍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自己的话题,听他们說的事情。
“前几天又有個路人在晓湾公园晕倒,被送去湖心医院。”
“那路人被抢救了几個小时,都沒救回来呢。”
“心肌梗塞這病,的确很难。”
“貌似死前受了极大的惊吓,表情很难看。”
“据說急救时,发现他自行咬断了舌头,那嘴巴像似被强行撬开過。”
听着他们說的话,云丽娴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本来的怯意变成了愤怒,這個阿彪实在太残忍,不铲除這個祸害,受伤害的路人会越来越多。
她有什么可以做的?
此时此刻,她已经忘了跟阮明亮的承诺,還有为她而受伤的古田,以及她差点就变成昏死的下一個。
隆少萍看她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吃着,那饭盒已经空了耶。于是,少萍喊了她两声,才把丽娴的魂魄给喊回来。
丽娴這才回神,与少萍起身离开,回各自的诊室休息。
俩人晚上下班后,在外面随便吃了一碗云吞面,然后就打车去武术馆练螳螂拳。
等云丽娴练完拳下课的时候,刚好接到了阮明亮的来电。
一接通电话,阮明亮就在那边巴拉巴拉地问道:“下课了嗎?在哪?”
云丽娴听着他的话,跟随隆少萍走出武馆,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笑意,說道:“刚下课,在康兴路武馆。”
阮明亮转动方向盘,把车往康兴路驶去,跟着說道:“等我一会儿,现在過来接你。”想到古田說的那句不含人类气息,他就不放心在這個非常时期让她晚上一個人在外面呆着。
否则,她有什么事,估计還是得他出手相救,不救不理可以嗎?似乎他的道义,良心有点過不去。
嗯,他只是觉得不忍见死不救而已,无关其他的,想到這,明亮又重重地点点头,像是要认可自己的想法,为自己解释今晚的行为。
丽娴看少萍一眼,然后回道:“不用了。”但话說出的同时,手机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她无奈地挂了电话看向少萍。
少萍站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她通电话,看她回望,识相地先說:“干嘛?”
云丽娴想了想,不自觉地带着点腼腆,說:“阮明亮等会来接我。”
少萍用手指戳戳她的手臂,笑道:“所以,不能跟我去吃宵夜罗?”這家伙重色轻友哦。
“嗯,這個,我得问问他。”现在特殊时期,她本来不该晚上還在外面逗留。
丽娴想着心事,望着隆少萍发呆,不知该如何解释被灵体追杀的事情。如果告诉隆少萍昨夜的事,估计少萍不会让她過来呢。
少萍摇了摇她肩头,错以为丽娴为了和明亮的关系而难为情,于是小声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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