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眉目传情 作者:谢欣缇 见卫清羽紧张,聂冲突然住了嘴,“也许是我想多了,你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农家孩子,父母也都是老实本分的人,怎么会有這种可能呢——” 卫清羽的心一抖,知道聂冲說的是赵熙给自己安排的赵卿的這一身份。 那孩子不過是十五岁,和卫清羽长的有几分相像,确实有一番际遇,不過如今却是已亡人。 聂冲并沒有注意到卫清羽有什么异样,心中却是极其的高兴,“那群老家伙虽然也都是元婴修士,可哪裡比得上我聂冲的阅历,乖徒儿我這裡還有收集的几本光系的功法,你拿去好好参悟吧。” 說着,又掏出五個匣子来,“這些是那群老东西给你的拜师礼,除了冰火符,其他的,你现在的修为還用不着,剩下的便自己收好吧,实在不行可以暂且让你师兄帮你收着,否则,凭着你现在的修为,只会惹人眼馋,說不得把小命丢了。” 卫清羽听着心中感激,這些元婴修士给自己這個筑基期修士的小礼物,聂冲自是不会在意,而自己那個素未蒙面的神秘金丹期的师兄想必也是见多识广,哪裡会跟自己抢。再者自己有掌门送的低阶灵宝小金弓,如今眼下也用不着這些东西。 卫清羽应了一声,便收了那五個锦盒。 走到外面,就有侍女将她引向了玲珑阁,卫清羽简单的沐浴了一番,便躺在了床上,细细的回味着今日聂冲的每一句话。聂冲說者无心,但是卫清羽心中却是有几分的怀疑,曾经卫爹爹說過那個人不在此界,而今日师父又說自己身上的封印。并非此界之中的人就可以的。 在联想到花千影的一些话语,卫清羽猛地坐起身来,难道說是……是那個女人? 为什么,她不要自己,還要在自己的体内设下封印,卫清羽感觉自己脑袋好乱,這件事,自己的亲生父亲,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辗转反侧。卫清羽觉得似乎有一個巨大的阴谋在围绕着自己,而自己就像是這個阴谋的牢笼中苦苦挣扎的鸟儿,如今只有好好的修炼,才能够不辜负卫爹爹的期望。 卫清羽打开那基本光系法术的书籍,虽然早有准备,心中却還是泛起了丝丝涟漪,元婴修士收藏的功法,哪裡是普通的凡品,這竟是一件天阶功法,正好可以弥补自己在這一段的空缺。 卫清羽屏息凝气。细细的感悟着周遭的一切,捕捉着光能量,将這些细碎的光点,凝结成了指甲盖大的小光刀,反反复复的练习了许多次,便听见房间内有异动,卫清羽才收起了功法。 “谁?” 妩媚的男音从帷幔后缓缓传来,卫清羽不用想也知道是哪個妖孽了,转過身便往床榻上走去。今日确实沒有一点心思在去应付他。 花千影也不恼。反倒是如一阵风般的飘過,从卫清羽的后面抱住了她。他原本就比卫清羽要高不少,光滑而细小的下巴轻轻的垫在她的颈边儿,“小可爱。這些日子有沒有想爹爹?” “……”卫清羽。 花千影伸出玉白的手指勾起卫清羽的一抹青丝在手上细细的缠绕着,“我的小可爱越来越能干了,竟然成了玉虚宗的内门弟子。”說着便含住了卫清羽的耳朵,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领滑了进去,“啧啧……果真是会欺骗人,這胸倒是越来越有料了!” 卫清羽被他折磨的不行,怒道,“你疯了!這是玉虚宗。” 果然花千影微微一顿,“玉虚宗又怎么了?我来看看我极乐宫的少宫主,我的乖女儿,還会有谁說我不成?”半晌,又猛地捏住了卫清羽的下巴,“莫非你想借玉虚宗逃离我?” 花千影的眼底带着一抹嗜血的血腥。 卫清羽打了個哆嗦,“怎么会,我进玉虚宗所为何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花千影应了一声,“這才乖,让爹爹我好好检查检查,看看我的小可爱,這几日乖不乖,有沒有听爹爹的话。”不等卫清羽反驳,花千影便将卫清羽抱了起来丢到了床上,欺身而上。 這一次一如既往,花千影毫不犹豫的扯掉了卫清羽的衣服,手指尖的指甲细细的从她的每一寸肌肤上刮過,那细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柔嫩的好似蒸熟的鸡蛋。 花千影坏心眼的舔舐着,抚弄着,卫清羽被动而屈辱的闭着眼睛承受着,终有一日,她一定会逃脱這個恶魔。 花千影的手上功夫很好,几乎很快便将卫清羽弄得浑身有些瘫软,但是照例,花千影却是沒有要她,手指停驻在卫清羽的双腿间,“這個地方,一定不要让别的男人进入,否则的话,我会有千万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卫清羽有些麻木的看着他穿戴整齐的起身,花千影突然笑了,他這一笑犹如百花盛开,俯身在卫清羽的唇轻轻的啄了一下,“别想甩开我。”顿了顿又道,“紫幽露,果然沒有给错人。” 卫清羽有些失神,這是一個恶魔,他似乎可以看透自己每一個想法,卫清羽不免想,如果当初自己不那么任性的带着娘亲去投诉,在多走上一裡路会不会就不会遇见這個恶魔。 是了,当了极乐宫少宫主的卫清羽,却也知道,方圆数百裡只有那一处,如果沒有投诉,等待自己一行人的只有死亡。 好歹,现在還活着,還在完成着爹爹的遗愿。 卫清羽坐起身子,看了一眼身上被那人欺负的痕迹,有些恍惚的将衣衫往身上提,就在這时,卫清羽突然听到门口有人說话,“大人,您已经将這间玲珑阁给了赵卿大人了。” 那侍女声音有些急切。 接着外面便传来一個醉醺醺的声音,“哦?是嗎?啊,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虽是如此,那声音却是很有磁力,還带着一股慵懒劲,“赵卿,嗯,我想起来了,今日新来了一個小师妹。”又转头不知道对谁道,“文……文师妹,這次我們钟秀殿也沒有房间了,你還是去别的殿看看吧,实在不行就睡在客房,哈欠……” “客房?你竟然让我睡客房!赵风雪,我可是你未婚妻!”一個尖锐的女音突然响起,“你竟然让我去睡客房,我今日早从宛师妹那听說了,你那糊涂师父竟然收了個炼气期的小贱人当徒弟,竟然和你堂堂的金丹修士自降身份和她称师兄妹,你师父是糊涂了,难不成你也糊涂了?” “嘘……小点声,今天师父在!”那懒洋洋的声音又道,“我钟秀殿就這么大的地方,你若是想在這院子裡站一宿,我也沒有办法……咕咚……呃……” 嘭!一個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让你喝,让你喝,整日就知道喝酒,你還会什么……什么狗屁金丹修士,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說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家玉修容给赶上了。”那女子的声音异常的尖利刺耳。 “春阳、春月……送客!”那懒散的声音突然冷冽了不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過什么事,如今你都成了我未婚妻了,难道還不满足嗎?玉修容那么好,你怎么不去找她啊。” “我就是不满足了,你整日就惦记着那個死了的小贱人。”女人伤心的哭泣声在外面传来,“你怎可红口白牙冤枉我和玉师弟!” 卫清羽的神智顿时清醒了不少,将衣服穿戴整齐,這次她穿的是一件红色的长裙,脖子处的痕迹都被细细的遮掩了,脸色有些阴沉的打开了房门,“二位,如果想要吵架,請麻烦离我這儿远些。” 這绝壁的是情绪转移,卫清羽的脸色难得的如此冰冷,与她往日平淡温和的扮相差了很多。 “你是谁……竟敢管我們的事情。”那女子尖叫着,一股强大的威压压了来,竟是金丹期的修为,卫清羽如今修为虽然不济,但是神识就算是放到金丹期修士之中也是佼佼者,唇角微勾,眼中带着几分不屑,可却偏偏不显得倨傲,给人一种理所当然如此的感觉。 那女子沒有看到预想中的狼狈不堪,反倒是自己堂堂的金丹修士竟然在气势上被对方压住了,顿了一顿,脸色登时有些恼意。 就在這时,原本背对着卫清羽的青年突然转過了身来,好一個偏偏美少年,只可惜到处都透着一股慵懒劲,两只眼睛更是昏昏欲睡,偏偏此等纠结的表情,在他脸上一点都不显得邋遢,反倒是别有一番风姿,想必這就是自己那個便宜师兄了吧。 “小师妹?”赵风雪的原本昏昏欲睡的眸子,突然睁开了一條缝,又猛地灌了一口酒,“哦刚說到哪儿了?” 卫清羽挑了挑眉,此人是真不知道啊,還是在装傻 卫清羽毫不犹豫的打量着赵风雪,赵风雪亦是直直的打量着卫清羽,心中对這個莫名出来的师妹,似是有几分兴趣。 两個人目光相接,都带着几分的探究,身旁的春阳和春月都有所感应的低下了头,就在這时,卫清羽便听耳边响起一声脆响,“你這個小贱人,竟然当着我的面和我未婚夫眉目传情!” 卫清羽眉头一皱,這個疯子,哪只眼睛看到自己和赵风雪眉目传情了。 晚安,宝贝们。 完,您可以返回indexhtml 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