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天外飞星 作者:未知 温娴显得有些奇怪:“为何要照看我?” 水琉璃接過话头:“三绝堂行事无所不用其极,只怕在大人身上找不到机会便会来找你,需知劫持人质也是他们的惯用伎俩。” 徐子桢道:“西夏人缺心眼么?就算大小姐被他们劫了去,温大人也不会对他们妥协啊。” 水琉璃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才缺心眼,他们要的不是大人妥协,只要大人乱了方寸便是对关前夏军有莫大好处了。”徐子桢還待再說,水琉璃又绷着脸道,“這些时rì我会与温姑娘同住一室,只是白天我会护在大人身旁,因此你需陪着温姑娘。” 徐子桢刚跟温娴告白成功,自然乐得多陪陪佳人,只是心裡有些奇怪,琉璃丫头以前挺温柔的,今天怎么跟赌钱输了内裤似的拉长了脸? 温承言站起身来:“我先去关前看视一番,子桢,娴儿便拜托你了。” 徐子桢慌忙应道:“放心吧大人,我绝不让大小姐受到一点伤害。” 温承言点了点头,忽然眼神有些古怪地看了看温娴,干咳一声道:“娴儿,你……先去换件衣衫吧。”說完扭头就走,离开了内堂,水琉璃又朝徐子桢翻了個白眼,紧跟了上去。 温娴莫名其妙,看了看自己身上,却沒发现什么不妥,徐子桢开始也沒弄明白,直到温娴转過身时他才恍然大悟,只见温娴身后近腰处赫然有個脏兮兮的黑手印,看那手型尺寸正是徐子桢的,而且有半截指痕盖在温娴那浑圆的翘臀之上…… 接下来的一段時間内温娴一直躲在自己屋裡,任徐子桢怎么叫她都死活不出来,为了完成任务保护好她,徐子桢只得一個人坐在她门外,隔着门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些冷笑话。 天sè黑下来的时候墨绿回来了,钱同致也在一旁,温娴原本說要去大觉寺的,却因为徐子桢的原因沒去,而进香這事說定了的就不能反悔,因此只有他们二人代劳了,刚一回来看见徐子桢跟個傻子似的坐在门口,脸被西风吹得两坨干红sè,显然被冻得不轻。 两人沒去打扰他,而是躲到了一边偷偷看着热闹,徐子桢也沒察觉,依然說着他的冷笑话,直到過了半個多时辰后水琉璃回来,他才口干舌燥地逃回了自己屋裡,而墨绿和钱同致早已忍笑忍得脸皮都快抽了筋。 這一天发生了许多事,徐子桢早已累得不行,回到屋裡胡乱吃了些东西后倒头便睡,一觉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他洗漱一番后给寇巧衣交代了几句,就又跑去温娴屋外,正巧碰见水琉璃和温娴一起出了门来。 水琉璃還是沒给他好脸sè看,见他過来绷着脸就直接走了,招呼都沒打一個,温娴则象是完全无视了他,低着脑袋一味往前走着,徐子桢看看左右沒人,一把拉住她,低声笑道:“娴儿,你這是打算害臊到什么时候啊?” 温娴脸一红,瞪了他一眼道:“你還說!昨rì害我如此出丑,你……” 徐子桢忙拉住她手,赔笑道:“我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赔罪,跟你出去玩一天?” 温娴赌气道:“谁要你赔罪,要去你自己去便是了!” 徐子桢苦着脸道:“啊?又一天呆在府裡?那你现在干嘛去?” 温娴道:“我去父亲书房寻本书来看,你若沒耐心自去玩耍便是。” 徐子桢慌忙表忠心:“有耐心有耐心,你不知道其实我可喜歡看书了!” 温娴再不理他,来到温承言书房内,在書架上翻看着一本本书,徐子桢百无聊赖地找着话题,想逗温娴一笑然后把她骗出去逛逛街,只是温娴总是不理不睬,她本就是清冷高傲的xìng子,昨天却在自己父亲面前出了那么大一個丑,心裡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哎呀,大人书房好多书,我猜大人平时一定不赌钱!” “咦?大人也看兵书?文武全才哎!” “哇!chūn宫图?!哎哟看错了……” 他喋喋不休地說着,但不论他說什么,温娴却连头都沒回,徐子桢无奈之下一屁股坐到了书桌后,视线一转却发现桌后有一块奇怪的石头,好奇之下不禁蹲到了旁边仔细看了起来。 這块石头呈不规则圆形,表面坑凹不平,颜sè青黑,隐然透着幽幽的暗光,看上去沒什么值得观赏的价值,温承言的书房内摆设简单大气,這点和温娴房内一样,几乎沒什么多余的东西,這块不起眼的石头摆在這裡倒是显得有些突兀。 他奇道:“娴儿,這是什么东西?” 温娴可能也被他罗嗦得怕了,看了一眼答道:“此乃一块天外飞星,数月前掉落于皋兰山脚,据說当时山崩地裂天现异象,前任知府离任时嫌他狼伉未曾带走,我父亲虽不知這石头有何用处,却也一直搁在了這裡。” 天外飞星?我去!陨石? 徐子桢顿时兴趣大起,這年头人们還对陨石的概念不明确,只以为是天外飞星之类的,但他清楚,陨石有不少是蕴藏着一些稀有金属的,哪怕便是寻常的镍,在這年头似乎還沒普及,如果能从這裡边提炼得出金属,又能制成武器的话,那肯定能打一把好刀出来。 武松送他的那把刀不是不好,而是他不舍得用,昨天和西夏人的一顿硬拼愣是把刀磕出了两個口子,這让他心疼得不行,而且西夏人的盔甲确实很坚硬,到时候临敌对阵时若是砍不破的话,那他刀法再好再快也吃亏。 当下他不再迟疑,二话不說拉着温娴往外跑去,径直来找温承言,开门见山地直說想要這块石头,温承言也沒多问,点头应了下来,徐子桢顿时大喜,又拉着温娴回到书房将那块石头抱出了门,弄了辆牛车将石头运着直往汤记铁铺而去。 温娴身不由己地被他拉来扯去,却沒有半句怨言,因为聪明如她已经感觉到了,這块石头肯定有其特殊的地方,要不然徐子桢也不会一路都在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