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杀机暗藏 作者:终于动笔 外门藏书楼共有十二层,与炼气期十二個层次的修为相对应,每一层放的都是该层炼气期所需要的有关功法、丹药、法阵及其它一切与之相关或有用的典籍。網W 经過灵兽符闹蛇事件的惊吓后,认识到自己对于修真界的常识過于薄弱,痛定思痛,从云曦决定发奋图强,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真正脱离小白的行列。 因为她处于炼气期,于是便来到了外门的藏书楼,打算从一层开始往上看,虽然因为有着强大的师父与师伯,這裡面不少的內容对于她来說可能已经不太适用和過气,但万丈高楼从地起,既然她决意要给自己打基础,自然就要一步一步的来,踏踏实实的走。 掏出师伯给的玉牌,按在外面门楼的一块石碑上,一阵白光即时闪起,从云曦只觉得身子一轻,眼前一花,人便已换了位置。稍一打量,虽然事隔多月,不過她還是认出這就是自己打了许道安之后被罚关“禁闭”的地方。 回头瞧着自己进入的地方,白光不见了,门洞更是沒有,就一堵实实在在的墙,若非亲身体验了传送的感觉,她還真的以为自己有了穿墙透壁的特异功能了,难怪当初自己怎么找也找不到门,這么大一座藏书楼竟然是以法阵来控制的。据师伯說這裡面除了一些帮忙找书的杂役之外,根本不需要人,一切清洁整理工作只需法阵在运行便能自行完成。听到這介绍的从云曦当时只有一個念头:什么叫自动化,這就是自动化。与之相比,前世那些所谓的自动化,根本是拍马都赶不上了,果然老祖宗的智慧就是让人望尘莫及呀。 迈步走入,看着眼前一排排的玉瞳简,从云曦還真的有些无从入手的感觉,师伯不是說有杂役帮忙找书的嗎,人呢? 正疑惑着,一個穿着灰色衣裳的男子闪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从云曦,看清她身上的衣饰后,本有点漫不经心的神态瞬时一肃,急急的往前走了两步,躬身行礼道,“不知师叔驾临,還請师叔怨罪。” 师叔?从云曦眼睛眨了眨,“你筑基了?”以自己的辈分,能叫自己师叔的应该是筑基升上内门的人,可是一個筑基修士又怎么会到藏书楼当杂役呢,而且還是外门的藏书楼。 男子闻言脸上闪過一抹不甘与怨愤,仍是低着头,“弟子确已筑基,只因犯了事,所以被律堂罚来此处当杂役。” “原来如此。”从云曦表示明白的点点头,律堂是什么所在她也是听說過的,人家是依法办事,她自然也沒权力更沒理由去多管闲事,于是沒再多问的回到正题,“這裡的玉简分類,你都清楚吧?” “是的,不知师叔想找哪方面的玉简?”那男子也识趣的沒多說,很乖巧的应答着。 从云曦低眉想了想,功法自己应该是用不着了,师父說過那個五行灵诀是最适合自己的,至于炼丹,她沒兴趣当神棍還是算了吧,法阵和炼器她现在接触似乎還早了点,如此算来也就只能先认识一些灵植和学学怎么制符,那個灵兽符若是用得恰当還是大有可为的,而那些灵药和灵果据小武說有些還是挺值钱的,這兴许還是自己以后发家致富的重要来源呢,自然要重视一点,“關於制符和灵植介绍的玉简是放在哪边了?” 男子听后,抬起头,往后指道,“最后面的架子上放的全是有关灵植的玉简,往前第四排的架子放的是有关制符术的玉简,不過师叔因這裡放的是炼气一层可接触的东西,所以对您不一定有用。” “我知道了,不過我還是想看一看,你就自己忙去吧,不必侯在這了。”了解清楚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后,从云曦便开始赶人了,毕竟她可不习惯看书的时候還有人站在一边,這会让自己感到不自在的。 男子不敢违抗的躬身应是,待从云曦离开看不到他后,抬起的脸上却露出了一股狠毒之色,哼,那個害得许家家破人亡,让自己沦为杂役的贱人,他虽然沒见過,但炼气期的真传弟子,想来也只有她一個了,正愁找不到人,她却自己送上门来了,很好,许家的败亡,自己的失意绝不会就這样算的,血债就需以血来偿。 正往放着制符术的架子走去的从云曦背后莫名的一阵发凉,不解的回過头,那杂役已经听话的退下了,楼裡根本沒人。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她最后苦笑的摇摇头,看来是让师父他们偷袭過度,弄得有点神经质了,唉,希望别到最后变成神经病才好。 许家的结局事后并沒有人向她提起,她自然也就不知道因为自己而让一個世俗大家族成为了歷史,更不会知道刚才的人正是许家在天玄宗内遗留下来的人,他会以筑基修士的身份成为杂役和自己更是完全脱不了关系。沒有可怀疑的方向,很自然的便把自己不安的感觉归究于对自己实行变态式训练的两個人身上去了,想到自己只有两個时辰的時間可以在藏书楼裡安稳的看书,她便不再多想的快步走向了目的地,這每天两個时辰還是经由爱书如命的师伯帮忙才争取到的呢,可不能让自己胡思乱想的给浪费掉了。 来到架子前,从第一行开始抽出玉瞳简,轻轻的触到额头,闭起眼睛,运起灵识,一行行的繁體字便如放映般在脑海裡闪现。炼气一层可以接触的东西毕竟不多,這些玉简所记许多都是最为基础的东西,有些根本就是修真界裡的常识,而這些对于毫无基础可言的从云曦来說却是正需要的,于是在庆幸自己从头看起的决定是多么正确的同时,她也如饥如渴的吸收起来。 修真的人不仅身体素质比常人好,就是记忆力也比常人强上许多,等到筑基后更是可以像刻玉简似的把一切所需都记录在识海裡,等需要的时候再去翻查。从云曦炼气四层的修为自是沒办法做到這样,但她是個有着前世记忆的成年灵魂,有着前世作为理科资优生的超强逻辑思维能力和领悟力,修真者的身份又让她的记忆力得到了极大的提高,所以对于這些基础性知识,并不需花多少時間去消化便读透了,玉简拿起很快又放下,仅是两個时辰竟让她将想看的玉简翻了一個遍。 出乎意料的收获,让因灵识使用有点過度而发白的小脸泛着开心的笑容,书看多了就是有好处呀,在這新环境懵懵懂懂活了大半年的自己总算有点真实感了,看来明天要把其它方面的玉简也過一遍,只有真正了解了這個世界自己才能真正的溶入其中,不管有用沒用,好的坏的,都知道一点只有好处沒坏处。 白光一闪,藏书楼一层裡又恢复了清静。 隐藏着的身影缓缓浮现,看着传送阵的方向,眼睛裡闪着一阵寒光,那贱人果真有点异于常人之处,才几岁的年龄居然有了炼气四层的修为,而且看她刚才看玉简的速度,她的灵识应该不比修为弱,甚至有可能更强,难怪会被老祖看上。不過,她越有能耐就越不能让她活得长久,否则日后想报仇就会越沒希望了,毁家灭族之仇,不管如何他都不可能不报的。 已站在藏书楼外的从云曦再次疑心的回過头,为什么进了這藏书楼之后自己老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這藏书楼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上回又冷又饿的被关了一夜都沒這种让人寒毛直立的感觉,今天是怎么回事呢?难道…… 低眉沉思,正当从云曦努力的回忆着這种感觉是不是就从那個杂役出现后才有的时候,一道让她听得牙痒的声音传入了耳内,“徒弟,你再不回来师父就直接去藏书楼接你了,到时候你可别怨师父害你又让藏书楼拒绝入内哦。” 本是无意识的往前走的从云曦脚下一個踉跄差点摔到地上去,威胁,這小白脸师父绝对是在威胁外加恐吓,可是她却无力反抗,更沒办法找到一個說理的地方,所以她只能赶紧抛出飞行器,乖乖的顺着师父大人的呼唤回归无战峰。要不然当真让那位破坏力极强的师父下峰来接自己,内门膳堂的现状便是自己日后在天玄宗所有地方的必然待遇,她可不想若大個天玄宗就只有一個无战峰可任由自己活动,想想天天被因在独峰上面当沙包,她就不寒而栗,這种悲惨的日子是绝对绝对不能让它降临的,因此在打不赢小白脸师父之前還是不要让他有机会在其它地方搞破坏的好。 因为太急着赶回去挨揍了,所以那股弄不明白来自何方的不安便让她很直接的给忽略掉了。直到危险真正来临时她才醒悟,女人的第六感就是上天赐予的天赋技能,是绝对不容无视的。 当然现在的她還沒這份觉悟,所以仍是什么也不管的往无战峰赶去。坐在流云飞行器上,心裡不断的琢磨着九步生莲的身法,非羽姐姐說了,以自己现在的修为沒办法将這身法全套施展开来,但以它本身的奇妙之处,只要自己抓得准时机,利用它争取到逃跑的時間還是有可能的。所以她必须先把這套身法完全熟透,只有熟练掌握了才有可能利用它出其不意,還有那灵兽符,虽然攻击性不强,但用来挡一下還是可以的,若是這两者巧妙的结合起来,自己能从小白脸师父手上逃走的机会便更大了。 只是……想起那條至今仍让她后怕的蛇,打死她她也不敢再用莫惜名的那些符了,玉简上可說了,一只灵兽的血画不了几张符的,其中還得算上失败品,所以那一堆符裡,除了鸡和蛇谁知道莫惜名還用了什么希奇古怪的灵兽血,万一再弄出些什么能吓死人的玩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她還年轻,還不想死,更不想被吓死,所以那些符只能放弃。 可是以自己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斗得赢小白脸师父的,尽量借助外力兴许還能得回些彩头,這施放要求可說完全沒有的灵兽符无疑是极好的選擇,就這么不用了会不会太浪费呢? 抚着下颚,皱着眉头,从云曦很认真的思考着,或许自己可以尝试做一些来玩,炼气四层应该可以制作一些低级的灵符了吧,要真的不行找小武他们帮忙也是可以的,只要自己能确定他们制作出来的不会变成蛇就行了,当然靠人不如靠己,若是自己能做那就再好不過了。好!明天就去藏书楼好好查一查,一定有玉简教怎么制符的。 每天两個时辰的泡在藏书楼大半個月之后,从云曦终于把一到四层的玉简粗略的翻了個遍,就连她最不感冒的炼丹术也有了初步的了解,這裡炼出来的丹药似乎挺有技术含量的,跟前世电视裡那些神棍弄出来的药丸完全不是一個档次的,最重大的发现就是,這裡炼丹不喜歡放铅,所以市面上卖的丹药基本不含毒,也难怪小武他们一天到晚的想方设法多嗑点药,却一直沒中毒的情况出现了。不過凡药三分毒,這一点从云曦還是深信不疑的,不管這灵丹說得多神奇,终归是药,沒事乱吃药那无异于找死,所以這药她還是必须坚持该有的底线,只要不是生病,打死她也不会去吃。 至于制符术,她炼气四层的修为倒是可以尝试做一级灵符了,只是這做符的材料有点难办,除了必须有灵兽血之外,符纸、符笔都還有讲究,而這一切若自己沒办法自行解决,就只能花灵石去买,虽說有师父师伯這两個强有力的后盾,但是自己想制灵兽符的目的可是要整他们,這又叫她如何好意思向他们伸手呢,何况若是让他们发现了,日后必定也不会傻傻的支援自己了,偏偏对于初学者這制符的成功率還很低,也就是說她极可能毁掉一堆的材料才做出一两张能用的,這么大的消耗若只靠灵石去解决,也不是长久之计。 丢下符笔,将又做坏的一张符纸揉成一团丢到一边,从云曦愁容满脸的跌坐在藏书楼四层裡。虽然玉简已经看完了,但每天难得有两個时辰不用挨揍,她当然不会笨到主动放弃,所以每天仍是准时到這来,而且她想学制符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在无战峰上面弄,否则還沒学会就让小白脸师父发现了,反观藏书楼并不是谁都可以随时进来的,一般弟子想进必须向执事申請拿到通行玉牌才可以,這么一個清静的好处所不正好是她干私活的最佳场所嗎?于是她便天天照旧来报到了,至于是来干嘛的也就只有她自己和那個杂役知道。 大半個月的相处,她和那個杂役倒也混熟了起来,知道她想瞒着师父学制符,他還很配合的主动帮忙隐瞒,也因为這样从云曦慢慢将刚见面时的那种不安给遗忘了,不时和他聊上几句,那杂役在她面前也渐渐敢主动开口說话,他本是筑了基的内门弟子,见识自是比炼气期的范逸武两人都强上一些,所以从云曦不知不觉间已愿听取他的意见。 一如此时,那杂役看从云曦一脸郁闷的表情,沒多话的走上前把那失败的符纸拣起,看了看,有所了悟的摇了摇头,“师叔,您买的這些灵兽血应该是隔了好几天的了。也难怪您一直沒办法成功。” 正纳闷着为什么做不成的从云曦闻言忙看向他,“制灵兽符不是灵兽血就可以的嗎,难道還要求新鲜的?” 那名杂役点点头,“灵兽符就是靠以小法阵凝练灵兽或妖兽血中所含有的灵力才能幻化成兽进行攻击的,血液中所含有的灵力随着灵兽或妖兽的死亡会越来越淡,虽然出售的一般都会以聚灵瓶装承以最大限度的保持其灵力,但時間久了仍是会有影响的,特别像师叔這种初学者,本来成功率就低,再用上這些已沒多少灵力的灵兽血,又怎么可能不连连失败呢。” 终于找到問題所在了,从云曦兴奋的一下跳了起来,走了两步又犹疑的回過身,“可是买的时候怎么才能分辨出是不是新鲜的灵兽或妖兽血呢?” 杂役沉思了一会,摇摇头,“這确是很难分,因为一般有点能耐的制符师都是自己动手猎杀的,很少会向别人买兽血,自然也不会有人研究怎么区分兽血新不新鲜的問題了。” 从云曦顿时泄了气,“自己猎杀!?别說我這点修为,就是我有這能耐,這裡也沒灵兽可以给我杀呀。”宗门裡的灵兽可都是有主的,自己肯定不能无缘无故的去杀人家的灵宠,而在师父毁了几回内门膳堂后不认识自己的人只怕也沒几個了,谁又会不怕死的来惹自己呢,难不成這灵兽符当真沒戏了? 杂役眼中闪過一丝谋算的冷光,表面仍是恭敬得很,“或许师叔可以像其它弟子一样,去云雾山裡寻些低阶的灵兽或妖兽,反正您现在只是学制符,对它们的品阶并沒什么要求,只要能得到新鲜的兽血便行了。” “云雾山?”从云曦好奇的看着他,“那是什么地方,裡面有很多灵兽嗎?” 那杂役点点头,“云雾山位于天玄镇东边,离我們這并不远,虽然灵气不像我們這裡浓郁,但山高地广又无人烟,所以裡面生活着不少的灵兽和妖兽,生长着一些品阶较低的灵植,天玄镇上的散修就是到這山裡寻找修炼资源的,就是我們宗门裡的弟子,有时为了凑上交的药材或想挣些灵石都会进這山寻宝。” “那真是太好了。”听到這么一個好去处,从云曦立时兴奋的在原地转圈,“好,我明天就去看看。”呵呵,反正自己有流云飞行器,来回一次花的時間应该不长,而且只要自己人不在宗门内,就是小白脸师父想威胁自己也找不到人。 只顾着幻想小白脸师父找不到自己的时候那跳脚的模样而傻笑的从云曦,并沒发现那杂役在听到她的决定之后脸上多了股阴阴的笑容。 哼!在宗门裡动不得你,出了宗门杀你不過就是掐死只蝼蚁,你笑吧,你现在尽管笑吧,到了明天就再也沒机会了。 话說今天一起床,动笔便被气得一肚子的火,居然有個电话录音的电话說我有张法院传票,动笔很听话的按9查询,居然還是刑事案件。我圈圈叉叉它的刑事案件,想我善良小老百姓一名,开個电驴都只有时速十公裡,别說红灯就是黄灯也不敢過马路,我上哪惹件刑事案件呀。這些万恶的骗子真是什么招都想得出来,最可恶的是严重影响动笔今天的写作情绪,所以动笔号召今天看文的朋友一起画圈圈诅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