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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金丹士的挑衅

作者:终于动笔
因担心从云曦,所以淳于越和薛奇根本沒进入深层次的修炼,早在从云曦和小青龙交流的时候便收功站起了,這时看她看了過来,都不由迎了上去。//www. 淳于越小心询问,“师妹沒事了?” 薛奇更是直接掏出了一個玉瓶,“小姐要不吃颗宁神丹。”虽然不知道受惊吓该吃什么丹,但宁神丹是平稳神识的,应该也对现在的小姐有点用吧。 两人清楚表达出来的关怀之意,让从云曦由心的笑了起来,轻轻摇摇头,伸手挽起了薛奇,笑看着淳于越,“放心,我沒事的。” 說完她故装无事的抬头看看天,“這一轮比试的時間应该還有吧,奇叔,因曦儿之事害你耽搁了這么久,我們赶紧回聚云峰,曦儿還想看着你大获全胜呢。” 言罢也不等薛奇他们回应,便放出飘絮拉着两人急匆匆的往聚云峰飞去。 因時間已過了一半,聚云峰上的比试也渐趋白热化,還沒能顺利获得下一轮比试资格的人都开始尽全力冲刺,擂台上的比斗紧张、激烈的气息渐浓,甚至于出现了伤患。 站在外围观看比试的单谨翔两人看着又一個筑基中期战力全失的被抬下了擂台,都不由暗暗惊服于从云曦的判断,想到自己在比试的第一天便轻松的获得了通過资格,单谨翔庆幸之余更是多了一分感激。思及此时从云曦明明遇上了难题,偏偏自己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单谨翔又是一阵的惭愧和内疚,许云飞的目标虽然是小曦,但他一开始挑战的人明明是自己呀,当时自己为何不坚持接战呢。为何任由小曦去面对他呢,若是换成自己与许云飞对上,后来的一切不都不必发生了嗎。 沉重的失落感让他再无心思去看台上的比试。转過头遥望着无战峰的方向,暗自担忧,“也不知小曦如何了。师叔他们是否能帮她渡過那一关呢。” 看着看着,他竟看到无战峰方向似飞来了几道人影。心中一喜,急忙拉過范逸武,“小武,你看那边,是不是无战峰的方向?” 范逸武依言望去,慢慢的,一直沉着的脸也笑开了。“沒错,小曦他们回来了。” 确定来人真是从云曦他们,两人立时开心的迎了上去。 降下飘絮,看着一脸欢喜的跑上前来的两人,从云曦不自觉的便笑了,“记得我离开沒多久吧,你们怎么一副久别重逢的模样呀。” 听她会打趣自己了,想她应该是沒事了,范逸武也不由放松了心情,恢复本性的白她一眼。“沒多久?小曦你是记错時間了吧,這一轮的比试都快過了。” 从云曦故作惊讶的抬头望向峰顶的法镜,那上面记录着通過弟子的名字,而在名字的最上方则显然着這一轮所剩下的天数。看得一清二楚后她斜眼瞅着范逸武,“小武,你是不是认为我不识字呀。” 一旁听着他们斗嘴的薛奇等人都闷声笑了起来,范逸武大咧咧的扬扬手,“哪会呢,就是欺负谁,我也不敢欺负你呀,你可是连筑基期都能打趴下的人物,我去招惹你岂不是自找不痛快。” “小武。”听他又提起了前事,单谨翔急声喝止。 意识到自己失语了,范逸武有点懊恼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心的偷瞄向从云曦。 不想他们担心的从云曦忙释出一個沒心沒肺般的笑容,“呵呵,你知道就好,别說我出手,就是我画個道纹可都能治得你服服贴贴的。” “那是,那是。”怕会再說错话的范逸武很狗腿的边笑边应和,暗地裡轻吐了口气。 从云曦笑了笑,沒再逗他,转過头看向单谨翔,“谨翔,你顺利過关了沒呀?” 单谨翔淡笑的点点头,“小曦你推断得十分准确呢,若是拖到现在才上台,我想我肯定只有被人抬下来的份了。” 被赞的从云曦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座擂台,上面的两個修士正驱动法器打得火热,那激烈的场面,让她這旁观者都感到了紧张,看来为了争取在最后的時間通過比试,這些弟子還真的是拼命了,若是如此,這個时候让奇叔上台只怕不太恰当了。想到薛奇是因为自己才会错過了拣便宜的最好时机,从云曦便一脸的歉意,“奇叔,都是曦儿沒用。” 明白她在别扭什么,薛奇一脸轻松的拍拍她的肩膀,“這沒什么,反正奇叔又沒真想进神兽山,会参加這比试也不過是凑凑热闹而已。”毕竟作为无战道尊的仆从,他需要独自与人动手的机会并不多,而且他只喜歡炼丹,对于打架可是从来就不热衷的,命定灵兽能找到自然是好,若是找不到其实他也不觉得会失去些什么,反正這灵兽又不可能帮自己炼丹的。 看从云曦仍是有点无法释然,薛奇笑着拉起她,“這内门弟子大比可是十年才一回的呢,可不能错過這么好的机会,還是赶紧找個好地方观战,顺便积累一些对战经验。特别是小姐你们,之前都沒怎么真正和别人交過手,待這大比過后又要去神兽山了,不积累多一些经验到时可是会吃亏的。” 从云曦虽然已经有了命定灵兽,但作为成长中的真传弟子,难得有這种历炼的机会,宗门大老们自然不会让她闲着,所以這一次的神兽山之行,她這個炼气期的真传弟子肯定是会有份的,而范逸武也符合了能去的炼气期弟子的要求,淳于越虽說要自己争取名额,但最后肯定也少不了他,单谨翔本来是希望不大的,但有从云曦的暗中帮忙自也能凑上一份。 神兽山历炼虽說是六大宗门的集体行动,但灵境裡谁也不敢說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甚至倒霉一点的還会遇上不长眼的散修或世家子弟,趁现在大比的机会积累多一些对敌经验,对他们這些菜鸟半菜鸟来說自是极有必要。于是听了薛奇的话后,众人也都赞同的点头。反正這几天闲着也是闲着的,倒不如好好的四处观战一番。 本来对薛奇之事還有点耿耿于怀的从云曦被几個人拉着四处走,看完這场又看另一场。最后在众人有心的逗她說话放松心情之下,慢慢也就放开了,特别是在众人看到一個筑基后期的修士被揍下台。单谨翔他们十分感慨果真人上有人而薛奇竟在缅怀当年的他连這挨揍的机会都沒有的时候,她更是跟着众人一起笑了起来。虽說薛奇是变着法子安慰自己。不過以他不喜争斗的心性,遇上大比這种事应付式的走一走過场倒也符合他的性格,人各有志,自己认为好的有用的,对别人来說并不一定合适,也确实不该以己度人的去勉强奇叔。 想通了這一点的从云曦整個人也轻松了不少,开始兴致勃勃的看起现场真人擂台赛来。而时不时看到的流血事件,也让她对這修真者间争斗的冷酷性多了一分体会,只不過是同门较技,但为了争取那仅有的名额,为了得到那根本不知有沒有的机缘,不少人已是以命相拼了。习惯了前世守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平淡而安逸的過着自己小日子的她能适应這种处处争斗的生活嗎?自己是否還能如前世一般仅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過着自己与世无争的小日子? 寻不到答案的从云曦,心再度烦乱。 一直围着她的几個人很快便发现了她的异常,相觑一眼,脸上都泛起了或明或暗的担忧。显然有些事从云曦還是沒想明白。 就在這时,他们附近的一個擂台上,一個神情冷厉的修士驱动着一個大钟将另一個修士硬生生的砸下了擂台。收回法宝,那人冷然的往台下一扫。神情倨傲的等着另一個挑战者。只是看過他手段的人這时对他都有了怯意,一時間场面便冷在了那裡。台上的修士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游目四望,薛奇的身影不其然的便让他瞄到了,冷厉的双眼瞬时一眯,显然他是认得薛奇的。 正担心的看着从云曦的薛奇,蓦的听到一阵似曾相识的声音,“恭喜薛师弟成功结丹。”有点愕然的转头,看清說话的人,薛奇脸色露出一丝无奈,“谢陈师兄。” 薛奇不同平常的语气,让从云曦等人都有点意外的顺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擂台上的人双臂抱于胸前,嘴角下压,似笑非笑的神情,怎么看怎么的让人心裡发毛,直觉的感到這人不是好人,从云曦下意识的往薛奇身边靠去,“奇叔,曦儿想去那边看看。” 比谁都清楚那人不怀好意的薛奇顺势便想离开,但台上的人显然不愿就這样放過他,“薛师弟,金丹士可是宗门的主要战力,就算你身份特殊,宗门有需要的时候多半不用冲锋陷阵,可是作为一個让宗门闲养了几百年的人,你多少也应该为宗门做些什么吧,否则人人都像你這般只享受不回报,宗门還怎么继续维持下去呢。” 一番话說得句句带骨,明嘲暗笑全都齐了,让从云曦等人听得眼睛直冒火,不由都停下了脚步,狠狠的瞪着台上的人。倒是身为当事人的薛奇淡定了下来,“不知陈师兄此话何解?” 台上的人嘴边带笑的朝薛奇招了招手,那如同唤小狗似的礀态让从云曦气得差点就要使出金龙刃劈過去。只是還沒等她出招,对方便开口了,“薛师弟何不上台来与为兄比上一场,也好让观看的众师兄弟师侄们开一开眼界,毕竟你跟着战尊可也有两百年了,耳濡目染之下战尊丰富的战斗经验你总该学到一丁半点,就算是皮毛那也是能让众同门受益非浅的哦。” 从云曦眼神一凛,虽然看不透那家伙的修为,但光凭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就知道,向来温和不喜争斗的薛奇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把薛奇叫上去,他根本就是沒安好心。暗恨的咬咬牙,记下那家伙的模样,从云曦拉起薛奇转身就走,“奇叔,我們走。”哼。這账姐记下了,等有机会再慢慢的跟你這小样算。 可那人却不肯罢休,“临阵脱逃。难道這便是薛师弟从战尊那学来的?”這话完全就是裸的挑衅,薛奇就是涵养再好也沉不住了,毕竟对方已经两回提到了战尊。若自己再回避他的挑战岂不是给战尊的脸上抹黑嗎,战尊可是天玄宗所有弟子心中的战神。是所有弟子的目标和榜样,又岂能因自己而被污蔑、而被嘲笑。 身为徒弟的从云曦和淳于越听到人家這么来讽刺自個师父,当然亦是气得怒火蹭蹭蹭的往头顶窜。 “這人是谁?”交际圈向来狭窄的从云曦一边瞪着姓陈的,一边暗地裡向范逸武等人打听。 作为外门弟子,范逸武是不太可能见到這些作为宗门精英力量的金丹弟子的,不過此人他却是认得,当然原因就得归功于对方的性格。“他叫陈兆谋,结丹中期的金丹修士,生性倨傲而且睚眦必报,不管是宗门裡還是坊市或天玄镇上都有人因不小心惹到了他,或只是顶撞了他一下,便被他整得凄惨无比,甚至是家破人亡。”也正因他恶名远播,才会让炼气期的小修士都认得他,毕竟這种恶煞可是人人畏而远之的,当然要认清楚他的脸免得真撞上。 原来又是個恶霸。在许家那不知吃了多少次亏的从云曦眉头紧皱,以奇叔的性格应该不会和這种人犯上的呀,“奇叔,他为何会针对你的?” 薛奇泛起一丝苦笑。“因为我炼坏了他的丹药。” 原来薛奇与這陈兆谋是同时进的天玄宗,就像以前的单谨翔和范逸武一样是同住一個院子的师兄弟,不過关系却沒两人那般的融恰,反而是生性高傲的陈兆谋很看不起沒点争斗之心的薛奇,时不时還会仗着自己的修为欺负他,抢他的修炼资源,這种情况一直到陈兆谋无意中知道薛奇竟有同宗的高修为长辈亦在宗门裡方消减,不過两人也一直沒什么交集。后来薛奇机缘巧合下迷上了炼丹术并很快显示出了他的天赋来,這才引起了陈兆谋的心思,毕竟在修真界炼丹师可是很吃香的,而以薛奇的個性人家既然率先表示了善意,他自然也不会再计较前怨,于是两人的关系慢慢好转。 后来陈兆谋为了保证能顺利筑基,在努力争取得到宗门作为奖励的筑基丹之外,又偷偷的自备了所需的灵药,叫薛奇帮他炼制筑基丹。筑基丹是炼气期修士想在炼气十层后能顺利筑基所必需的丹药,所需的灵药不仅种类多,而且有好几样更不是轻易便能找到的,想也知道陈兆谋必定是花了不少心思和代价才凑齐了灵药,结果不知是因为成为炼丹师不久技术還不過硬還是因为知道那些灵药的价值心情過于紧张的缘故,薛奇竟失败了,陈兆谋所有的努力全成了一堆废渣,以他的小心眼的個性,立时便认为薛奇這是为了自己之前欺负他的事而故意把药炼坏好报复自己,让自己沒办法顺利筑基。 于是两人关系急剧恶化,矛盾迅速上升,且越演越烈,当然想也知道肯定是陈兆谋单方面挑衅而薛奇被动承受。最后薛奇虽然因为能帮同门炼丹而或明或暗的得到不少助力,但陈兆谋后来竟反而利用這一点,有意的在一些难招惹的人面前推祟薛奇的炼丹术,然后又借薛奇炼丹失败或无法同时承接多人的請求时落井下石、挑拨离间,使得薛奇一直麻烦不断,待他们相续筑基成功升入内门后,這种情况更是越发厉害。在陈兆谋阴阳谋齐出的迫害下,薛奇差点就成了仇人满宗门。還好在最危险的时刻,一直闭关冲击元婴中期的薛老祖成功突破出关了,并马上将薛奇划入了自己羽翼之下护了起来,這才让薛奇重得太平,而陈兆谋也不得不有所顾忌的收敛了自己的行为,只是以他的心性当然不会就此把這事给忘了,反而连出面护下薛奇的薛老祖都给记恨上了,也正因此方才他才会一再的在挑衅薛奇时指桑骂槐的把无战道尊也捎带上。 听完前因后果的从云曦只得以无语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果然恶霸都是小心眼的,许道安因为一只野鸡而和自己产生冲突,就因一只鸡吃了一些不该去吃的药而引致十多條人命的殒落,而這陈兆谋为了一颗都不知多少年前就已经用不上的筑基丹而和奇叔,甚至是小白脸师父结上了仇了,现在正不顾场合的向奇叔发出挑战。 不過……想起之前许云飞找自己麻烦的事,从云曦心中警铃大作,這家伙会選擇在内门弟子大比的擂台上挑战奇叔,只怕抱了和许云飞一样的心思,看刚才那些修士斗法的结果不难想象,就算是打出人命来也不是很意外的事,而且因为這是宗门大比,虽然有门规规定不能同门相残,但若是在這擂台之上失手把人打死了,宗门也不会過大的追究责任的。就算奇叔有小白脸师父护着,但在比试之中是根本不能插手的,小白脸师父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奇叔出事,而事后更会因为這是正当的宗门比试也不能再私下找陈兆谋算账,這样他不仅能杀了奇叔出气,更能明晃晃的煽小白脸师父一耳光却让他无法還手。 终于赶出来了,断更果然是要不得呀。 动笔想說……六一快乐! (第三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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