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点金之路 下
罗易“哦”了一声,笑道:“小弟可沒有那個福分,他们承天帮我也只是听說說而已,沒见過他们的帮主,想来能被青云堡看入眼的,应该不小吧!”
周放心中将信将疑,他可不是一個沒有头脑的笨蛋,能在青云堡中做了這么长時間,就是因为他是個有头脑的家伙,怎能平着罗易的這么一句话就相信他与承天帮沒有关系。但他也不挑明了說,笑道:“承天帮号称北方第二大组合,势力当然不容小觑,与我們青云堡相比,是对我們有不小的威胁,可我們青云堡還沒把它放在眼中!”說着,嘴角的笑意轻轻的扬起,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罗易点了点头,道:“這点倒是可以看的出来,相信承天帮還不敢在你们青云堡面前放肆。”
周放听了后,“哈哈”大笑,不過得意的神色写满了他的脸,可嘴上却言不由衷的道:“罗岛主可不要這么說,不错,我們青云堡的势力在北方确实有它的地位,可真要是与其他的帮派组合相比,我們還有点底气不足的嫌疑。无论是承天帮還是固山左家,都是比我們根深蒂固的势力。”說到這,停顿了片刻,但神色甚是兴奋,参杂着一股很难形容的狂妄,目光透露出永远不会满足的光芒,继续道,“不過,我們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对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的两相平安相处還好說,真的有了什么冲突,相信我們青云堡也不是那么好吃的果子。”
罗易满有兴趣的看着他,道:“你们难道沒有发生過什么摩擦?”
周放笑道:“這怎么可能,俗话說的好,‘一山不容二虎’,现在北方大的势力也算是有三家了,左家,承天帮,還是就是我們。彼此之间的摩擦总不会少了,但我們都学会了点克制,在江湖上,组合与组合之间沒有摩擦是不可能的,但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武力解决,我們与那两家的关系应该還可以了!”
他說的话或多或少的,還有点假,可谁也不会把這個当真,罗易心中自然有他的想法,看了身边的金辉与金煌两人一眼,他们都沒有把心思放到這個上面来,就知道,這個什么北方的势力,根本就沒有引起他们的兴趣,或者,他们還需要一点锻炼,把眼光放的远点,苏杭那点屁大的地方,肯定不够他们這些人玩的,不說他自己是否有這個野心,野心是随着形势的变化而变化的。以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带领着這些人把苏杭的金石商会变成自己的。素有苏杭第一的潜云帮不也成了他们向上爬的阶梯嗎?世事难料,谁都說不准的结果啊!
不過,现在就是他,也沒有对北方的势力有什么想法,不论是承天帮還是左家的势力,又或者是青云堡,都不是他现在能吃的下的,他业沒有那個野心。对了,是沒有那個野心。
周放心中对罗易他们的想法沒有任何的概念,可是暗地裡,他已经后悔了,后悔把這几個人带到北方,青云堡的势力范围内,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在北方做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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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怡几個人走的不是很快,充分利用了官府的力量,可是她们相当失望,一路上根本就沒有罗易等人的消息,她们当然不会明目张胆的把罗易的画像拿出来去问官府可有见過這样的人,但与罗易他们一起的,倒是有個周放,青云堡的一個头头,在江湖上的地位也不小,所以很容易打听到,根本就沒有這么個人呢。
三天都過去了,三人几乎已经赶到了青云堡,可還是一点消息都沒有。這天,她们到了离青云堡還有一日的路程,一個规模相当繁荣的小镇。
剑怡看看還沒有消息,心中难免有点泄气,她认为自己与那個罗易已经沒有再见的可能,或者是老天的捉弄,他们不可能有再见的可能了。
道姑很明白她的心理,暗自叹了口气,道:“我們還是在這個地方休息一会吧,眼看也到了中午,今天是不能赶到青云堡了。”
“好啊,好啊!”练荭裳连忙不迭的說道,她這一段時間来,是最最幸福的,身边跟着几個使用的丫头,還有师父跟着,安全上沒有任何問題,而师父对她的要求很低,毕竟她现在是皇家的人,已经不能算是完全的水云间的弟子了,她上面有杨文迪這個超级老大顶着,相信一般人還真不敢对她怎么样呢!
剑怡无可不可的点了点头,道:“师父安排就是!”
道姑又叹了口气,道:“那好吧,我們就在這個地方休息一会,要是想赶路,我們就走夜路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四個宫女很快找了一家象样的客栈,她们身上别的沒有,可银两就是不缺,而且又是皇宫中出来的人,自然会享受,這一路下来,道姑看了心中都有点感慨,皇家的人就是浪费,她沒有细心的算過,這一路上他们花费了多少,可绝对不是她這种青灯渔火的道姑能消费的起的。
但在练荭裳的眼中,這点根本就不算什么,她以前也沒有這种大手大脚的习惯,可是自从跟了金龙公子,這個毛病很快就养成了,按照金龙公子的說法,我們已经浪费了那么多的時間,這個大好机会再不把握住,以后就是想享受都沒有什么机会了。
不說她们各自的认识,上了客栈,剑怡的眉头就拧到了一起,道姑的反应也不是很好,几個宫女兢兢业业的站在一边,低声道:“夫人,奴婢只能找到這個,這是最好的了!”
练荭裳也不高兴,可她知道自己的奴婢不会骗自己,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向她们道:“去问问有沒有雅座!”
一個看上去机灵点的宫女很快就接口道:“回夫人,雅座我們已经定好了,在二楼。”
练荭裳遂脸上露出了笑容,与道姑师徒几個进了客栈。
当时正是用饭的大好时光,但剑怡的出现,所引起的轰动,那种情况,可想而知,整個大厅中瞬间变的落针可辨,所有男人的脸上都显露出色欲熏心的样子,几個意志不强的家伙,当场鼻孔窜血,昏倒在地。
可剑怡等人已经是司空见惯,一点成就都沒有,释释然的走上了二楼。
几個人過去了好一会,還听到底下深深的呼吸声,男人都在拼命的呼吸,剑怡過去的地方,香风依旧,几個好色的家伙差点就为此大打出手。
俗话說的好,色胆包天,這句话一点都不为過,剑怡几個人還沒有坐下,一個獐头鼠目的家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
“几位女侠有礼了,在下江湖人称‘小诸葛’,虽不是貌比潘安,可也风流倜傥,英俊不凡,身手敏捷,今年二十有五,至今未娶,家有薄财,见過三位女侠!”說着,对道姑几個人深深的施了一礼,不過,目光就沒有从剑怡的身上离开過。
按理說,练荭裳的容貌绝对是国色天香,否则也不会被金龙公子那個花心的家伙一眼看中,就象是着了魂似的,紧追不舍了。可与剑怡一比,這個差距就很明显了。這点剑怡知道,练荭裳自己心中也知道,她们心中都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剑怡的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在,這個家伙简直是在拿自己的老命开玩笑。她還沒有反应,练荭裳就不耐烦的对几個宫女道:“打发他走!”
练荭裳的带出来的四個宫女,分别为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名字很是俗气,可身手都不错,虽然不能說有多大的成就,可打发這种的无聊之人,還是绰绰有余。
夏荷的脾气最是火暴,对這些狂蜂浪蝶,从来就不假辞色,一听到练荭裳的吩咐,那三個人還沒有动神作书吧,她就冲了上去,一双白玉似的小手,瞬间翻起千层掌影,把個男子罩在其中。
那男子一点也不惊慌,還以为一個下人,有什么手段不成,漫不经心的迎了上去。动神作书吧很是潇洒,可脸色变的也是飞快,還沒有来得及說点风光的话,就感到自己的呼吸一紧,一双本该温柔有加的小手,马上变成了催命阎王。
“噗噗噗”连续三声,一点花巧的动神作书吧动沒有,那個家伙還沉浸在美人的温柔手掌中,一股钻心彻骨的疼痛,从他的神经末梢闪电般袭进了他的大脑。
张口就是大叫一声,“疼死我了!”声音越来越远,不要以为他是吓的退了下去,而是被夏荷三掌扫出了二楼,从楼梯滚了下去。
楼下一片哗然,原来還是几個带刺的玫瑰啊!
实力不是很强的男人都在心中暗自掂量,自己是否吃的下這几個带刺的玫瑰。
而道姑可是摇了摇头,跟着這几個丫头,想不出事都很难,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子是怎么了,這么多年的修炼,還沒有去尽她的心性,难道是自己真的很失败?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江湖上传說的那么厉害,自己的两個弟子,现在好象都要脱离了自己的心性,既沒有继承水云间的恬淡自然,也沒有一個女性的温柔,或者,這個温柔她沒有看到吧!她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师父我們還快点吃,离开這裡吧!”剑怡的秀眉几乎拧成了一体。她现在什么心情都沒有,就是那個夏荷不出手,她自己都可能出手了。
练荭裳得意的道:“师妹不要着急,那個家伙大概還在我們后面,可能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這一路来,我們不是找的很仔细嗎?他肯定還在我們的后面。”
道姑神情一动,是啊,這個怎么沒有想到,她们是一路急赶,而那個罗易可不一定就赶的那么急。
正想安慰剑怡几句,突然打了個愣,耳中传来一阵上楼梯的声音,她心下大是吃惊,居然有人能够在自己的眼下,接近這么多的距离,她忍不住想看看是個什么样的人。不過目光早就投到了剑怡的身上。
剑怡神情不是很诧异,道:“师父,那個人也刚刚上来。”說着,一個年轻的小伙子冒了出来。
小伙子看到剑怡,马上目光一亮,沒有丝毫的犹豫,走了過来,向道姑深深了施了一礼,甚是恭敬的道:“小子唐啸天见過虚慧师太!”
道姑,也就是那個唐啸天口中的虚慧师太大是诧异,這個年轻人是有点眼熟,可就是沒想起来是什么人呢。不過,江湖上知道她的法号的人,不是很多,大多是几個上了辈分的老人,還有就是几個她早前见過的小辈,這個唐啸天,大概是以前见過了,可想不起来是什么人。她只好点了点头,道:“不敢,請起!”语气客气的要命。谁也不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
唐啸天可能也知道這個虚慧师太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人了。因此也不放在心上,還是直起了身子,目光在练荭裳与剑怡上的身上一扫而過,虽然也对剑怡的美色大感兴趣,可并沒有显得那么吃惊,而是道:“家师让小子代为问好!”
虚慧心中大是诧异,她是真的看不出来,這個小子是什么人,自己印象中的人都找遍了,可一点想起来的迹象都沒有。
唐啸天又回過头来,看着练荭裳与剑怡,道:“這两位应该是练师姐与剑怡师妹吧,有十年不见了,师弟向你们问好!”說着,向练荭裳两人恭了恭手。
虚慧恍然,心头不由得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人在她的心中埋藏的很深,真的有十年的時間沒见過了,怎么也想不到今天会在這個地方遇到他的弟子,前一段時間還讨论過他呢。
“你师父道陵他可還好?”她声音有点不同于往日,可掩饰的很好。
唐啸天点点头,道:“师父两年前就出了山门,游历天下大好河山,到现在弟子也沒有见過。”說着,眼圈就有点发红。
练荭裳這才正眼打量這個唐啸天,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显示出对自己的自信,一双灵活的大眼睛,不时的散发出点点寒光,内功应该到了一個很高的高度,不過,她沒有评判的标准。大概也就是金龙公子那么高,可健壮的身材,倒是很能让女性充满遐想,一双修长的手臂,十指纤细,可看的出来,手上的功夫必然超人一等。薄薄的嘴唇上,一抹淡黑的胡须,凭添三分成熟与稳重。可過于紧凑的嘴唇,给人一种压抑感。他居然是陈道陵的弟子,可是第一次听說,還见過自己,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沒有呢?
剑怡倒是爱理不理的,向這個师兄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继续吃她的东西,好象面前的這個人不存在一般。
唐啸天似乎对练荭裳两個人的反应很是感兴趣,不過,他心中是怎么想的,那就沒有人知道了,是对她们的反应感兴趣呢,還对女性感兴趣呢?谁也不知道。
虚慧倒是对陈道陵還在天下游荡,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他们都是江湖上的老人了,能见到他们就认识的,已经沒有几個了,這個天下,大有年轻人来支撑,這個唐啸天的武功看来也不弱,不過,俗话說的好,强将手下无弱兵,陈道陵的弟子,就是差又能差到什么地方呢!
“你要到什么地方去,有沒有预定的目的地?”虚慧一点感不到自己的罗嗦,可是剑怡与练荭裳都感到有点不耐烦,与這個沒有什么交情的人,說那么多干什么,她们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唐啸天居然打蛇随棍上,道:“师太,你们也有什么事情嗎?小子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到承天帮拜会一個朋友。”
虚慧点了点头,道:“那正好,与我們一路,我們要到青云堡去见一個人,你就与我們一起吧。”
唐啸天几乎要忍不住自己的兴奋了,连忙道:“多谢师太提携,晚辈深感幸运。”暗中却得意非凡,看来還是有個身家高的师父有用啊,刚刚那個家伙虽然很能吹牛,可還不是被师姐她们一手就解决了,虽然自己不怕他们动手,可现成的关系不用,那不是浪费了嗎?
虚慧把剑怡与练荭裳介绍给了他,可他并沒有显得很猴急的样子,很是礼貌的对剑怡与练荭裳再次见了礼。
练荭裳感到這個小伙子真的還不错,心头上反倒对他多了三分爱慕的心情,可這個心情很是隐秘,她自己都沒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剑怡依旧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对這個陈道陵的弟子,心中沒有任何好感。连正眼看的欲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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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易心中的打算基本上已经具有了恢弘的轮廓,可现在還是有点不清不楚,身地方出了問題,他還沒有细心的去发现。自己既然沒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又沒有什么生杀予夺的要求,或者,唯一能够吸引他心中的灵魂的,就是对旭日岛来的人,给予最好的照顾,這是他的责任,一個神作书吧为朋友的责任。
想到這裡,他叫了一声,“金煌,你過来。”
金煌打马到了他的身边,问道:“岛主可是有什么問題?”
罗易摇了摇头,把自己的想法說给了他听。
金煌一双充满智慧的灵眸,不时的闪现不定,她心中知道,岛主与他說這個事情,不是要他发表意见,只是征求他对這個事情的看法,有沒有实质性的意见,都不会改变导岛主的决定,更何况,他也看不出岛主的想法有什么漏洞。
他道:“岛主认为這個办法要多长時間能成功?”
罗易目光落向远方,声音平淡,可自信的底气,让边上的人都能感到他信心十足,道:“我們现在就有了很大的基础,苏杭的事情要先解决好,以后的发展,那就要看我們怎么样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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