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询问 作者:我家小龟 余晚吃力的走過去,捡起香囊,打开来看,這才发现這個长得像香囊的袋子,却不是如外形一般大小的普通袋子,内裡空间极大,裡面都是王启收罗来的东西。 余晚惊奇,這该不会是修仙之人常說的乾坤袋吧?!那她能轻易打开,该不会,如小說裡說得原主身死道消沒了神识控制,成为无主之物,她才能打开的吧?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相了。 又想到那些穿越文,认主的宝贝,不都滴血认主么?要不自己也试一试? 为了不让自己再次疼一下,便把嘴角流的血擦在這储物袋上,余晚一瞬不瞬盯着储物袋的变化…… 血迹瞬间沒入储物袋,消失的不留痕迹,在吸收了血迹之后,储物袋发出一道流光刷遍自身,刷完之后,流光消失不见恢复最初状态,余晚的脑海裡也多了对這储物袋的操控。 她现在還有事要做,沒有時間允许她好奇,就先把储物袋收进怀裡压了压。 余晚心中大石终于落下,但罪魁祸首還在,当时只顾着保护凌娘他们這后方,也把這個王二爷护了起来,现在是该画上句号。 如今沒人保护,余晚红眸看向,還在昏迷不醒的王二爷,心中冷笑,直接让红芒轻易穿過其心房,随即他便如同王启一样消失世间。 做完這些,余晚是精疲力尽,全身心都一放松,红眸渐渐恢复成原本的自然黑色。 “我……杀人了?!” 余晚自心神稳定之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她都干了什么事?! 和平年代裡出来的她,按理說,经历過如此血腥的事,她应害怕彷徨才对,可貌似杀人对她的灵魂来說,就该是稀疏习以为常不值一提的事,杀人……血腥……她居然沒有惶恐、抵触,反而被這股血腥之气刺激的热血沸腾,好想干仗是怎么回事?! 這……這暴力倾向……還是她么?! 余晚在自我认知裡,她竟发觉,自己居然不反感暴力热血的一面?! 难道自己還隐藏了最原始的好斗基因?! 如果,再重来刚刚发生的事,她還是毅然决然的選擇杀死对方,保全自己! 正当她回想之时,只见那道血色红芒回到她身边,拉回她的神思。 一场大战下来,她還有很多疑问,想要问這道救了他们的红芒。 沒等她想好好与它沟通,它向着余晚的眉心就钻了进去,眉心一闪而逝的亮光消失,又恢复平静。 余晚呆楞的看着這一切发生,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這是什么情况?! 反应過来之后,才内心崩溃的哀嚎: 啊!!! 我脑袋裡有东西?! 居然有东西钻进她脑袋裡了!!! 刚想试试与血色红芒,如之前那样能心灵沟通一下,却在這时只见天空飞来两人,余晚立刻條件反射的戒备起来! 又是修士!!! 来人正是玄天府裡的青衣人和红衣人,二人飞至余晚身前,收回各自御飞而来的法器。 看着周围损毁的建筑,房屋倒塌破败不堪,這等破坏力,除去這几個晕迷的三人一狗,只有一個八岁女娃,安然无恙站在中间。 女娃嘴角還残留血渍,眉眼稚嫩清秀的面色有些发白,只是這戒备的眼神毫不掩藏,想忽视都难。 二人相视一眼,這诡异的画面,不得不让二人起疑,那青衣人率先起步来到余晚跟前: “小丫头,你可知這裡发生了何事?可知是何方修士斗法?” “這附近都沒活人气息,這等破坏力,你们几個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余晚不說话,只面色绷紧戒备的盯着他。 青衣人见余晚如此防范他二人,想想应是之前发生的事惊吓住了,便放缓声音道明身份: “你别怕,我們不是坏人,我二人是玄天宗的外门弟子,外派到凡人界护守东临国的。” 余晚听他自暴身份仍是,面露狐疑。 骗鬼呢? 坏人,会在脸上写自己是坏人的么? 无凭无据,谁知会不会是朔隐门王启的同党? 所以,她還是選擇闭口不言,眼神如小猎豹似的戒备地盯着他们。 青衣人见余晚還是不說话,心想: 這凡人丫头,该不会是個哑巴吧? 刚要說什么的时候,身边的红衣人手腕一转,亮出了一個菱形的楠木质地牌子,被他立着伸向余晚,上面是写着两個红字“玄天”,木牌下方菱角穿孔系着一根深红色的流苏:“這是我宗弟子的证明,正面为我宗名‘玄天’,背面乃是我的名字‘墨楚’,每一個进入宗门正式当弟子的那一刻,都会发放专属于宗派弟子的身份牌。”說着他反转過来同样是两個不同的红字“墨楚”。 余晚看到他亮出牌子时說的话,她多少信他几分,毕竟东临是玄天宗管辖,朔隐门再嚣张也不可能跑到玄天宗来行骗吧? 可转念一想,谁知他会不会是杀人越货把别人的身份牌拿出来糊弄我的? 就算是真的玄天宗弟子,之前发生的事情,牵扯到她自己,她并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异样。 尤其是血色红芒,她自己都還沒弄清楚呢,如何能告知他们!谁知道自己說出口之后,是福是祸呢?不如不說! 潜意识裡她就觉得這事不该让人知道,知道了,自己会很麻烦,很危险!她得想想,怎么把這事圆過去。 她在凝眉思索着,对面的墨楚见她面部纠结,抿唇不语,心想: 這丫头戒备心是不是太重了,小小凡人被修士问话,居然不卑不亢不知害怕,被问话居然還敢走神?不得不让墨楚惊疑,這真的是個凡人的小娃娃? 墨楚起了兴趣,也不逼她,为了消除她的戒心对着身旁的青衣人說到:“子游,把你的令牌也给她看看。” 秦子游不可置信的看着墨楚,对着他传音到:“我說這一個凡人丫头,至于這么低声下气的问话么?” 墨楚唇角微翘,回传道:“你看看她這样的倔性,能是個普通凡人对待修士的态度?” 秦子游听完看向余晚,确实,不卑不亢,明明是個凡人却感觉她对他们的态度是平等的人,沒有凡人见到修士的毕恭毕敬的信奉着。 想了想,秦子游手一反转一個木牌出现在他手中,与墨楚的一致的材质,同样是“玄天”二字,只是背面却是三個红字:“秦子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