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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孤月X吟无霜】3

作者:语笑阑珊
`P`*WXC`P``P`*WXC`P`【连城孤月X吟无霜】

  大概觉得那些蝙蝠实在太恶心了,所以吟无霜在温泉裡待得時間要比往常久一些,等他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变暗,吟落雪正在外头逗雪貂。

  见到吟无霜出来,雪貂从桌上跃起,轻巧扑进了他怀中。

  “最近怎么胖了。”吟无霜抱着捏了捏,觉得手感比先前绵软不少。

  吟落雪道,“腊肠吃多了。”

  吟无霜皱眉,“它也能吃腊肠?”

  “怎么不能吃,五毒草吃了都沒事。”吟落雪道,“不過大概是嫌太咸,所以每次都要王妈拌上饭才吃。”

  雪貂慢悠悠晃尾巴,全身毛蓬松松的,再加上整個身子都蜷在了一起,所以看上去像個小雪球。

  吟无霜摇摇头,将它递给吟落雪,“今晚弄些药草给它吃,否则真要跑不动了。”

  吟落雪闻言立刻苦了脸,“不能等青冉回来再喂嗎。”不仅四处跑還会乱咬人,這可是雪貂啊,牙比五步蛇還要毒,沒有三五個人根本压不住。

  吟无霜道,“不行。”

  吟落雪:……

  那你又不帮我!

  “怎么了?”两人說话间,连城孤月正好从门裡进来。

  吟落雪识趣抱着雪貂消失,不打扰哥哥谈恋爱的弟弟都是好弟弟。

  “沒什么,在說晚些时候要喂雪貂吃草药。”吟无霜道。

  “它生病了?”连城孤月问。

  吟无霜摇头,“雪貂是灵兽,原本应该长在雪山中,以药草清泉为食,吃太多肉类对它沒好处。所以落雪每個月都要喂它吃草药,免得将来生病。”

  “既然如此,为何不将它放回去?”连城孤月不解。

  “它是被落雪捡回来的。”吟无霜道,“小时候被猎鹰抓伤,险些丢了性命,养好之后往山裡放了两回,却都沒過几天就自己跑回来,索性也就养着了。”

  “也是個有灵性的小东西。”连城孤月失笑,拉着他站起来,“不說這個了,去吃晚饭,厨子還要早些送回去。”

  “嗯?”吟无霜不解。

  “是醉太湖的厨子,我将他請過来了。”连城孤月道,“醉鱼要现做现吃,否则会不新鲜。”

  吟无霜有些意外,原本只是随口一說,却沒料到他会如此较真。

  “难得见你有胃口吃东西。”连城孤月捏捏他的下巴,“自然要想办法弄到。”

  吟无霜侧首躲开,耳根有些绯红。

  虽說在无雪门的日子很是安静美好,但毕竟還有要事沒做。于是三日之后,两人還是按照计划启程,踏上了前去南海染霜岛的路程。

  吟落雪抱着雪貂感慨,“等哥哥回来之后,我們也就能办喜事了啊。”

  雪貂不高兴抱着它的手指啃——当然不会真的咬,但也很需要泄愤。

  前几日它被强行喂了满满一碗药糊,导致现在還嘴裡发苦。

  吟落雪拍拍它的脑袋,一起回了无雪门。

  盛夏时节,东北天气還算凉爽,但越往南便越热,日头毒辣辣挂在天上,像是能将人都烤干一般。在這种天气,自然不会有人喜歡在街上瞎晃悠。百姓在吃過晌午饭后,大都会回家睡個午觉,若是家境殷实的人家,再在卧房摆两块冰降暑,也比外头要舒坦不少。

  但苏堤城最近却有些例外,晌午最热的时候反而最喧嚣,大街上人头攒动,比逢年赶集還要热闹。

  城门入口处,一队官兵正在挨個核查进出之人的长相,手裡還拿着一幅画像比对。连城孤月远远看到后道,“应该是出了乱子,所以官府在抓人。”

  吟无霜坐在他身前,微微有些皱眉——這一路为了省事方便,他都是以轻纱蒙面,现在看城门口少說也聚集了上百人,他完全不想就這么敞着进去。

  若换做平时,其实两人大可等到晚上再潜进城。但现在天上日头实在太毒,附近又只有這一座城镇,于是连城孤月翻身下马,上前去看究竟。一问果不其然,最近城裡不知从哪冒出来一個盗贼,据說本事极高,飞天遁地移形换影无所不能,已经有不少人家都遭了灾。

  “走吧。”回来之后,连城孤月重新上马,“不用拿下面纱。”

  “为何?”吟无霜问。

  “有银子好办事。”连城孤月在他耳边低声道,“方才告诉了守卫,我刚過门的娘子脸皮薄,請他们高抬贵手。”

  吟无霜脸色一僵,“你!”

  “况且那画上的盗贼极其魁梧,五官狰狞至极,连眉毛都连在一起。莫說你现在還有双眼睛在外头,就算整张脸都包起来,除非是瞎子,否则也沒人会觉得你和他有关系。”在他发火之前,连城孤月及时转移话题。

  但吟门主显然不像沈小受那般好糊弄,于是直到进了城,還是闷着声不說话。

  连城孤月自知逗過了火,于是想着找家客栈先安顿下来,然后再顺毛哄。但是偏偏老天不配合,两人一连找了三家客栈,都說是客满,连一间房也匀不出来。

  “两位客官勿怪啊。”见连城孤月像是江湖中人,小二生怕他会一怒之下拆房,于是赶忙解释,“這三天城裡有九曲灯阵,许多文人雅士都来凑趣,实在是找不出空房了。”

  连城孤月往柜台上放了一锭金子。

  小二:……

  “我們只要一间上房便可。”连城孤月道。

  “客官稍等,小的這就上去游說!”小二迅速将金子收进袖中,然后风风火火跑上楼,半晌后喜颠颠下来,“有了有了,有两位客人愿意拼在一起腾出一间客房,两位稍等,清扫完后马上便能入住。”

  “多谢。”连城孤月松了口气,带着吟无霜坐在桌边等。

  “两位应该不是来看灯阵的吧?”得了钱财,小二态度也殷勤了许多,一边倒茶一边道,“恰巧路過?”

  连城孤月点头,“我們要去南边访友,沒料到正好遇到灯阵。”

  “怪不得,不過遇到了也是缘分。”小二笑道,“阵仗大着呢,既然来了就一定要看,离這客栈也不远,对街转弯就是河边,晚上更热闹。”想了想又小声叮嘱,“只是务必照看好钱财,最近這城裡有個神偷,大家伙都防不胜防啊。”

  “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连城孤月问。

  “都快一個月了。”小二道,“官府天天在城门口堵,也沒见抓到什么人,城裡還是接二连三失窃,今儿個老板不在,就是因为昨夜家裡遭了贼,听說不仅是金银首饰,连鸡鸭鱼肉也丢了不少。”

  连城孤月笑笑,“這贼倒是真不挑。”

  两人說话间,上头的房子已经清扫好。于是连城孤月便带着吟无霜上了楼,开门时恰好遇到两個书生打扮的人正在往過走,一個身材要略高一些,另外一個则要单薄许多——不過脾气也大了许多,在见着两人后轻嗤一声,满脸不高兴下了楼,脚步跺得震天响。

  另一人向两人歉意笑笑,而后便追了下去。连城孤月不解道,“你认识?”

  “自然不认识。”吟无霜坐在桌边。

  “那为何凶巴巴的。”连城孤月关上屋门。

  “你占了人家的房子,還能指着有好脸色?”吟无霜挑眉看他。

  连城孤月反应過来,失笑道,“看着满心不甘愿,也不知道小二是怎么劝的,居然也能說得动。”

  两人昨夜贪图凉爽一直在赶路,所以此时都有些困倦。片刻后小二送来沐浴热水,還送了一盘本地特产的野红梅,连城孤月随手吃了一個,然后皱眉,“好酸。”

  吟无霜走到屏风后,解开衣带准备沐浴。

  连城孤月心裡顿时天人交战,眼睁睁看他将一件件衣服搭上屏风,随后便是细小的水声。

  這间客栈是城裡顶好的,所以连屏风都是用上佳丝绢所制,上头描金绣银倒是其次,重点是透光。所以从连城孤月的角度看上去,恰好能看到一個朦胧剪影,想到那美好的身子,喉咙便不自觉有些发干。

  虽說两人也经常在温泉亲昵,但毕竟還是穿着裡衣的,和沐浴截然不同。半晌之后,连城孤月心一横便想装进去,但无雪门主警惕性何其高,他人還未靠近,一枚白色玉石便已经飞了出来,重重嵌在门框上。

  连城孤月:……

  吟无霜靠在桶边,懒洋洋闭着眼睛,嘴角有些笑意。

  连城孤月心裡无声叹气,老老实实坐回桌边,吃酸梅泻火。

  又過了一阵子,吟无霜终于从屏风后出来,只穿着单薄裡衣,头发微微有些潮湿。

  连城孤月将人拉到怀裡,低头结结实实亲了下去——既然沒看到,那就总要在别的地方讨回来。吟无霜大概是由于泡澡泡得有些久,所以整個人也松散不少,窝在他怀裡闭着眼睛,一副懒洋洋随便他的样子。

  连城孤月捏捏他的脸颊,“去睡吧,我擦個澡就来陪你。”

  “嗯。”吟无霜拿過一個酸梅吃,觉得味道還不错,于是将一整盘都端了起来,看架势是打算坐在床上慢慢吃。

  连城孤月道,“不嫌酸啊?”

  吟无霜摇头。

  觉得他样子挺招人,连城孤月笑出声,抱着人放到了床上,自己去屏风后擦澡。

  吃完酸梅后漱了漱口,吟无霜钻进被窝,发现自己完全清醒了。

  于是等连城孤月出来的时候,就见吟无霜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桌边看自己。

  “怎么了?”连城孤月意外。

  “我出去逛逛。”吟无霜道,“你一個人去睡。”

  看着桌上空空如也的盘子,连城孤月哭笑不得,“罢了,我陪你一起出去。”早知道這样,就不该让他吃什么酸梅啊……

  天上日头依旧很烈,不過两人也算是沐浴歇息了一阵子,倒也不觉得像先前那般燥热。一起找了间城中最高的茶楼,要了個雅间喝茶赏景。

  从窗户看出去,恰好能见到远处的九曲苏堤河,水上停着无数小船,岸边杨柳依依人头攒动,很是热闹。

  “之前问了小二,据說是为了驱魔神。”连城孤月帮他倒了杯清茶,“最早只是烧香放河灯,近些年花样越来越多,不仅有赛诗会,還有水秋千和杂耍,每次都要持续個三五天,算是個大节日。”

  “怪不得。”吟无霜随手拿過一個点心吃,“水秋千是什么?”

  “水上戏的一种,也算是杂耍。”连城孤月道,“想不想去看?”

  吟无霜有些犹豫,他不是什么爱凑热闹的性子,向来是哪裡清静往哪裡躲。

  “就当是陪我去。”连城孤月握住他的手,“你看我平日裡都被关在长白山,难得出来一趟。”

  吟无霜被逗笑,有些许阳光撒在身上,看上去很是温暖。

  若是被武林中其余人看到,只怕要惊掉下巴。

  毕竟传說中能冻死人的无雪门主,是很少在外人面前冰消雪融的啊……

  连城孤月凑近,舌尖轻轻扫掉他嘴边的一点酥皮渣,目光宠溺又温柔。

  吟无霜猝不及防,反应過来之后,连耳朵都有些发烫。

  江南之地鱼米丰饶,人也要精明许多,因此河边有不少小商小贩,从各色吃食到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老婆婆则是守着一個個竹篮,裡头满满当当,装的都是酸红梅,若是有客人要买,则是装在小碗裡头,撒上白糖递過去,可谓消暑上品。

  不過吟无霜显然对糖沒什么兴趣,对连城孤月道,“回去时记得买一篮。”

  连城孤月:……

  一篮?!

  “這個是什么?”吟无霜蹲在小摊前,随手拿起一個拳头大小的布球,上头绣着不少吉祥花草,花花绿绿煞是喜庆。

  于是连城孤月就又被惊了一下,他原本以为能将他拉到河边走走,就已经是很不容易,却万万沒料到他竟然還会对這些小东西感兴趣。

  “回公子,這是祈福绣球。”小摊主指指河边,“那边有個祛灾石兽,只要能将绣球丢进石兽嘴裡,来年便能有好运气。若是能接连投中三個,便能领取一個锦缎做的祛灾兽,接连投中十個,更能领取黄金十两啊。”

  “给我十個。”连城孤月蹲在他身边。

  “好嘞。”小摊主手脚麻溜取下来十個。

  “走。”连城孤月拉着吟无霜站起来,“我們去凑热闹。”

  石兽跟前围着不少百姓,显然都是冲着十两黄金去的,但真正能将绣球投进去的却寥寥无几。一来石兽在河中央,原本距离就远;二来河面上时不时就会吹大风,绣球又做得轻巧,经常是半路就被吹飞,能投进去一個便已经是难得,至于三個十個,就更是沒可能了。

  连城孤月挑眉,這显然又是商人想出来赚钱的法子。不過即便如此,百姓還是对此趋之若鹜,毕竟买十個绣球也不算贵,若是真的走了好运,那可是十两黄金啊。

  “下一位。”负责维护石兽的管事一直咧着嘴,显然也是赚了银子心情很好。

  吟无霜伸手。

  连城孤月将绣球递過去。

  “公子請站在這裡。”管事见他身材单薄又蒙着面,只当又是個来赛诗的秀才,于是也沒放在心上,引着他站在了高台上。

  吟无霜随手拿起一個绣球,随手一抛便丢了进去。

  “哇。”周围百姓发出惊叹声。毕竟一般人就算瞄准也要瞄许久,還沒见過他這样的,看也不看就丢,居然還丢进去了。

  连城孤月好笑,這老板今日怕是要出大血。

  管事也是脸色一白,不過很快就恢复過来,笑呵呵道,“公子真是好手气啊。”

  吟无霜拿起第二個,又轻轻松松便丢了进去。

  百姓开始热烈鼓掌。

  管事:……

  吟无霜刚开始還觉得挺好玩,扔了三個就开始烦,于是将其余几個一起丢出手,绣球在河面划出一道七彩弧线,稳稳落在了石兽嘴中。

  连城孤月伸手,让他扶着跳了下来。

  “给钱!给钱!”百姓向来是喜歡凑热闹,于是开始起哄。

  管事虽說心裡千不甘万不愿,但毕竟许诺在先,于是一脸哭丧打算去自认倒霉端金子,吟无霜却已经自己拎起旁边一只锦缎石兽,拉着连城孤月出了人群,打算娶看看還有沒有别的热闹可以凑。

  百姓顿时觉得很失望。

  管事松了一口气,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

  “玩够了?”连城孤月问。

  “嗯。”吟无霜道,“不好玩。”

  连城孤月失笑,帮他擦掉额头一点汗珠。

  换做平时,又有谁会相信名震江湖的无雪门主,竟然会有這份闲心,站在河边跟百姓一道過节玩投掷。

  至于那只锦缎石兽,吟无霜拿了一阵也就腻了,但是又不想丢,于是连城孤月只好替他拿着,“走了大半天,找個地方坐一坐吧。”

  吟无霜点头,随他一起去了個画舫。

  和茶楼比起来,船上的雅间要小许多,不過也要凉快许多。吟无霜懒洋洋打了個呵欠,“困。”

  “先睡一阵子?”连城孤月道,“還有半個时辰就能吃晚饭了,這裡的湖鱼宴很有名,我們吃完再回去。”

  “好。”吟无霜点头。

  连城孤月道,“我抱着你?”

  吟无霜拿過一边的布石兽,放在桌上趴着睡。

  连城孤月开始后悔,自己方才为什么沒有直接将這玩意丢掉。

  河面上微风阵阵,人声很是嘈杂,不過即便是如此,吟无霜還是很快就睡了過去。连城孤月解下披风,轻轻将人裹住,动作无比轻柔。

  河边,几個前来凑热闹的江湖众人正在纳闷,方才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吟门主,看着有些像,但又总觉得哪裡不对。

  最后得出的结论,那必须不是,最多只是长得像了些。

  毕竟传說中的无雪门主,不仅不屑于世事,而且连眼神都带着冰啊……

  夜色降临之际,河面上也亮起点点灯火。吟无霜睡醒之后心情很好,在看到面前的一盘酸梅之后,心情更好。

  “给你提神用的。”连城孤月道,“不要是多吃,该吃饭了。”

  “等会去哪裡?”吟无霜问。

  “就在旁边酒楼。”连城孤月道,“這裡的河鱼天下一绝,我已经让画舫小二去帮忙定了位置。”

  “嗯。”吟无霜把锦缎石兽塞给他,“我們走。”

  连城孤月道,“還要带着它?”

  “为什么不带。”吟无霜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挺软。”

  连城孤月看了看手上大张着嘴的石兽,默默拧了拧。

  真是不能更加幼稚。

  酒楼裡早已人声鼎沸,两人坐下后沒多久,小二便上了几道开胃小菜。吟无霜从窗户往外看,便见河面上灯火阑珊,排了少說也能有几百個河灯。

  “想不想去放一個?”连城孤月问。

  吟无霜摇头,“不想,看着也沒什么意思。”

  “那我們便去另一头。”连城孤月道,“虽說水秋千明日才正式开始,不過今晚便会有人先练习,而且晚上更有看头。”

  “是嗎?”吟无霜果然来了兴趣。

  吟无霜点头,喂给他一筷子笋丝。

  苏堤城的湖鱼极为肥美,几百年的時間下来,无论是大小酒楼,甚至是普通百姓家中,人人都有一手做鱼的绝技,而這座酒楼更是個中翘楚,不消片刻工夫,一道汤品三道鱼菜便已经热气腾腾摆上了桌,看上去很是惹人胃口。

  吟无霜低头喝了一口汤,觉得果真鲜美异常,于是拿起筷子认认真真吃饭,连城孤月在对面看得喜歡,刚想着要不要再帮他叫些素菜,底下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你瞎了眼是不是?连我們掌门也敢冲撞?”

  声音嚣张至极,显然又是個惹人讨厌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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