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酥香可口沈公子!
虽然温柳年对秦少宇的推断将信将疑,不過還是派了衙役前往城中搜索王锤的下落,并且将周虎哥哥一家也接到府衙安置。
“不知道半個月内能不能查到幕后主使。”沈千凌道,“還要去参加武林大会。”
“破案本来就不是你我该做的事。”秦少宇帮他捏山核桃,“即便是沒有我們,官府也未必破不了案。”
“說的也是。”沈千凌点头,“温大人清廉如镜又博学多才,定能還百姓一個公道。”
“走吧,带你出去逛逛。”秦少宇道,“我們今晚不回追影宫了。”
“要住在官府?”沈千凌不解。
“也不是。”秦少宇摇头。
“那要去哪裡?”沈千凌愈发好奇起来。
秦少宇道,“老规矩。”
沈千凌:……
秦少宇一脸决然,显然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沈小受怒道,“這是在府衙!”
“府衙又如何。”秦少宇道,“比這更刺激的地方也……唔。”
沈千凌飞扑捂住他的嘴。
就說果然不要脸啊!
秦少宇拉下他的手,把人抱着放在了桌子上,顺便打量了一下哪裡比较可口。
沈千凌心裡发麻,“只是亲一亲,对吧?”不要随便露出這种“真是非常想幕天席地来一发”之类的表情啊简直吓死人。
秦少宇期盼,“若是凌儿想做别的——”
“我不想!”沈千凌一口打断,并且怒道,“敢乱来我就阉了你。”非常狠!同时为了避免他男人继续丧心病狂下去,沈千凌主动将他拉近,凑上去吻住。
暗卫满意放下瓦片,躺在屋顶默默握拳。
有生之年即便不能亲眼目睹夫人萌萌的小圆尾巴,也一定要想办法摸一次柔软小手。
光是想一想就忍不住要澎湃落泪好嗎。
這种人生突然就有了追求的感觉真是棒极了。
简直舒爽的一比那啥!
“我們要出去走走。”沈千凌站在院中道,“你们去前庭看看,若温大人沒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便先回追影宫吧。”
“公子要与宫主去哪?”暗卫从屋顶跳下来。
“四处散散心,顺便再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沈千凌道,“你们就不用跟了。”
其实我們特别想跟啊!暗卫眼中充满期待。
“敢。”秦少宇语气冰冷,“除非谁想不要命。”
暗卫泪奔,拥有一個残忍又冷酷的宫主,人生简直黑暗。
摆脱电灯泡之后,秦少宇与沈千凌骑马出了府衙,沿着大街慢悠悠往城外晃。
由于刚出了大案,因此城中比起往日来萧條不少,连街角一出炉就被抢光的芝麻烧饼也還剩下许多個。
“想不想吃?”秦少宇问他。
“都买了吧,让老伯早点回去。”沈千凌道,“带回追影宫给大家做点心。”
秦少宇点点头,与他一同走去烧饼摊跟前。
“秦宫主,沈公子。”卖烧饼的老伯显然跟两人相识,“今日裡红糖馅的都卖完了,只剩下猪肉大葱,只怕公子不喜歡吃。”
“沒关系。”沈千凌往桌上放了個小金豆,“我都买了,劳烦老伯送去追影宫山下。”
“哎哎,好。”老伯从底下拿出一個手帕包,打开后裡面有一锭银子和一些铜板,“找不开,公子先将這些拿着,我明日——”
“不必了。”沈千凌打断他,“留着添置点桌椅板凳吧,省得每次大家都要站着喝汤。”
“公子果真宅心仁厚。”老伯连连道谢,秦少宇却伸手拿起银子,若有所思看了一眼。
“怎么了?”沈千凌不解。
“不是追影宫银号出来的。”秦少宇道。
沈千凌:……
這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天下又不是只有我們有银铺。
少侠你不能這么小心眼!
“哪裡来的?”秦少宇问老伯。
“早上我刚出摊的时候,有個黑衣人来买烧饼,自称是追影宫的暗卫,不小心打碎了我的油灯。”老伯道,“于是便留下了這锭银子,也沒要我找零头,眨眼便消失了。”
沈千凌闻言一愣,和秦少宇对视了一眼。
老伯還在叮嘱,“秦宫主回去之后,可千万莫要跟他追究。”
“怎么会。”秦少宇笑笑,“我還要嘉奖他,老人家可曾记得那個暗卫长什么样?”
老伯回忆了一下,然后道,“看着不高,挺爱笑,像是個脾气好的,就是麻子有点多。”
沈千凌:……
追影宫就算是出现妖精,也不可能会出现麻子好嗎。
因为他男人是個颜控,对于下属的要求向来是蠢一点沒关系,但看上去必须冷酷炫!所以每次江湖众人聚集议事,沈千凌都会恍惚觉得自己在参加时尚發佈会,身后一水黑衣男模简直不要太拉风!
作为一個大侠居然颜控,沈千凌觉得他男人简直就是一朵盛开在武林中的奇葩。
“在想什么?”告别老伯后,秦少宇问沈千凌。
“想谁会冒充追影宫的暗卫。”沈千凌皱眉。
“還能有谁。”秦少宇放开马缰,由着踏雪白慢慢走,“我猜是黄大仙。”
“那下一步要怎么办?”沈千凌问。
“起码能知道三件事。”秦少宇道,“第一,他并不认识本地人,所以才会亲自出来买烧饼;第二,他武功不高,不然肚子饿了大可以去偷;第三,我先前推测画舫爆炸有可能是受他主使,现在看来却大概另有其人。”
“为什么?”沈千凌不解。
“那锭银子上還有西北银铺的印记,老伯平日生活朴素,断然不会一次花出去這么多银子,所以一定会拿去银铺兑换。”秦少宇道,“他既然知道假扮追影宫的暗卫,自然也应该知道這城中所有银铺都是追影宫的产业,到时候账房拿到這锭银子,难保不会起疑。”
“你确定他事先会想到這么多?”沈千凌置疑。
“你或许不会。”秦少宇捏捏他的鼻子,“但若真有本事暗中炸掉画舫,定然是個心思缜密之人,不会犯這种低级错误。”
沈千凌叹气,“听一听都头晕。”
“好了,不提這個。”秦少宇从身后抱住他,“案子要查,日子也要過,說好是出来散心的,不许愁眉苦脸。”
“去郊外吧。”沈千凌道,“那裡清静。”
秦少宇对他自然是言听计从,调转马头便向城外而去。
城郊有一個小村落,恰好今天是集市。聚集在一起的百姓在见到两人后,纷纷热情打招呼,甚至還拎着原本打算做生意的货物要送给沈千凌,非常和乐融融。
只有一人迅速卷住地上的包袱皮,扛着就往远处跑,速度飞快。
沈千凌心情复杂。
這种油然而生的城管即视感。
秦少宇随手丢出一枚铜板,将那人打倒在地,虽其余村民道,“带過来。”
百姓立刻蜂拥而上,七手八脚拖着就往回走。那人满心悲愤,“還有沒有同村情谊了!”
那必须沒有,在沈公子面前一切都是浮云!村民坚决将他丢在了秦少宇面前,“他叫苟二毛,是村子裡出了名的老油條。”
“你跑什么?”沈千凌不解。
“自然是因为怕被公子的玉容闪瞎眼。”对方流利无比,“公子乃天界上仙下凡,我等凡夫俗子又哪裡敢随随便便瞻仰。”
沈千凌:……
“包袱裡的东西是什么?”秦少宇问。
“书。”苟二毛主动打开包袱,就见裡头果然是整整齐齐的小书册。”
“正面。”秦少宇冷冷道。
苟二毛:……
秦少宇挥手扬起一道掌风,地上书册立刻飞起,恰好落了一本在沈千凌手中。
围观群众顿时鼓起了掌!
可激动。
沈千凌翻开书册,就见裡头绘画栩栩如生,一個男子正一丝|不挂躺在草地上,咬着手指媚眼如丝,手裡還拿着一罐春|药,画名也十分劲爆,叫做“官人快来呀,奴家刚刚饮完一杯花间醉,头晕眼花,全身也燥热的很,嘤”。
嘤你全家,沈千凌被雷的心口生疼!這個时代的画名难道不应该走“韩熙载夜宴图”“清明上河图”“鬼谷子下山卷”之类的淳朴路线嗎!起一個這么长的名字是要闹哪样,当然名字长一点也不是重点,重点在画的另一边赫然写了一行大字——倾国倾城花容月貌娇软白皙酥香可口沈公子。
相比起如此牛逼的头衔,沈千凌略微头晕眼花,深深觉得自己前世那個影帝名号真是弱爆了。
“公子饶命啊。”见他脸色发白,苟二毛被吓得不轻,“我也是从别人手裡买到,想着赚些银子好讨媳妇,真的不知道裡头是什么。”
秦少宇拿過书随手又翻了翻,就见裡头画了只熊,旁边朴实标注“千年黑熊秦宫主,欲求美人终不得”,還特意用朱砂圈起来,生怕别人看不到。
……
……
“从哪裡买来的。”秦少宇将书捏成粉末,咬牙切齿道,“把人给老子带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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