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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跋扈

作者:弄雪天子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弄雪天子书名: 夏通苦着脸,讷讷道:“也沒别的法子了,有用沒用的,总要试一试。” 他也不知道自己再去一次能有什么作用,可祸是自己闯下,他就得想办法给兜住了,不光是为了时任,還是为了他自己。 “我出這么一回错,别說考灵师,让我师父知道,恐怕要逐我出师门。” 红尘若有所思。 夏通偷眼看了红尘一眼:“我虽然是夏家的旁支,可关系离得远,听說爹爹当初给我取名儿,冲撞了夏家本家的人,虽是无知无意之行,后来却闹出点儿事端,连我爹愿意给我改名都沒让那边消气,后来双方芥蒂越发深,這次夏家封山是正经事,就是托关系求京城的朋友帮忙,人家也不肯让我进去,可时任真耽误不起了,等他们把事儿办完,還不知道时任坟头上有沒有长草,求别人也沒用,我也只能求荣安郡主通融,陪我走一趟了,夏家那些老古董们,总不能不让,不让您进去?” 红尘眯了眯眼:“你知道的到是不少!” 要不是知道自己和夏家的关系,這家伙也不至于跑来說這么一番话。 她的身世虽然不是什么绝密,可即便是在夏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知道,這么個所谓的疏远旁支居然知情,看样子這小子也有那么点儿来历。 夏通红着脸不敢吭气。 红尘回头又看了一眼时任,时任好像对外界的感知有点儿异常,经常对周围的人视而不见,這会儿在铜镜前面给自己梳了一個特别漂亮的高髻。 有点儿像前朝有一段儿時間京城很常见的发式。 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不知为什么,红尘忽然觉得特别熟悉,那种感觉很莫名其妙。 她如今的记忆力很是不错,虽然前世一些她不想想起来的东西渐渐模糊,但這一世的记忆都清清楚楚,显然,前世她不可能和时任,或者时任身体裡现在的某些东西有联系,這熟悉自然也不应该。 红尘一笑摇头:“罢了,也沒有拒绝的必要。” 燕回山自然不可能属于夏家。 這座山在京城来讲,算不上很有名气,事实上光京城附近叫燕回山的小山头就有七八個,好像当年人们取名字都爱取這类听着挺高深莫测的山名。 眼下這一座,不算大,不算小,很不起眼,而且偏僻,外围還好,好歹有一些临近的村民打個猎,捡捡柴火什么的,裡面山路陡峭,听說早些年還闹了一次地动,改变了地形地貌,且时常有野兽出沒,人迹罕至,京城老百姓们听過它的不多。 夏家的祖坟却安置在此,谁也不知道当年夏家祖先怎么选的地方。 既然是祖坟所在,夏家自然在燕回山圈了一大块儿地,好大一片都属于夏家,只是夏家也沒好好经营過,山還是荒山野岭,平日裡少见人迹,今日這座山却热闹的不行,马车停得都快停不下,山上老老少少一大堆,還吵吵嚷嚷的,也不怕扰了先辈们的安宁。 红尘拎着夏通,夏通拎着一大堆法器,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找的,就是在红尘看来,那些法器也有些意思,至少给他用正好,不至于好到他无法驾驭,伤了自己,也不是完全沒用,如果安排得当,至少能保他自己平平安安。 怪不得這小子总是心高气傲,现在看来,即便红尘看不上他那点儿本事,也得瞧得起他的背景。 呼哧了半天,他们一上山,山裡头就冒出来两個老头,老头身后還跟着七八個年轻小伙子,身上都是玄色的短打,正经夏家人外出干活的装扮。 夏家向来的规矩,就是进宫替某位贵人做点儿什么事儿,只要是去干活的,都不穿长袍,只穿短打。 就因为這個,早些年夏家的小姐還被同窗们指着鼻子骂過粗野,后来有一段儿時間,夏安改了规矩,只是沒多长日子又改回来,大家伙那么多年一直如此,早就习惯了,可不是家主觉得不体面,就能让一群手艺高超的大师放弃自己的习惯的。 “夏通,怎么是你?” 左面头发一边白一边黑的老头儿,一眼看见夏通,立时横眉怒目,怒叱,“說了多少次,不能进就是不能进,不知道我們家的孩儿们正在进行家族历练?這次历练准备了两年多,选的是我們夏家下一任族长,万一要是让你给破坏了,剥了你的皮都不够解气的。” 夏通也气得胸腔鼓动:“哼,要是我进去一趟就能给搅合了,我看你们還是别选什么族长了,选出来也是個沒用的,說不定夏家在他手上沒几年就要垮掉。” “你!” “四堂叔,你和他计较什么,這小子一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来,你還不知道?” 這边正吵,山下就响起一個平平缓缓的声音,夏通扭头一看,脸上登时扭曲。 红尘瞥了一眼,也有些意外,来的這人好大的派头。 她觉得夏通的气派就够足的,眼前這個却更大,那是個同样穿着一身玄色短打的女子,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坐在四人抬的软轿子上,软轿上追着珠帘,每一個珠子都圆润光泽,很是精致,其中還有几颗有鸽子蛋大小,十分名贵。 轿子左右各有四名侍婢,都是白衣飘飘,面无表情,手中或者捧着琴,或者捧着箫,或者捧着长剑,或者捧着化妆用的箱子,举手投足间都显出一身好功夫。 光在山野间行走如履平地,也看得出這几個侍婢不简单。 夏通一看见她,脸上登时露出几分畏惧,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可随即就羞恼,咬紧了嘴唇。 “夏通,你忘了行礼。” 那女子看也沒看這边一眼,眼睛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指,摸着圆润的指头轻飘飘地道。 夏通一咬牙,扑通一声跪下,一言不发地磕了三個头。 那女子到有些兴致缺缺,“看在你也给我磕了十几回头的份上,教你個乖,沒本事就不要乱嚣张,要是得罪了别人,可就不是磕头能了结的。” 夏通把头埋在自己胳膊裡,红尘甚至看到了他的眼泪,心中叹气,知道這小子心高气傲,沒成想還有這么憋屈的时候,這裡面想必有些故事,不過,和红尘无关,举目远眺,看了看山,略略蹙眉,抬腿就向裡面走去,顺便叫上他:“走了。” “嗯?” 轿子上的女子有些意外,总算把视线拉回来一点儿,落在红尘身上,不過,還是有那么一点儿视而不见的意思。 也不知道這样的人怎么在京城混這么久,居然還沒被人套麻袋给弄死。 那边瘦高個的老头過来一步,挡住路,厉声道:“你是何人?眼睛瞎了不成,前面的牌子沒有看见?這座山已经封了……” “燕回山是你的?” 红尘有点儿不耐烦。 瘦高個愣了下,皱眉:“前面……就是我夏家的地方。” “所有路都是你的不成?” 红尘更是沒耐性,她是個好脾气,最近几日却不免有点儿心浮气躁。 瘦高個也不敢說,整個燕回山都是他的,可在他心裡,到也是這般想,忍不住觉得眼前的小姑娘胡搅蛮缠,很是不痛快,瞪了夏通一眼,暗道,還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夏通的朋友也個顶個讨厌的很,想着就挥挥手,身后小伙子们齐齐上前一步。 老头儿张了张嘴,刚想继续开口,红尘已经完全无视那些小伙子接着向前走,很随意地看了夏通一眼。 夏通一個哆嗦,老老实实地站起身,打了打身上的土,紧紧跟在红尘身后。 說起来也奇怪,那些小辈们本来齐齐围了上去,偏偏围了一圈愣是沒把人围住,眼看着红尘领着夏通都走了十几步,两個老头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 “回来!” 還是坐在软轿上的女子反应更快,一伸手从袖子裡摸出一條长鞭,长鞭一抖,灵活飞出,直直缠向红尘的脖子。 夏通吓得失色,高声吼:“小心!” 话音未落,扑通一声,红尘连头都沒回,轿子上的女人自己一头扑下,狼狈地落在地上。 她身边的侍婢全都吓了一跳,不知所措,也不敢過去搀扶,半晌,那女子才爬起来,一脸灰尘,恶狠狠地抬头瞪着红尘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吃過這种亏?只是她也不是傻子,再嚣张跋扈也看得出来红尘不好对付,神色起伏不定,抿着唇冲身边一侍婢道:“去,看看我三哥走到儿哪了!” 随即扭头冲老头儿道:“四堂叔,你就看着這两個捣乱的搅了咱家历练不成?” 那自然不妥,老头拿出個木哨子,用力吹响,一時間整個山林都响起回声来。 女子這才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整理仪容,脸上又恢复不咸不淡的镇定,冷声道:“一会儿我要這女人给我跪地磕头赔罪,然后再好好收拾……” 话音未落,红尘一转身,居然又走了回来。 那女子一句话被憋在喉咙裡,噎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难得泛起一丝红,愕然瞪着红尘。 “你不說我還想不起来,对了,你们還沒给我行礼呢!” 红尘笑眯眯地道。 那女子一愣,脸都气得扭曲:“你是什么东西,還敢让本姑奶奶……” 不知道谁丢来的石子儿,正好打在女子的嘴上,疼得她一哆嗦,四处张望,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究竟是谁?为何要与我夏家作对!” 一开始她从轿子上落下,就知道周围有高手,而且高手還是护着眼前這女人的,她就有点儿犯嘀咕,不過为所欲为惯了,又是在自家的地头儿上,周围一声吆喝,能叫出十几口子夏家培养出来的高人,她也不至于惧怕。 红尘叹了口气,靠在旁边的树上,冲着夏通笑道:“瞧瞧這口气,听着我都快以为夏家是陈家呢,在大周的地面上,還是京城附近,除了陈家,似乎也沒什么人好意思這般飞扬跋扈吧。” 夏家的两個‘守门’的老头儿都觉得有点儿怪异,一开始沒反应過来陈家是哪家,随即想到万岁爷的姓儿,心裡都是一咯噔。 夏通咳嗽了声,心中一下子畅快得不得了,板着脸冲那女子道:“夏淑美,還不赶紧给荣安郡主行礼,你太沒规矩了,难道想造反不成?” 那女子脑子裡一乱,一时愣住,呆呆地瞪着红尘。 红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只对夏通道:“如果是夏安在這儿也就罢了,夏安是驸马,不必对我行大礼,但我想,你们夏家除了夏安族长以为,别人似乎沒有爵位在身?对了,也沒诰命吧,我记错了沒有?” “当然沒有。” 夏通毕恭毕敬地道。 他连对他爹娘师父都沒這么恭敬過,可今天却恭敬的特别痛快。 那個叫夏淑美的女子脸上又红又白,心跳如雷,硬挺着小声道:“你說你是荣安郡主,你就是了不成?” 她說這话,其实沒有底气,要知道冒认郡主可不是小罪名,這会儿她差不多相信了红尘的身份,但還是面子上過不去,忍不住想反抗一下。 红尘也不多說,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边两個老头儿已经愣住,嘴唇有点儿哆嗦,谁也不敢說话,只是拼命给夏淑美使眼色。 如果是别的虚衔郡主也就罢了,但要是此时炽手可热的荣安郡主,那绝对不能得罪。 而且……荣安郡主和他们夏家的恩怨,他们也隐隐听說過,两個老头都有心把夏安给赶紧叫過来了。 夏淑美难受的要命,也别扭的很,可她并不是個笨蛋,深吸了口气,不甘不愿地行礼:“见過郡主。” 红尘不看她,也不叫起。 她行的礼,那一般是官员家眷,有品级的诰命夫人才這般行的,一般普通老百姓见了郡主,都得磕头。 死死把咽喉裡的咆哮吞回去,夏淑美只好扑通一声跪下,默默叩首:“见過郡主娘娘,郡主娘娘万安。” 场面一下子僵持。 忽然,不远处山上山下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即有人喊:“哎哟喂,瞧瞧這是谁,這不是那什么夏淑美嗎?得了软骨病不成,怎么跪下了?” 声音裡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 一瞬间,夏淑美脸上涨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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