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师父!是你嗎? 作者:未知 第787章师父!是你嗎? 华夏和韩国的新闻發佈会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全世界引起了一场轩然大*,不過两国的出兵决策并沒有引起预料之中的阻挠,反而变得异常的顺利,就是连日本的主人美利坚都第一時間發佈行为公开把日本列入邪恶国家,并且還表示支持华夏和韩国对日本出兵的决策,接着英吉利和法兰西等国家都纷纷发表行为,对华夏和韩国的這一举动表示支持,一场针对日本的军事行动就此拉开序幕。 当华夏和韩国对日本派兵的时候,日本除了少数几個城市因为有军队驻扎之外,其他城市已经完全沦陷,成为一個彻彻底底的活死人過度,所以两国的军队进入日本境内之后并不是在跟日本的自卫队作战,而是在跟那些沒有然后思维能力,却又具备有强大的攻击能力的活死人进行战斗,为了确保士兵的安全,两国高层在进行商讨之后,决定先用高精确制导武器对這些四处都是活死人的城市进行轰炸,然后再派兵进行清扫。 虽然在先进的精确制导武器面前,拥有强悍的攻击能力的活死人完全就不堪一击,但是并不能完全消灭所有活死人,想要彻底的消灭這些活死人靠的還是地面部队,不過因为那些活死人的防御和攻击能力都非常强悍,结果致使清扫漏網之鱼的行动变的沒有开始那样顺利。 虽然沪海政府請求军方协助,并且封锁了两個主要的病毒感染区,但是东突恐怖组织的三号头目买买提明?托合提的存在让埃博拉病毒的控制工作变动是防不胜防,买买提明?托合提在成功完成了两個地方的病毒投放以后并沒有马上撤离沪海,反而像是尝到了甜头,开始在沪海许多公共场所再次投放病毒。 对于眼前這個局面,买买提明?托合提似乎并不满足,反而是开始策划更大的阴谋,只是他沒想到他在沪海所犯下的罪行是彻底的激怒了郑光宇,致使郑光宇在吴国瑞面前立下军令状,表示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一定要将买买提明?托合提绳之于法,最后在买买提明?托合提准备对沪海自来水厂投放埃博拉病毒的之前,成功将买买提明?托合提和他的手下击毙,郑光宇虽然及时的阻止了买买提明?托合提的這個阴谋,但是因为买买提明?托合提在沪海的几次投毒却让原本已经逐渐控制住的埃博拉病毒彻底的失去控制,最后致使封锁圈扩大到整個沪海,同时也致使华夏的经济遭到从未有過的重创。 当两国的军队正在日本跟那些活死人进行战斗的时候,吴天麟同样也是处于战斗状态,为了救這些民众,从他到了沪海以后,他就像一部不知道停止的机器一般,不停地运转着自己体内的养生功不断地从埃博拉病毒裡提取微量原子,直到体内的养生功力竭的时候他才会被迫地停下了休息一会,可是尽管他已经這样奋力拼搏,但是最终却還是看着越来越多的民众因为感染了埃博拉病毒而死去,這无疑是让吴天麟感到心如刀割的同时,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力量竟然是那样的渺小。 回到沪海整整五天,虽然說五天的時間并不算长,但是却让吴天麟每天都在遭受内心的自责,虽然這五天裡有许多民众治愈之后被送到另外一個隔离区进行观察,但是感染了埃博拉病毒的民众数量仍旧在不断的增长当中,看着许多的民众因为感染了埃博拉病毒死去或者是变成活死人后被军方直接开枪击毙,這无疑是让对自己的医术格外自信的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每天看着卫生部门公布的死亡数据,满脸布满胡须,眼圈已经深深陷下去的他不断的在自己心裡暗骂自己:“吴天麟啊吴天麟亏你被称为圣手,可是现在看着那么多同胞遭受病毒的折磨而死去你却一点办法都沒有,你還配当一名医生嗎?你還对得起师父当初对你的叮嘱嗎?” 第六天早上,睡了两個小时就自然醒来的吴天麟,连早饭都沒顾上吃,就拖着他那疲惫不堪的身体来到隔离区指挥中心,因为這是他每天早上工作前的第一件事情,目的就是想要了解昨天成功治愈的感染者数量以及遭受感染后无法及时得到治疗而死亡的民众数量,因为他希望有那么一天当他看到這些数字的时候,上面显示的治愈人数将会超過死亡人数的数倍,可是每次当他看到這些数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总是被失望和沮丧所取代。 而今天早上的结局无疑是跟前五天早上完全相同,虽然吴天麟心裡非常的失落,但是這份数字恰恰就是让他不知疲惫的投入到工作当中的动力,所以当他得到数字后,也沒在隔离区指挥中心多做停留,转身向着仅有一墙之隔的救治中心走去。 工作的時間永远是過的最快的,当吴天麟拿着刚刚提炼出来的埃博拉病毒疫苗在救治中心裡依依帮刚刚感染了埃博拉病毒的民众进行注射的时候,一個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吴天麟的身后传来:“老师原来您在這裡,我都找了您好久了” 听到熟悉的喊声,吴天麟還以为对方又是来劝他休息的,也沒停下手头上的工作,甚至连头都不回,就出声问道:“龚鑫有什么事情嗎?” “老师您不是一直都教导我們說人是铁饭是钢,工作是一辈子都干不完的,想要更好的为病人服务,就一定要学会劳逸结合,可是這几天您自己又是怎么做的,我知道老师您是为了那些民众,可是自从您到了沪海以后,整整六天的時間裡前后加起来你還沒休息十五個小时,我不知道您有沒有发觉自己的变化,但是现在您给我的感觉除了能够用憔悴不堪這個成语来形容之外,再也无法找到更加合适的词语,而现在以您目前的身体状况,如果您在這样下去的话,您的身体恐怕再也无法支撑您再继续工作下去,要知道您可是所有病人的希望,要是您倒下了,那势必会使死亡的人数再次扩大百倍,现在已经是吃午饭的時間了,你還是休息一会再接着工作吧”龚鑫当初是因为不服气吴天麟的医术而认识了吴天麟,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他之前那不服和挑衅的心理渐渐转换为佩服,最后并且拜入吴天麟的门下,成为吴天麟众多学生裡的其中一位,但是他只是想要学会吴天麟的医术而已,而且因为吴天麟在沪海待的時間并不是很长,北平的光明医院投入使用之后,吴天麟就带着许多医生前往北平光明医院去工作,所以龚鑫跟吴天麟真正在一起的日子還沒超過一年,所以他除了佩服吴天麟的医术和医德之外,其他方面跟平常沒有什么区别,可是這次吴天麟赶赴沪海对感染了埃博拉病毒的病人救治的過程,却是让龚鑫真正的体会到医者仁心這四個字的含义,所以从這刻起,他是真正地把吴天麟当做自己的老师,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首先站在吴天麟的立场上去考虑事情,因此当他看到吴天麟又不顾自己身体的情况,埋头工作的时候,一下子忘记自己来找吴天麟的目的,再次出声对吴天麟劝說道。 吴天麟听到龚鑫的埋怨,并沒有生气,同时手上的工作也沒有停下来,而是一边帮感染者注射疫苗一边回答道:“龚鑫我也知道劳逸结合才是王道,可是现在是特殊时期,虽然政府已经封锁了沪海,可是目前埃博拉病毒已经开始出现失控的状况,而且从听到汤姆从韩国传回来的消息說,韩国的埃博拉病毒已经出现失控的状态,韩国政府为了杜绝埃博拉病毒在全国范围内爆发,不但封锁了病毒爆发的城市,甚至還放弃了這些城市裡正在跟病毒做抗争的民众,准备利用导弹来彻底毁灭感染的城市,所以现在我不這样工作,或者不想出一個妥善的办法来,那么病毒将很可能会再次扩散,甚至還很可能在整個华夏爆发,所以现在只要我多工作一分钟,就意味着有数位病人能够逃离死神的魔掌,同时還意味着病毒爆发的時間能够得到延缓,這也给能够让我們研究埃博拉病毒,找出其他办法来消灭埃博拉病毒争取更多的時間。” “老师這些道理我都懂,而且我是地地道道的沪海人,所以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們沪海人能够逃過這次灾难,但是您跟我不同,不管是在主持研究方面,還是在提取埃博拉病毒疫苗方面,都必须要您来主持,要是您因为這样沒日沒夜的工作而把自己给累垮了,到时候只会让灾难变的越加严重。”龚鑫知道吴天麟的回答都是正确的,可是他真的不愿意看到吴天麟這样沒日沒夜的工作下去,所以他听到吴天麟的话后,仍旧不死心地对吴天麟劝說道。 “龚鑫你别說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如果有時間在這裡闲扯的话,還不如一起帮我帮病人注射疫苗,這样起码能够让我能够抽出時間来多提取一些微量原子来。”吴天麟知道如果不阻止龚鑫說下去的话,那么龚鑫肯定会沒完沒了的喋喋不休,因此他不等龚鑫把话說完,就马上出声阻止道。 龚鑫听到吴天麟的话,也不迟疑马上从盘子裡拿起一根疫苗针剂,帮忙着帮感染者注射疫苗,不過他沒干多久,突然想起自己来找吴天麟的目的,连忙对吴天麟說道:“老师差点就忘记了我過来找您的目的,我在過来之前接到负责隔离的军队负责人的电话,說隔离区外有一位道士指名道姓要见您。” “什么龚鑫你說什么?什么道士?你把刚才的话再說一遍?”由于龚鑫說這番话的时候,吴天麟正埋头帮一位只有十多岁的小男孩注射埃博拉病毒疫苗,所以并沒有听清楚龚鑫說的话,只是隐约的感觉到龚鑫的话裡好像提到道士這两個字,所以整個人一下子来了精神,对龚鑫问道。 在吴天麟发问的时候,龚鑫同样也专注着帮病人注射埃博拉病毒疫苗,所以并沒有见到吴天麟脸上的表情,下意识地回答道:“老师刚才负责封锁的军队负责人给我們打来电话說,封锁区外有位老道士指名道姓的說要见您…”龚鑫說到這裡,听到耳边传来啪嚓一声,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老师好像着了魔般快速地跑出了治疗中心。 回到国内整整快四年了,吴天麟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他的师父,为此他曾经几次回到韩城,可是最终却始终沒有师父的消息,为此他在失望之余只能够祈祷能够得到师父的消息,而此时当他听到龚鑫說一個老道士的时候,心弦好像被什么拨动了一下,整個人如同一股风般想着隔离区外跑去。 想到隔离区外的那名道士很可能是自己一直期盼见到的师父,這时童年的回忆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悬浮在吴天麟的记忆上空,让他看不清师父的面容,却又不能忘记它最初时的模样,就像是黑白相间的无声电影,沒有精彩的对白,也沒有充满视野的绚丽色彩,却用最真实的演绎,震撼了吴天麟的整個心灵。 从救治中心到被围了厚厚的铁丝網的隔离墙前足足有好几公裡的距离,但是此时吴天麟的脸上却丝毫沒有一丁点地疲劳,整個人好像被突然注入了活力,变的身轻如燕,几公裡的距离只是片刻的時間他就已经能够看到远处的隔离墙,当吴天麟离隔离墙越来越近的时候,一個似曾熟悉的背影就映入吴天麟的眼帘,之后這個背影从开始的模糊变的渐渐清晰起来,让吴天麟的心一下子变的兴奋起来,下意识地脱口喊道:“师父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