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以热忱 第72节 作者:未知 “哦。”徐忱抬起了手臂,给她让了路。 徐忱并沒有温俞猜测的那样和她胡闹,似乎一切都是她想太多了。离开厨房时她網购看了眼,发现徐忱還是认真在摆放冰箱裡的食物。 根本注意不到她。 看样子真是她想多了。 今天温俞把所有的东西已经放进了浴室,她回了房间以后直接换了睡衣就去洗澡了。 等到温俞洗好了伸手去旁边的架子上拿浴巾,她的手扑了空這才回了头,发现浴巾并不在架子上。 温俞蹙眉,湿着身子在浴室裡找了找,并沒有找到。她暂时只能用洗脸巾遮着上身,走到了门边。 她听见外面徐忱的动静,随后出现电视机的声音,看样子是在看球赛。她小心打开门,躲在门后喊了他的名字。 徐忱闻声回了头,看到浴室门后出现温俞的小脑袋,他的视线下移,微微挑了挑眉,轻扯唇角:“怎么了?” “你去房间裡找一下浴巾,我记得今天放到浴室了……” 温俞的话還沒說话,她看到徐忱从沙发上起身,朝着她的方向走過来,手裡正拿着她的浴巾。 她一怔,感觉自己的小腿已经麻了。 第67章 看着徐忱朝着自己我過来,温俞下意识吞咽了下,她想关门,却怎么也动不了。 徐忱沒走得太近,抬起手把浴巾递過来,温俞刚伸手想去拿過来,却扑了空。 “你……”温俞有些气,又迫于自己的窘况沒法发火,“故意的……” “嗯,我故意的。” 徐忱进来开热水器的时候故意把浴巾拿走了,为的就是逗她玩玩。倘若能让温俞同意下来也更好,就算不做什么,也不能和她分开睡。 “才第一天就不安分了?”温俞作势想要打他,无奈又碰不到他,“你到底想干嘛?” 徐忱看她這样,扯唇笑了笑,往前走了点。吓得温俞忙着关门,他抬手挡在门板上,姿态懒懒地在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不想一個人睡。” 他担心闹太久温俞会生病,嘴上不松口,倒還是把浴巾還了回去。 温俞舔了下唇,猜到了徐忱一定是有坏心眼,她把胳膊伸出去接下浴巾,装作生气的模样:“不行。” 她关了门,拿着浴巾缠在身上,长长地吐了口气。等她换好了衣服,吹干头发出来时徐忱還在客厅看球赛。 徐忱在家穿着白色的t恤和短裤,听见她出来,胳膊搭在沙发背上,眼底的笑意漫了上来。 “洗好了?” 温俞抬脚過去,坐在他的旁边,又防备着。 现在還是六月份,房间沒开空调,温俞刚洗完澡還是觉得热,她试了试额头的温度,果然很烫。 察觉到她這动作,徐忱身体微微前倾,凑了過来。他的手背放在温俞的额头上,关切问:“生病了?” 温俞還处在刚刚的尴尬裡,被他這么靠近還有些不太好意思,就往后缩了缩脖子。 她抿了抿唇:“就是有点热。” “這边好像是比曲州温度高一些。”徐忱在茶几下面找了本旧杂志给她扇了扇,“你刚洗完澡,還是先别开空调了。我给你扇扇风。” 刚洗完澡,温俞身上有着淡淡的香气,仔细闻有点像橙子和葡萄柚。 “对了,我刚刚沒生气。”温俞往他怀裡靠了靠,安心躺着,“你下次有要求可以跟我提,不用這样的知道嗎?” 徐忱问:“万一你不同意呢?” “只要不是特别過分的要求,我有什么不同意的道理?” 温俞背对着徐忱,仰头靠在了他的肩上,抬手摸着他的侧脸,又捏了捏他的耳垂。 徐忱的双臂从温俞身后缠绕過来,圈住她的腰,像一只敏感的猫。他小心翼翼试探问:“那你……同意嗎?” 沉默了好一会儿,温俞才从徐忱的怀裡出来,她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道:“你去洗澡吧。” 說完,她就起身打算离开客厅,等她走到了次卧门口,趴在门边,给他丢了一句:“姐姐顺便把你的枕头和被子拿過去。” …… 徐忱洗完澡出来时,温俞果然把他的东西都拿去了主卧,好像和温俞直白說出来,确实要比她的那些鬼心眼管用得多。 而且,就算以前那些有用,和温俞待久了,她也真不吃那一套了。 温俞在用行动告诉他,他想要的所有,只要他替,她都会一一为他实现。 徐忱进去的时候温俞已经睡下了,他的被子和枕头就放在她的旁边,他掀起被子躺了进去,侧着身抬手把温俞捞进怀裡。 “你干嘛?”温俞被他這突然的动作吓到,她惊了好半天,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松手。 沒得到回应,温俞的后颈感受到一阵温热的触感。她痒得缩了缩脖子,想要翻身阻止。 徐忱反倒很镇定,帮着她翻身。不等她說什么,手掌抵在了她的后脑,她被迫朝他靠近。 等到一切都停止时,徐忱把她抱在了怀裡,哑声道:“晚安吻。” 仅仅三個字,温俞听出了有关一個男人,被压制起来的欲望。她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再也不能被称之为男孩了。 這一晚,两人睡得很踏实。 - 从正式实习开始,他们每天都要八点准时上班,几乎是沒有假期的。 温俞实习的第一個科室是外科,带她的老师是前两年从北京回来的高材生,姓傅。 昨天温俞第一天過来碰巧赶上因为傅医生休假,她沒能遇上,便跟一個科室的孟子严医生学习了半天的時間。 那半天她除了跟着孟子严查房,听见最多的是以为姓傅的医生,她也大概猜到了是带她的那位。 這一早温俞到了科室,一进去就看到办公桌前站着一個人,从背影看并不像孟子严。 男人身形颀长,站立在桌前,挺拔如松。他手中拿着一张表在看,察觉到来人,缓缓抬睫。 他的模样生的极好,只是眼神裡除了漠然沒了别的情绪。他瞥了温俞一眼,面无表情地又看回去了方才的位置,语气冷淡:“温俞?” “嗯。” 温俞也不客气,她和陌生人话本就不多,碰上了這么個高岭之花,两人算是這么给撞上了。 她注意到了男人白大褂上的别着的医生胸卡,上面写着,外科,主治医生,傅时醒。 温俞总觉得,在哪裡听過這名字。 两人谁也沒和谁說话,要查房的的时候傅时醒也只是跟她說一声“查房”,她就得立刻跟上去。好在科室還有個话多的孟子严,不然這科室大概会是整個医院最冷的地方了。 温俞的性格也不似从前,多少也能和不相熟的人攀谈起来。傅时醒不在的时候,孟子严都会向温俞吐槽他,說他這個人就爱端着。 下午傅时醒有台手术,温俞不需要跟着,就留在了科室裡。她一個人在科室裡看书,沒多久听见了前面有动静。 温俞按着书页,抬眸看向声音来源。 面前是個长相可爱的小护士,個子不高,护士服越過了她的膝盖。她的眼睛圆圆的,似乎是天生的微笑唇,像是不会有什么烦心事的模样。 “你是傅时醒带的那個实习生?”她问。 温俞“嗯”了一声,不明白她的意图:“傅医生在手术室,有事的话,你待会儿再来吧。” “沒事沒事。”小护士摆了摆手,“就是挑他不在来的。” 小护士倒是自来熟,過来在温俞旁边的抽屉裡翻了翻,她迫于职责所在,還是觉得有必要问清楚。 “您有什么事嗎?”温俞问。 “有事的,還很重要。”小护士蹲在地上,看着最下面的抽屉试着拉了拉,“他把我的糖拿走了,趁他不在我偷吃一颗。” 說完,果然在抽屉裡拿出来了一盒水果糖来,她笑了笑,递给了温俞一颗:“就当是贿|赂你,你别告诉傅医生我来這。” 温俞刚准备接過,科室裡突然出现了一道男声,嗓音冷到了极致。 是傅时醒。 “棠眠。” 小护士听到這声音吓得手一滑,盒子裡的糖果洒了一地,温俞看這情形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傅……你不是在手术室嗎?” 傅时醒扫了一眼旁边的温俞,又把视线放回小护士身上,厉声道:“跟我出来。” 被叫做“棠眠”的小护士,只能把盒子放在桌上,来不及捡起地上掉落的糖果跟在傅时醒身后出去。 温俞有点懵,回過神后捡起来地上掉落的糖果,用纸巾包了起来,放在糖果盒的一旁。 后来傅时醒回来也沒說什么,默默把糖果收好,又放回了抽屉,這一次上了锁。 温俞不懂发生了什么,之后她下班在楼下等徐忱的时候看到傅时醒和棠眠一块牵着手往出走,忽地就明白了两人的关系。 她想起来孟子严和她提過,傅时醒的女朋友是外科的护士。說傅时醒刚来医院的时候本该在心外的,是他自己要求過来普外。 许多人不懂,傅时醒的解释很直接:“心外人才很多,不缺我這一個。” 后来他和棠眠在一起,所有人才明白他的意思。 心外不缺他這一個,但棠眠缺。 這件事温俞记得很清楚,她很喜歡倾听别人的爱情,因为她想学会了更多的爱,然后毫无保留的都给徐忱。 …… 巨蟹座的第一天,就是温俞的生日。 這天两人回家打算過生日,到小区地下车库的时候,温俞总感觉后背有人在看,等她看過去又什么也沒有。 中午温俞的手机有陌生号码打进来,她问了几遍也无人应答,她挂了电话又是同样的情况,她索性将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她下意识握住了徐忱的手,不安的情绪在她的跟前环绕。 徐忱注意到她的异样,以为她是累到了,也沒问她,直接把她横打抱起。 “抱稳点,摔了我可不负责。” 回過神后,温俞的手臂很自然圈住了他的脖颈,弯了弯唇:“摔伤了你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