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以热忱 第74节 作者:未知 “我以后不想過生日了。”温俞低着头,小声說,“只要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我就很难過。” 今天,差一点就出事了。 看着徐忱被宋祁阳压制着,短短的几分钟裡,她的呼吸像是彻底停住。那样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上一次闻到還是在那辆大巴上。 那时候,许多不好的事在她的脑海裡浮现,那一刻,像是要她再经历一次那样。 她不敢去想。 终于在看到徐忱站起来的那一瞬,她所有可怕的念头才被打散,他朝她走来。 让她不要怕。 温俞抱住了徐忱。 就像他愿意拥抱她那样,抱住了他。 第69章 两人回了家。 客厅裡還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打斗過的痕迹和满地的血迹。 徐忱受着伤,想和温俞一块收拾,被她一顿批,最后无奈只能躺回床上去,等着忍伺候。 他的身体不了碰水,温俞把毛巾总热水打湿,简单帮他清理了下身体,擦掉了别的地方沾到的血。 “姐姐。”徐忱突然喊她,似笑非笑地看她,“還有個地方沒擦呢。” “什么?”温俞一时沒反应過来。 徐忱笑:“沒事。” 之后的几天徐忱請了假在家养伤,那天的事医院的人知道的不多,只是知道徐忱和一個在逃犯打斗,其他的便沒人知道了。 养伤的這几天徐忱就每天在家等着温俞给他做饭,帮他擦身体。偶尔无聊的时候,還能听到温俞讲冷笑话。 “一個漆黑的夜晚,一只白猫在行走忽然它看到了一只黑猫,它很害怕,小心翼翼的对黑猫說了一句话,”温俞拿着手机,看着裡面她收集出来的冷笑话,“你猜猜看,它說了什么?” 徐忱思索了下,想不出就摇了头。 “它說了句,”温俞继续笑,学了学猫爪的模样,“喵~” 瞧着温俞這样努力去给他找乐子,徐忱敛颚笑了笑,他沒說话,一把扯過温俞的腰,把她压在身|下。 不等温俞說什么,他就咬住了她的下唇,舌尖浅抵着牙关。他的手习惯性地不安分,顺着衣摆进去,也沒得到阻拦。 温俞的双手捧着他的脸,像是认同了他的举措,也习惯了他对自己做的任何事。 徐忱动作停下,指尖在温俞的脖子上摸了摸,模样看着倒是认真,只是看不大懂他的意思。 “你在摸什么?”温俞好奇问。 徐忱抬眸看她,笑着继续吻了吻她的唇,低声道:“沒,我怕亲到血管上。” “你還真是,”温俞一时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话,“可爱。” 徐忱的手往下滑,捏了捏她腰,眼裡染上了情|欲:“迟早有一天让你知道我到底可不可爱。” “嗯?”温俞有些懵圈,“生气了?” 徐忱沒回应,只是重新覆在她的唇上,他的动作越发的肆无忌惮,触碰着她身体的每一处。 伴着极其不清楚的话语:“好想抱你” 想把那些所谓的分寸和礼貌都丢掉。 只想她能成为他的。 奇怪的感觉在身体裡蔓延,温俞费力动了动,只觉得痒。她不受控制地朝着徐忱的方向靠,想抛开所有的距离,直到最后,她的意识恍惚,什么也记不清了。 迷迷糊糊间,温俞感觉到徐忱的手从她身上离开,沒多久,她在浴室裡哗哗的水声中睡了過去。 …… 次日一早温俞起的晚了,她醒来时徐忱已经买好了早餐在等她起床。 看她過来,徐忱揉了揉她的脑袋,随意道:“洗漱完,過来吃饭。” 温俞洗好出来,徐忱已经坐着等她過来,粥也已经盛好了。她坐在他的对面,看他给自己夹了根油條放在她的面前。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温俞想起昨晚的事来,好像也是這只手,做了那样的事。 温俞接過他递来的油條,抿了抿唇,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說。 徐忱似是看出来她在想什么,觉得有些好笑:“睡得不好?” 温俞摇了摇头,沒听来话裡的意思。 “也是。”徐忱扯了扯唇角,拖腔带调地說,“你又沒动,怎么可能睡不好。” 温俞愣住,他又說:“我的手倒是挺酸的。” 說完這话的代价就是,温俞一连两天都沒理他,他直接从主卧搬去了次卧睡。 - 温俞难得休假這天被靳诗意拉去婚纱店试婚纱,除了她们两個人還有一個個子小小的女生,温俞记得她。 是棠眠。 温俞不知道靳诗意是怎么认识的棠眠,看上去关系還很不错的样子。她倒也不是反对靳诗意有她以外的朋友,就只是单纯的好奇。 靳诗意告诉温俞,去年元稹出去应酬在路上出了车祸,恰好棠眠是负责元稹的护士。靳诗意的话多,聊天的时候发现棠眠也是临江一中毕业的,只不過大了她们三届。 她在临江也沒什么朋友,偶尔会来找棠眠玩玩,這一来二去的也就成了算是知心的朋友。 棠眠的性格很好,从温俞见她第一面开始她就一直是保持着微笑,在等待靳诗意的過程中,总是会问温俞吃不吃糖,连店员送来的甜点也都是第一個先问她吃不吃。 大概是想起来那天的事一直沒和温俞解释,棠眠先递给她一颗糖,才慢慢說:“我爱吃糖,傅时醒怕我坏牙,就一直不让我吃。那天想着他有手术想去偷偷拿一颗,谁知道他会突然回来,糖沒吃到,反而還被他训了一顿。读高中的时候他就总這样,像個小老师一样。” “傅医生看上去确实比较严肃。”温俞也不知道怎么說,但又很想和棠眠讲话。 這种看起来很可爱的女生,她总觉得应该有很多人会喜歡才是,至少她是這么想的。 像傅时醒那样优秀寡言的人,能那样喜歡棠眠,她觉得也是理所当然的,小太阳就应该被人爱着。 這样的性格是她曾经最渴望拥有的,像是从不会有什么烦恼,一辈子就這样笑着過了。 棠眠一笑:“不過你也不要担心啦,他就是看着不好說话,他其实是個很好的人,脾气也很好的。” 這次试婚纱因为元稹工作的缘故只能靳诗意自己来挑选,她也不喜歡有元稹在旁边,直男审美不要也罢。 靳诗意的婚礼就在七月底,時間是她小先生算過的良辰吉日,正好赶上了临江最热的时候。 场地在一個花园餐厅内,婚礼当天有一些他们共同的朋友和同学,也就避免不了会有临江一中的同学。 因为棠眠也要去参加婚礼的缘故,傅时醒也就知道了温俞会来找他請假,下午也沒什么事需要她在,他就直接给她批了假。 徐忱沒那么好运,他一直要忙到晚上才能下班,参加婚礼是别想了,他能在晚上十点前离开就不错了。 下午婚礼结束以后高中同学打算临时小聚,棠眠也不熟就提前离开了,温俞沒她那么好运。 她以前在班裡就不怎么爱說话,许多人也不喜歡她的性格,可這次是靳诗意的婚礼,她总得给足了面子。 来的同学差不多坐了两桌人,温俞在女生這一桌,只是因为他们理科班女生不多的缘故,坐不满,也有一些男生在這桌。 温俞为了靳诗意,尽量给每個人都能笑得出来,尽管许多人她根本叫不上名字,甚至连长相都不记得了。 只有一個人她很面熟,是那天在超市见過的何茜。她這次沒带孩子来,坐在温俞对面一直望着温俞的方向。 “温俞。”有人给她递来了话,“听說你现在是在临江中心医院实习?” 温俞看向声音来源,轻轻扯了扯唇角:“是。” “我上次去医院還以为认错了,和你一块的是你男朋友吧?我還以为你這性格不太可能恋爱呢。” 這么多人把目光投在她的身上,温俞不怎么自在。她不喜歡太多人的关注,似乎也不太可能。 听了温俞会恋爱,這桌开始热闹起来,大多都是好奇会是怎么样的一個人能让温俞喜歡。 “男朋友怎么沒一起過来?” 温俞:“医院比较忙。” “所以你们两现在是同级嗎?那不就是……姐弟恋?” 温俞不知道怎么回答。碰巧靳诗意過来,把温俞从话题裡解救出来。 后来话题被聊到了很远,温俞才松了口气。察觉到有人在看,她抬眸,何茜看她看過来立刻换了方向,略显慌张。 想起来上次在超市遇见何的异样,她有些疑惑,问靳诗意:“那個何茜,我认识嗎?” 靳诗意只是用余光看了眼,不被人察觉:“你忘了?她高中的时候被养父欺负過,是你帮的她。還有一次她来例假弄到了裤子上,是你用你的校服帮她遮的。” “后来你走以后,班裡那几個不喜歡你的女生還是闹腾了很长一段時間,一直在說你坏话,那时候我都不想理她们了,何茜還是在帮你說话。” “那她還挺好的。”温俞已经不记得這档子事了,她并不是热心肠,只是被她看到了,她总不会不管。 而且对于女生不好的事,她都不会记得特别清楚,因为那是别人最不愿意提起的伤疤。所以那之后她很快就忘了,但沒想到何茜会一直记着。 “你還是离她远一些比较好。” 靳诗意說的话温俞突然就不懂了。 “什么意思?” 靳诗意趴在温俞的耳边低语,听完温俞皱了皱眉,眼底的情绪不明:“你别开玩笑了。” “我說真的。”靳诗意說,“不管有沒有,你還是不要再接触她了,不是說我对她有歧视,而是這样的距离对你们都好。” 她们正說着,突然另一边就有人在争吵,一個男人手裡拿着酒杯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她们這边走来。 他面色通红,停在了温俞的面前,把酒杯递给她。 “這不是我們一班的温学神嗎?”男人的话裡带着很明显的讽刺,“到底是温学神呢,還是瘟|神呢?” 温俞沒看他,盯着眼前的酒杯,沒說喝,也沒說不喝。 见状,靳诗意先站了起来,她护在了温俞的面前,碍于這是自己的婚礼现场沒太過激。 “刘昱你够了啊。”靳诗意明显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你也不小了,這样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