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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以热忱 第78节

作者:未知
看到女人的脸后,温俞愣了一下。她又看了眼挂号单,確認沒有认错人。 是陈诗雅。 “怎么是你?”陈诗雅先开了口。 温俞沒理会她的话:“孩子怎么了?” “一直在发烧,吃不下饭。” “嗯。”温俞在电脑上写下病症,语气冷淡,“先去做和血常规,確認是不是病毒性感染。” “温俞……”陈诗雅還想說些什么。 “孩子要紧,有事晚点說。” 等到陈诗雅离开,正好靳诗意說要過来找她和棠眠,等到徐忱回来,她们三個人就去了医院的食堂吃饭。 温俞和棠眠并排坐,靳诗意在她们对面坐下,說是這样显得雨露均沾一点。靳诗意公司沒什么事,每天就瞎逛,清闲的不行,這沒事就会来找她们两。 “温俞你還记得以前一中有個宣传画报不?”靳诗意问。 温俞点了点头。 临江一中的每個班级都会有個宣传画报,在画报的一角画的是一個穿着校服敬礼的男生。 温俞以前的位置正好在画报对面,每天都能看到那個男生。 “那副画是就是棠眠画的,一开始我還以为只是重名。” 温俞看向棠眠:“那你怎么突然做了护士?” 那副画可以看得出功底扎实,倘若真有這样的本事,又有谁会来做又累又苦的护士。 “那只是個爱好。”棠眠還是笑着,“当时我也沒想到学校会用我画的画,就是随手画的。” “你這可就太谦虚了,我听說那画的是傅学长吧?”靳诗意說,“傅时醒在学校当年不也是個传奇人物嘛。” 温俞突然想起来:“是那個学神傅时醒?” 她对這個倒是有点印象,带他们這届的老师就是棠眠他们這届的下来的那组老师,时不时会拿傅时醒来作为例子教育他们。 只不過這些话都是用来說别人的,当年的温俞和徐忱,被称为“临江双学神”,根本不存在被教育一說。她只是在耳濡目染下,对這個名字颇为耳熟,也难怪第一次见到傅时醒她就觉得莫名熟悉。 “他从小到大一直都很优秀,我那时候就下意识画了出来,真的沒想過学校会用。”棠眠性子软,說话也是慢吞吞的,“我脑子笨,也就只有這么一個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怎么会這么說?”温俞笑,“在科室的时候,我可沒少听护士长夸你。” 靳诗意:“对啊。” 棠眠:“這是我的本职工作啦,当然得尽心一些。” 温俞看棠眠這么說,越发的喜歡她了。每天笑着对人,从沒有什么事情能让她难過,永远都能把每件事做好,乐观的去生活。 她突然发现,靳诗意也是這样的性格,所以才能遇上棠眠這样的女孩子,所以为什么她们会是朋友,好像已经很远的事情了。 温俞忽地想起来陈诗雅,曾经帮過她,也伤害過她的女生。 那是她唯一一次主动交朋友失败的例子,只不過她沒有因为她放弃结交新朋友,好在后来认识的人裡,再也沒遇到過同她那样的。 却也足够让温俞,记住她一辈子。 下班前温俞特地去问了护士陈诗雅女儿的情况,只是单纯的发热感冒,并无大碍。 听說沒事,温俞這才放心离开,她并不是很想见陈诗雅,過去的事也已经很多年了,想說的话也不应该在這個时候說了。 可陈诗雅似乎不是這么想的,在她丢下孩子在医院走廊拦住温俞的那一刻,温俞就猜到自己躲不掉了。 “有事嗎?”温俞看了眼电梯口,徐忱還在楼下等她回家。 “這么多年不见,你都做了医生了。” “只是实习。” “徐忱也在這家医院嗎?” 温俞蹙眉,态度突然转变:“如果你找我是为了打听他的消息,我劝你還是放弃吧,沒有谁会愿意把自己男朋友的近况告诉另外一個女人。” “你们在一起了?” “与你无关。” 陈诗雅一顿,解释說:“你误会了。我只是……以前是我做的不对,气坏了我妈妈,现在我有了孩子才明白我妈妈的难处。我找你也不是想打听徐忱的消息,只是想告诉你。” 她停了下,继续道:“当年的事我很抱歉,因为被你撞见我在宾馆,你又和徐忱走得很近。所以我才做了那样不好的事。” 温俞也察觉到自己太過咄咄逼人,又缓和了些:“我记得,你已经跟我道過歉了。” “這一次我是真心的。”陈诗雅說,“那时候我也是真的拿你当朋友的,是我的自尊心害了我,也害了你。所以,我是想再跟你說一声对不起,以前的事,是我不对。” 温俞沒有接受陈诗雅這一次的道歉,多年前的事已经過去,她记住了陈诗雅做過的那些事,却也沒到记恨的地步。 成长的途中,她们都会遇上很多人很多事,也会走失很多。可這些并不代表都是遗憾,也是陈诗雅教会了温俞,如何去照顾别人的情绪和自尊。 這场破败的友谊裡,她并不是一无所获。 第73章 转眼到了八月中旬,因为徐忱太久沒回去,又看他沒有要回去的打算,林舒又在家裡闹了一场,徐伟良就联系徐忱,让他請假回曲州一趟。 徐忱下班后,和温俞刚进门就接到了徐伟良的电话。他边开门边答:“医院事情多,我真沒時間。” “你妈想你了,你怎么就不能回来看看?”徐伟良說。 林舒把电话拿走,說:“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每年都是吃妈妈买的蛋糕的,今年怎么能不和妈妈一起呢?” 听林舒這么說,徐忱更不想回去了。他很想挂了电话,可他是徐忱,他不能随便挂断妈妈的电话。 “妈,我知道了。”徐忱面色一沉,“我会跟老师請假,回家陪您過生日。” 挂了电话很久徐忱也沒說话,离开家的這段時間,是他這些年难得沒有压力的时刻。不用太過刻意去假扮乖巧,甚至沒人知道他的从前如何。 温俞察觉到了他的情绪,過来轻声问:“不开心?” “沒,就是累。” 看得出来徐忱在难過什么,温俞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這种事已成定局,不可更改。她只能尽可能的去让徐忱忘记那些事,让他觉得未来還有她在。 “别想太多了。”温俞看着他,只有心疼,“我会陪着你的。” 徐忱的头靠在沙发背上,侧眸看向她,让她宽心,哑声道:“我知道。” 温俞本来在徐忱另一边坐着,看他也挂了电话,温俞就不打算距离他太远,跪着从沙发上走到他的身边。她抬起腿放在徐忱的另一侧,坐在他的腿上。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徐忱的耳垂,忽地吻住了他的唇,伴着含糊不清的话:“你知道嗎?你是所有人的徐忱。” 徐忱顿住。 温俞沒有停止她的动作,指尖从徐忱的耳垂往下,摸上了他的喉结,双手轻捧着。 “你是我一個人的徐嘉铭。” 她并不擅长說那些肉麻的话,简单的一句都很难。不過她向来知道,她随随便便的亲近,徐忱就能被她蛊惑得失了心智。 因为她的动作,徐忱的舌尖探入,动作粗野,抵着她往后,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彻底吞下。 他问:“還有呢?” 察觉到温俞的目光所在之处,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凑了過来,抓住她的手腕往下带。他盯着她微微迷离的眼說:“姐姐,我想听。” “你不是說不让我說的嗎?”温俞突然想起来這一茬,瞬间沒了感觉。 不让她說话,就逼着让她…… 温俞气得打了他一下,从他身上下来重新坐了回去。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徐忱那点不好的情绪因为她的亲近消散了许多,“比你說什么都管用。” 温俞沒理他,起身去房间收拾徐忱的行李。 八月底的天,曲州多雨。 温俞查了天气,正好就在20号左右,她帮他带了几件厚衣服。 本该是徐忱一個人回去的事,偏偏林舒突然要求让温俞也和徐忱一块回来。徐忱不知道林舒在打什么算盘,迫于徐伟良的压力,他只能去问温俞的意见。 “你的意思是,你妈想见我?”温俞想了下,他们在一起這么久,她从来沒正式去见過林舒。 既然是长辈,她沒有不见的道理。而且以后要是结婚的话,他们還是要见面的。 徐忱帮着她叠衣服,随意道:“你要是不想见她,我替你回了。” “我挺想见的。”温俞說的是真话,“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相处,可我是要做你妻子的人,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做好一個准儿媳的样子出来。” 徐忱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你记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在。” “嗯,我记着。” - 回曲州那天路過的正好是那年出事的那條路,那座大桥是必经之路。温俞坐在副驾上脸色不能算太好,她紧紧抓着安全带,眼神一刻也不可能离开徐忱。 尽管過去了很多年,再次来到同一個地方,她也沒办法做到不担心的。 這一路徐忱时不时会看她,只不過他不能分太多的精力给她,他一旦有表现出注意力不集中,温俞都会变得紧张起来。 两個小时的车程過得极其漫长,他们终于到了曲州市内,徐忱走了他最熟悉的那條路。 生日在明天,他先送了温俞回家,等他到家已经是傍晚了。 到了家,林舒别提有多开心,眼睛看了眼徐忱的身后,笑着问:“温俞沒跟你一块過来?” “妈。”徐忱先礼貌问候,才回答,“她先回家了,明天我去接她過来。” 徐伟良在客厅看报纸,笑道:“回来了就好,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妈天天念叨你。” 這次回来,徐忱明显比之前冷淡了许多,他们都能感受得到。可装作什么也沒有发生過,是這個家的常态,无论他怎么做,都沒法改变。 懦弱旁观的父亲,逃避现实的母亲。 他都习惯了。 晚上三人一块在客厅看电视,還是像从前那样表面看上去其乐融融,谁也不会打破這样的氛围。可這一次,徐忱不打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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