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思维的子弹 第38章 如梦如幻 作者:未知 一场危机即将来临,這场危机将会使很多像您一样辛勤工作的普通人蒙受巨大损失,您的收入、理财投资和存款都因此会遭受灾难性的破坏,您的生活质量都会受到不可估量的影响。您甚至有可能失去一切! 当這场危机开始肆虐之时,您的购买力将会被削弱至冰点,您家庭财富将会大幅缩水,這场危机将会摧毁您的收入、储蓄、投资和退休生活…… 余罪翻阅着被现场捧为圣经的上小册子,觉得有点眼熟,危机…危机…投资指南上经常用這种口吻,就像医生惯于危言耸听夸大病情一样,這些投资者总会夸大危机的程度。 不過当你怀疑刚刚升起时,似乎這份文字恰恰符合了你的心境: 我知道,您会這样的疑问: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尤其是在這样一個时代。 可已经发生的,又做如何解释呢:百年歷史的莱曼兄弟会轰然倒下;一线城市的房价会直线暴涨;世人眼中安逸悠闲的欧洲大陆会发生债务危机。 我会向您讲述为什么這场危机的发生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更重要的是,不是我們会面临什么样的危机,而是在危机到来的时候,我們应该如何面对。 您准备好了嗎? 余罪笑了,這种說话的口吻就像卞双林大讲张飞戏貂婵、就像骗子兜售赃车一样,把你的胃口吊得足足的,吸引着你一步一步往下看,然后让你一步一步深陷于其中。 难道這是一個骗局? 余罪狐疑地审视這裡,金碧辉煌的场合,来往穿梭的男男女女,每個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拣了個座位坐下,在悠闲自助餐中,寻思着,倾听着那些兴龘奋的男女在窃窃私语: “星海投资风头很劲哈,這地方,一晚上租金得好几万吧?” “那算什么,昨天他们蓦捐,捐了四百多万,市委有领龘导出席了。” “什么背景啊?” “管他什么背景,能挣到钱就行,你做的他们那一款理财?” “代投,手续费高,提三成。” “那不划算,還是直接投给他们,等于贷给他们了,收利息就行。” “安全不?” “哎呀,我开始也担心這個問題,结果误事了,我一哥们投了一百万,一個月就回了三十多万,t加零支付,随时可取,和余额宝一样,每天准时看收益,啧……” “真的假的?他们干什么的?” “假的還带你来嗎?這满场都是第一批发财的,少說也挣几十万了,咱们那点小钱算什么,人家看准了,只要拉一個涨停板就是百分之十,付咱们不到百分之一的日息,你觉得他们赚嗎?” “…………” 前后左右,充斥着這样那样的话题,你赚了多少,你在什么上赚了,听来听去都是溢美之词,似乎都赚了,余罪狐疑地开始挠脑袋了。似乎和他想像的大相庭径。 难道,钱真這么好挣? 這個命题绝对不会是正确的,可今天這個场面,又做如何解释呢?难道到场的,都是受益者? 懵了,他呆呆地拿着小册子,有点理不清头绪……… ………………………… ………………………… ……社会产品积压,失业率高涨,個人资产严重缩水,整個人类社会经济所依赖的货币系统将会千疮百孔…… 到那個时候,商品价格大幅上涨,面粉、大米、鸡蛋這样的日常用品的价格开始变得遥不可及,您的养老金收入在价格的面前变得低微的可怜,即便是在阳光灿烂的日子裡,贫穷的梦魇也会伴随您的左右。 目前,广义货币超发已经达到11。7万亿元人民币這些纸币沒有流向别处,都流向了您的日常生活中,您正生活在一個被纸币充斥着的时代。 国债务只占到了gdp的0%,但是如果把各個地方政府的债务以及其他部委的债务算在一起,那么整個债务规模就接近gdp的90%。政府应对债务的利器,就是大量发行货币,用新发的货币来偿付所欠债务的本金和利息。 這就是暗中举债,后果就是就是导致市民购买力的缩水。這是政府不用支付過多利息且能解决自身债务危机的最简单的办法! 骆家龙把册子放到汪慎修的面子,指指有关货币的论调道:“别說,還真有道理……我倒是研究過类似的东西。” “就你那点工资够花不?還需要理财?”汪慎修笑道。 “沒办法啊,我女朋友爱看投资這一类的,我不学点,和她沒共同语言啊。”骆家龙道,今天真是沒白来,他的食盘裡,全是海鲜和鱼子酱,尽拣稀罕的吃。 汪慎修抿了口红酒道着:“這個我真沒兴趣,不過這种生活,我倒是有兴趣。” 骆家龙侧眼看看,露着香肩的美女、摇曳的酒杯、精美的食盘、還有格调如此高雅的餐厅音乐,他也小声地感叹道:“谁能沒兴趣呢?太不公平啊,生活之于這些人,是享受;可之于咱们這类人,就是活受。” 汪慎修拿着刀叉吃着,提醒着:“赶紧享受吧,出了這门又得活受了。” 两人俱是一笑,回头看看鼠标那几位,都不用想,早在使劲享受了。 即便是小富二代,即便是见過世面,可甭指望蔺晨新和杜雷的品位有多高,加上個鼠标沒品的,人凑了一对半,食盘倒七八個,净拣着贵的、沒见過的使劲朵颐。 “标哥,来来,您多吃点。”蔺晨新有這张护身符,殷勤地道。 鼠标可不客气,嘴就沒闲過,吃了半天直說好吃好吃,然后问那两哥们:“对了,我刚才吃的這是啥?” “雁腿……极品,我把台子上那,全给您弄過来了。”杜雷讨好地道。 “来来,再尝点這個……海参花。”蔺晨新殷勤地挟道。 吃多了,速度放慢时,鼠标满耳闻听着什么投资、什么理财、什么收益,他好奇地问着:“這說的是怎么赚钱呢?” “我不懂。”杜雷老实地道:“花钱我還成,赚钱我真不懂。” “就是理财呗,你把钱给人家,人家给你赚,赚回去提成一部分。剩下的都是你的。”蔺晨新道。 “那要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呢?我有几個哥们放高利贷的,放出去收不回来,都傻龘逼了。”杜雷道,蔺晨新跟這哥们解释着:“這和放高利贷不是一回事,你那是违法的,人家這是合法滴,股票你懂不?一個月几個涨停板,翻一番都可能;期货你懂不?一個月翻几倍。” “他這么能耐,還用别人的钱啊?”鼠标愣着道。 “人多力量大嗎?還不跟银行一样,集中散户的钱,赚了個贷存差价。就当凑份子一起发财呗。”蔺晨新解释道。 這可真是隔行如隔山了,就鼠标這算赔率的脑袋,也算不清這裡面的道道,不過蔺晨新却是多少懂点,指摘着星海的业绩告诉他,6006a股,175%的收益;000878個股,114%的收益;听得鼠标和杜雷直耷拉嘴唇,這钱就是打着滚往上翻。 “哟,這么拽,翻番啦,要不咱也投点?”杜雷兴趣上来了,一听這么赚钱,哈喇子快流出来了。 “去,一边去,理财100万以下,人家都不接待。”蔺晨新道。 “拽個毛啊,好像谁稀罕似的,反正老子也沒有一百万。”鼠标知道此行与他无缘,撂下不去想了。 不過可能不想,却不控制不了不听呐,充耳都是钱钱钱,让三人顿有倍有打击的表情,连特么消化都不好。 噗,消化更不好的事来了,杜雷一口喷在食盘了,紧张地看着,赶紧拉鼠标,鼠标回头时,噗,嘴裡嚼剩下的喷前襟上,赶紧地去抚,一位美女带着数位保镖模样的,朝他们這一桌走来。 好炫的发型,高挽的发髻,洒金的点缀,曳地的长裙,摇摆身姿,正傲色十足的带着人朝他们几人来了。 鼠标愕然回头问:“你们昨晚就是摸她,被揍了?” 嗯,杜雷和兽医齐齐点头,面对美女,脸上沒有欣赏了,全是惊恐。 “特么滴,這么漂亮的妞都被你们摸了,我都想揍你们一顿。”鼠标恶狠狠道。 “标哥,你得给我們出气啊。”杜雷心虚地道,看着那女人身后几孔武有力的大汉。 “出個逑,這妞能摸两下,揍一顿也值了……哎你摸那儿了?”鼠标回头问,哟,不见人了,那杜雷沒出息的,往桌下钻,鼠标踹了一脚,他爬着换了個位置,躲到鼠标身后了,紧张地道:“就摸了下臀部。” “哦,所以人家把你這脸打成屁股掰了!?哈哈。”鼠标呲笑着道。 损着两位坑货,那女人已经走到這一桌的近前了,似乎熟悉的人不少,路過之处,打招呼的人都称“韩女士”,每每颌首示意,那微微露齿的笑容总给人以如沐春风的感觉。 美艳不意外,但美艳到让人仰望,让人尊重的地步,那就很出乎意料了。 不過那一桌的三位连起码的礼貌都沒有,坐着的胖子依然故我的吃着,另外两位显得有点紧张,不過看鼠标這么拽,也壮着胆气上来了,外强中干地看着那位宛如仙子驾临般,站在他们身侧的女人。 “听說几位准备搅点事?”那美女轻声道着,随意地一坐,笑吟吟地看着鼠标,那两人吓得往角落裡躲,看来吃了点亏长记性,可邀来的這位倒是有点霸气,根本不动声色,嚼了半天才反问:“你說呢?打人就白打了?” “沒有白打,這不给他们留了点记号?”美女笑吟吟地看着蔺晨新,泡妞专家现在成缩头专家,直捂脸。 “可以啊,不像五原人,這么拽?光打人不考虑一下后果?”鼠标撇着嘴问。 “不管什么后果,我們担得起……那位先生我认识,不知道他能不能替我說句话。”美女斜斜一指,一位正坐着品酒的老头,鼠标眼一滞,他也居然认识,马钢炉,西城混黑后来洗白的一位,反扒队袭警那事這家伙见机得快,关了几個月脱身了。 這种人可能吓住普通人,恰恰吓不住不是普通人的人,鼠标笑着道:“马钢炉啊,也就個過气的老大而已,我們兄弟能把他蛋黄捏出来。不信你叫他過来,看他在爷面前敢不敢拽。” 耶,這美女估计也就是想抬出個名人来镇场子,谁可想沒镇住,倒把自己镇住了,要真是個滚刀类型的,這事倒棘手了,不過女人自有女人的方式,她嫣然一笑,话锋一转,娇嗔地口气道:“瞧您說的,都认识马老大了,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您說吧,要把我這位弱女子怎么样?” 咝,這嗲得鼠标差点咬了舌头,侧头看时,杜雷耷着嘴唇流口水,鼠标一挪身子问:“咋办?你们說。” “沒事沒事……不打不相识嘛。”杜雷沒出息地脱口而出,那女人接着话头道:“那谢谢大哥您了,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等等,那我涅?我可沒动手动脚。”蔺晨新愤然插进来了。 那女人一拧兰花纤指,轻轻一抚小兽医的额头,呶着嘴道着:“对不起哦,我下手重了点。你一定不介意的啊,人家也是在火头上嘛。” 兽医火气去了一半,那美女又是一個媚眼,作势关怀,轻言细语道着:“人家都道歉了,你說還要怎么样嗎?” 咝,兽医咧了下嘴,疼了下,刚要說话,那女人吹气如兰,她晕了晕,娇厣如花的、美人如玉的、就在面前的,霎时把說什么都忘了,尴尬地道:“沒事,說开就沒事了。” “那,两位都不介意了。”那女人一触即分,一摊手,向鼠标笑吟吟地道。 這两吃亏的,愣了,可也不好意思改口了。 還是标哥有办法,使劲抿着嘴唇,压抑着心裡的龌龊想法,好容易說了句场面的话:“這事可以不追究,医药费得赔吧?别怪我狮子大开口啊,就你這场面,不给十万,我跟你沒完。不服气你让這些揍我一顿试试?看我能不能把這個摊拆了?” 那女人霎时脸变,似乎被這個价格惊呆了,而且脸上带着惊恐,滞滞看着鼠标,鼠标凑了凑身子,刚要讨价還价,却不料那女人瞬间起身就走,撂下了句:“给他十万。” 哎哟,鼠标直扇自己的嘴巴,后悔不迭地骂自己,要的太少了,還沒告诉她是美元涅。哥這气场這么大,早把她吓住了,别說十万,再加十万也有可能。 他說着,蔺晨新却是发现不对了,拽着他,指着他身后,回头时,却见得汪慎修站在那儿发呆,离他身前不远处,那位美女像雷击了一样,滞滞地看着她,两人相距咫尺,却又像远隔天堑,那茫然、那期待、那浓情、那熟悉的陌生,真让人看不懂了。 “哇,汪哥和這位极品女人有一腿!?”蔺晨新懂女人,他看出来了。 “可能嗎?”杜雷有点不信了,不過他想着刚才那女人的徒然色变,似乎又觉得可能,总不至于被鼠标的這猥琐相一句话就吓得给十万吧。 蓦地,变生肘腋,那女人像不认识汪慎修一般,转身即走,汪慎修像惊省一样,追着她的步子,沒入了人群。 啥情况,鼠标三人刚起身想看看究竟,却被人拦住了,两位ol服装女人,殷勤地递给他一张支票,现金支票,标哥這谱大得,看也沒看直接扔给蔺晨新了,那两位又被美女捧着又得了這么赔偿,還有几位妹妹陪着,早兴龘奋地忘乎所以了。 鼠标四下寻着汪慎修,早不见人影了。 這时候,已经陆续餐毕,服务生在撤着食台,穿梭的美女托着酒盘在人群裡送着酒,似乎答谢晚宴的第二项是舞会,已经有不少宾馆的旗袍美女在邀着客人走进刚刚腾出来的舞池。 或许是受到特殊关照的原因,总有那么两三位美女一直围着鼠标转悠,终于有一位可人的小妹妹邀到了鼠标,两人揽着,兴高彩烈地踱過了舞池,兽医和杜蕾丝兄弟,這时候已经换了第几個舞伴,估计他们自己都說不清了。 噗,李逸风一口酒全喷了,欧燕子呀了声,直抚着自己的衣服,刚斥了句,李逸风惊恐地指着一個方向让欧燕子和安嘉璐看,两位女生齐齐掉眼珠子。 唐装、小礼帽、灯笼裤、尖头鞋,正揽着一位女人恰恰起劲的胖子,那滑稽的动作惹起了一阵掌声。 “這是鼠标么?”李逸风愕然道着,惊得都忘了擦嘴了。 “有点像啊。”欧燕子惊得下巴快掉了。 “绝对是,一般人长不成他那得性。”安嘉璐笑着道。她拍拍李逸风的肩头,来了舞池动作,一摆头道:“走,打個招呼去,标哥混得可真不赖啊。” 从愕然中惊省,两戏谑地在舞池转着,往鼠标身边凑,李逸风隔着几人喊着:“哟,标哥,玩得挺开心的啊。” “少见多怪,好像就你懂生活似的。” 鼠标得瑟了句,揽着小妹来了個夸张的恰恰动作,那胖脸粗腰肥臀的,還真是别有一番风情,最起码抢走了场上不少眼球。 璀璨成這個样子,想不被人注意也难呐。 最起码在监控可及的地方,有一位男子就在注意着這個胖子,他认出来了,是安安带来的她所谓的男友,這人连他也看着恶心,他就不相信,安安能接受了這样的人。 如果不是别有隐情,就是故意回避喽,他看着屏幕上偶而闪過安嘉璐的身影,那翩翩舞步总让他想入非非,這位女神一样的人,怎么可能和這么猥琐的家伙有关联? 此事未明,又来一事,一位保镖匆匆进了监控室,叫着老板,附耳汇报了一句,他愕然了,自言自语地道了句:居然又有人追大韩? 保镖带路,他急匆匆去了,今天這個晚宴,看来要多事了。 周样在围观闲聊的人群中,林宇婧也被鼠标发骚的场景看得愕然不已,不過她的想法不同,而是四下张望,寻找着焦不离孟的另一位,找寻了很久,她才看到在角落裡,默默地像局外人一样枯坐的余罪。 余罪在同一時間,也看到了林宇婧,他愕然站了起来,却忘了移步,两人相视,都像石化一般,凝视着对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