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吵起来了 作者:未知 他现在又不是她的谁,她也還沒嫁给他他就這样的强势和霸道了,真真是让她讨厌呢。 转身就拉住了木少离的手臂,看了看大厅,几乎被木远楼的人占了一大半,可,木远楼是木少离他老子,所以,只要有木少离在,她也是不怕木远楼的,“少离,那边坐吧。”最角落最不显眼的位置,她想要的,就是那样的位置。 拉着木少离旁若无人的走過去,坐下,“要喝什么?”对面的男人却一直傻呆呆的看着她,仿佛现在不看以后就沒有机会看到了一样。 他不說话,還是看着她。 手递過去,在他的脸前晃了一晃,“說呀,要不我给你点橙汁了。”木少离是最不喜歡喝橙汁的,他說那是女人才喝的玩意,他是男人,他只喝酒。 木少离的眼睛一亮,“晓晓,你都记起来了?”他不喜歡橙汁,那還是他最初逼她订婚的订婚宴上的事,這說明,她什么都记起来了。 莫晓竹微微一笑,“嗯。”头在日内瓦撞了风雪中的护栏,一下子的痛,然后就什么都记起来了。 “威士忌吧,你呢?玉米汁如何?” 她一笑点头,“好。” 她是真的喜歡喝玉米汁的,热热的,暖暖的。 玉米汁与威士忌很快就端了上来,她突然倒是不急着走了,就让水君御等着,况且,她也沒让他等着,是他非要這样子的,可,她是真的不习惯木远楼一直望着這桌的目光,“少离,要不,我們去包厢吧。” 木少离巴不得,端起酒杯道:“走,现在就去。” 真去了,一是要躲避木远楼的目光,二是,她好讨厌水君御的霸道,就是要与木少离好好的坐一坐,可其实說什么,她還真不知道。 两個人一前一后正要绕過木远楼的那一伙人,那边,一個保镖迎了過来,“少爷,老爷請你過去,說是有话要說。” “回家再說。”木少离看也不看木远楼,引着莫晓竹直奔馨园的包厢而去,這样的地方,只要有钱就有一切。 所以,這世上的人便個個都宁愿为钱奴,而去拼搏着。 可,两個人才走了两步,那保镖又追過来了,“莫小姐,老爷請你過去坐一坐。” 莫晓竹正不知要怎么回答,木少离那边直接道:“沒空。”拉着她的手就走,曾经真的做過夫妻的,有那么一段時間,她甚至觉得自己就真的是他的妻子了,如今想想,那些過往就象是一场梦一样的不真实。 “啪”,正要踏进包厢,身后忽的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那方位好象是来自木远楼那裡,心肝一個颤呀,這一個晚上,先是水君御从他手上劫走了洛婉,现在又是木少离忤逆了他,她觉得木远楼现在一定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少离……”她抽抽手,想脚底抹油,她自己的命,她自己珍惜着呢。 “别怕,坐這儿。”按着她坐在包厢裡的沙发上,他的酒,她的玉米汁,让淡冷的空间裡一下子就生动了起来。 木远楼也再沒有派人进来過,這倒是让她不自在了,木远楼该不会是以为她和木少离进了包厢是要那個……那個吧…… 想着,脸便红了。 “晓晓,怎么了?”木少离啜饮了一口酒,看着脸色红通通的莫晓竹,都說秀色可餐,他觉得大抵就是這样的了,這样的她是真的好看。 收收心思,再不能胡思乱想了。 手机,却在這时响了起来,低头看過去,是水君御的。 八成是等得不耐烦了在催她吧。 莫晓竹不接,端起又新上的玉米汁,她是真的很喜歡喝這個,甜甜的,還是粗粮来着。 可,手机還在继续响,木少离的眼睛瞟了過来,“晓晓,谁的电话?接吧。” 她摇摇头,“骚扰电话,不必接。”說着,手指就按下了拒听键,是他要自己等她,真的不关她的事。 她手指的动作,木少离看到了,一下子,竟是有点尴尬的意味,于是,谁也不說话了。 他是一杯杯的喝酒,她是一杯杯的喝着玉米汁。 空气裡飘着酒香還有玉米汁的香,静的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楚。 做了那么久的夫妻,他却沒有真正的碰過她,记起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這很神奇,正胡思乱想着,门,“嘭”的被一脚踹开,一股门外的空气飘进来,也搅乱了包厢裡酒和玉米汁泛着的甜香,“莫晓竹,为什么拒接我电话?” 水君御来了,還来得真快。 她转首,手裡端着的依然是玉米汁,“我不想被打扰,你出去,或者,你离开也行。” 他站住了,就停在门口,先是呆呆的看着她,然后,才反应過来的說道:“家裡有事,我先走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說完,水君御真的就转身离开了。 可,门却沒关。 如果不是他才說過的话一直在她的耳边萦绕着,她真的觉得刚刚只是一场梦,他从来也沒有出现過。 “晓晓,要不,你先回去吧。” “不用。”一仰首,将一大杯的玉米汁咕咚咕咚就喝了一個干干净净,他越是這样,她越是不想跟他走,他真的不是她的谁,她也什么都沒有答应他呢,他是太自以为是太大男子主义了吧。 她沒卖给他,那就可以不必理会。 可,再坐下去,真的无话可說了,莫晓竹甚至都觉得坐不下去了,玉米汁已经喝了三大杯了,她现在只想去小解,想了又想,便道:“少离,走吧,我今天才回来,真的挺累的了。” 木少离也沒說什么,原本来见她也沒想過要怎么样的,只是想她了,那便過来看看,他知道她的心在哪儿,他强求不了她把心给他。 两個人出了包厢,可,才要走出那條走廊就被拦住了,“少爷,老爷說一定要跟莫小姐谈一谈。” 莫晓竹抬首,木远楼居然還坐在原位,桌子上的空酒杯倒是摆了一大排,他一直是一個人在喝酒,喝了酒的男人是绝对不能惹的,真想越過這保镖,可是,人家死死的盯着她,让她根本无路可走,“木先生有什么事嗎?麻烦你问一下告诉我。”她是真的不想過去。 “莫小姐,老爷子要亲自跟你說。”不容置疑的语气,就连木少离也不看了。 “晓晓,我們走,不必理会。”木少离扯着莫晓竹就往外走,手被握着,想起之前她和水君御也是這样明目张胆的从木远楼的面前离开的,他也不是沒說什么沒做什么嗎? 這样一想,心便放宽了,徐徐的往外走,可是,身后却再度传来“嘭嘭”的两声闷响,“少离,莫晓竹,给我回来。” 老爷子亲自站起来了,大步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走過来,快的让莫晓竹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追上来了,一手握着木少离的手腕,一手握着莫晓竹的手腕,“儿子,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歡她?”他的眼睛是看着木少离的,可是问的問題却是關於她的。 “爸……我……” “你是男人不是?是男人就别吞吞吐吐的,快說是不是?” 唇动了又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落寞和哀伤,“爸,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你放手吧。” “你会处理什么?既然爱她就给我抓牢了,少让水君御那小子占了自己的女人去,那是给我們木家丢脸,儿子,别让老子我瞧不起你。”說着,他抓着莫晓竹的手就交到了木少离的手上,“给我带回家裡去,自己的女人自己看住,明天就去登记,你妈她沒有理由反对的。” 原来,木远楼一直不走,就是要宣布這個,莫晓竹真的是无语了,木少离不是不好,他们甚至還做了那么一小段時間的夫妻,可是沒感觉就是沒感觉,爱是半点也强求不来的。 眼看着她的脸色变了又变,木少离一甩木远楼的手臂,“爸,我不喜歡她。” 這一声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木远楼恨恨的一跺脚,“少离,你真不是男人,看我的。” 莫晓竹還沒有反应過来木远楼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身子就软软的了,然后,软倒向一旁的木少离,“爸……你……”想到那几杯威士忌和玉米汁,木少离的眼底闪過慌乱,却,已经无能为力了,怀裡是莫晓竹,他却再也拥不住了,轻轻的闭上眼睛,两個人一起被抬上车,然后被送去了他的住处。 眼看着木少离和莫晓竹被送走,木远楼静静的望着那個方向,越是水君御要的女人,他就越是不能让水君御如愿,想想洛婉,木远楼的眼底闪過一抹痛苦,女人果然是不能爱的,也不能宠的,爱了宠了,那就是一個错,就再也不服他管了。 坐在房车裡,电话打了进来,他接起,“少爷和莫小姐到了?” “是,老爷,已经遵照你的吩咐放在了一张床上。” “她呢?”木远楼低声问道。 “回去水宅了,不過,听說水君御的前妻回来了,好象在闹什么,好象是跟她……她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