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爱是包容嗎 作者:未知 她的感觉错了。 徐徐的转身,举步离去的时候,满目都是竹,那样淡的绿真美,美的让她恍若置身在梦中,可她知道,這裡不属于她,那便,不要留下。 凡尘一梦,可有时候,梦是会伤人的。 就象几年前的那一夜,她走进梦裡,却以恶梦终结,从此,最怕的就是梦了。 他沒有追上来,莫晓竹也沒有回头,虽然只是如玩笑般的一语,却也试出了他对元润青的真心。 可她,是真的喜歡不来元润青,甚至于连那恨都丝毫不曾减淡過。 出离竹屋,阳光温暖的照在身上,打了车直奔华翔,只想把那梦的感觉抛得越远越好,他果然连犹豫都沒有,真的沒有。 脑子裡一直都是他的手松开她的手的那一瞬,当他的气息飘去,她也终究是回到了现实中来了。 强强,只要强强一切安好,那么她就放心了。 莫晓竹忙碌的穿梭于华翔,工作真的可以抵消一些惦念的,否则,她想念强强想念的要发疯了。 只有强强和薇薇才会让她失去理智,她也终于理解了木少离所說的那句话,她哭的时候很女人吧。 因为,那时的她不再强势,而是弱势,所以,他才会欺负她而带走了强强。 可面对木少离,她根本沒有强势的本钱,真的沒有。 很想很想打個电话给木少离。 很想很想再听听强强的声音。 可是,她忍了。 因她知道,只要她不說出那天晚上的事儿,木少离就不会放了强强。 可,她真的不能說。 连着两天,她连木少离的电话也沒有打過,莫晓竹甚至连家也不回了,反正酒店裡有得是房间,白天上班,晚上自愿加班,实在困了就找個房间裡窝上一晚,她不敢回家,真的不敢,她怕,害怕躺在那张沒有强强的床上,因为,那只会让她无眠。 “莫经理,晚上還要加班嗎?” 她虚弱的点点头,若不是脸上化着浓妆,她觉得真实的自己一定象一只鬼,丑极了,“要。” “莫经理,你儿子呢?” “哦,跟一個朋友去玩了,要過几天才回来。”她眼皮都不眨的撒着谎,真希望自己說的都是真的,真希望强强過几天就回来,可是她知道,只要她不打给木少离,那家伙是說啥也不会放了强强的。 “怪不得你要加班呢,莫经理,怎么木少這几天也不来酒店住了?” 她身子一颤,发现现在就是别人提起木少离,她的心都会抖上一抖,咬了咬唇,她轻声道:“他忙。”說完,飞一样的离去,再也不想跟人家多說一句了。 有时候,随便的一句话都会泄露自己的心事。 木少离是真的有几天沒来华翔住了,可是,顶楼的总统套房他還订着呢。 房期未到。 正飞走着,别在腰上的小型对讲机响了起来,“莫经理,顶楼的总统套房有一個客人要见华翔的客服经理。” “是……是木……”她的声音微颤,甚至带着点兴奋的味道,难道木少离想开了要把强强還给她了? “不是的,是木先生隔壁间的总统套房,今天才新住进来的。” 莫晓竹才起的希翼顿时落空了,看来木少离是非要知道那天晚上她去哪了。 去吧,這是她的工作,也许客人真的有什么疑问呢。 乘着电梯到了顶楼,华翔一共五套总统套房,都是超大超奢华的,能住进這样房间的客人非尊即贵,半点也马虎不得。 到了,手抬起刚要敲门,总统套房前的服务生便道:“莫经理,客人說了,你来了直接进去就行。” 什么人這么的想要见她,居然许她不必通报就直接进去。 带着满心的疑惑,莫晓竹缓缓的推开了那扇门,她怕,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画面。 门开,一颗心也悬在了半空中上不去也落不下来。 视线扫過半明半暗的房间,窗前,一名男子背对着她立在那裡,那背影有种熟悉的感觉,她轻声道:“先生晚上好。” “妈咪晚上好。”立刻的,腿被抱住了,两只小手环在她的腿上。 是强强的声音。 真的是强强的声音。 咬咬唇,很痛,她果然不是在做梦。 顾不得去看那個站在窗前的男人是谁了,莫晓竹一把抱起了强强,紧搂在怀裡,脸贴着他的小脸再亲了又亲,“强强,真的是你嗎?” “对呀,叔叔說你今天出差回来了,所以,他接我来见你。” 叔叔,這两個字才让莫晓竹想起进来时看到的那個背影,抬头扫向窗前时,他已转身,微笑的面对着她,“晚上好。” “你……”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可,强强被他带来给她却是真的。 “莫经理,太晚了,這套总统套房已经定下了,不如就住一晚吧,别让孩子累着了。”他笑着走向她,丝毫不去理会她眼底裡的诧异。 抱着强强,一时之间莫晓竹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了。 “别傻站着了,给强强洗個澡,他想你了,一路在车上不停的說起你呢。” 她很想问他是怎么做到的,可,有强强在,她不想让强强知道大人间的风起云涌,“谢谢,我抱他去了。”說完,她抱着强强越過水君御,心底裡的惊喜犹在,這一刻的她是真的真的很开心。 “去吧。”他轻声的,便再无声息了。 莫晓竹以为他走了,给强强洗澡的时候,强强不住的摸摸這儿摸摸那儿,這总统套房实在是太奢华了,从小到大小家伙也沒见過這么考究的洗手间,“妈咪,咱们今晚真的要住這裡?” “嗯。”反正是水君御請她的,她为华翔无偿加了好几天的班呢,况且,這会见到儿子她只想紧搂着儿子在怀裡,再也不想折腾着打车再回家了,几天来紧张的神经在這一刻一下子就松驰了,那份感觉真好。 洗好了,小家伙香喷喷的爬上了房间裡的那张超大的床,“妈咪,這床好大,好象比咱们家的卧室還大。” “呵呵。”她笑了,“睡吧,妈咪陪着你睡。” “嗯,我睡了。”小手搂上她的脖子,然后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她温柔的笑着,看见儿子就只想笑,真的好开心呀,她的强强又回到她身边了。 “风儿清,月儿明,树叶遮窗棂……”低低的唱着那首唱习惯了的摇篮曲,那天,她也给薇薇唱過的,要是她的女儿现在也在身边,那么,她更开心了。 强强很快就睡着了,可莫晓竹還是舍不得眨眼睛,就是定定的看着强强,仿佛一闭眼睛强强就会不见了似的。 耳边,忽的传来一道磁性的男声,“晓晓,你要怎么谢我?” “你……你沒走?”莫晓竹倏的转头,一直以为水君御早就离开了,却不想,原来他一直都在她的房间,此刻的他正坐在房间一角的吧台上端着一個高脚杯,透明的高脚杯裡是琥珀色的液体,是XO,他在喝酒。 “嗯,我一直都在。” 莫晓竹低头看看自己半敞着领口的睡衣,才洗好了澡,因着习惯,她裡面甚至沒有穿内衣,只是穿上了酒店备好的睡衣就抱着强强出来了,天,她此刻甚至在想如果她刚刚进来房间后换了衣服怎么办? 那不是已经被水君御看`光`光了嗎? 這男人,太诡异了。 “你,你要我怎么谢你?”她口吃了,面对他仿佛热烈而灼烫的目光,她有些慌了。 那目光,就仿佛那一年的那一個夜晚裡他看着她时的眼神,带着些轻`佻,带着些挑`引,也带着些会让她莫名心跳的东西,只那是什么,她一直都沒有理清。 他勾勾手指,睨着她道:“過来。” 她更慌了,以为可以对他免疫的,可是现在,她只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难不成他要……他要…… 她不敢想了。 “過来。”他轻轻啜饮了一口酒,空气裡便飘起了淡淡的酒的味道,沁着人的心脾,让人迷醉,“過来。” 他的嗓音轻轻柔柔的,仿佛带着盅惑,诱着她竟然真的下了床,然后,就穿着睡衣款款的走向他,而睡衣裡,甚至于连一條小裤裤也沒有。 只因,她不知道他還在她的房间。 到了,她停在他的面前,心跳更快了,咬咬牙,下定决心再下定决心,她轻声道:“强强在。” “呵呵……”他一笑,邪魅的一如往昔。 莫晓竹真的猜不出他要做什么,“你……你要怎么样?”她现在是欠着他的了,可是从前,是他欠着她的。 但,现在她什么也不能說。 扬了扬手中的高脚杯,他轻声道“晓晓,喝了它。” 他也叫她晓晓,就跟木少离一样。 “好。”她伸手接過他递過来的高脚杯,一仰而尽那杯中酒的时候,甚至還能感觉到他的薄唇残留在那杯沿上的温度。 一口喝尽,她将杯口朝下,示意她已经喝光了的时候,一滴酒正沿着唇往下滴落,她下意识的用舌尖一舔,男人顿时笑了,“晓晓,有沒有人說過你舔唇的时候很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