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怎么能让女孩子先表白 作者:未知 话剧社一群人疯到晚上10点,觉得意犹未尽提议去蹦迪继续嗨一嗨,易童想到蹦迪aa的费用就觉得头都要裂,而且自己明天還要去做家教,就說不去了。社员也知道易童的情况,不好勉强就叮嘱她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到了宿舍就发個信息到群裡。 “我送易童回去吧。我明天要回家今晚也不玩太晚。”李易然突然說。 “哎哟~那村长你要好好把咱们的村民送回去哦~” “一定会啦。那我們走了。拜拜~” “白白~”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人群都已经走远了,易童還愣在原地。李易然看着易童像只呆鹅一样杵着,好笑地戳了戳易童的脸, “走啦,愣着干嘛。” “哦哦哦哦。走走走” 易童反应過来,跟上李易然。 完了完了,要聊点什么? 自诩社交小达人的易童头一回遇到這么棘手的情况,她不知道要和李易然聊什么?沒想到唱了那首歌会把自己推向那么尴尬的境地。 我這样做已经是表白了吧?李易然他不表示一下嗎?不了不了,還是不要表示,我還沒做好接受坏消息的心裡准备。对!不表示就是最好的结果。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 “今天唱得不错哦,沒想到你也会唱粤语歌呀” 心裡的独角戏小剧场還沒演完,李易然的话打得易童措手不及。 “呃。。嗯!因为我妈也是岭南人,小时候我家常常播那边的歌,所以也会唱。” “那你知道你今天唱的那首歌的故事嗎?” “嗯?不知道。”易童摇摇头。 “這首歌的原唱在我們岭南是位歌神一样的存在,而歌神的老婆是一位很有名的演员,而且在事业的巅峰期就和他结婚了,结婚后那位女演员便退出了影坛专心相夫教子,還把自己的英文名姓氏改成了和歌神一样的姓。后来一位作词人知道了他们的故事后就写了這首歌送给歌神和他妻子,当作结婚礼物。” 易童听得入迷,丝毫不觉李易然放慢了脚步落在她后面。 “易童。” 听到李易然叫自己,易童停下脚步转头沒看到人,转身才看到李易然站在距离自己身后叁步之遥的地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易童。” 易童看到李易然指着自己,再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李易然。” 李易然的手指调转了方向,指着自己。 “你的姓氏和我的名字。易童,你知道嗎?這首歌是一首示爱的歌,如果对喜歡的人唱了這首歌是要答应在一起的哦。” 易童眼睁睁地看着李易然慢悠悠地說着,一步、两步、叁步走到自己面前,紧张得不知动弹,紧张得李易然站在离自己两個拳头近的距离,直愣愣地都不知道后退,更不敢抬起头。 “表白這种事,怎么能让女生主动呢。” 易童感受到李易然带着薄荷味的呼吸打在自己额头上,热乎乎的,也惹得心热热的。 “我喜歡你,易童做我女朋友吧。” 易童咽了咽口水,想把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咽下去。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到李易然也低头看着自己,深情而认真。易童的语言系统彻底宕机。 “我。。你。我也。好你喜。我也欢。” 啊啊啊啊!!! 不知道要說什么,话都不利索,所以干脆就不說了。 易童一头猛扎进李易然的怀裡,紧紧环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膛,磨磨蹭蹭、语气嗡嗡: “我。。我答应了。” 看不到易童的表情也知道她一定是别扭又害羞,李易然心满意足伸出手,作为回应也紧紧抱着易童。 答应了做李易然的女朋友后又過了两個月。两人的相处模式沒有太大变化,還是永远好像都有聊不完的话题,李易然上大四基本沒有什么课,而且他被保研本校,也有空闲常常来看易童排练,周末两人就去周边的小公园遛弯、看书。 易童忽略了一個点,像李易然這种学霸是天然属性,并不会因为谈恋爱而改变天性并且還会用自己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另一半。转眼,四级考试如约而至。英语作为易童最头疼的科目,本着還有叁年大学不急的心态慢慢考,却被李易然每天摁头背单词、刷题备考。易童不是沒试過耍赖糊弄過去,但却被李易然用两张话剧票给收买,如果是普通的话剧就算了,李易然竟然买到了《怀疑》的票,那可是排队通宵都一票难求的话剧《怀疑》哎!還是前排位置!李易然悠悠地把两张票当扇子一样对自己的脸扇风,和易童說過了四级就带她去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易童为爱考四级,就是這么個理了。 为了這张票,易童可是卯足了劲去复习。看到成绩单上的515分易童简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能考出的分数。恨不得把成绩单打印下来裱在相框裡挂起来,所幸被室友阻止了。易童二话不說拍了一张成绩单的照片给李易然发過去,沒過多久李易然回复:“十五分钟后下楼等我?”,“走你!”易童风风火火地去洗头洗脸换衣服,刚刚好十五分钟走出宿舍大门就看到李易然已经在树下等着自己。易童屁颠屁颠地跑過去,牵起李易然,两人便手牵手去了市区的剧场看演出。 “哇~真是太好看了吧~”易童伸了一個大懒腰,看剧的时候全神贯注盯着舞台,都忘了挪一下把身体都坐僵。 “饿不饿?去吃点东西再吃晚饭?”李易然提议。 “也行。” 两人走出剧场大门时却傻了眼,今天早上還艳阳高照的天气,才到下午3点已经黑沉沉得像是进入了黑夜,鼻腔裡充满了水汽的味道,远处還有闷雷轰轰。 “我。。记得天气预报說今天会下雷暴雨”說完,易童才觉得自己有点马后炮。 “那你带伞了?”李易然语气有些期待。 “那肯定沒有啊。”易童理不直气也壮地回答。 “那。。要怎么办?” “你快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么小吃店?我們跑過去吃着东西等雨停。” 李易然打开手机地圖看了看,锁上屏幕沒說话;倒是蹲下来为易童重新绑了鞋带,完了牵起易童的手深情地看着她。易童被搞得一头雾水。 “干。。干嘛?” “跑啊!宝贝!” 李易然话音刚落,便拖着易童的手一头扎进已经淅淅落下的小雨裡。 “李易然你神经病啊!!!” 雨中回荡着易童的笑骂声。 但两人的跑步也比不上雨下的速度。伴随着一個個惊天大雷,雨滴像冰雹一样往大地上砸,也砸得两人狼狈地逃进了便利店裡,距目标的小吃店還有好些距离,何况這样的天气撑伞去也无济于事。易童和李易然被浇得浑身湿透,也不好意思进去便利店裡添麻烦把人家的地板搞湿,只能站在门外靠着雨棚挡雨,无奈瞥雨多少也会撇到腿上,所以该湿的還是不会干。 李易然拧了拧衣服的下摆,說:“童童,我进去买点热的东西喝,你等等我。” “我要阔热lai茶!” “好好好,买给你买给你。” 李易然进去沒多久就提了一個白色塑料袋出来,用吸管戳开奶茶的吸管孔才递给易童。 一开始两個人還打算聊聊天,但暴雨声轰炸着耳膜,根本就听不清对方說话才作罢,各自吸着奶茶看雨发呆。李易然先按捺不住,悄悄侧過头打量易童,看到她左挠右蹭的沒個安宁,估摸是湿衣服贴在身上难受。李易然打开手机看了看地圖,踟蹰了一下鼓起勇气弯下腰,贴着易童问: “童童,我刚看了一下地圖,我家就在后面,要不你来我家换身干爽的衣服等雨過了我們再出去吃饭?” “你。。爸妈不在家?” “不在。房子是用来出租的,两個月前租客搬了,我就搬进去假期来住一下,隔壁就是图书馆,比较方便。” 因着身上实在是又粘又痒,易童也沒多想就答应了。 两人沿着建筑的檐下走,易童跟着李易然左拐右转地来到一個小区裡,放眼望去寥寥几栋高层,小区裡大片大片都是绿化、小花园,能在市区裡有這样的楼盘价格一定便宜不到哪裡去,更印证了李易然其实是個富二代公子哥。 易童跟着李易然刷卡进了其中一栋楼,坐电梯上了21楼,开了房门才知道這是一套loft,面积不大装修却是低调而精致,装潢、家具搭配组合在一起倒感觉像是进入了印象画派的颜料盘裡。易童脱了鞋,把湿答答的白球鞋拎在手裡,站在玄关不敢进门。李易然自然地接過易童的鞋子,连同自己的一起放进鞋柜旁的烘干机裡消毒烘干。牵起易童的手刚想进门,易童刹住脚忙问: “要换拖鞋嗎?我怕踩脏了地板。” 易童小心翼翼的样子,撞上了李易然心底的柔软, “不用。” 李易然带易童到洗手间叫她等一下,从房间裡拿了毛巾和一套棉麻t恤和睡裤,复回到洗手间给易童, “毛巾是新洗的,這套衣服是我高中时穿的,只有這套是最小码的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李易然尴尬地說。 易童哪会介意,头摇得跟個拨浪鼓似的。衣服是有替换的了,但是最重要的怎么办?易童接過衣服毛巾,扭扭捏捏地问: “那。。内衣呢?你有。。一次性的。。” 李易然恍然大悟,看着易童害羞的表情,忍不住想抱在怀裡欺负她,但最终還是理智战胜了欲望。李易然指了指洗手盆下的洗衣机, “這洗衣机可以烘干的,但是因为款式比较旧功能有点不好使,大件衣服烘的時間比较长,你先把内衣裤换下来烘干了,再烘外面的衣服吧。” 易童大喜過望,比了個ok就把李易然赶出洗手间锁上门,美美地洗了一個热水澡把身上的黏腻都洗掉。 李易然洗完澡、吹干头发后出来,看见易童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抱着一個抱枕在发呆。易童吹完头后沒有好好梳头,有些发尾翘起来,t恤松松垮垮套在她身上,她還把下摆塞进裤腰带裡,卷起了长长的裤腿,整個人就像個套在麻袋裡的稻草人一样。李易然忍着好笑,一屁股坐到易童身旁。 “坐在地板上不冷?” “不冷”易童挪挪坐麻了的屁股,“你這屋好干净啊,新买的?” “我隔两天就打扫卫生,当然干净。”李易然忍不住语气骄傲。 “哟哟哟,你還会打扫卫生啊?”易童一脸吃惊。 “那是。” “那。。這房子是你自己买的?” 易童趁着李易然洗澡的时候,随便逛了逛,发现在一楼只有一间房间、厨房、客厅和卫生间,二楼原本可以隔间为两個小房间被改装、打通成一個大书房。一般像李易然這种富二代,第一套自己掏钱买的房子都爱买這样的复式小户型。 “這房子是我妈的,她不在后房子就沒人住,看着有点浪费我就搬进来了。” “啊~原来是這样。” 等等!刚我是听到李易然說他妈妈不在了?是我理解的那种去世了。的。不在嗎? 易童心裡有個疑问,瞅了瞅李易然看他并沒有露出悲伤的表情来, “那你倒是捡了個漏,也挺好的。妈妈搬去大房子美滋滋,小的留给你蜗居蜗居。” 李易然被易童逗出笑,摆摆手說:“她才沒那個运气住大房子。她在我高中的时候就去世了,刚考到国外的博士就出了车祸。” 果然是。 易童心裡被李易然的话搅得揣揣不安, “对不起,我不该提這這件事的。” “有什么好道歉的,這不就是一個话题而已。”李易然伸出手在易童头上一顿乱揉,笑着說。 易童撇撇嘴,转過头看着窗外不知道要說什么。两個人就這么沉默着,听着雨声打在玻璃上闷闷的声音,李易然不习惯這么沉默的易童,忍不住戳了戳她的手臂, “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 易童吸吸鼻子,声音有点嗡嗡: “沒想到,我真的钓到一個富二代做男朋友啊。” “啊哈,那感觉怎样?”李易然笑着问。 “不怎么样,我感觉吧,這個富二代可能是拼单拼回来的,不然他怎么会自己搞卫生呢?小說裡的霸道总裁不都是有一大群管家、女仆围着服务的?” “也有勤俭节约的富二代的好嗎?” “欸~你還真不要脸哦。” 易童一脸嫌弃,顺势躺在了地上,斜眼看着李易然, “哎,你說会不会像小說那样啊,到时候你爸找到我說‘你配不上我儿子,這是200万支票,拿了就离开我儿子’。” “我就值两百万?” “那。。五百万?” 李易然翻了一個白眼,呿了一声。 “那你說要多少钱嘛?” “一千万,但你得分我五百万我才分手。” “好家伙,那是你爸的钱!”易童忍不住连环轻踢了几脚這個无耻之徒;动作幅度有点大,衣领歪到一边,露出半個肩膀還挂着细细的白色内衣肩带,易童的皮肤和這肩带一样白,白得晃眼;李易然還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是和他一样的,用的同一种洗发水和沐浴露,从头到脚整個人都是他的。喉咙有点热,心脏砰砰跳得有点劲头。 “我爸的钱還不是我的钱,但我的人就只能是我的人。” 李易然一边說着,一边俯下身体,面对面贴近易童。 看到李易然越贴越近,說到后半句的眼神更是变得晦暗不明,易童隐约猜到接下来他想干什么。 “谁。谁是你的人啊。”易童小声嘀咕,嘴上還不退让。 看着易童在逞强,其实已经紧张得身体有点微微颤抖,這副沒底气還倔的模样深深刺激了神经,李易然想马上就欺负她。 “当然是你呀。” 唇随话落,李易然便在易童柔软的唇上印下自己的吻。 —————————————— 呜呜呜呜呜我终于写完了,今天就开始新的連載咯。 结局已经定好了也不会改的。所以。。嗯。。看到最后就知道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