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思念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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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实际意义上的第一份工作,我在這儿遭人陷害跌倒,被人耻笑,我就要从這儿爬起来,我不爬起来,别人看不起我,我也失去机会!我不能让過去的失败绑住我的手脚——环境会变,人会成长,再度出击,可能就成功了。况且,俺身后還有王华山這棵大树呐。也许,這就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個跳板。
王华山因为我是他的心腹,便将其余小仓库都撤了,所有的货物都由我們仓库进出。阿信和我不再做劳力,另外聘請了几個干劳力活的机器人。王华山的第一道密旨就是让我接近黄建仁莫怀仁,要与他们狼狈为奸……
教了阿信很多的东西,就怕我不在时会有人搞破坏,那群老妖害人手段可是层出不穷防不胜防的。
“老大,這是干什么?”阿信问着装摄像头的我。
“我跟上面的人反映了好多次,叫他们多装几個探头,他们又不听,咱偷偷装上几個,万一到时能拍到黄建仁等鼠辈图谋不轨的现场录像。那可就爽了!”我是的确和上边的领导反映過,不過林魔女枣副总這样高级领导咱是无法与之面对面交流的。只能让黄建仁去报告,给黄建仁上报的加强防盗措施报告如同石沉大海,是上头不重视這小小仓库?還是黄建仁到底有沒有去报告?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這么多货在這儿,不见一两箱的那可是上万块钱的损失了。
他们的无动于衷也更让我确定這帮人跟仓库货物有着某种关系,這群硕鼠,迟早都被拖去枪毙的。偷偷装了几個摄像头,既能以防万一又也许能人赃并获!一举两得。我甚至已经看见這几個家伙被枪毙后大快人心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场面了!
一天我有意无意给黄建仁看我工资单,副级经理的工资可比那家伙的薪水高多了,可那家伙竟然毫不为意的嗤之以鼻。黄建仁与我同是仓储部员工,又沒有销售提成,他的工资也沒有按什么部门经理级别来发,自然比我工资少,可他竟然也不嫉妒?這不像黄建仁的個人作风,莫非他有其他门路的油水?答案是肯定的。慢慢来吧,狐狸迟早露出尾巴。
日日缩在仓库裡办公,夜夜在仓库裡与阿信喝酒聊天。有时候感觉自己也成了老鼠,人的青春啊,就這样慢慢消逝的:“阿信,觉不觉得我們像老鼠?”
“是不是地鼠?呵呵,我以前在垃圾场生活,觉得自己像蟑螂。唉,人如果有蟑螂的韧性,還有什么日子不能過的呢?”阿信看东西看得很简单很透彻,不過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很简单的,只是我們将其复杂化了。
发工资那晚,穿上好装备,约了黄建仁莫怀仁,去‘狩猎’!莫怀仁开着他的车,福特福克斯,很耗油的车。一脸兴奋:“殷老弟今天兴致很高啊!”
“莫部长,办公室裡同事们经常說,要数会玩,非莫部长莫属啊!”
“老弟高抬我了,這不是会玩,是会享受!人嘛,苦苦挣扎在世为哪番?功名利禄,不正是为了寻乐嗎?万乐淫为首,今晚我带你们好好去享受一番!殷老弟,真想开了?”莫怀仁在问我是否放弃与他的对抗了,這家伙老奸巨猾,嘴上說信得過我,心裡一定不信我,我只能慢慢接近他,再想法子做個什么事情让他彻底相信我了。覃寿笙那家伙好像与這莫怀仁這家伙划清了界限,他们可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呐,怎么会划清界限?覃寿笙這家伙我也一定要整死他的。
“莫部长,与其你死我活,不如你活我也活——這就是双赢,是良性竞争。以前咱斗得個两败俱伤,谁赢了?”
“好好好,看开就好,看开就好!”
见他把车开进一條弄堂裡,我问道:“莫部长,咱這是去哪儿呢?”
“俗话說,瑞士手表、德国汽车、日本家电、法国香水,俄罗斯呢?当然是姑娘了!国产的咱吃腻了,也该尝尝进口的了。听說俄罗斯姑娘,個個白裡透红高头大马肥而不腻,就是用xiong前那两個货砸也能砸死人!白洁那种货色哪比的上?咱三人今晚尝尝进口菜!”莫怀仁的声线,变~tai的yin~荡。
黄建仁拍着手:“会不会很贵!?”
“难道传說中的外国妓~nv,在咱国家真的有!?”我疑惑问道。
“要是你们去找,肯定找不到,我是什么人!?我是莫怀仁啊!至于价钱嘛,殷老弟你更加放心了,不会让你破费的了。”
我忙道:“這怎么行,礼尚往来。”
“哎~~……,殷老弟你再和我客气就显得矫情了,你赏脸约我出来,又要与我冰释前嫌,我高兴還来不及,怎么能让你破费!”莫怀仁讨好我,居心叵测啊。
“有沒有黑妹?”黄建仁這家伙……
“老黄你好這口?”我和莫怀仁异口同声。
“刚才你也說了嘛,吃腻猪肉应该换换牛肉。……”這王八~蛋,歧视啊,赤luo的歧视,应当拖去人道毁灭。“非洲黑女人是上帝缔造的典型性~感女性,那种体型,更让男人们无法控制爆发的性~欲。”
莫怀仁哈哈大笑:“老黄,看不出来你這呆子样,对国际社会人文美学還有那么深刻的研究。一下我帮你问问!”
莫怀仁把车停在一個看样子比较正规装潢漂亮的理发店门口,带着我們进了理发店,穿過理发店,绕着一條两边围墙围起来的小道走了几百米,来到一個亮着彩灯的大厅裡,大厅裡有前台,前台有两個男人招呼我們:“欢迎光临,三位想要吃什么呢?”
莫怀仁答道:“鸡肉。”
“打包嗎?”
“外带。”
“要哪儿的?”
莫怀仁指了指前台旁边墙壁上的一张世界地圖上俄罗斯的位置,我靠……一套一套的,還真不是一般的牛啊。
那人摇摇头:“今晚几位来迟了,进口的都沒有了。”
莫怀仁一听到沒有外国妞,有些气了:“搞什么飞机!来迟了?才不到二十二点钟就来迟了?”
“新来的几個大学生,也不错啊。”前台那人急忙为我們介绍其他生意。
“有多不错?如果不是为了找进口的,谁来這啊?”莫怀仁失望的就要转身走人。
前台那家伙急忙拿着几张拍摄大胆穿着薄纱露骨的美~女照片给我們挑:“這儿還有!保证令几位不会失望。”
黄建仁凑上去:“其实……不要进口的也成。這些也可以嘛。”
莫怀仁又折回来:“算了算了!我們去夜总会那裡大把的這种妞。”
前台那人又說道:“夜总会的价格,不一定比我們這裡的低吧?”
莫怀仁這下又来了兴趣:“那也成,不是說有几個清纯大学生嗎?真的假的?有多清纯?”
那两個前台家伙马上翻出一张海报,海报上几個穿着日本学校制服的女生,莫怀仁两眼发淫~光:“日本的,也不错呀。”
“嗯……不是日本的。”
“好了好了,不废话了,就這,三個!”
那两個前台家伙对我們說道:“好,請交钱后,到理发师门口稍等。”
我急忙抢上去付账,莫怀仁笑道:“殷老弟,這次先由老哥来付,下次,我一定不客气!”
這样折腾了几個来回,拗不過這两家伙,两家伙付了帐,走出那個小道,莫怀仁给我們說清楚了這個色~情经营店:“客人出入口只有這條道,狡兔三窟,经营色~情店的這些人,怎么可能只有一個逃离的出口呢,起码有七八條出口,警察要一锅端,难啊!再說了,他们打着做饭店的幌子,问你的东西根本不和色~情交易沾边,头上全部挂满摄像头,要清楚掉這個点,除非用原子弹削平了……”
“莫部长真是博学多识啊……”
“過奖過奖……”
“黄部长,为什么你老婆也不管你?”我问黄建仁道。
“那该死的婆娘,以前我沒认识莫部长时,每次下班回家晚点,开始发飙问我是不是出去鬼混
~了!?天天问!我不出来滚~混還真对不起她了!现在感情ting好,我一出来混,回去后,心存内疚,对她就更好了,我两现在可以拿小区裡‘模范夫妻奖’。”
我拍手鼓掌:“果然有一套!对了莫部长,我和覃寿笙覃老哥之前也有一些误会,总想当面說清楚的好,可是为何沒见過他了?”我试探性问覃寿笙那qinshou去哪了。
“他啊,他现在是枣副总跟前的红人了,每日公费出差,好不逍遥啊!”
我們走出理发店门口,已经有三個女生等我們了,看上去,就有十**岁大学生那模样,衣着化妆也是大学生正常的打扮,沒能看出她们和正常的女大学生有啥区别。
在‘天堂之门’夜总会,我早已习惯這种阵仗,上去就随便打了一通招呼,进车裡坐着,抱着一個女的。莫怀仁继续开车:“歌舞升平酒池肉林,当然先去酒池唱歌喝酒,然后再肉林!”
沒想到的是,莫怀仁带我們到的却是我的老东家:天堂之门。曾经记忆的青涩滋味冒上心头,那时還說,经常携女带妞光顾這些场合,那才是人生嘛。如今,我算是往幸福跨出了第一步嗎?
‘天堂之门’裡太多的熟人,见到我這派头也都是惊讶,我再一次获得了虚荣感的满足。路過‘雅典娜’,我停了下来,裡面有人,会不会,是莎织在裡面呢?
莎织对我很好,不過我知道這种好的原因是什么,是性,她给我钱,眼神语气态度沒有說我是鸭,但是潜意识裡,我們還是交易。我很想她,可是我不敢先打电话给她。她对我的思念,源头也不是爱,是性。我想,就算我還了她的钱,我也是一样低她一等,但是我不還钱给她,我自己觉得自己比她不止低了一等,而是好多個级别了,所以我决定把钱還她。王华山给的‘首付’,我接受了,我不愿意永远活在白眼中。只有我能够站到和莎织差不多的那個高度,我們之间,才是真正的爱情。
恰恰這时,收到了莎织的一個短信:难忘**时,何日君再来?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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