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暗香
徐缺关上房门,宁云裳笑盈盈地看向徐缺:“您何必惹他呢?”
“我這人小气,只要欺辱過我的,我都会想办法讨回来。”徐缺欣赏着房间布置,然后缓缓坐到宁云裳对面。
“真沒看出来,徐小公子還是一個睚眦必报之人。”宁云裳微笑道。
徐缺故作不在意,目光落在宁云裳的脸上问道:“宁姑娘故意带我上来,估计是不会让我陪你喝酒聊天的吧?”
对于這個女人,徐缺猜不透,虽然对方在楼下說话时,每一個字都沒毛病,但对方贴在他身上,手指還有意地碰了碰他,那就不简单了!
“徐小公子這么聪慧,不妨猜猜看?”宁云裳微笑地看着徐缺。
徐缺很无语啊,他就怕女人让他猜。无论上辈子,還是這辈子。
這就好像你陪女朋友逛街,她来到一家卖包的店,然后她拿起四五個让你猜她喜歡哪一個……
“宁姑娘,你可高看在下了,我一個纨绔废物,哪有這本事啊。”徐缺以退为进自嘲笑道。
“一個才华横溢,诗才无双之人,說自己是纨绔废物……”宁云裳有兴趣地打量徐缺,然后继续說道:“不知道是隐忍藏拙呢?還是故意做给世人看的!”
“想必宁姑娘不是一個简单的名妓吧?”徐缺故意将“名妓”二字咬得很重。
“徐小公子来百花楼本应该,风雅吟诗,赏花弄月的。结果却在私下打听各种的消息……难道還不是想隐藏什么嗎?”宁云裳直接挑明了說。
“有意思。”徐缺觉得很有趣,越来越有趣了,他目光紧紧锁定宁云裳:“一個青楼名妓,還有武功底子,這要是說出去,我猜应该很有意思。”
“徐小公子,你我并无仇怨,何必這样呢?”宁云裳故作撒娇地来到徐缺面前。
而就在宁云裳即将依靠在徐缺肩膀时,徐缺轻声问道:“我很好奇姑娘是何人?为何要隐藏在這裡?”
“你很想知道?”宁云裳贴在徐缺耳边问道。
“有代价嗎?”徐缺问。
“加入我們!”宁云裳道。
听到宁云裳的话,徐缺向后坐了坐,用着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对方。
徐缺做了一個十指交叉的动作,宁云裳摇了摇头,這让徐缺有些难猜了!
看到徐缺表情,宁云裳只是简单地說出两個字:“江湖!”
“好,我可以与你们同行!”徐缺道。
“不加入?”宁云裳疑惑问道。
“我是要考功名之人,你觉得合适嗎?”徐缺反问。
宁云裳犹豫再三還是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枚玉符挂在窗口。
徐缺很好奇這种联络方式,按理說,整個都城都在钦天监的眼皮底下,怎么可能会让一個江湖组织這样横行。
還沒等徐缺想明白,一道倩影瞬间飞进房间,来人身着黑衣,面带黑纱,腰间悬挂短刃,一看就是一位女子。
“姐姐来晚了,那恩客已经走了。”宁云裳对黑衣女子說道。
黑衣女子故作哀叹:“真是一個凉薄之人,妹妹可要珍重。”
听着两人的暗语,徐缺无语了,有必要玩這么狠嗎?
宁云裳指了指徐缺,然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势。
黑衣女人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来到徐缺面前:“恩客既然不想加入,那为何又想与我們同行呢?”
“好奇!”徐缺直接回答。
徐缺的话让黑衣女人怔住,然后回头看向宁云裳。
“他就是徐缺。”宁云裳道。
黑衣女人转過头,从袖中拿出一個黑色木盒,等黑色木盒打开后,一道无形结界瞬间展开。
虽然徐缺看不到這结界,但能真切的感受到,這让他很是好奇這东西的作用。
“這是屏蔽环,最多维持一刻钟,虽然比不上文士的屏蔽结界,但应付钦天监的监听還是很管用的。”黑衣女人解释。
徐缺点点头,然后问道:“你们是江湖组织?”
“是的,名为暗香!”黑衣女人回答。
“与明德楼比如何?”徐缺问。
“比不了,我們沒那么多高手,而且我們组织刚刚混入都城。”黑衣女人再次回答。
听到对方的话,徐缺很是无语,他就說对方为什么想让自己加入……原来只是一個新组织!
“你们了解明德楼多少?”徐缺换一個话题问。
“明德楼主人叫楼白玉,是丞相曲忠义养在江湖中的一股势力。再多的我們也不太清楚……”
听到对方的回答,徐缺很想一头撞死,這些消息他用半個时辰就套出来了……
“为什么想让我加入你们?”徐缺问道。
“香主說你很聪明,如果有你的帮助,暗香才能在都城活下来。”黑衣女人回答。
“香主?你们的首领?”徐缺疑惑问道。
“是的。”黑衣女人点头:“我們都听香主的安排,她人很好!”
徐缺眉头微微皱起,他觉得這什么暗香的贼不靠谱,而且這什么香主居然還是個女的……
背景不咋的,出路不咋地,還想在這都城混下去,這就是困难难度开局啊。
不行,徐缺思考片刻果然選擇放弃,就算同行……
而就在徐缺想着要放弃时,黑衣女人将一块白玉推到他的面前。
徐缺拿起白玉看了一眼花纹,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想办法帮我买四辆同样大小的马车,然后让你们的人帮我买一批江湖人去明德楼捣乱!”徐缺說着,便拿出一叠银票。
看到這一叠银票,黑衣女人问道:“你不怕我們不办事?”
“沒事,如果你们不办的话,我相信你们组织消失得很快!”徐缺收起白玉,目光看向黑衣女人。
“請徐小公子放心,明日后马车定当送到!”黑衣女人抱拳收起木盒,然后悄然离开。
看着黑衣女人离开,徐缺松了一口气,果然沒白来!
“我见公子不喜饮酒,便泡了一壶茶,還請公子品尝。”宁云裳微笑地来到徐缺面前。
看着对方为自己倒茶,徐缺问道:“你对柳如是了解多少?”
“她只不過是個可怜人,我本想拉她一把,但经過多次试探,還是放弃了。”宁云裳道。
徐缺接過茶杯,认同地点了点头,其实不用宁云裳說,他也能猜到一二。
“小公子可对她不满?”宁云裳试探地看向徐缺。
徐缺饮下茶水,放下茶杯:“她现在是我嫂子!如果做出对我徐家不利的事,我会让她消失的。”
宁云裳沒有說话,再次为徐缺倒茶。
“你這地方不错,今晚我就在這過夜了。”徐缺看着周围环境道。
啊?宁云裳表情错愕,脸颊瞬间泛起了红霞。
看到宁云裳那副娇羞的表情,徐缺尴尬“咳”了一声:“姑娘别误会,我就是暂住,你睡床榻,我睡即榻便可。”
即榻:是一种类似罗汉床的床榻,古代美人都喜歡在即榻上小憩,甚至還有很多画家专门画美人即榻图。
宁云裳发现自己误会了,连忙再为徐缺倒茶,只是脸上的红晕让她更加动人。
徐缺表示很无语啊,之前那股浪劲咋沒了呢?說好的木鱼呢!
而与此同时,百花楼内的客人炸锅了,因为他们朝思暮想的花魁就這样被人睡了!
“妈妈,這下怎么办呀?”一位娇柔女人问道。
“着什么急啊,一会儿让人进去看看,或许两人并未发生呢!”一位盛装妇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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