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约战
“第三個條件是什么?”徐缺连忙问道。
他现在很关心,這最后一個條件,毕竟這事关他的小命啊。
“听說你小子已经与卢府断了亲事,老夫有一孙女,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啊?”曹清笑眯眯地看着徐缺。
“前辈……您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吧?”徐缺表情很尴尬,他就沒见過這样的條件。
“老夫可沒和你开玩笑,虽然我家小妮子不在都城,但我保证,你见到她后,肯定会答应。”曹清立即說道。
听到对方不在都城,徐缺想也不想立即說道:“好,這條件我答应了!”
“哈哈。”曹清来到徐缺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這孙女婿不错!”
“是不错,徐国公到死也沒想到,你曹清還是把事办成了!”祖山鹤捋着胡须笑道。
徐缺听着两個老家伙的话,总感觉哪裡不太对劲啊,为什么這么說呀?
“你懂什么,现在我曹家只是江湖草莽,而他徐家也只是普通人家,绝对不会再有两家军权合并了。”曹清不屑地解释。
“是啊……皇权之危嘛,真是可笑之极!”祖山鹤随之笑了起来。
徐缺虽然還是有些迷糊,但两人话裡的意思,他算是明白個大概。
“孙女婿,第一件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做呀?”曹清笑着拍了拍徐缺问道。
“這個随时都可以,不過,我想问您一下,您孙女叫什么?不在都城在哪啊?”徐缺问道。
“她叫曹沐桐,现在在南丰州无量山,秋水道宗!”曹清摸着胡子自豪道。
“道门?”
“是啊,不错吧!”曹清笑着看向徐缺。
徐缺能咋办,只能尴尬陪笑:“不错,有前途……”
“行了,既然三個條件,你都答应了,那现在开始吧。”祖山鹤拿出文宝,放到桌案上。
“等等!”徐缺连忙叫住两位前辈。
“你還有問題?”曹清侧头问向徐缺。
“我是想问问,您老为什么觉得,我会弄到天下最好的酒啊?”徐缺问道。
“其实,我們也就是想让你试试,如果你沒弄到也无所谓,不過毕竟有着希望总比沒有的要好。”祖山鹤捋着胡须道。
徐缺沒听明白,但曹清的话,让他明白了。
“今年,我們就不抱希望了,毕竟殿试就在今年十月,想要弄到圣殿美酒……估计有些困难,所以我們就给你定到了四年之后。”曹清說道。
“只有圣进士才能得到那酒?”徐缺疑惑问道。
“是啊,只有一壶……”曹清咂了咂嘴,一脸的向往。
徐缺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這两個老家伙是馋那酒了,不過让他也有些好奇,圣殿那酒是個啥滋味。
“你還有問題嗎?”祖山鹤问道。
“沒了,现在开始写诗!”
徐缺来到桌前闭上眼睛,回忆进府前后的一幕幕场景。
等他睁开眼睛时,眼睛裡好像有一抹光闪過。
徐缺提笔沾墨,然后直接开始写……
“能向府亭内,置兹山与林。他人骕骦马,而汝薜萝心。雨止禁门肃,莺啼官柳深。长廊花砌物,积水安南明。窗外王孙草,床头书散心。清风多仰慕,吾亦尔知音。”
徐缺笔一收,七彩霞光弥漫,整個祖府都被映在霞光之中。
“哈哈,好诗,好诗啊!”祖山鹤大笑夸赞不已。
曹清虽为武人,但也是能分得好坏的,不過他還是觉得那侠客行更好!
如果徐缺此刻能听到曹清的心声,他肯定会给這老头点一百二十個赞,毕竟那是太白大神的半阙诗……要是完整的,估计都城都会炸!
“清风多仰慕,吾亦尔知音。好一個知音啊,沒想到小友愿我为知音,看来老夫以后就有小友這位知音了!”祖山鹤目光落在徐缺身上,他此刻非常的满意。
徐缺很尴尬,其实他想用其他词替代的,但缺少了那份意境,所以只能按照原版的来了。
“文路浩瀚,小子托大,我以为千金易得,知音难求。”徐缺拱手恭敬地向祖山鹤一拜。
“好一個千金易得,知音难求!這话老夫喜歡!”
而就在祖山鹤话音落下之时,他大手一挥,金笔落于金纸之上……
金笔停,金纸飞起一分为二,瞬间挂于壁画左右!
徐缺真是佩服对方……他是文抄公,结果這老东西抄他的!
曹清长叹一声,但目光却是看向徐缺:“可惜了沒好酒,這时候要是有一壶好酒,那就美事儿了!”
徐缺当作沒听见,反正他答应三個月,少八十九天都不行!
徐缺那首诗被祖山鹤收起,目光落到了徐缺身上:“你打算何时离开都城?”
“這两天我還有些事情要做,三天后辰时一刻,到时候我要光明正大地走北门离开!”徐缺正色道。
“好,我們两個老东西亲自送你。”曹清与祖山鹤对视一笑。
……
夕阳西下,徐缺告别两位前辈。
走在街道上,虽然還能感受到有目光盯着自己,但却少了很多。
徐缺觉得,或许自己应该试试练武,說不定自己也是一位武学奇才呀!
而就在徐缺进入内城时,守卫官立即跑到他的身边。
“徐小公子,這是大炎书院文士让我给您的請柬,他们让您务必参加。”
徐缺眉头皱起接過請柬,打开一看,他乐了……
這群学子吃饱撑的?還是沒挨過社会的毒打呀?
“劳烦你给他们带句话,两日后我一定前往。”徐缺留下话,继续向百花楼走去。
来到百花楼,徐缺径直走进宁云裳的闺房,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何這么熟练,就好像习惯了一样。
就在徐缺进入房间时,宁云裳坐在梳妆台前道:“今日你不在,西门牙行伙计来通知您,府宅已经被人买下,让你明日去牙行拿钱。”
徐缺点点头,但随口问道:“他们說沒說谁买的?”
“是兵部尚书顾大人。”宁云裳选着发簪回答。
顾永年嗎?有点意思!
徐缺发觉這游戏越来越有趣了,一开始,他只以为就是丞相一個人,结果舔狗越来越多,先是卢庆风,然后又是這顾永年!
现在就差其他四部了,這要是全都是曲忠义的舔狗……那以后恐怕真要亮剑杀鸡了!
“公子怎么了?想什么呢?”宁云裳缓缓来到徐缺身边问道。
“沒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动物很有趣。”徐缺笑着揽住宁云裳的腰肢。
宁云裳沒听懂徐缺的话,开口问道:“今天還打算听曲嗎?”
“嗯,继续吧,反正也沒有其他娱乐活动。”徐缺表示无所谓,摸了一下宁云裳的翘臀,便向窗边坐去。
“讨厌。”宁云裳脸颊泛红,瞥了一眼徐缺,就向外面走去。
……
徐府宅院,现在应该叫顾府!
顾永年此刻正安排人拆除徐家府门原有的一切,只要是徐家打造之物,全都被下人暴力拆除。
“顾大人好手段,徐家這次算是彻底沒了,丞相那边一定会满意的。”旁边一位下属拍着马屁。
顾永年“哼”了一声:“你可别忘了,那徐缺在都城裡跳得欢实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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