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神仙打架 作者:未知 其实诸孝信的心中现在已经开始有点后悔。 之前酒喝多了有些上头,光想着把马子,现在冷静下来仔细一想。 自己可能真的選擇错招惹的对象了。 周昆的身份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能随便拿出两百万分给保安而面不改色的人,恐怕還真不是他想象中的软柿子,可以任他拿捏。 不過他倒也沒有觉得很慌张,更沒有什么要就此息事宁人的打算。 不管他什么路数,总得先過一過招才知道。 反正有他舅舅在,无论是谁都要卖他一份面子。 更何况,被扇了两耳光的人是他又不是周昆。 一想到這,诸孝信就有点郁闷和来气。 這也太点背了。 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灵隐寺求神拜佛一番,找方丈去一去身上的霉运。 神情复杂地看着被众多保安众星拱月般围绕的周昆,诸孝信咬牙切齿,蛋疼不已。 到底谁才是紫萱度假村的股东? 眼前這荒诞的场景也沒有持续太久,附近派出所的两個民警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在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還误以为周昆是酒店方的领导,而诸孝信只是住店的客人,双方发生了冲突。 结果在简单的询问了一下事情的经過后,這两個民警的世界观一下子崩塌了。 這尼玛天底下竟然還会有這种事情? 尤其是当他们从刘四一和黄昊的口中得知周昆给他们一人转了一百万以后,他们的心中突然仿佛承受了一万吨暴击。 兄弟,现在辞职当保安還来得及嗎? 在線等,挺急的。 其实听完在场人员的叙述后,這两個民警对发生了心裡也有点数了。 无非是两個钱多烧得慌的公子哥在這斗气呢,对于這种破事,他们這些基层民警见的实在是太多了。 隔三差五都能碰到一回。 所以其中一位民警直接干脆了当的說道:“你们要不私底下调解下得了。就這個程度,根本到不了立案的标准。就算去派出所也是浪费時間。” 听民警這么一說,周昆当然是乐见其成,不過诸孝信自然是不乐意了。 “警察同志,這還沒做伤情鉴定呢,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他心裡打的算盘就是找人托关系弄一個轻微伤鉴定结果出来,這样子就可以追究周昆的民事责任了。 即使不能像轻伤那样追究刑事责任,但是把他拘留几天恶心他一下還是做得到的。 听到诸孝信的话,民警其实是有点不耐烦了。 对他来說,如果周昆和诸孝信两個人能够直接私底下调解,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然带回派出所裡,各种手续流程一办,他還要写报告录口供,這不是给他增加工作量嘛。 尤其還是這种公子哥之间争风吃醋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是更加看不入眼。 在知道周昆随随便便就转了几百万以后,他对于這件事一点掺和的念头都沒有,想着赶紧应付過去就好。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但是现在开着执法记录仪的情况下,他也不方便直接回绝诸孝信,毕竟這也是公民应有的权利。 于是给自己身边的同伴使了一個眼色,另一位民警立刻会意,拿着执法记录仪对着其他人做“口供”去了。 而他则对着诸孝信苦口婆心的說道:“诸总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這去派出所抛头露面影响多不好啊。而且就按您刚刚說的那种情况,我們派出所也沒办法受理。如果全钱塘所有人都像您一样,這点事都要跑派出所,那我們還怎么开展工作,這也是对资源的一种浪费啊。您地位高应该可以理解的。” 诸孝信听着這话真的是肺都要气炸了,什么叫都像我一样,你们還怎么开展工作。 到底会不会說话。 不会說话就别說。 但是眼下也不好发作,只好努力微笑坚强:“我和荆区长上個月還一起吃過饭,就是你们西湖区公安分局的荆局。之前還一起聊起...” 听诸孝信這么說,那位民警心裡又是一阵腻歪。 又是這种拿大领导名头来压人的把戏,都8012年了,能不能换個套路。 不過他心裡一点都不虚,他和大领导這中间差了好几個级别呢。 如果诸孝信报的是他们派出所领导的名字,那他還得重视一点,装模作样一番,毕竟是上级直属领导,這個面子必须要给。 可差這么多级别,其实威慑力也就一般般了。 趁执法记录仪不在旁边,他說话就比较直白了:“那诸总您要不给荆局长先打個电话?我听领导指示。领导怎么說,我就怎么做。” 我特么要是一個电话就能說动公安分局局长我還用得着跟你在這裡瞎bb嗎。 诸孝信的心裡有着无限的怨念,這個小民警特么怎么就這么不识相呢。 那可是兼副区长入区常委班子的大佬,换成他舅舅,也得是好言相待。 上個月和荆局一起吃饭时,他诸孝信不過是坐末尾陪酒的位置。 现在因为這种破事去打他电话,回头就得被他舅舅剥皮。 见拿荆局的名头压不住這民警,迫于无奈诸孝信拿出手机打了一個电话:“喂,张所嗎?我小诸,诸孝信。对对对,有件事要麻烦下您,是這样的...” 說了差不多两三分钟,诸孝信把手机递给了那位民警。 心裡也是一阵郁闷,這电话打出去,欠的人情可沒有那么好還。 民警接過电话后:“是!是!我知道了,张所!好的,我马上就办!您放心吧,张所!” 把手机還给了诸孝信,那位民警对着周昆和陈雪雯无奈地耸耸肩:“不好意思啊两位,還得請你们去派出所去一趟。你也看到了,是吧,领导吩咐沒办法。体谅体谅。” 周昆点点头,平淡地說道:“沒事的,可以理解。放心吧,不会让你难办的。对了,我可以打两個电话嗎?” 陈雪雯也一脸焦急地說:“我也要打!” 民警无奈扶额,不過国情就是如此,他也习惯了。 而且他也知道周昆的身份并不简单,自然不会阻扰。 开玩笑,能把几百万人民币当纸花的人又能简单到哪裡去。 就连他自己在听到那些保安口述的事情后,都想直接脱下警服跟着周昆干了。 只要他愿意收的话。 不然他也不会這么一副向着周昆的样子了,实在是這個社会,有钱的人确实惹不起啊。 谁知道他们背后有哪些人呢。 這不,现在一個個电话打起来,可不是神仙斗法嗎。 那是相当的有华夏特色主义。 周昆打电话的对象是西子湖四季酒店的总经理迈克,一個在华夏发展的中年美国白人。 他身为西子湖四季酒店目前最大的客(kai)户(zi)之一,和总经理的关系自然是很好。 而西子湖四季酒店的后台,或者說合作方背景来历更是不凡,在钱塘可以說是地头蛇也不为過。 這也是周昆现在不慌不忙的原因。 每年近两千万砸在他们酒店上,這么一点小事要是都罩不住的话,他们也别在钱塘混了。 赶紧卷铺盖走人吧。 “嗨,迈克,是我,tony。我這裡碰到了一点麻烦,需要你的帮助。” 当周昆在打电话的时候,陈雪雯也拿出了手机,看着通讯录上的一個名字犹豫了一会后還是拨了過去:“阮叔叔,我是陈雪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