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海盗头领 作者:未知 那六名海盗见小白竟然敢一個人站出来,顿时变得嚣张起来,就算是那猴子再牛逼,也架不住自己人多啊。有個海盗還很是嚣张的打了一個口哨。 虽然說一加一等于二,但是六個一相加的话,结果可能還会小于一。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小白在和那六名海盗战斗在一起后,沒過一分钟的功夫,那六名海盗就应声倒地。场中只留下小白拍了拍手,摆出了一個高手寂寞的身影。 這种战斗结果在林云的意料之中,却在那群海盗的意料之外。 那群海盗在看到小白那堪比超人的战斗力后,第一時間就举起了手中的AK77和驳壳枪,对着林云和小白扣下了扳机。 “趴下!”林云也沒有想到对方一言不合就开枪,虽然林云海盗之间有些距离,但是也架不住对方枪多啊,那么多枪总有一個会打到自己。 看着那二十多個黑洞洞的枪口,林云第一時間就趴在了身边的石柱后面,而小白也很是机灵的就地一滚,滚到了一個垃圾桶后面。 林云感受着子弹打在建筑物上的声音,以及枪声。却沒有丝毫的害怕。 這是几個意思?怎么会打偏這么远?林云看着這些子弹几乎全数打在了距离自己两米开外的地方,心中很是纳闷。 此时虽然枪声很是密集,但是林云還是慢慢地从石柱后面探出了脑袋,在看那二十多名海盗销魂的射击姿势后,這才想起来網上对于非洲军队的传言。 非洲人在射击的时候根本就不会瞄准,而是会将枪高举過头顶进行射击。换句话說就是非洲的人只会开枪,打不打得中就要看运气了。 這也正是为什么非洲人一般爆发枪械冲突的时候,很少会死人的原因。因此非洲人也是出了名的浪费弹药,与其說這些人是在射击,倒不如說是在点鞭炮罢了。 那二十多名海盗在乱射一通后,直到弹夹沒有子弹后才停了下来。 林云见对方正在换子弹,這才从怀中拿出了一摞美金,撒到了那群海盗中间。 那群海盗见到這么多钱,直接丢掉了手中的步枪,都蹲在地上捡钱。 我曹,就這战斗力也就只能在這贫穷落后的地方逞凶做威了。林云看着蹲在地上捡钱的海盗,很是无语的感叹道。 不過這样也好,倒是省去了林云煞费苦心想好的演讲稿,既然這群海盗這么喜歡钱,那么就用钱砸到他们服气位置。 “怎么?這些钱不够分?”林云见有两名海盗为了抢一张钞票,竟然将钞票撕成了两半。 “赶紧把你的钱都交出来,不然那别怪我們不客气。”一名海盗直接抄起地上的步枪,对着林云威胁到。 在這些海盗抢钱的时候,根本就沒有功夫去换弹夹,所以這些枪现在都沒有子弹。 “闭嘴,老大沒有教過你,对人要学会尊重,尤其是有钱人。”那名海盗头领对着那名威胁林云的海盗踹了一脚,旋即又面色献媚的对着林云說道,“這位先生,不知道您有什么需要,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說。” “带我去见你们的老大,若是顺利的话,以后你们每天都能赚這么多钱。”林云对着那名海盗诱-惑道。 “您請跟随我来。”那名海盗头领此时眼毛金星,点头哈腰的对着林云做了一個請的手势。 现在一掷千金的林云在他们看来就是一個散发着金光的财神,必须要好生招待着,這样才能源源不断的从林云身上赚取大量的钞票。 剩下的海盗见状,连忙将林云和小白团团保护起来,面色凶狠的看着自己的同行,生怕有哪個不长眼的惹到自己的财神。 其他的海盗团伙在看到這一幕后,纷纷派人向自家的老大去汇报。 走了大约三條街后,林云和小白便被带领到了一座破败的三层小楼前面。 为首的海盗头子在进去汇报了一下后,连搜身工作都沒有做,便对林云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势:“先生,我們老大請你进去。” 林云见对方的态度如此客气,便知道自己先前撒钱的做法受到了对方的重视。 在上楼的過程中,楼道两侧都是抱着枪的海盗,這些海盗见林云竟然是外国人后,纷纷对着林云吹着口哨。 林云倒也是不避讳,从兜裡掏出了几十张美金大钞洒向了周围的海盗。 领头的海盗很是羡慕的看着那掉落在地上的金钱,只能感叹自己运气不好,沒有办法捡上两张。 “先生,我們老大在天台等着你。”那名海盗将林云带到了阳台的入口后便止步不前。 “小伙子,你要相信好运伴随着每一個人。”林云在都进天台之前,突然回头对着那名海盗說了一句中文,然后向对方丢了一個红色的纸包。 虽然那名海盗听不懂林云說的中文,也不知道林云为什么想自己丢過来了一個沉甸甸的红色的纸包,但是他還是打开了纸包。 “Oh,MyGod!”那名海盗在看清楚了红包裡面的东西后,不由的瞪着眼睛惊呼了一声。 然后又偷摸的洒了周围一眼,发现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后,這才悄悄的将红包放到了自己的内-衣口袋中。 林云听着身后传来的惊呼,不由的一笑,要知道林云足足给了那個年轻海盗一大把美金,虽然林云并沒有数,但是也大致估计出不会低于五千美金。 现在整個海盗窝都在流传了關於林云的传說,虽然各种版本的传說都有,但是归根到底也就是一句话,家裡来了一個人傻钱多的傻大白,凡是沒事的此时都拥挤在了天台门口,就等着林云出来撒钱了。 林云虽然知道自己会赢得這些海盗的好感,但是也不会想到這群海盗的反应会這么强烈。 “认识一下,我是乔治,這群海盗的头领。也是邦特兰卫队现任首领的弟弟。這边坐。”坐在天台中间的深红色沙发上的男人站起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