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你信息素不是奶味儿嗎
似乎都在等待段述会如何回应如此尴尬的场面。
只见段述穿着白色校服,黑色领带整理的很规整,衬衣的纽扣系到了最顶上那一颗,整個人看起来既干净又清爽。
与一旁领带打的歪歪扭扭的江隅形成鲜明的对比,两人站在一起就是属于那种水火不容的味道。
江隅陡然的起身差点撞上段述高挺的鼻梁。
二人四目相对,干柴烈火……啊呸不对!
江隅单方面火花四射,像是要把段述给吃了。
就在這时,三班同样在一班考试的一名女同学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在群裡:
【觉得段述在上的扣1,觉得江隅在上的算出:己知函数(fx)=4x2十kx一8在[一1,2]上具有单调性,则实数k的取值范围是?并扣】
段述镜片下的眼神沒有丝毫波动,只是直直地盯着江隅的颈部,低声道:“抱歉。”
“你昨晚還好嗎?沒受伤吧?”
段述的声音温柔的快化了,导致江隅都不知道怎么去把心中的怒火继续撒出来了。
但是一想到段述說喜歡自己,他心裡又十分膈应,不想和段述多說什么引起别人的误会,索性不再搭理,沒好气地一屁股坐了回去。
见江隅沒好脸色,段述也沒追问,他眼神淡漠地扫了一眼江隅的后颈,那裡看不出来被他标记過,但是江隅身上那散发出的微弱的雪松味儿信息素却让他十分敏感。
毕竟,他是属于他的印记。
由此证明這個放荡不羁的人昨晚在他怀裡乖的像個小兔子是真的。
想到此,段述心裡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不止要临时标记江隅,他還想要更多……
上课铃声响起,段述也顺势坐了下来。
第一科是语文,考试时,江隅很是苦恼,因为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段述的后脑勺。
教室裡十分安静,只能听见笔在卷子上滑动的沙沙声,江隅在写完后,抬头再次看见了段述的后脑勺,白色的衬衣领裡露出一截白皙的颈脖。
自段述刚来学校第一天,江隅就注意到了這個人,主要是对方那张脸,很难让人忘记,但是這人每次见他都摆着一张臭脸,這让江隅觉得不爽。
就不能是乖一点,听话一点的omega?這样說不定他還能心软保护一下对方。
如果对方真是omega,那此时他的腺体岂不是完整的暴露在了自己眼前?
想到此,江隅瞳孔一震,慌忙地挪开了眼神。
不知为何,江隅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突然想起刚才段述的眼神,好似在看他脖子?
江隅翻了個白眼,心裡暗骂:lsp!
上午考完后,江隅刚回教室就被许成浩拽到了一边:“隅哥,你信息素不是奶味儿嗎?”
许成浩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走廊上的同学人来人往,很可能被人听见,江隅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四处张望了一下,“你闭嘴!”
许成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是,就是今天咱们班女班长跟我說她闻到你信息素是雪松味,我這不是好奇嗎?”
說着,许成浩便往江隅身边凑了凑,“還真是”
“滚!”江隅大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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