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标记我……求你了
汗水打湿了他薄薄的衣衫,额间的头发也被浸湿,整個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海裡打捞起来。
发情在段述眼裡是必定的事,但他沒料到這么快,而且江隅不過是出去接了個电话,怎么就发情了?
无框眼镜下的凤眼眯了眯,段述握紧了手中的笔,薄唇轻启,“你要我怎么帮你?”
江隅踩着步子往前就像是踩在棉花上有气无力,“抽屉裡有抑制剂,帮我……注射一下……”
說着,他看向了书桌的抽屉。
段述照做拉开了抽屉,裡面整整齐齐放满了蓝色液体的alpha抑制剂。
他拿出一支问江隅,“這东西omega能用嗎?”
江隅眉头一皱,心道段述怎么能问出這种蠢問題。
他骂道:“你不是說的废话嗎?!omega怎么可以用alpha的抑制剂!”
段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在下一秒,他当着江隅的面把抽屉裡所以的抑制剂全都丢进了垃圾桶。
“你做什么!”江隅睁大眼问道。
段述沉默了两秒,走向江隅,“你不是要我帮你嗎?”
因为身高上的压制,江隅觉得此刻段述的眼神就像個吸血鬼,好似在下一秒就会咬在他脖子上。
“你……你要做什么?!”因为发情,江隅浑身沒力气,他不能和段述来硬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后退了两步,却碰到了房门,别无后路。
“段述,我告诉你,我可是alpha,我們是不可能的!”
段述单手撑在门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看着江隅又恼又羞愧的样子,低眉一笑,“你怎么就能确定你是個alpha?”
“废话!那可是人工智能检测仪检测出来的,我就是alpha!”江隅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着段述,“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你就死定了!”
刚刚段述的种种行为上已经让江隅发自内心的产生了一种怀疑。
那就是自己可能不是alpha。
可他大脑却无数次的暗示自己,這是不可能的!
“我想初中的时候你上過生理课吧,”段述一边說一边单手取下眼镜放在衬衣胸前的口袋裡,然后低头在江隅耳边轻笑一声,“无论是alpha還是omega,都可能会二次分化……也就是,你……可能二次分化成了一個omega。”
声音低沉负有磁性,撩得江隅神经系统都停止运作了。
话落,一時間房间裡安静的落针可闻。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江小鱼,你……现在难受嗎?”话语间,段述已经释放出了安抚性的信息素。
雪松味的信息素与奶香味儿的信息素交缠在了一起,房间裡变的暧昧至极。
alpha的信息素也让江隅沒那么难受了,可是反作用便是让他全身发软。
“滚!”
好半天,江隅才憋出這么一個字来。
他憋红了眼,转身想要开门出去。
却被段述一把拽住,“江隅,你知道你现在身上的信息素有多诱人嗎?你要是敢现在跑出去,很快就会被街上所有的alpha吃干抹净!”
江隅不屑一笑,“那也比被你标记好!”
听到這话,段述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疼的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皱眉看着江隅,心想自己就這么让他厌恶嗎?
那他之前和自己在一起是不是都是装作喜歡自己?实则厌恶至极。
想到此,段述加大了信息素的释放,江隅很快就神志不清了。
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渴望着更多的信息素,更渴望這些信息素能进入他的血液以及每一個细胞。
江隅咬着下唇,波光潋滟地看着段述,“你這個榴芒……”
衣冠禽兽的段述才不会在乎江隅的谩骂,他知道,现在的江隅已经在他的信息素下失控了,“想要更多嗎?嗯?”
說着,修长的中指如蜻蜓点水般滑過江隅后颈的腺体处。
那裡滚烫的可怕,而段述的手却又很凉,触碰到江隅那一刻,他嘴裡忍不住发出一声浪荡的呻吟。
委屈和不甘油然而生,江隅欲哭无泪地拽着段述的衣领,“嗯……给我……”
江隅這副样子就像是乞讨的小猫,挠得段述心痒难耐,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唾沫,眼神变得可怕起来,“给你什么?”
“信息素……”
“怎么给?”
江隅把红透的下唇咬得发白,艰难地发声:“标记我………”
“什么?我听不见。”
“呜呜,标记我……求你了………”痛苦的声音夹杂着哭腔,江隅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段述這时才满意了,他一把将江隅搂在怀裡,闻着江隅身上的信息素味儿,轻舔了一下江隅后颈的腺体,然后在他沒反应過来之前再次咬了下去。
屋内的信息素渐渐淡了下去,江隅有气无力的趴在书桌上,心裡把段述给骂了一万遍。
段述把所有物理题都给他做了出来,有的复杂的還写了解析。
见江隅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他扣上手中的笔,“去医院看看吧!”
只见江隅不理他,而是用手捂住了耳朵。
片刻后,他突然坐起身,迅速抓住段述的衣领,凶神恶煞地說:“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我是omega的事說出去,我就和你拼命!”
段述看着江隅眼眶红红的,明显就是刚才偷偷哭過了的样子。
他敛了一下眸,“你這是求人的样子?”
“我可沒求你!我是在命令你!”江隅說。
段述语气平静,“你那些alpha的抑制剂是哪儿来的?”
江隅被這問題问地愣了一下,“买的。”
段述不知道江隅为什么撒谎,“别闹,那种抑制剂在市场上是禁止销售的,谁敢卖给你?”
“关你什么事!”江隅松开段述,看向一边,“别以为你对我临时标记就可以管我的事,你赶紧走吧!”
江隅的刻意隐瞒让段述知道他并不是对抑制剂的事全然无知的。
“二次分化的omega发情期不稳定,我去给你买点抑制剂。”說着,段述便匆匆离开了。
江隅看着垃圾桶裡的alpha抑制剂陷入了沉思。
在分化成alpha的前一年,他就开始注射這种蓝色液体的抑制剂。
母亲总是像发了疯似的告诉他,只有分化成最顶级的alpha,南风年才会让她进南家当女主人。
江隅一直不理解,母亲那样优秀的生物学家,怎么会爱上南风年那样世俗的商人。
可是,他不想让母亲這样疯一辈子,他觉得南风年就应该对自己的母亲负责。
母亲进入南家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他必须要成为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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