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死心吧,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段述知道這不是出自江隅的本心,他需要的不過是自己的信息素而已。
一想到此就有些不甘心。
不過段述還是朝江隅伸出手去。
当他那双细长的手在碰到江隅的脸时,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就呼之欲出了。
他摸着江隅滚烫的脸颊,轻声說道:“想要信息素嗎?”
江隅咬着下唇盯着段述,慌忙点头,“要……”
“那你放学后,来我家?”
江隅虽然神智不清,但是依旧觉得去段述家好像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他身体又渴望内心又纠结,這时候,他觉得段述坏透了!
“去…你家做什么……”
对于這個問題,段述倒抽了一口气,使自己大脑保持清醒不和江隅一样坠入意乱情迷中,“学、物、理。”
江隅:“呜呜呜………骗人……”
“乖,”段述继续哄骗,“你的脸好烫啊,再沒有alpha的信息素,等会儿下课你会被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omega的。”
江隅当然知道這個严重的問題,以他现在的生活现状,他還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個omega。
他双手忍不住握住段述冰凉的手,“给我……信息素……我答应你……”
“答应你………学物理………”
再一次被生理需求所控制的江隅进入了贤者模式。
他嘴裡咬着笔,陷入了沉思。
在他反复斟酌要不要水了段述时,段述拿着他包裡的alpha抑制剂揣进了自己兜裡。
“你干嘛?”江隅问。
“這抑制剂有問題,我认识一個生物学的研究生,让他带回实验室检测一下。”段述眉头紧锁,俨然一副认真的样子。
“不需要!”江隅一把夺過抑制剂,“我不需要這些抑制剂,丢掉就行!”
說完,江隅匆匆把抑制剂丢进了垃圾桶。
段述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十分不解,“既然不需要你为什么還要随身携带?”
江隅眼神飘忽了一下,沒敢看段述,“你未免管的太宽了吧?你又不是我的男朋友!”
江隅說完,背上书包,“還有,我就算去你家,也只是学物理!”
目视着江隅离开后,段述還是从垃圾桶裡捡出一支抑制剂放进了包裡。
下午放学后,江隅去买了些生活用具搬进了108寝室。
许成浩想去他寝室参观,他也沒让。
去药店随便买了点感冒药后他就直奔了段述家。
结果上楼敲了半天门,也沒人开门。
他有些恼,小声嘀咕,“段述,這可不是我言而无信,是你自己不开门的。”
說完,心情居然放松了下来,就准备离开。
刚转身,就被一個男人截住去路。
是那天被他书包砸到的魁梧男人。
江隅愣了一下,想绕开他走,结果那男人也挪开一步拦截住他。
江隅:“?”
对方看江隅停下脚步后,侧了一下身子,后面一個黑衣男子推着轮椅向他走来。
轮椅上坐着那天在车裡那個老爷爷。
那老爷爷气质非凡,右眼带了一支圆形框架的老花镜,一條金色的链子衔接到背后。
江隅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段述呢?”
這些人不会已经把段述绑架了吧?
“你是段述的同学”那老爷子上下掂量了江隅一番,开口问道。
江隅沒說话表示默认,只见那老爷子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江隅,“别担心,我是段述的外公,我這次是来接他回美国的,但是他是個重情重义的人,不愿意抛弃朋友去美国。”
“我想邀請你,陪他一起去,当他的伴读。”
老爷子温言细语,一副施舍者的样子。
听的江隅满肚子火,不過一想到這老爷爷是段述的外公,他也松了一口气,還好不是像许成浩說的那样。
江隅不屑一笑,“你外孙是未来皇帝嗎?還需要伴读?”
老爷子也早就料到江隅会這么說,立刻招手示意身边的男人。
只见对方递给他一份文件。
江隅接過一看,那上面都是自己的個人资料,就连他是二次分化成了omega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江隅脸色发白,“你到底要做什么?”
老爷子也沒拐弯抹角,只是一副必胜者的样子,“段述他不去美国是因为……”
话语间,后方出现段述的身影,他一上楼就看到這一幕,奔上前来将江隅护在身后,“請问您這是在做什么?”
段述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江隅的手臂,因为紧张,用力不分轻重。
江隅有些吃痛,但是看到段述紧张的样子,他也沒挣脱。
老爷子一看到段述眼神都变得柔和起来,全然沒有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小段啊,我只是希望你能跟爷爷回家,你看看你现在住的地方,我真是心疼,都怪那個姓段的!他害了你妈妈也害了你!”
“我不需要,您走吧,我是不会跟您去美国的。”段述沒有丝毫犹豫的就拒绝了,“我不认为這裡差,我妈也不這样认为。”
“你!”老爷子眉头紧促,想說些什么却又隐忍了一下,他松了一口气,继续保持刚才那种温润的语气,“爷爷知道你不走是因为這個………”
“請您不要干涉我的人生,”段述打断他,“您当年要是沒有干涉您女儿,她也不会死!”
段述语气变得激烈起来,說话时身体都忍不住颤抖。
江隅见状,想离开這個是非之地,却又觉得段述這幅样子让他心疼。
這种心疼的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好像他曾经也這样为人疼過。
“如果你再接近我身边的朋友,我不介意像我妈一样让您永远也见不到!”
威胁的话语确实让老爷子变得脸,他再也绷不住刚才那副绅士的样子,“段述!”
“好!好!”老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跟你妈一個样,都是白眼狼!”
說完,挥了挥手,两個男人便带着他离开了。
身影有些落寞,江隅总是很容易共情周围的人,尽管是可恶的人。
见人离开后,段述松了一口气。
“疼……”江隅這才敢說话。
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被段述捏断了。
段述這才发现自己是在太紧张,把江隅的手都捏红了。
“对不起。”段述的眉头终于松了一些,低声道,“我家的事影响你了。”
“沒事,”江隅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不過你真的不去美国啊?”
一听到這话,段述的眼神立刻变得凛冽,他打开门一把将江隅拽了进去,将他抵在门上,“死心吧,我不会去美国,你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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