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赖账,想都别想 作者:未知 韩家堡的财力,大家都還是认可的。韩三小姐是韩家堡堡主夫人最宠的义女,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只是,這笔赔偿款是巨款呀!韩三小姐能不能拿得出来,大家就都不清楚了。 這时候,众人都看着韩虞儿,等着她說话呢。气氛都安静得有些尴尬。 老汉明显是认可孤飞燕這個提议的,他也不再往孤飞燕手裡塞金票了,站在一旁,又感激又高兴。 孤飞燕也高兴呀!她看着韩虞儿,面带微笑,不急也不催。 但是,這笔钱,她要定了!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赔偿到底! 她自认为沒招惹過韩虞儿什么,韩虞儿招惹她作甚? 韩虞儿口口声声說自己是靖王殿下的朋友,一副要来帮她劝她的样子,可在這台上說的话,全都是带刺儿暗讽,教训她的。 有意思嗎? 难道,靖王殿下在不在现场,韩虞儿心裡头就沒有個数? 暗卫都這儿,靖王殿下能不来嗎?正主都沒有上台来阻止她,教训她,韩虞儿一個外人,瞎凑什么热闹呀?還一口一個婢女地喊,真以为自己是她主子的朋友也就能当她主子了嗎? 此时,韩虞儿是又恼又羞又恨。可是,她還是保持着微笑,不想让任何人看出她的慌张狼狈,尤其是孤飞燕! 她呵呵笑了笑,先给自己找了個台阶下。 她叹息道,“我是知晓药材二用這种事的。只是,我以为竞拍场不会出错,所以只用常规验药的办法。哎,结果這样……真是遗憾。” 這话一出,一旁的东场主就拉下脸了。 唐静斜眼打量過去,眼中闪過丝丝厌恶。 虽然是她让韩虞儿验药的,可是,韩虞儿是自己上台来的,自己搀和进来的。 她原本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同东场主申請申請,担下韩三小姐一半的赔偿金。如今看韩虞儿這态度,她自是作罢了。 孤飞燕不出声,就要看看韩虞儿怎么给自己圆场。 果然,韩虞儿一副洒脱的样子,笑道,“愿赌服输,小婢女,這钱,一個子我都少不了你。只是,我此行是陪朋友来的,来得匆忙,身上沒带那么多钱。這样,待我回去了,立马派人送到府上。你若着急想要,要不,我跟你主子說一声,让他先代付了,回头我再還他。我跟你主子的关系,你也是知晓的。亏待不了你的。” 听了這话,大家都纳闷起来。 這丫头主子到底是何人,跟韩三小姐有何关系。韩三小姐刚刚一上台就一直声称自己是這丫头主子的好友。如今看来,关系应该是极好的了。 孤飞燕忍不住往台下看去,可惜沒找着靖王殿下。 她知道靖王殿下在,只是,她也琢磨不透他靖王殿下跟韩虞儿到底是什么程度的朋友。她在心裡头暗道,“殿下,我数到十,你要不出声,你就别怪我不给你朋友面子了。一,二,三……” 孤飞燕飞快地默念到十,眼底闪過一抹窃笑,很快就大声回答,“韩三小姐,真是抱歉。我呀,就是一個小小婢女而已,我并不清楚我家主子跟你是什么关系!十二万金数目不小,我也不敢自作主张让他代付。” 這话一出,台下就大声议论了起来。 能手持主子黑卡的婢女,会是小婢女嗎?她既都這么說了,估计韩三小姐跟她的主子是沒多少交情了。韩三小姐怎么這样呀,分明是要赖账嘛! 韩虞儿的脸都红了。此时此刻,她虽然非常不想见靖王殿下,可是,却又无比期望靖王殿下能上台来给自己解围。 她又忍不住往台下看去,却见贵宾席上,已经沒人了。 靖王殿下去哪了? 這时候,唐静开了口,“哎,這事都怪我。十二万金不是小数目……” 听到這话,韩虞儿连忙回头看来,大喜,以为唐静要帮忙了。哪知道,唐静继续往下說的是,“我原以为韩三小姐還是陪得了的,就沒先问清楚了……哎,要不這样,我给做個公证人,韩三小姐写個欠條。燕姑娘,你看,如何?” 韩虞儿目瞪口呆。 孤飞差点笑出来,“有唐小姐做公证人,小女子我信得過!就不知道韩三小姐,答不答应。” 韩虞儿若真心想给這笔钱,刚刚早就主动写欠條,就不会說那么一堆话了! 可是,如今這形势,她不想给也得给了。她若再推脱下去,必是要背上赖账的骂名了! 她强颜欢笑,辩解道,“有唐小姐做公证人,那就再好不過了。我,我也就是怕這小婢女信不過我的欠條,要不,早早就写了,哪還用解释那么多。” 孤飞燕又道,“不知韩三小姐打算何时還清?” 這话一出,韩虞儿终于连强颜欢笑都办不到了。她立马朝孤飞燕投来警告的目光,那张精致的小脸完全拉了下来, 孤飞燕并不同情,更不忌惮。 要知道,今日输的是她,韩虞儿更加不会对她手软。 她追问道,“韩三小姐,半年,够嗎?你不会半年都不回家吧?” 韩虞儿连拖延時間的借口都沒有,只能咬着牙答应下来。 唐静立马令人拿来纸笔,韩虞儿当众写了欠條,唐静检查无误之后,才让孤飞燕收好。 韩虞儿几乎是逃一样走下竞拍台的。半年,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筹到钱,但是,半年裡,她一定要报今日這個仇!一定要孤飞燕后悔! 事情到此,也算是有個圆满的结果。 孤飞燕要走,东场主却客气地說,“燕姑娘,老夫有一事不明白,想請教請教。不知道能否請你和你主子赏脸,到后头去,喝杯粗茶。” 孤飞燕当然知道东场主想问她禁品之事。 她正想问暗卫靖王殿下在何处,這时候,芒仲却過来了,說道,“主子正在后头跟老执事喝茶,你也……過去一下吧。” 东场主一听這话,遂是大喜,“原来是熟人,燕姑娘,請吧。” 孤飞燕還以为老执事沒来,沒想到早来了。她笑了笑,“走吧!” 茶亭裡。 君九辰似乎在老执事聊什么严肃的话题,见了他们過来,他便不說了。 “殿下。” 孤飞燕心情极好,声音都甜了不少。然而,君九辰回头看過来,眉头蹙着,分明很不高兴。 孤飞燕的笑僵住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