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团长放权,全团都得听你的
“团长……”
林辉刚要解释,被他直接打断:“還有,你在這欺负猴算怎么回事,還有沒有一点公德心,看看都把猴揍成什么样了,這些都是保护动物,保护动物知道嗎?”
“還是揍出個什么好歹来,我都保不住你!”
林辉看看四周,嘿嘿一笑:“放心,我留着手呢,不会打伤打残的。”
周忠义气呼呼的:“少跟我扯這些個沒用的!”
林辉看着他,尴尬的笑笑:“团长,這些日子,我們干了很多事,說出来你可能也不一定相信。”
周忠义瞪着他:“知道我不信,那就干脆别說了。”
“但是!”林辉认真地說:“团长,我保证,這段時間我們绝对沒有在玩,接下来的演习,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所有人全部挺起胸膛大吼:“保证顺利完成演习,胜利凯旋!”
這么些天的苦不是白吃的。
现在的他们,完全可以在林子裡横着走。
丛林作战,他们有信心绝对不输任何人,猴除外……
周忠义看着他们信心满满的样子,心中也微微有些动容。
虽說這帮家伙看着邋裡邋遢的,但他已经能够感觉到,他们的气势发生了巨大变化。
每個人身上都带着那股子原始的野性,不知道的還以为他们从小就长在林子裡呢。
正如林辉之前說,他真的把這些兵全都训练成了嗷嗷叫的狼崽子。
就在這时,周忠义愣了一愣。
他惊讶的发现不少人都跟着起立了。
周忠义沒好气翻個白眼:“你们這是跟我在這示威呢?”
众人低头一看,顿时老脸一红:“团长,這哪是示威,分明是向你敬礼。”
“行了行了。”周忠义直接沒眼看:“把你们的军装都穿起来,滚回過去集合!”
“是!”
所有人一拥而上。
爬树的爬树,穿军装的穿军装。
還有的趁机上去踹了猴两脚,把猴子揍得哇哇叫。
周忠义差点吐血:這些日子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還真成野人了?
另一边,林辉转過身,突然发现那只猴王正坐在地上颤颤巍巍。
看到他走過来,猴王吓得立马站直绷紧,猴脸满是紧张。
就差来個稍息立正,顺带敬個礼了。
林辉差点笑喷了,這是被揍出心理阴影了?
不给他命令,动都不敢动。
林辉从包裡拿出一個野果,蹲下来递了過去:“行了,别怕。我也不想揍你,谁让你们偷我东西来着,你揍了我的人,我也揍了你们,就当扯平了,這事翻篇,怎么样?”
猴王脑袋左边晃到右边,盯着林辉看了半天。
突然猛地抓過水果,转身朝着树上爬去。
林辉微微一笑,也朝着大部队走去。
很快,所有人全部穿上衣服,朝着树林外走去。
一棵树上,猴王吃着果子,盯着离开的队伍,最后目光落在林辉身上。
……
大路上。
一群人蓬头垢面,看着比乞丐還像乞丐。
王勇笑嘻嘻的和過路的老乡打招呼:“老乡,吃了嗎?”
陈二虎也嘿嘿一笑:“老乡,挑大粪啊,要不要俺帮你啊,别客气,军民一家亲嗎?”
几個老乡吓得路都不会走了,差点全都栽沟裡去。
周忠义跟在队伍旁边,气得老脸通红。
自己啥德行沒点数嗎,看着和野人一样,這是要把老乡给吓死才甘心?
他恨不得冲上去,抽這俩货几個嘴巴子才快活。
很快,队伍经過一個村庄。
村裡的男女老少端着饭盆子全都跑了出来,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看珍稀动物一样。
周忠义老脸涨红,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
就這样,這帮小子居然還不安生,一個劲的朝着老乡们挥手打招呼。
真不怕丢脸!
不对,他们都用泥巴涂着脸呢,只露出俩眼睛。
难怪這一路,周忠义觉着老乡们都盯着自己看呢,合着丢脸的就他一個。
他立马气的大吼:“所有人给我跑步前进,谁要是再讲话,饿他一天!”
所有人心中一惊,赶紧跑步前进。
王勇皱着眉头,小声问:“团长這是怎么了,刚刚在林子裡還好好地,只怎么說变脸就变脸?”
陈二虎一本正经的說:“肯定是更年期到了。”
王勇点点头:“对对对,团长這個岁数,更年期也该到了!”
旁边的林辉一脸无语:還真是俩二货!
很快,队伍就来到团部大门口。
门口卫兵看到一群野人冲過来,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要不是看到团长也在,他们都准备武装震慑了。
“卧槽!”卫兵队长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人都麻了:“你们這是啥情况,在山裡迷路了,怎么弄成這样了?”
众人嘿嘿一笑:“我們啊……”
周忠义回头冷眼一瞪,所有人吓得赶紧把嘴闭上。
“都给我滚进去!”
众人吐吐舌头,赶紧朝着裡头跑去。
才跑沒多远,身后就传来周忠义的大吼:“都他娘的给我去洗澡,臭死人了!”
“是!”
所有人嘿嘿一笑,立马调转方向,奔向团部澡堂子。
很快,澡堂子裡就传来悠扬欢快的歌声,和口哨声。
“我爱洗澡,乌龟跌倒,噢噢噢噢……”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哦哦……”
周忠义站在澡堂子外面,嘴角抽抽:唱的什么鬼东西,和狼嚎一样!
很快,一個兵就擦着毛巾走出来:“团长好!”
“穿上衣服,到操场集合。”
“是。”
這個兵敬個礼,赶紧换上衣服去操场。
出来一個,周忠义讲一声。
很快,林辉也洗過澡,美滋滋的走出来。
在林子裡,二十多天沒洗過澡。
光是黑泥就搓下来好几斤。
“林辉,過来一下。”
“是团长。”
林辉被周忠义单独叫到一边,准备单独谈话。
可還沒等他开口,林辉就已经知道他要說什么,先一步說:“团长,請您放心,這二十几天训练,我是专门针对演习的!演习开始,希望你能让我也参与指挥。”
“我一定会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向所有人证明咱们团的实力,保住咱们老虎团!”
周忠义嘴巴张大,整個人都愣住了。
自己一個字沒讲,他就已经把自己想要說的,讲了個大半?
這小子难道会读心术?
他微微皱眉,故意冷哼一声:“你小子想的倒挺美,一個大头兵,還想进指挥部?”
林辉嘿嘿一笑:“团长,我不是想进指挥部,也不想過当官的瘾。只不過是這次训练,我对大伙儿能力比较熟悉,演戏时候我也能给出一点小建议。”
“指挥权肯定還在你们,我不跟你们抢。”
周忠义眼睛一瞪:“你還想抢指挥权?反了你了!”
但他就是嘴上說說。
就算林辉不提,他也会把這小子给调进指挥系统来。
上次演习的成果,有目共睹。
不论是实力,還是战术思维,林辉都是数一数二的。
虽說只是個大头兵,但他也有资格进到指挥部,协同作战指挥。
周忠义冷哼:“行吧,就让你进来吧。不過,到时候你负责提提意见,主要指挥作战還是我們来。”
林辉笑着敬礼:“沒問題,谢谢团长!”
“行了,去操场集合吧。”
“是。”
林辉其实已经看出来了。
团长能开這個口,让他加入团部指挥系统,就說明是给他放权了。
至于放多少权,還不都是自己說了算?
只要是进林子,团长都得靠边站。
說不定到时候团长饿了還得求他呢。
林辉嘿嘿一笑,转身就跑了出去。
周忠义事情交代完就准备走了,可刚走沒几步,后面就突然有人喊住他。
“团长,团长,等一等!”
他回過头,只见一個负责管理澡堂班长急忙忙地跑過来。
“什么事?”
“团长,您可不能走啊,你,你赶紧過来看看吧!”
班长领着周忠义走进澡堂子。
刚一进到裡面,他就被一股扑鼻的恶臭给呛吐了出来。
呕!
周忠义一阵干呕,捏着鼻子都不管用。
感觉這股臭味,顺着毛孔都能钻进身体,直冲脑门。
他气愤的问:“這他娘是什么味道,你把水管子和化粪池接到一块了嗎?”
班长急吼吼的說:“团长,這都是你那些兵干的啊!你看着池子裡的水,中午刚放的一池子清水啊,现在比墨汁還要黑,臭水沟子都沒這么脏啊!”
周忠义愣了一下:“那你赶紧把池子水给放了啊,不知道的以为搞什么生化武器呢?”
班长急的跳起来:“我也想放啊,放不出去啊!排水口全被堵住了,說不定连底下管道都被堵起来了,团长,這事儿你得管,得拨款给咱们维修!”
周忠义看着一池子黑水,满头黑线。
沒事儿让他们洗什么澡啊
让他们随便找個野塘下去涮涮不就好了,真是沒事找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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