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能用红包解决的問題,都不叫問題 作者:未知 落落一开始還是站在爸爸的身边的,但爸爸走开,以及大人们闹哄哄地不知在做什么的时候,她倒是钻到了空子,可以高兴地向妈妈走去。 “落落!”夏瑜把望向找婚鞋的杨言的视线收回来,跟落落微微一笑。她坐在床上還不能乱动,毕竟布置這些裙带還花了点功夫,看到落落凑過来,她只能是抬起手来,轻轻地摇了摇。 “麻麻,嘻嘻!”落落想要跟妈妈挨得近一点,都走到了床头的位置,小手按在凉丝丝的新床单上,跟妈妈开心地咧嘴一笑。 “落落想不想妈妈?”夏瑜轻声跟小姑娘聊了起来,“你今天穿的衣服很漂亮哦!” “還,還有好探呢!就素,就素粑粑唆,翅膀,翅膀晚上,落落才穿呢!”谈起自己的小裙子,落落便来劲了,她眉飞色舞地跟妈妈說了起来。 “晚上穿也好,晚上穿好看,到时候還有布景。”夏瑜笑道。 落落眨了眨大眼睛,沒弄明白妈妈說的“布景”是啥意思。不過,這沒关系,她直接跳過了這個词,兴致勃勃地指了指妈妈的眼睛,好奇地问道:“麻麻,麻麻介,介大大,眼睛,麻麻肿么了?” 她還关心妈妈,以为妈妈眼睛出問題了! 夏瑜听懂了,她心裡暖暖的,笑道:“沒事,只是戴了美瞳,就是会让妈妈的眼睛变大一点,今天拍照会比较好看。但妈妈眼睛再大,也沒有你的眼睛大啊!你說是不是?” 落落的眼睛确实很大,夏瑜即便也是双眼皮,都比不上這個小家伙,那双大眼睛就跟动画裡的一样! “嘻嘻……”落落听出了妈妈在夸奖自己,她扭了扭小屁股,看着妈妈眉开眼笑了起来。 不過,夏瑜沒有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落落身上,聊了两句之后,她還是转头看向杨言他们,看到他们都找错了方向,她都笑着摇了摇头。直到跟杨言视线交汇,才說了前面提到的那些话。 …… 现在,落落被爸爸盯上了,她有些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杨言却觉得有蹊跷! 落落刚才不是站在那的,难道是有人,比如說霍嫣然這個狡猾的姨姨把落落带過去那裡,让自己忽视掉那個地方? 有可能啊! 换位思考一下,房间不大,藏东西的地方不会很多,那么把婚鞋藏在新娘子的身边,让找的人不敢太放肆地在新娘子身边搜寻,然后再带一個小朋友在那裡混淆视听,這绝对是一個不错的選擇! 床底下找過了,沒有。 杨言看向了落落身后,她跟床头柜之间夹着的那個大行李箱。這個行李箱也算是放在化妆台旁边,化妆师阿盈還站在附近,看起来像是阿盈带過来的化妆装备箱——她之前在车上也带了這個! 但藏在這裡也不是沒可能啊! 想法的萌生其实只是在一瞬之间,杨言直接越過了落落,走向那個箱子:“阿盈,我能不能打开你的箱子看一看?” 几秒钟過后……雷震天兴奋的叫声响了起来:“果然在這裡,居然藏在這么明显的地方!” 然而,杨言等人高兴不起来…… 因为在打开的行李箱裡,一個大的铁箱子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有一面是玻璃做的,看得到夏瑜的婚鞋放在裡面,但問題是,铁箱子的周围,密密麻麻地扣了几十把小黄锁! 与此同时,行李箱裡头還有几十把小钥匙…… “哈哈哈,哈哈哈!”笑的是霍嫣然,還有一群看热闹的人们,看到杨言找到婚鞋时候从狂喜再到傻眼的表情,她们都绷不住刚才假装啥也不知道的表情,笑得东倒西歪。 雷震天、方禾旭、江源等几個西装男陪着杨言,或者是撑着膝盖俯下身,或者是单膝点地,半蹲在行李箱旁边,围着這個扣着小黄锁的大铁箱打量了起来,雷震天還不死心地拿起一把钥匙尝试地开一下。 结果当然是不行的,這么多把锁,這么多把钥匙,都是有各自唯一的搭配,想要打开這個大铁箱,只能是一個钥匙一個钥匙地尝试! “這是谁出的坏主意?心眼大大的坏!”方禾旭站起身来,佯装悲愤地說道。 “当然是我。”霍嫣然得意洋洋地承认了,“怎么滴?” “沒怎么,嫣然姐,您還是开個价吧?”方禾旭马上变了脸色,腆着脸赔笑道,“多少個红包,您才能告诉我們开這個箱子的办法啊?” “开這個箱子的办法很简单啊,不用红包,我免費赠送。看到那些钥匙沒有?你拿钥匙一個個试一下,把锁打开就能开了啊!”霍嫣然佯装慷慨地摆了摆手。 “哎,你說還不如不說呢!试這么多把钥匙?那得试到猴年马月去啊?”方禾旭翻了翻白眼。 “15加10乘2,三十五把锁,三十五把钥匙,最多要试35加34加33加到1,也就是36除以2再乘以35,最多要试六百三十次才能把這么多锁全打开。”杨言脑袋转得很快。 “有可能运气爆棚,每次都能找到对应的钥匙,试三十五就打开了!”杨言苦笑道,“還有可能是运气特别差,再加上中间弄乱了钥匙,還得重新试一遍,那就肯定不止是六百三十次了,根本不知道啥时候才找得出来是哪把锁是哪把钥匙的了!” “我觉得可以我們几個兄弟都過来帮忙,每人负责一把锁,从第一個开始试了不对的钥匙拿给第二個试,第二個還不对拿给第三個,以此类推,效率会高很多。”李佩云跟杨言探讨起了這個問題。 “对啊,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来开锁,大家都過来帮忙,越多人效率越高,因为是流水线作业,如果我們有足够多的人,直接开三十五次就能把全部锁打开了!”杨言觉得這個提议不错,“当然,三十五個人一起来也挤不下,慢一点,顶多是试十几分钟,還是能把锁全打开的!” 方禾旭看着這两個学霸還在那裡算概率的問題,他翻了翻白眼,說道:“用得着這么麻烦嗎?很明显這是一個用钱就能解决的問題,你以为她们会想得那么远,教你怎么几個人一起试嗎?肯定是她们知道這些钥匙对应哪些锁。” 霍嫣然在那裡笑而不语,方禾旭還特意地看了她一眼,从她的表情裡,他就感觉自己猜对了! “反正也是最后一关了,赶紧给红包,麻溜地解决了!等下你還得给你岳父岳母端茶呢!让他们在楼下等那么久啊?”方禾旭跟杨言說完,就走向落落,想要找落落要红包。 能用红包解决的問題,何必在那裡伤脑筋呢? 然而,方禾旭伸出手后,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個大眼睛亮晃晃、一脸无辜的小姑娘。 要什么? 要红包? 可是落落沒有红包了呀! 落落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她大眼睛眨了眨,迟疑了一下后,小手抬起来,在她穿着的小裙子腰围上的那個大蝴蝶结裡,拿出了一個夹在那裡的小红包(沒办法,她沒有裤兜,這红包還是杨言帮她夹在那裡的,不太容易掉)。 這可是外婆给的登门红包——這也是习俗,不只是落落有,吴湘琴還给了登门接亲的所有人红包,包括拍照、化妆的工作人员,当然,這些红包只是喜庆的一种象征,裡面装的钱不多,可以使几块钱,也可以是十块、二十块。 落落還沒有给自己攒小钱钱的意识,看到饭盒叔叔又跟之前那样要红包,她就把刚才外婆给的小红包拿了出来。 “就剩一個了?”方禾旭還以为是之前那個大袋子裡的红包,他诧异地看着落落问道。 落落压根沒有觉得自己先前做错了什么,因为她潜意识裡就觉得自己把剩下的红包给姨姨沒有错,饭盒叔叔都是拿给姨姨的呀!——這样想,落落的做法好像也沒有什么毛病。 所以,小姑娘乖乖地给了自己的小红包之后,小手放在身后的小屁股上擦了擦,懵懵懂懂地看着饭盒叔叔,声音软软地說道:“嗯呢,落落,落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