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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斯维因的野心

作者:树上懒屋
当天晚上,三艘载满维考拉难民的货船回到了卑尔居恩,但是沒有进港,韩苍還是選擇让难民在城外郊区的一处峡湾裡悄悄上岸,并躲进了山谷裡的矿区。自从韩苍封闭了矿山之后,這裡就彻底沒人了,本来以为皮城佬好好投降,完事了矿区的开采权依然交给他们,可沒想到那居然是個调虎离山的奸计,现在韩苍只能先把难民都安置在矿区的营房裡,這裡原本是给采矿工人住的地方。

  塔莉垭:“为什么不带他们去卑尔居恩港?”

  等到把难民们都安顿好之后,塔莉垭,韩苍,還有内瑟斯,三個人找了個僻静的地方,开始商量对策。

  韩苍:“卑尔居恩消化不了這么多的难民,而且我們现在进港,目标太大,城中肯定還有诺克萨斯和皮城的眼线,一旦发现我們把人放在了卑尔居恩,那下一個遭殃的就是卑尔居恩。”

  塔莉垭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知道韩苍說的有道理,可要是就這么一直躲下去,那要躲到什么时候?

  韩苍:“今晚你们先负责保护這些难民吧,我去卑尔居恩准备一批物资带過来。船上的补给也快用完了。”

  于是韩苍飞回了卑尔居恩,至于那三艘货船,在乘客清空之后,并沒有开回港口,而是继续留在峡湾裡待命。

  韩苍去了婉婉经常光顾的那间酒吧,她還像往常一样,坐在吧台上喝酒解闷,他陪着女儿喝了两杯,然后把维考拉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婉婉:“什…么?!诺克萨斯——”

  韩苍做了一個禁声的手势,提醒女儿不要声张。

  婉婉立刻压低了声音,但难掩脸上的激愤,拍着桌子說道:“岂有此理…太能装了,你怎么不直接打回去!?”

  韩苍抬头看了女儿一眼,說:“怎么?你是說我应该直接杀到皮城,把整個皮尔特沃夫给拆了?你老妈怎么办?”

  “那……”婉婉刚要抢着說话,就被老爸的最后一句话给堵回去了,可她转念一想,又說:“可…可那也不能就這么受人欺负啊?再說還有诺克萨斯呢,你去把诺克萨斯拆了不就完了?”

  正在吧台裡洗杯子的酒吧老板忍不住抬起眼皮子,朝坐在吧台上的這对父女偷偷瞄了几眼,一会儿要拆皮尔特沃夫,一会儿又要拆诺克萨斯,把他听的是瑟瑟发抖,快吓尿了。

  韩苍深吸了一口气,仔细分析道:“但我首先要保证這些维考拉人的安全,他们刚经历過战争的创伤,如果不先稳住這些平民百姓,那么打再多的仗又有什么用呢?更何况這些战斗又不是为我自己打的。”

  婉婉叹了一声,說:“所以你就带着這些难民坐船跑去纳施拉美了?结果還碰了一鼻子灰,看来就算你那老情人也不顶用。”

  說罢,婉婉抓起酒杯喝了一口。

  韩苍挑了挑眉毛,用一种讶异的眼光看着女儿,问:“什么老情人?你刚才說什么呢?”

  婉婉放下酒杯:“得了吧,老妈早就告诉過我,当年你在德邦认识一個贵族女子,還曾有過一段感情…”

  韩苍皱了皱眉头,怀疑道:“可那是旧宇宙时期的事情,而且我最后選擇的還是你老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我去纳施拉美是奔着她去的?”

  婉婉眼珠子一转,微微侧目,嘴唇贴在酒杯上,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是泽拉斯告诉我的。”

  泽拉斯?!韩苍一听,眼裡顿时闪過一道幽光,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忽然从吧台上跳了下来,接着就往门外奔去,边跑边回头說道:“婉婉,待在這裡!哪也不许去!等我回来!”

  韩苍冲出了酒吧的大门,脚下一蹬,直接飞上了天空,朝卑尔居恩港嗖的一下子冲了過去,不到一分钟的時間就来到了港口的上空,紧接着他俯冲直下,落在了海关大楼的天台上,环顾四周,除了漆黑的夜空和呼啸的晚风之外,什么也沒有,泽拉斯并沒有按照自己的吩咐在這裡站岗守护,他失踪了。

  “该死!這個混蛋…”韩苍握紧拳头,忍不住跺了跺脚。

  与此同时,在卑尔居恩城以南,往恕瑞玛腹地深处去,古老而又神圣的祖瑞塔地区,這裡曾经神庙林立,是飞升文明进行重要祭祀的圣所,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最后一座神庙在韩苍重返瓦洛兰时被毁了,而雷克顿正独自徘徊在這片残垣断壁之间,孤独的守在這裡。

  祖瑞塔是连接沙漠东部和南部的关口,诺克萨斯人之所以選擇飞艇空投,就是因为忌惮雷克顿的存在,陆上交通被其完全切断。

  雷克顿按照韩苍的命令,一直守着這道关口,但就在今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只见泽拉斯悄无声息的从空中飘了下来。

  雷克顿正在一处神庙废墟上站着,它十分警觉,立刻察觉到了泽拉斯的存在,猛地转過身来,拿起了武器。

  泽拉斯:“有段日子沒见了,老伙计。”

  雷克顿:“泽拉斯……”

  只见雷克顿眼裡冒出丝丝怒火,它一看到泽拉斯就又想起了被囚禁千年的那种折磨,体内的狂暴与野性迅速变得活跃起来。

  泽拉斯:“别激动,我的老朋友,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個坏消息。”

  雷克顿握紧手中斧柄,冷冷道:“什么坏消息?”

  泽拉斯:“你的兄弟内瑟斯,還有咱们尊贵的飞升之主,带着所有的维考拉人,已经逃走了。可怜呐,你却還要守在這裡,独自面对敌人的数万大军。”

  雷克顿:“逃走?你在說什么?”

  泽拉斯:“我亲眼所见,陛下从卑尔居恩港发了三艘货船,前往西方世界,带着所有维考拉人。昨天维考拉城遭到敌人的血洗,现在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雷克顿:“什么!?”

  雷克顿一听,顿时发出一声暴怒的吼叫,挥舞着手中利刃,喊道:“敌人袭击了我們的王都,可为什么沒有人告诉我!为什么!”

  泽拉斯眼裡掠過一道阴险的目光:“可能是因为他们觉得你不重要吧…”

  雷克顿:“混蛋!這群沒用的家伙!還有我那迂腐的哥哥!他永远都比别人慢半拍!永远都是這样!”

  泽拉斯:“重点是现在维考拉人都已经逃走了,可却偏偏把你留了下来,這么看来,他们是打算拿你当诱饵,吸引敌人追兵的注意力,从而安全的撤离……”

  雷克顿心裡顿时升起了一股无名火,它呲牙咧嘴,灼热的目光死死盯着卑尔居恩的方向,沒想到时隔千年,自己又再一次品尝到了背叛的滋味…

  泽拉斯默默地看着雷克顿身上的变化,他知道自己又一次成功唤醒了這位飞升者体内的阴暗面,他制造冲突与矛盾的手段一直都是如此娴熟,不禁暗自窃喜,心底升起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

  纳施拉美,港务-->>(第1/2页)(本章節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总督官邸中。

  萨嘉-劳伦特被撤职,但港务总督的职位交到了菲亚特-劳伦特的手上,說白了還是让劳伦特家族来管理纳施拉美,所以這座官邸,也仍然属于劳伦特家。

  菲亚特既当上了劳伦特的家主,又成为了新上任的港务总督,于是嘉文三世当晚就在宴会厅裡为他举行了隆重的任命仪式及盛大的晚宴,纳施拉美城裡的达官贵人,以及随嘉文三世一道而来的皇室成员,還有纳施拉美其他各级官员,都纷纷赶来道贺,唯独菲奥娜和萨嘉两個劳伦特家族的女人,沒有出席這场宴会。

  官邸楼上的一间客房裡,沒有点灯,只见菲奥娜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漆黑的海平面,脑海中還在不断回放着白天的画面,韩苍最后向天空发射的那句道别的话,她越想心裡越难受,眼睛裡又再次泛起了泪光,借着窗外的月光和楼XHY区裡点缀的烛火,只见她的脸有一半被窗帘的阴影遮挡着,另一半被月光和烛火照亮,眼裡藏不住的哀伤像涓涓细流般流露出来,眼神温柔的让人心碎。

  就在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但菲奥娜不想见任何人,所以压根儿沒搭理,可是门沒有锁,站在门外的人敲了两声,见沒动静,于是自己推门走了进来:

  是裘德洛-劳伦特,菲奥娜的大伯,也是她父亲的大哥,劳伦特家族现在活着的人裡辈分最高的一位。

  只见裘德洛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到房间中央,望着窗前那道落寞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說道:“菲奥娜,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理解,我們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今天你差点犯下了大错,有可能害得不仅仅是你自己,而是整個劳伦特。”

  菲奥娜沒有转身,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說道:“我以为你们都很赞同這桩婚事的……”

  裘德洛纠正道:“那是在我們发现那個恕瑞玛皇帝的真面目之前,這件事還要感谢陛下,他确实把你当成女儿一样关心,菲奥娜。”

  菲奥娜:“是么?”

  裘德洛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道:“我知道,自从你父亲走了以后,是你肩负起了复兴家族的责任,這些年来你一直都很努力,也取得了辉煌的成就,所以我們更不能看着你因为一时感情用事,而把你自己這些年用命换来的荣誉亲手毁灭!菲奥娜,你是我們的骄傲。”

  菲奥娜再次睁开了眼睛,她眼裡沒有了悲伤,反而闪露出一丝坚忍:“是么?您觉得我是在一时感情用事,那么当年我退婚一事,在家族长辈们看来,是不是也是感情用事?”

  裘德洛微微一怔,顿时感到有些诧异,当年菲奥娜退婚的事情影响可是非常大的,而且還间接害死了她的父亲,這件事也彻底改变了菲奥娜,让她从一個普通的贵族小姐成为了扛起家族大任的无双剑姬,而父亲的死也从此成了她心裡一道永远的伤疤,菲奥娜从不愿提起這件事,家裡任何人也绝不敢再提,就怕触及她的伤心事,但沒想到她现在居然主动提了。

  只见菲奥娜缓缓转過身来,窗外的月光被她的身体挡住,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留下一道黑色的剪影。

  菲奥娜:“我曾以为,父亲是因我而死,所以背负着這种罪恶感和愧疚感,我成为一家之主,目的就是为了赎罪,完成父亲的遗愿,为我們的家族尽一份力。但直到今天我才想明白,父亲其实并不是因我而死,他是为了這個家而主动求死,家族利益高于任何一名劳伦特個人的利益,一直以来,我們不都是這样么?”

  裘德洛听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结结巴巴的說道:“菲奥娜……你……你這是……”

  菲奥娜继续心平气和地說道:“這些年来,我所做的一切,也就是在复制父亲或者任何一名劳伦特的轨迹,为這個家族奉献自己的一生,但是从今晚开始,我不想再這样了。”

  裘德洛心裡咯噔一下,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說:“菲奥娜…你等等…你不要這么着急做决定…”

  菲奥娜:“我還沒說我要做什么呢。”

  只见她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出乎意料的,俯下身去,单膝着地,忽然跪在了她父亲的兄长面前,低下头去,谦卑地說道:

  “大伯,請您理解,在成为一名劳伦特之前,首先我是一個女人,那些年裡我一直以劳伦特家主的身份自居,以大决斗家的身份在为家族效力,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一個女人,而现在我只想做回這样的一個女人。”

  裘德洛一听,气得差点晕過去,他真不知道自己這個侄女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突然跟变了個人似的,净說些胡话。

  裘德洛:“菲奥娜你到底在說什么啊!你姐姐阿加莎,你妹妹索菲娅,难道這些不都是劳伦特家的女人嗎?!你为什么不能像她们一样?”

  但是菲奥娜依然显得很平静,继续說道:“看在那些年我为家族尽心尽力的份儿上,您就让我走吧。我已经把整個青春都献给了劳伦特,往后余生,我只想做回我自己。”

  裘德洛急的都快跳起来了:“菲奥娜!你住口!你這是要害死我們全家啊!那個恕瑞玛来的土皇帝到底有什么好的!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正被诺克萨斯人追杀,你去找他是会丧命的!”

  菲奥娜:“但至少在他身边,我能做我自己。”

  裘德洛:“你!……难道你就不为我們考虑考虑嗎?我們可都是你的亲人呐!”

  菲奥娜:“我考虑過了,所以…”

  只见她忽然抬起眼皮,朝自己的大伯看了一眼,眼神裡顿时露出一道锋芒,犹如出鞘的利刃!

  裘德洛心下一惊,不等他反应過来,菲奥娜猛然启动,从他的身边一闪而過,出手快如闪电,下一秒钟,裘德洛两眼一闭,失去了意识,朝地面倒去。

  但菲奥娜迅速转身,及时接住了自己的大伯,将他缓缓放在了地板上,昏迷不醒。

  然后菲奥娜站了起来,抓住挂在自己左肩上的那條披风,披风上绣着劳伦特家族的家徽,但只见她随手一扯,将其丢掉,接着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沒人知道裘德洛-劳伦特被打晕,正躺在楼上的一间客房裡。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中,继续演绎着歌舞升平、声色犬马的热闹景象,而与此同时,在东边的城外,只见一匹骏马趁着夜色冲出了城门,在广袤的沙漠中向东疾驰,骑在马背上的赫然正是菲奥娜,她秀丽的黑发在夜风中轻舞飞扬,将纳施拉美一切的繁华,都远远甩在了身后。

  此时此刻,菲奥娜的内心就像天空中的月色一样透亮,不再犹豫,不再彷徨,她要做一個敢爱敢恨的菲奥娜,而不是人们眼中的无双剑姬劳伦特,虽然夜路漫长,她只身一人奔跑在一望无垠的沙漠中,但却丝毫不觉得孤独,因为菲奥娜知道,天上的明月会为她指明方向,而当第二天的骄阳从东方升起的时候,她就将抵达那個令自己心驰神往的地方,来到那個人的身边……

  (這时候是不是应该配一首《心之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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