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你還讲不讲道理啊?-改
可是韩轩這样一想,觉得那自己不就成了被林箫使唤的狗腿子,顿时呸呸呸三声,把刚才的想法赶走后,然后又郁闷的看着领着两個漂亮的姑娘,走路一摇三晃,跟個大爷样的林箫。
林箫一进網吧就发现了异常,本来每队比赛后面都站的有人围观,可是现在好像所有人都挤在一起,观看两队的比赛,看這样子,显然应该是這两队在对战。
林箫见韩轩看到自己了,便走過去随意的问道:“轩姐,這是怎么個回事啊,你给說說。”
兮兮顿时在一点应和道:“给說說,說說。”
韩轩一看這俩人一唱一和的顿时就更郁闷了,心想兮姐這么威武霸气的一個人,怎么跟在林箫身边,就像個为虎作伥的小跟班样的?可是一個是欺压自己近二十年的林老大,一個是正在欺压并且将要继续欺压自己的大姐大,两人都让发话了,韩轩觉得自己要是不麻利点,肯定会被两個祸害一起把自己无比凄惨的弄死。
韩轩一边感慨遇人不淑,一边点了点两队中间桌子上摆着的十六個牌子,很酷的只說了几個字:“赌牌子,十六個。”
韩轩很多时候都是身受林箫影响的,比如林箫有时候就是個话痨,韩轩也有這毛病,而林箫装酷的时候就喜歡一個词或者几個字就当一句话了,而韩轩更是学的乐此不疲。
林箫一听就懂了,当初抵押牌子是用的押金,而不是身份证信息,所以任何人,只要拿到牌子,就能换取押金,林箫当初還想,会不会有人拿来当彩头赌,沒想到人民群众的热情果然是大大的有,果然還是被人拿来赌了。
可是十六個,一边八個,就是一边四百块,总计八百块的赌注了,這個赌注也太大了吧。
林箫虽然了解了情况,明白为什么這么多人围观了,可是還是忍不住问道:“這两队都是富二代?有钱人真t威武霸气啊,打個单败淘汰赛,就赌八百块,一局打得快十几分钟就搞定了,就算打慢点,半個多小时也差不多了,這来钱也忒快了吧,要是有人天天這样跟咱们征途打,那我不是发财了?還上個屁的大学啊。”
韩轩郁闷的看了一眼猥琐沒下限的林箫,說道:“看到那伙人了沒,我先前叫你关注的,他们是来砸场子的感觉,开群嘲啊。”
林箫一听又明白了,流氓队嘛,林箫看到這群人的第一眼就得出這個结论了,這伙人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流氓一样,尤其是那個胡庄泉,群嘲开的那叫一個威力十足啊,估计拉怪都沒他嘲讽的稳。
至于流氓队怎么和人赌這么大,林箫一看流氓队的对手,就又明白了,老熟人啊,土木系的那群牲口,大学生嘛,肯定受不了這群流氓的嘲讽辱骂,一时气血上涌很正常的。
可是毕竟是自己学校的牲口,又是系队的,林箫作为校队老大,這群人好歹也算是林箫的小弟了,当然土木系的人肯定是不会承认,但是毕竟是一伙的,林箫自然就上心了,开始关注战局,然后還随口问韩轩道:“怎么样了啊?”
韩轩点了点来生他们,說道:“個人操作都很好,看得出来是老手了,应该都比小哀强些,和ice差不多的操作水平,同样的形式下,可能不是我俩对手,但是如果他们有优势,我俩也未必弄的過他们。”
林箫点头,并不是說這群人的综合素质就赶上他们两人了,林箫明白韩轩的意思,是說這伙人的操作都不差,在装备占优势的情况下,单对单,不会有什么笨拙的操作,能发挥出英雄的威力,毕竟对战中1v1的战局,考究的就是操作和装备,除非操作的差距太大,否则赢得肯定是装备占优的那個。
但是這毕竟是個团队游戏。
林箫依然不怎么把這群人放眼裡,操作,并不代表一切,那只是第一境界的水平罢了,纵观全局的意识才是王道。
韩轩接着說道:“土木系的一伙人最开始守护阿木木打野,被抓团灭了,是稻草人五杀。”
“哟?很稀奇的啊,居然让稻草人拿到了五杀,要是女警拿到五杀估计土木系這群牲口已经沒得打了。”
韩轩点头道:“是啊,稻草人初期的爆发并不强,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而且road也很果决,发现三條线上都弄不過对方后,直接就把上下路的外塔给放弃了,并且打出了一波优秀的aoe,团灭了对方一次,把形势扳了回来,然后接下来的几次团战,都沒怎么吃亏。”
林箫点了点对局,转头看向韩轩。
這個时候的土木系,外塔已经全光了,高地中路的防御塔也沒了,而流氓队那边上下路還有内塔,中路的两塔虽然沒了,但是高地完好。并且流氓队正在强攻高地,土木系人手不足,眼看高地中间水晶也要爆了,林箫点着屏幕的意思是,這也叫不吃亏啊?
韩轩接着說道:“其实土木系的人本来已经隐约有了优势的,在中路的一次团战中,又一次灭了流氓队四個人,跑了個猴子,他们這边還剩下大发明家和vn還有残血的阿木木,他们沒有選擇推塔,反而跑去打大龙了,悲剧的是又沒有眼睛,那猴子也是很精明的人物,趁着大龙快死的时候,隐身进去直接开大,把大龙抢了不說,還把残血的木木弄死,把vn打残,然后用技能秒掉vn,a死了大发明家,算是力挽狂澜了。剩下的就不用說了,那群人复活后,土木系的却刚死了三個,這不就直接打穿了高地了,看,水晶也爆了。”
韩轩說着的时候,土木系高地中间的水晶也爆了,流氓队五個人,四個满血满状态,還带着大龙buff,土木系却只有复活的铁男和小法师,怎么抗得住如狼似虎的流氓队,一波兵带過来,就要强拆中枢水晶的两個防御塔了,bridge的小法师還想力挽狂澜,把流氓队的人全部控制住,可是却人潘森和猴子還有梦魇,三個同时突进给秒掉了,被虚弱了的road的铁男也沒逃回泉水,再次挂掉,流氓队就直接推掉了两個防御塔,开始强拆中枢水晶,虽然這时候刚才被猴子弄死的vn、阿木木還有大发明家都复活了,但是3v5,流氓队根本就无视這几個人的攻击,硬顶着把水晶中枢给拆掉了。
比赛结束,土木系屏幕上出现了血红的失败两字,流氓队胜利。
土木系的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時間五味杂全,林箫上前拍拍road的肩膀,說道:“這位同学,你是老婆跟人跑了還是怎么的了,至于這样么,不就是一场比赛嘛。”
road失神中就感到肩上一沉,然后听到林箫的话后,下意识的一抬头,就看到林箫挂着懒洋洋的笑容鄙视的看着自己。
road顿时就觉得自己像一個受尽委屈的孩子突然见到强势的大哥一样,方才的愤怒,委屈和无力全部都找到了靠山,road嘶哑的喊了声:“林老大,我……”
“好了好了,别霸占位置了,赶紧起来让位,有点素质好不好,一边呆着去。”
林箫懒懒散散的把土木系的一伙人赶起来后,然后扭头对一边的網管說道:“怎么個回事啊,打到哪了?”
土木系的一伙人看到林箫懒洋洋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从刚才的无力中脱离出来,顿时一個二個变得飞扬起来,纷纷喊着林老大,一群死气沉沉的人,突然就這么沸腾起来。
一边的網管也连忙說道:“八进四都差不多打完了,现在是半决赛了。”
“哦。”林箫点头表示知道后,這才转头看向一群激动的土木系牲口,扣了扣鼻子,问道,“你们又是怎么個回事啊?”
“输了……”road在一边羞愧的說道。
林箫翻了個白眼說道:“输了就输了呗,好大個事啊,干什么跟老婆被人非礼了一样,要死不活的?哥哥我還输了好几百局了呢。”
road一伙人,刚开始還觉得,输了就跟天塌了样的,可是林箫這随随便便說說,一群人又突然觉得,对啊,不就是输了嘛,谁沒输個几百局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啊,自己干嘛要死不活的。于是一伙人又都淡定下来了。
胡庄泉本来赢了比赛,想要继续嘲讽一下的,可是直接就被林箫抢先了,一直插不上话,现在看到土木系的人突然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顿时更不爽了。
胡庄泉拿起十六個牌子,故意朝着土木系的人晃了晃,阴阳怪调的說道:“某些人啊,就是又2b又菜.b,输了400块啊,啧啧。”
road自然看到了,一群人又红着眼睛要暴走,可是road等人還是下意识的看了眼林箫,接着又都冷静下来了。
林箫慢慢的转過身,斜着眼睛,清冷的看了胡庄泉一眼。
胡庄泉看到林箫的眼神,突然就說不出来话了,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是個人的一种气势,有些人,即使他们不說话,就站在你面前,你都有一种放不开的感觉。胡庄泉现在就是這样,被林箫清冷的看了一眼,胡庄泉觉得自己突然就背心裡都是冷汗,噎在那裡,一句话都說不出来了。可是回過神来的胡庄泉,一想到自己被林箫看了一眼就吓得闭嘴了,觉得很丢脸,马上又要暴走,却又被来生给拦住了。来生也不傻,看林箫的样子,明显就跟那些呆头呆脑的大学生不一样,林箫一来,就熟络的跟所有人打招呼,明显是個很吃得开的人,要是惹了這人,到时候說不定几個人连網吧都走不出去了。
林箫看到胡庄泉闭嘴后,才转過身来,拍拍手对围观的人說道:“好了好了,散了散了,该比赛的继续比赛啊,一千块呢,够你们找两個妹纸爽爽了。”
男人们听到林箫這么一說,都是yd的嘿嘿笑了起来,然后各就各位,准备进行半决赛的四进二了。
兮兮踹了林箫一脚,什么话都沒說,就是鄙视的看着他。就连安安都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林箫。
“呃。”林箫摸了摸鼻子,羞涩的說道,“人家還是個*啦~你们别误会。”
“打死你個死流氓,你還敢卖萌!”一边叫着的兮兮就一边挥舞着王八拳开始往林箫身上捶,就连一向淑女的安安,都很是隐蔽的伸出一只手,放在林箫的腰上开始掐了起来,显然安安也被林箫刚才的话弄的很不淡定。
半决赛开始,来生他们的对手是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的一支队伍,湖工商贸和中南财政是两家挨在一起的三本大学,就在一條后街上,学校之间也只隔了一堵墙,所以两個学校的牲口,自然就公用一條后街,来参加這個比赛也不足为奇。
另外两支对战的队伍,林箫也不熟悉,有一支看起来像是经常跑網吧的社会人,不是学生,另一只看起来具有明显的学生特征以及宅男特征,可惜林箫也不认识,想来大学裡死宅的人很多,林箫也未必能全部认识那些跟*老妖一样经常闭死关的人物。
“林老大,過来一下。”
林箫正在跟俩姑娘打闹呢,就听见有人喊他,林箫抬头一看,是跟来生那群流氓队对战的中南财政的队伍,林箫叫不出他们名字,但是确实有過一面之缘,再加上人家都叫林老大了,林箫自然就走了過去,看看他们什么事情。
林箫看向中南财政的队长,林箫记得他的id是ney,這個id太好记了。
ney指了指桌子上牌子示意林箫去看。
林箫一看,桌子上密密麻麻的对了一大堆牌子,一眼看去都有十几個了,林箫又抬头看了眼跟ney对峙的人,又是那個寸半头,一脸嚣张,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流氓的胡庄泉,id叫什么飞翔的糯米糕。
胡庄泉一脸挑衅的看着林箫,叫到:“16個牌子,不敢赌就自己滚蛋。”
林箫沒理他,回头看向ney,问道:“你是怎么個想法,說說我听听。”
“赌两個可以,16個不赌,這家伙不赌16個不打比赛。”ney无奈的說道,虽然他也很不爽這伙人,可是从他的id就能看出他這個人,16個牌子就是800块,ney可沒那么傻,不会为了一时义气,丢出去800块钱。
林箫点头表示明白,结果ney的两個牌子,淡淡的对胡庄泉說道:“2对16,赌就打,不赌滚蛋,别耽误比赛。”
“什么?”胡庄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林箫。
林箫也不可思议的看向胡庄泉,一副你丫的是*啊,中国话都听不懂?
胡庄泉大怒,觉得自己又被林箫戏弄了,抹开袖子就想要动手去抓林箫的衣领,可是来生却拉住了他,对林箫說道:“2個赌16個,沒這样的赌法吧?”
林箫爱理不理的說道:“赌就打,不赌就当你们弃权了,哪来那么多废话,還打不打了?”
“朝,你当你是谁了?”胡庄泉忍不住骂道。
“我?我是林箫,征途的队长,這次活动的负责人,一切解释权归我。”林箫看着胡庄泉,一字一句的說道,“說简单点,我就是规则。”
“朝,你t黑幕,负责人就了不起啊,你還讲不讲道理啊?”胡庄泉都被气糊涂了,居然跟林箫讲起道理了。
周围的人听了胡庄泉的话都是哄笑,尼玛最不讲道理的人,现在居然也要讲道理了。
林箫摆了摆手說道:“要赌就坐下打比赛,不赌就赶紧走人,這裡我說了算,不满你就打消费者协会去告我,要么打110报警說我欺负你,随你了。”
胡庄泉那個憋屈啊,可是又不知道說什么,說又說不過,又不能转身就走,动手的话明显对方人多势众,lgbd,真憋屈。
来生看到胡庄泉脸都憋紫了,连忙拉過胡庄泉,然后收起16個牌子,对林箫說道:“好,赌两個,我們打比赛。”来生說着就拿出两個牌子和ney他们的牌子放在一起,然后对着林箫点了点头,拉着胡庄泉坐在指定的机子,等待比赛的开始。
林箫也沒有得理不饶人,看到這伙人退让,也沒有說非要让他们丢下16個牌子来赌,对着主持比赛的網管說可以开始比赛了,然后就又一摇三晃的回到兮兮和安安身边。
兮兮崇拜的看着林箫說道:“林老大你好威武霸气啊,居然這么不讲道理,一句我就是规则,简直帅呆了。”
安安也是惊奇的看着林箫,林箫一直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讲道理的,虽然话特别多,但是总是那种喜歡讲道理,教育人的,今天第一次见林箫毫不讲理的蛮横的样子,安安觉得這個男生给人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他可以耐心的给你讲着道理,說服你,劝你,安慰你,可以忧郁的看着天空,安静的一個人听着歌,又可以张扬的四处蹦达,卖萌装可爱,還能够笑着就敢往刀子上冲,现在又展现出他不讲道理,蛮横的一面,安安越是对林箫了解的深入,越是觉得林箫的特别。
就连一边站着的土木系的几個牲口,都是很解气的感激的看着林箫。
而韩轩听到兮兮的话,顿时哈哈大笑道說:“兮姐,你是不知道箫姐以前的外号吧,以前我們部队的教官就說箫姐是武者中的流氓文人,文人中的土匪武者。”
“武者中的流氓,文人中的土匪?什么意思?”兮兮疑惑的问道,安安也是很好奇的看着韩轩。
“就是跟拳头大的人耍流氓,讲歪道理,拽文什么的,把人侃晕;跟那些喜歡讲大道理的文人动武耍横,用拳头印证自己的道理。”韩轩解释道。
安安噗哧一声笑出来,仔细一想,林箫還真是這個样子呢。
兮兮還是不解的问道:“那這個什么糯米糕算是文人?林箫对他耍横?”
韩轩不屑的說道:“我靠,他也算文武啊?不入流的小流氓而已,就只会开個群嘲,了不起就动动手打打架,一点内涵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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