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来者不善的挑战-联
這天一如既往的训练,大家在休息的时候,韩轩突然对林箫說道。
林箫愣了下,割肾?林箫忍不住說道,你是不是那個什么《校花的贴身高手》看多了,武汉還能有個割肾集团?
小哀一听就来了精神,连忙对林箫說道,“林老大你有所不知,這次貌似是真的啊,我也听說了,很多大学的单身女生,晚上出门的时候被人掳走,第二天被人在街上发现,送去医院发现少了個肾,而且還不止一起。”
兮兮哆嗦了下,拽了拽安安的胳膊,显然是被吓着了,林箫也脸色凝重了下,打开了大楚網,浏览了一下最近的新闻,发现确实有几起报道,說是某大学女生,被人掳走后割了肾。
林箫找到相关的几篇报道,看到警方回复說,割肾集团只是谣传,說是這女生的前男友报复,所以把她的肾给隔了,并且說沒有那么多的遇害者,是有心人谣传,并且說嫌疑人已经抓获。
群众又不是傻子,嫌疑人报复前女友,手段多的是,一般再怎么選擇,也不会選擇割肾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吧?再說,那么多大学的女生被人割肾了,难道都是前男友的报复?
“坑你妹的前男友。”林箫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不是在败坏前男友的名声么,那以后姑娘们是不是還不敢跟男朋友分手了,要不然說不定哪天肾就被割了。
“你俩轻易别出校门,要出去记得叫上我,我陪你们去。”林箫转头对兮兮和安安說道。
這個有点太恐怖了,兮兮很老实的沒有跟林箫嘴硬,乖乖的点了点头。
反正都打开了新闻網,大家就顺便浏览了下新闻,可是看着看着,大家又忍不住开始骂人了。
“武汉這破城市,真不是给人活的。”韩轩郁闷的抱怨了一句。
小哀嚎叫道:“完蛋了,我要死了死了,每天都在后街吃盖饭,是不是都是地沟油做的啊?啊啊啊啊!!!!我不要死啊!!!”
“闭嘴了。”兮兮听到小哀吵死人了,忍不住就一脚飞了過去。
林箫也叹了口气,报道的是武汉的地沟油,其实不只是武汉,很多大城市都有,最近地沟油也闹得沸沸扬扬,好多大学后街的餐馆被爆使用地沟油,林箫能够想象大学生们又多么的愤恨和无奈,說到底,地沟油最大的受害者,是大学生们,這些祖国未来的栋梁。
大道理說深了,就是一些目光短浅,唯利是图的人,在残害自己国家的未来,而說直白点,就是這群人要钱不要命,不仅漠视别人的生命,也在挑战自己的生命,這抓着就是枪毙的。
“在武汉生活真不容易啊,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早上起来,摸了摸肾,還在身体裡面呆着,看了看桌子,笔记本好好的放着,吃着含有三聚氰胺的鸡蛋,喝着毒豆浆,然后吸着灰尘去上课,等到中午去后街点一份地沟油做的盖饭,下午去银行取钱沒有被炸死,到了晚上躺在床上,感慨的发现自己居然還活着,這就是幸福啊。”韩轩感慨道。
“是啊,真t幸福啊,居然還活着,中国人真坚强。”林箫也忍不住叹道。
中国人的生存能力绝对是世界民族之中最强的,因为他们每天都在经受着各种在外国人看来恐怖至极的东西的侵害,然而他们却淡然的承受着,然后习惯着。
由此可以得出一個结论,很多很年后,如果人类开始了新的一轮进化,那么一定是由中国人引领的,這种环境下,還不变异,那才叫沒天理了。
“砰!”
“出大事了!大事不好了!!”
训练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然后一個冒冒失失的姑娘就冲了进来,還一边咋咋呼呼的大叫着。
林箫一看,是ice家的那個猫猫,当初那個卖萌反被叉死的小姑娘,林箫本来挺郁闷的,一看猫猫這個活泼的小姑娘来了,還叫着出事了,就忍不住对ice說道:“ice你怎么搞的,办事都不带保险的?1块钱你都出不起?当初校园争霸赛的钱都够你买三盒杜蕾斯了吧?看吧,出事了吧?”
小哀忍不住說道:“林老大,杜蕾斯涨价了,38块一盒,一百块买不到3盒。”
“我朝。”林箫和韩轩都傻眼了,看着小哀說,哥们你太凶残了,這你都知道啊,您老到底用過多少了?
小哀不好意思的說,“不是啊,我昨天去武商超市买东西,结账的时候顺便看到的。”
“杜蕾斯是什么?”兮兮戳了戳安安,小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看他们這個样子,肯定不是好东西吧?”安安也小声的回答道。
ice两眼血红的瞪着這群*,猫猫也听到了几人的话,顿时叫骂道:“我靠,乱讲什么,老娘還是原装*呢,杜你妹啊。”
“你沒怀孕?”韩轩忍不住问道。
“韩老二,你妹的,你才怀孕了。”猫猫可不是那种害羞的小姑娘,看到韩轩敢调戏她,顿时腰一插,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老二你再乱讲信不信老娘把你小二踢成二级残废。”
韩轩往下看了眼自己的小弟,想了想二级残废是什么程度的残废后,就忍不住哆嗦了下,乖乖的闭嘴,不再說话了。
“猫猫,出什么事啦?”兮兮倒是很喜歡這個泼辣的猫猫,跟她关系非常好,看到猫猫把韩轩震住了,就跳上去抱着猫猫的胳膊问道。
“這次真的是出大事了。”猫猫一听兮兮询问,又忍不住說道。
“武汉怎么這么多屁事啊。”林箫本来就被弄的很不爽,想当初,差几分就過二本了,就可以进家裡关系找的司法学校,出来后也做個司法警察,有家裡的各种关系,還是能很安逸的混一生,结果来到這個破武汉,全国最大的农村。
可是林箫想到這些,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安安和兮兮,然后又想到了一句话。
你会因为爱上一個人,而爱上一個城市。
林箫心想,自己喜歡這两個姑娘,那肯定是爱上武汉了,又想到要不是来武汉,机缘巧合的选了最破的三本,或许就遇不到两個姑娘,這样想着,林箫又郁闷的发现,自己很多时候,還是很爱武汉的,虽然它那么破。
“难道是那個挖坑市长說又要给咱们来几個天坑,让咱们好好爬一下?”林箫郁闷的說道。
林箫說的挖坑市长是现任的武汉市长,就是他制定了武汉的一系列发展计划,修建地铁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武汉到处挖坑,武汉之所以被人诟病交通和环境,也是因为正处于挖坑建设期,而挖坑市长這個称号,是那位市长自封的,并且扬言要继续挖坑,大家都知道,坑這個字在lol玩家眼裡都是深恶痛绝的,所以林箫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什么挖坑不挖坑的,是湖工!”猫猫摇了摇头說道,“湖工给咱们商贸下战书了,說是下周末和咱们商贸举行五场1v1solo,比赛的地点,說是定在月牙儿網吧总店!”
“湖工?”小哀一愣,然后扭头问兮兮,“兮姐,咱们不就是湖工的,难道学校看我們私自组建半职业战队不爽,又弄出来一個校队?”
兮兮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說同学你脑子有毛病啊,我們也叫湖工?我們是湖工商贸好不好,人家湖工是本校,咱们是破三本学院,那是一样的么?
其实不止是小哀,林箫和韩轩一开始都沒怎么反应過来,湖工,怎么听得這么熟悉啊,一听小哀的话,大家還在想,对啊,不就是我們学校么,可是听了兮兮的话,大家才汗了一下,误会了,可是随后又不是個滋味,就好像本家嫡系的突然要来找分家的麻烦一样,让分家的人,有一种很不爽的感觉,同样是湖工的,人家是牛b的本校,咱们是最破的分学院,怎么都觉得有点抬不起头的感觉。
“来者不善啊。”韩轩說道。
“揍他丫的!”林箫恶狠狠的說道,生平最恨装13還要送上门来的,你說你装13,咱就不說什么了,是你個人的兴趣爱好,可是你要自己来找麻烦,送上门来给我踩,那我是绝对不会客气的。這是林箫一直以来的态度。
“弄他丫的。”兮兮姐绝对不是好脾气的人,一看有林箫撑腰,顿时恶向胆边生,就想要把湖工本校的人都给弄死。
安安拍了兮兮一下,沒有說什么,要是以前,肯定又要教育兮兮,女孩子不准流氓,可是随着被林箫的影响日益加深,安安也慢慢变得有点热血,有点喜恶分明了,安安自己都觉得,湖工本校的,莫名其妙的来挑战商贸学院,有点砸场子的感觉,心裡也有点不舒服了。
“他们是不是脑子也吃地沟油吃短路了。”林箫冷笑着說道。
征途最近风头那么劲,虽然外出作战,只有华师的那一场,但是在华师设计在先反而完败华师,本来让大家很看不起华师這個老牌电竞强校,觉得她沒落了,可是发誓要弄死林箫的何晓雅自那次约会以后,带着华师南征北战,连挑了五家老牌电竞高校,让武汉高校都见识到了华师的实力,而对于征途的实力,更是心怀敬畏,毕竟单人野撸和五黑队伍不可等同对待,有配合的五黑和沒配合的五黑,完全不是一個级别的,而现在,基本上有lol校队的武汉高校都知道商贸征途五人配合的恐怖,或许他们個人的实力跟大家差不多,但是当他们在一起配合时,实力绝对不是那些沒有经過特意训练的队伍能够抗衡的。
湖工在這时候来挑战征途,不是自信心极度膨胀,就是在找死。
猫猫郁闷的叫道,“你们到底有沒有听我在讲啊,谁要跟你们打5v5了,人家都說了,是五场1v1的solo,不是5v5啊亲!!!”
“呃,solo?”一群人愣了下。
林箫皱眉,怎么最近solo的风气越来越严重了,這是一個团队竞技游戏,打solo又個屁用啊,能证明什么?
可是林箫随后又想到,這個年代,大部分人都是独生子,从小娇生惯养,有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自信,让他们去互相协作,很大一部分人都做不好,相对于5v5的配合,相信更多的傲娇的孩子们,更喜歡1v1的solo。
而且湖工明显也是知道征途的配合实力,根本沒有提要5v5,林箫问道,“原因呢?這群人,是为了什么,突然跑来要挑战我們征途的?”
“是商贸。”猫猫又重申了一遍。
大家疑惑不解的看着她,商贸不就是征途么,征途不就是商贸么?有什么区别?
“是湖工挑战湖工商贸,是学校挑战学校。”猫猫解释道。
安安恍然,說道,“是不是以学校的名字战斗?”
“嗯,還是安安你聪明,不像這群臭男人,笨死了。”猫猫這样說道,然后屋子裡一群男人就郁闷了。
林箫也听出味道了,当初征途挑战华师,也是战队挑战校队,而华师挑战别的高校,也是校队挑战校队,而不是学校挑战学校,中国自古讲究,师出有名,所谓名,就是名分,我打你,我为什么打你?我打你的理由,就是出师的名分,而征途对华师的名分,就是两队之间的交流赛,就像不同战区的部队搞拉练一样,說到底,也就是内部练习。而如果,把出战的名分,定在学校和学校之间,那就像是美国突然对中国說,咱们在太平洋上打一场吧,虽然沒說是战争,但是那意思也差不多了,就像是当着*還立個牌坊,沒有撕破最后一层皮,比起队与队之间的交流,又上升了一個层次了。毕竟队与队之间的胜负,只是关乎队员的名声,而学校与学校的胜负,关乎的就是全校荣誉了。
韩轩和ice也想明白其中关系了,都是冷笑不止。
林箫也冷笑着說道,“那也感情好,正担心你们练了這么久,沒什么进步呢,這一战,正好检验你们這段時間的练习效果,让我看看,你们的线上基本能力都怎么样,也让所有人都看看,征途到底是不是只在配合上强力,单挑就废,用实力告诉他们!”
“林老大,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自信心爆棚啊?”猫猫忍不住說道。
林箫眉头一挑,“怎么說?”
猫猫郁闷的解释道,“你不知道,其实商贸以前也有电竞协会的嗎?一個大学,就算再怎么破,也应该会有电竞协会的吧?”
大家都皱眉,因为之前商贸并沒有电竞协会,否则学校也不会批准他们组建协会了,林箫问道,“你给說說,我們還真不知道,還有,猫猫你不也是大一的么,你怎么知道的?”
“人家可是记者团的。”猫猫得意了一下,然后才详细的解释商贸电竞协会的歷史。
原来前些年,商贸也是有电竞协会的,主题是sc和cs,而且還有魔兽争霸,可以說当时比较盛行的几款电竞项目,商贸电竞协会都有相应的相对,毕竟一個三本学校,爱学习的沒有多少,爱游戏的绝对是多多的,林箫他们当初以为這破学校,太偏僻,沒人敢光明正大的玩游戏,其实是误解了,当初的协会,组建了各大战队,都获得了不少好成绩,甚至在ccjoy上還大出风头,打进了湖北赛区的决赛,而当时的湖工本校,却意外的在第一轮预选赛上就败给了老牌电竞强队,sc败给了华师,直接诶淘汰,8强都沒进,cs败给了华科,魔兽争霸败给了中大,可以說是全军覆沒,凄惨之极,而商贸却侥幸的三项全部晋级湖北赛区的决赛,只要有一项拿到了赛区冠军,就能代表赛区去参加全国总决赛,可谓风头一时无两,毕竟三项全部进入分赛区决赛的,武汉所有高校裡,也是头一家。可是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商贸电竞协会解散,校队退赛,一切都归于平寂,连個泡都沒有冒出,而且那时候,电竞這东西,爱好的学生也不怎么多,并沒有太多的学生去关注,甚至校方都沒怎么在意,這件事就這么莫名其妙的不了了之了,而根据传言,這一切好像都跟湖工本校有关系,有人說是本校的领导,不爽一個分校顶着湖工的旗号大出风头,而本校却尴尬的预选赛就被淘汰了,所以给商贸领导压力,商贸领导觉得沒必要为了個游戏得罪本校的领导,就把协会解散了,而也有人传言,說是在决赛前,湖工本校的来商贸挑战,好像双方立下了什么赌约,最后商贸协因为出了意外,被本校的人给阴了,所以屈辱的解散了协会,還背负了一個s.商贸)之队的称呼,反正各种小道传言层出不穷,不過各种不同版本中,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一切源头,直指湖工本校。
小哀听到**之队后,忍不住对林箫說道:“林老大,我一直疑惑,为什么你不让咱们当商贸校队,而是特意组建一個征途战队,是不是也是因为這個原因?”
林箫還沒說话,韩轩就骂道:“你不废话么,以后咱们用统一的id比赛,难道你要在名字前面输入【**丶xx】?傻帽?還是***性.虐待爱好者?”
“而且不论是什么原因,湖工本身就是武汉高校电竞界的老牌强队,虽然大学生裡還沒出過什么人妖一样的人物,但是保不准這次就跳出来一個黑山老妖一样的人物出来,你们可不要大意啊!”猫猫忍不住說道。
“切,你当电竞高手是地裡的麦子啊,割了一片還有一片,基因变异哪有這么简单,就算他们天天吃地沟油盖饭和三氯氰胺鸡蛋,就能随便突变成黑山老妖了?就可以住在武当山,游在长江水,称霸武昌高校了?”韩轩很是不屑。
“来者不善啊。”安安对林箫說道。
林箫点了点头,不论湖工变异沒变异,都是来者不善,林箫直接一個电话拨给吕毅,作为学生会的头头,相信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随着人气的增多,喜歡的人多了,不喜歡的人也多了,喜歡征途的书友,不要去和人争吵,对骂。
征途传达给你们的精神,不是這样的。
有人喜歡,自然有人不喜歡,用宽容的心态去面对一切,好的,坏的,都要接受。
默默的做我們的事,走我們的路。
我呢,就静静的码字,书友的意见我会考虑,但是毕竟是我的小說,我已经有了思路和主体框架。
所以,請用宽容的心态,去尊重作者。
对于不友善的人,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林老大不是一個能被人轻易影响的人,還說什么呢,码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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