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逃离
周围的熊熊火焰缓缓散去,霍卡似乎精疲力尽,双手握着长剑支撑着自己站立,望着虚空裂缝消失的地方還有些不敢置信。
“光明教会所信奉的光明神,是当初那场上古之战对抗魔神的主力吧。”李奥看着手掌中失去了光华的银钉,若有所思的想到。
“主人,有很多人正在往我們這裡接近。”弥莎娅平静的脸色突然一变,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挥出一面镜子,对李奥喊道。
李奥朝镜中一看,发现不下一百名的兽人士兵正在朝神殿這边包围過来,领头的是一名比一般兽人魁梧两倍多的黑甲兽人以及一名诡异的黑袍人。
“那家伙穿的是兽人统帅的铠甲,他应该就是奥托了。”霍卡也看见了镜子中的画面,低声对李奥說道。
被发现了么,李奥皱起眉头,霍卡现在的状态虚弱,实力十不存一,和传闻中是超凡强者的兽人统帅奥托打起来谁胜谁负很难說,况且旁边還有那么多兽人士兵。
“我們从這裡面走,這座神殿应该不止一個入口才对。”李奥扫了一眼广场四周的方形洞口,脑中灵光一闪,对着众人道。
李奥等人走进其中的一個洞口之中,两侧的墙壁又是那些壁画,被青羽搀扶着的霍卡抬起头,眼中缅怀的神色让李奥神色一动,不由问道:“這些壁画上画的莫非和你们精灵族有关?”
“是的,上面画的是我的先祖协助月神与魔神们战斗,历尽千辛万苦把魔神封印起来的歷史。”霍卡低声回道,李奥也看向那些壁画,看见一名悬浮在空中,额头上有着一個弯月印记的模糊身影时,心中莫名的一阵悸动。
但這种感觉一纵即逝,让李奥也怀疑是产生了错觉,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走着走着,两侧墙壁上的火炬逐渐减少,一阵清新的气味也从前方传了過来,他们距离出口处已经很近了。
一路上有惊无险,李奥他们最终从黑木山脉外围的一個小山洞裡走了出来,回头看去,距离他们进去时的入口已经隔了好几座大山,真不知道那座神殿是何时建造出来的。
由于霍卡处于虚弱状态,李奥便让玄月再次化为龙形态,载着众人朝柯特兰的方向飞去。
但李奥忘记了一点,几百年沒有出现過的巨龙突然现世,而且上面還载着人,這对看见他们的人们来說是一次极大的冲击,而且他们途径的還不止灰鹰王国的地界,就连神圣帝国和传闻曾与龙族有過契约的亲龙王国迪卡希尔都看见了他们的身影。
自己无意的举动引起人类多国怎样的风波李奥還不知道,玄月的飞行速度极快,往往龙翼一扇就飞了数公裡之远,半日時間他们便回到了柯特兰的领地范围内,最终在离城一公裡外的地方让玄月变回了人形。
当一行人走到城门前后却吃了一惊,柯特兰的城墙从白色的石质城墙变成了王都那般黑色的铁质城墙,比原本的城墙要高出十米,城墙上還专门建立了放置炮台的炮塔,而且整面城墙都散发着一阵淡淡的法术波动,就像是魔法物品一般。
“這就是你叫来那些矮人要建造的东西?”霍卡看见李奥脸上并无惊讶,开口问道。
“嗯,到时候這面城墙会给你一個意想不到的惊喜。”李奥笑着說完,上前拍了拍正在和一群矮人们构筑防御工事的艾格的肩膀。
“谁敢打扰伟大的艾格工作!呃,领主大人你回来了。”艾格正工作得火热,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恼怒的回過头正要开骂时,却看见了李奥笑意十足的脸。
“如何,都按照图纸上的建造了嗎?”李奥对着窘迫的矮人问道。
“這個我正想找领主大人商量,在悬崖那边有一股奇怪的力量阻止了我們施工,我們只能绕开悬崖建造城墙,现在城墙其他部分都建造完了,悬崖那边也還沒有开工。”
艾格挠了挠头,苦着脸說道。
悬崖?
“是背朝无尽之洋的那座悬崖吧,我来柯特兰时曾在那裡发现過一道不弱于我的气息,但他十分隐秘,听你们這么一說,我就想起来了。”
霍卡从后面跟了上来,听见他们的对话后,开口說道。
“不弱于你的气息,這么說那裡有一名传奇……”李奥眉头微皱,从艾格手上拿来柯特兰的地圖,看了過后說道。
“暂且不管那裡,其他地方按照图纸上加快进度建造,如果在剩下三天内能够全部完成,我给你们多加三成的报酬。”
听到李奥的话艾格大喜過望,连番感谢過后接過地圖,回到矮人堆中說了一番话,只见矮人们一下和打了兴奋剂一般充满了干劲。
霍卡也在這时候与李奥告辞,回到了自己的驻地中,李奥则带着四名英雄回到庄园,准备找薛天询问一下關於悬崖的事情。
“悬崖?那裡一直被当地居民们列为禁地,听說是住着一名吸血鬼。”
薛天听到李奥的問題之后,带着李奥来到庄园后方空旷的院子裡,指了指远处。
李奥顺着薛天所指的方向看去,眉头顿时一挑。
远处是一座陡峭的悬崖,黑色的城墙正好在那裡中断,而悬崖顶上隐约可以看见一座古堡的轮廓。
“居民们都說那座古堡裡住着一名强大的吸血鬼,不過我在這裡這么多年,从来沒有见過那座古堡裡出来過人,也沒有人上去過。”薛天摊了摊手,示意自己只知道這么多。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李奥点了点头,皱着眉头思索起来,不過薛天并沒有走,而是十分感兴趣的凑了過来问道。
“领主大人,如果要派人去古堡的话一定别忘了我,我早就想看看吸血鬼长什么样了。”
“谁說要派人去了,守备军的士兵们训练完了嗎?76号离开的日子落下了多少课程?赶紧给我滚!”李奥瞥了他一眼,沒好气的骂道。
薛天脸色一僵,只好悻悻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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