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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顾家的人,的确有疯狂的基因

作者:花之星宝
顾惜云摇了摇头,不是這样的,不是這样的,俞子叙也曾经对她温柔過,不是像现在這样冷漠的,漠视的,连什么感情都算不上。

  “不是這样的!你知道什么,你在成为俞太太之前,我就喜歡上他了!我跟他早就相识了。”

  俞子叙皱了皱眉,觉得实在是不想听下去了。

  “阿竹,就這样吧,剩下的事情交给警察。”

  這一桩桩的罪名细数下去,虽然都是未遂,但多次涉嫌谋杀,顾惜云的牢狱之灾是逃不了了。

  宋秋竹温柔的在俞子叙的唇上亲了一口。

  她甚少在人前這样主动,虽然是蜻蜓点水一般,但唇瓣她的柔软和馨香感觉,還是让俞子叙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這一幕却刺激得顾惜云简直要疯了。

  宋秋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宋秋竹,你怎么不去死!我现在沒有机会,不代表以后沒有机会,你一定会落在我手上的。”

  话音刚落,宋秋竹伸手甩了一巴掌過去,很用力的。

  啪,响亮的耳光声传来,众人都愣住了,包括俞子叙和顾承达。

  顾承达的印像裡,宋秋竹温温柔柔的,就像一朵小白花。

  沒想到出手却這样狠辣。

  俞子叙却是心疼了,伸手要去看看宋秋竹的手有沒有事。

  宋秋竹反手又给了顾惜云一巴掌,连着扇了她好几巴掌,宋秋竹才停下来。

  顾惜云都被打懵了。

  她一直以为宋秋竹是那种温柔的,能装的小白莲,在人前,尤其是俞子叙的面前,绝对是那种柔弱需要人保护的人设,结果,她居然一打就是几巴掌。

  顾惜云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了。

  她的眼泪都被疼出来了。

  “宋秋竹,你TM的居然敢打我?俞子叙,你好好看看,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這样的女人,值得你喜歡?担得起俞太太這三個字?”

  俞子叙却是心疼地看向宋秋竹,将她的手拿到眼前。

  宋秋竹的手心都红了,打人,自己也会疼的。

  “真傻,阿竹,你要打人,找他们代劳就好,何必脏了你的手。”

  “疼不疼?”

  俞子叙朝宋秋竹的手心呼气,這样的俞子叙,让众人都傻了眼。

  這一对夫妻,跟想像中的不一样啊。

  他对顾惜云說:“我就喜歡這样的阿竹,打人的阿竹,很酷。”

  顾惜云气得连血都要吐出来了。

  “子叙,你看看我,子叙,你不记得我了?那個下雪的晚上,是你给了我和妈妈一笔现金,是你啊~”

  俞子叙皱了皱眉,却沒有什么印像了。

  “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

  顾惜云脸色惨白。

  他不记得了?对,原来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那天那個雪夜,她和妈妈第一次从外地来到锦城,结果,身上的钱却都被小偷给偷走了,身无分文,连打电话给顾康平都不行。

  那时的她们,并沒有很受宠。她這個顾惜云的名字,也是后来才改的。

  她看到了俞子叙,十几岁的俞子叙,就像是王子一般,款款走来。

  她也不知道哪裡来的勇气,冲上去去拉他的衣袖,求求他帮助她。

  他那眉眼清冷无波,眸子很黑,一双眼睛黑漆漆的,就像浩瀚的宇宙星辰,她的脸不知道怎么红了。

  少年从钱包裡拿出一叠现金,什么都沒說,就给了她。

  顾惜云心裡感动莫名,后来才知道,他就是俞子叙。

  她却不知道,那时的俞子叙,那清冷无波的眼神裡,是带着厌恶之情的,厌恶别人的触碰,厌恶别人道德制高点。

  她看不见的地方时,上了车,俞子叙直接就将衣服给脱下来,扔了出去,好听的声音,冰冷,毫无感情:“脏了,扔了。”

  這件事情,如同风吹拂過树叶,在俞子叙的心裡,毫不留痕。

  后来,顾惜云千方百计的打听着俞子叙的事情,关注着俞子叙的事情,只要是他的点点滴滴,她都不错過。

  她让杨书云如何笼络顾康平的心,将顾康平抓得牢牢的。

  她们有钱了,可以過好的日子了,她也很争气,努力的学习。

  這些学习的痛苦,在想到俞子叙的时候,每一個难熬的深夜,似乎都变成了欢愉。

  但不管她再优秀,她仍然是小三的女儿,是私生子。

  顾安荷事件之后,她和杨书云被扶正,一跃成为了千金小姐和豪门太太。

  可是,俞子叙仍然是高高在上,不可触摸。

  宋秋竹是最大的挡脚石。

  却被保护得很好,她几乎无机可乘。

  越到后来,越疯狂。

  现在顾家什么都沒有了,她不博,就永远沒有机会。

  宋秋竹是俞子叙唯一亲近過的女人,是他唯一的妻。

  她以为沈秋琳会是一個意外,结果却是外界的自作多情,包括沈秋琳。

  俞子叙的眼裡,除了宋秋竹,還能有谁。

  既然得不到俞子叙的爱,那么让他恨就好的。

  她用身上的钱,請了私家的侦探,随时注意着宋秋竹的举动,终于在今天看到宋秋竹外出了,她开着车就跟了過来。

  但,为什么最后還是功亏于溃。

  顾惜云恶狠狠地盯着顾承达:“顾承达,你就是俞子叙的一只舔狗。還是說,你跟宋秋竹有一腿,所以,才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也要解救宋秋竹?”

  话音落,顾承达气得上来一脚踢向顾惜云:“你特么的疯了!”

  這种话也能說!

  他跟宋秋竹能有什么!传出去,以后他跟俞子叙的合作還要不要继续了?

  俞子叙走到顾惜云的面前,眼神很冷,对黑衣人說:“给她一巴掌,最好能掉牙齿的那种。”

  他不想亲自动手,因为嫌脏。

  那人一拳打下去,顾惜云只觉得牙齿一個松动,嘴裡血腥味传来,吐出来,连着牙齿一起。

  连民警都還沒反应過来,想拦都沒拦住。

  “哎哎,你们……”

  這样弄得他执法很难办啊。

  顾惜云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癫狂,笑得可怖:“看,你這不是恨我了嗎?你這是不对我有感情了嗎?”

  恨,讨厌,厌恶,也是一种感情。

  宋秋竹有一些怜悯的看向顾惜云,感觉顾家的人,的确有疯狂的基因。

  “宋秋竹,你那什么眼神!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宋秋竹摇摇头:“你以为阿叙会恨你,不,转眼间,他就会忘记你是谁。”

  “不,我不信~”

  顾惜云被带走了,她的车遗留在原地,车屁股全部都稀巴烂,变形很严重。

  顾承达的车也是,他卡過来时,车身横着,车头已尽量往前,但還是受到极大的撞击,要不然,他的额头也不会受伤。

  如果不是顾承达横冲出来,承受了基本全部的撞击力,那后面的车,就不是现在這样幸运了。

  不管顾承达帮忙是不是出于私心,這個情,俞子叙已经领了。

  “你去医院看看吧。”

  俞子叙吩咐身边的人将顾承达送去医院。

  “阿竹,你现在怎么样?”

  宋秋竹点点头,說:“我现在挺好的。不過我要去看爷爷。”

  “上车,我們一起過去。”

  “顾惜云那边?”

  “口供由方平跟過去录。”

  俩人上了车,俞子叙一直紧紧的握着宋秋竹的手,一秒都舍不得分开。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宋秋竹,宋秋竹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为什么這样看我?”

  “阿竹,我赶過来的时候就在想,如果你出事了,怎么办?如果沒有你,怎么办?”

  他的声音渐渐的沉了下去,沒有答案,他的脑子裡是茫然的是混沌的。

  只要一想到這种可能,心就痛得沒法。

  原来不知不觉间,宋秋竹已经重若生命。

  “阿竹,我不能沒有你。”

  俞子叙抱着宋秋竹,不想让宋秋竹看到他现在這脆弱的模样。

  宋秋竹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俞子叙的背。

  “阿叙,我答应你,我会一直平平安安,我們要白头到老。”

  這样的承诺出,意味着以后她不会再任性,不会再将自己置于险地。不管去哪裡,都会考虑到自身的安危。

  因为,以后她不只是一個人了。

  她有那么多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

  来到医院裡,宋老爷子已经接受了治疗。

  只不過,宋老太太觉得今天俞子叙看起来很不对,显然对他们沒什么好脸色。

  以前的俞子叙,不說热情似火,但是对他们,该有的礼数都有,因为宋秋竹,俞子叙对他们向来是极其周到的。

  趁着俞子叙出去接电话的功夫,宋老太太拉着宋秋竹,小声地问:“阿竹啊,今天子叙怎么了?我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子叙怎么脸色不太好看呢?”

  宋秋竹不想解释车祸的事情,如果說出来,到时爷爷奶奶都会难受。

  尤其是爷爷,宋老爷子年纪大了,儿子都靠不住,宋秋竹不想让他们再操心自己的事情。

  她甜甜笑道,說:“不是,阿叙最近累了,最近公司的事情也多,所以,心情不好。”

  “哦,难怪呢。不過虽然是這样,但子叙還是很为你考虑的,你来医院,他也陪着来。奶奶就放心了啊。你跟子叙好好的相处,做女人呢,在家裡就要温柔一点。做女主人的脾气柔和一些,這個家的风水才会好。因为女人是水嘛。”

  宋老太太语重心长的說道。

  宋秋竹点点头。

  宋老爷子問題沒什么大碍,再加上宋秋竹肚子這么大了,哪裡還能跑来跑去,因此,宋老爷子說:“你别在外面跑,你有什么問題,我們反倒也操心。好了,回去吧,在家裡好好待产,我跟你奶奶会照顾好自己的。”

  俞子叙点点头,說:“爷爷奶奶,那我就带阿竹回去了。”

  宋老爷子对俞子叙說:“子叙,阿竹就拜托你了。”

  “秋秋啊,真的不要担心爷爷。等你生了宝宝之后,常带宝宝回来看看我們,我就满足了。”

  宋秋竹也不再逞强,她自己健康到生下宝宝,才是对所有爱她和她爱的人负责。

  俞子叙坚持把宋秋竹送回了风苑,才离开。

  宋秋竹回到风苑,看到阳光从厚厚的云层裡挣脱出来,天空渐渐变蓝,她心裡才舒了一口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她想起顾惜云的事情,想起顾惜云的出生,想起人生的每一個選擇。

  她喜歡俞子叙,也是一個偶然。

  可是這种喜歡,最后却变成了一种求而不得的执念。

  跟顾惜云相比,顾安荷反倒是可爱多了。

  宋秋竹心裡有一点唏嘘,她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顾家人的血液裡似乎都有一种疯狂,看起来像是宿命一般的存在,宋秋竹看来,却是一种必然。

  因为原生家庭的影响,代代传一代。

  旁人看得清清楚楚,当事人却未必明了。

  有时就是要走出去,跳出原生家庭的环境,却接触更多的人,更宽广的世界,才会跳出原生家庭的桎梏,找到更好的自我。

  只有意识到那些不好的影响,才会有改好的可能。

  胡灵接到宋秋竹的电话,宋秋竹打给她,說:“胡老师,你去看看顾承达吧,他受伤了。”

  胡灵今天也沒课,闻言,愣了一下,說:“好,我知道了。”

  顾承达接到胡灵的电话时,正在医院裡包扎伤口。

  他头上還是破了一條逢,缝了几针。

  “承达,你在医院?怎么了?”

  胡灵的声音裡带着焦急。

  他们俩人领证之后,顾承达一直在忙于公事。

  对抗顾康平,为接手新的公司忙得焦头烂额。

  胡灵又住在天锦之城,两個人都還沒有搬過去一起住,连见面的机会都沒有多少。

  胡灵也想過,是不是因为领证了,得到了,顾承达就不珍惜了?

  但這种念头刚一出,就被她给甩到脑后去了。

  顾承达說,他要为他们俩人在一起,扫清這些障碍。

  让她等他,所以,胡灵觉得既然已经迈出了這一步,她决定,要相信顾承达一次,等顾承达一次。

  這一次,她不希望他们在一起之后,再像以前那样弄得彼此都伤痕累累。

  听到胡灵的电话,顾承达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在电话裡哎哟了一声,胡灵的心都揪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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