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這上心也上得太厉害了
宋秋竹看着她胸膛起伏,显然顾安荷是气得不清。
宋秋竹却觉得自己并沒有說错。本来就是。顾安荷充其量只能算是长得比普通人要好看。气质是挺不错的,但跟美艳根本挂不上勾。如果只凭外表去勾引一個男人,顾安荷的魅力肯定是大打折扣的。
再加上,顾安荷都送上门来了,指着她开骂,她总不至于一点回应也不给。
宋秋竹觉得七年前的逃避已经够了。
她现在回来,就像重活一世,剩下的人生裡,她就是想随心所欲。关心值得关心在乎的人,過好自己的生活。至于其他人,关她什么事。
宋秋竹冷声道:“教养?我是沒母亲教的人。自然沒教养。倒是顾小姐,你的教养也真好。二哥選擇谁,是他的自由,還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
二哥?
别人都叫俞子叙一声先生,或者俞总,就连她,占着从小相识的情份,也只能喊他一声子叙。
孟靖雯回過头来,看到這一幕,快步走了回来。
见顾安荷气势汹汹,孟靖雯立即挡在宋秋竹的面前:“不知道顾小姐,有何贵干?”
“果然是咬人的狗不会叫,我小瞧你了!”
顾安荷冷冷看了她们一眼,說完就转身离开。
只是回头那一眼,有一些阴狠。
孟靖雯都觉得手臂起了鸡皮疙瘩。
“阿竹,你跟這個顾安荷怎么了?刚刚我看你们都吵起来了。”
宋秋竹接過调料碗,看着那色泽她就喜歡。裡面红色的是小米辣,衬着绿色的葱,香菜,颜色搭配极其清爽,让人食欲大动。
她不甚在意,闻了闻调料,满是欢喜:“真香。谢谢你,阿雯。”
在国外的时候,她真的很是想念中餐。
现下回国来,每一顿饭,宋秋竹都吃得很是香甜。
孟靖雯哭笑不得:“你還笑得出来。我听說那個顾安荷,喜歡俞先生。”
连孟靖雯都知道這事,那多半就是真的。
男人太优秀了,好像也是一种烦恼,被人惦记。
“我知道,阿叙跟我說過。”
宋秋竹从来不怀疑俞子叙的感情。
這么多年沒起火花,那注定是沒有缘份了。
“阿叙說他不喜歡她。叫我离她远一点儿。”
孟靖雯失笑:“俞先生连這個都告诉你?”
孟靖雯认真看着宋秋竹的脸,沒法想像两人相处的模式。
俞子叙在她的印像中,高冷,严肃。站在他身边,都像是被一种强大的气压给罩住,让人有一些喘不過气来。
宋秋竹居然可以跟他谈恋爱?
苏以筠也回来了,白白的汤底,加了胡椒粉,喝起来很香,有一些辣,冬天喝下去,胃暖暖的。
三人开吃。
俞家老宅
俞老太太看到孙子一個人回来,有点失望,眼睛往俞子叙的身后看去。
“秋丫头呢?”
“她跟朋友出去了。”
“是么。”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可是眼不花。
一眼看到俞子叙手上戴着的戒指,愣了一下。
“你戴戒指了?”
他知不知道戴戒指意味着什么。
這就是向外界明白彰显他已婚的身份。
“嗯,我跟阿竹领证了。奶奶,本来想提前告诉你的,又怕你太激动反对。”
俞老太太本来是觉得喜事一桩,想笑的。被俞子叙這么一說,她板着一张脸:“我早就盼着你把秋秋娶回来,早日生一個大胖孙子。我何时会反对?”
“如果我把我名下的一半财产也给了她,奶奶,您也不反对?”
俞子叙的眼神认真,看向俞老太太。
俞老太太一愣,显然俞子叙并沒有在說笑。
她伸出手拍了拍俞子叙的背,說:“随你。這是你的财产,我沒什么意见。就是你父亲那边,如果知道了,肯定会闹起来。”
提到俞博超,俞老太太也是恨铁不成钢。
“最近他可有消停一点?”
“倒是沒来找。”
俞博超,俞子叙還沒放在眼裡。
上次他制造车祸事件,俞子叙沒有发难,不是因为记着父子情份,而是隐而不发,届时,一击命中。
“那婚事,就该提前了。”
“奶奶,婚礼的事情,我跟阿竹商量一下。结婚是两個人的事情。至于婚礼,我倒不是很在乎。但也许阿竹很期待呢。所以,自然是以阿竹的喜好为准。”按俞子叙自己的想法,他這身份,只要大肆铺张婚礼,宋秋竹就会成为众的之矢。
当然,如果宋秋竹想高调举行婚礼,他也会尊重她的意见。
只是,俞子叙不想宋秋竹曝光于人前。
她有自己的事业抱负,有自己的生活,俞子叙想让她可以以正常普通人的身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她能走多远,他都会在她身后护着多远。
俞老太太想起之前的事情,脸色也不太好看。
宋秋竹被定为俞子叙的未婚妻之后,虽然只是在生日宴上短短的一次露面,事后针对她的流言四起。
要不是俞子叙强势压下去,恐怕宋秋竹都被人人肉了。
“也好。生活是自己的。那些花团锦簇不過是给外人看的。”
因为俞子叙在家吃饭,晚餐佣人特意给俞子叙做了香茹小炒肉。
结果吃晚餐的时候,俞子叙根本就沒有动那一盘菜。
俞老太太奇道:“阿叙,今天這盘香茹我看你都沒动過。”
“阿竹不喜歡香茹的气味,所以我不吃。她的鼻子很灵,闻到了,我怕她不舒服。”
俞老太太吃惊的张大了嘴,然后摇了摇头。
以前她還担心孙子不会好好对人家姑娘,现在看来,哪裡是不会,這上心也上得太厉害了。
她像是想到什么,当年俞老爷子也是這样对她的。
“我倒是想起你爷爷来了。当年知道我不喜歡某件事情,他硬生生逼自己舍弃了那個爱好。”
提到俞老爷子,俞老太太眼裡出现缅怀的神情。
“奶奶,你想爷爷了?”
“怎么不想,无时无刻的想。不過呢,我們终究会有重逢的那一天。我现在也只剩归途了。你已经领证了,奶奶就放心了一大半。只有看到你有了孩子,奶奶下到地上,跟你爷爷才好交待。”
俞子叙闻言,伸出手握住俞老太太的一只手,声音温和:“奶奶,您放心。”
俞老太太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谁說她的孙子六亲不认的?他是最最孝顺的孩子,对他们两老根本就沒话說。
陪俞老太太吃完了饭,俞老太太就赶人了。
“你陪我喝一会茶,就走吧。结婚了的人,赶紧回去陪老婆,赖在我這裡算什么。给秋秋打個电话,问问人在哪裡,去接一下她。秋秋长得這样好看,大晚上的,也不安全。”
俞子叙失笑,应道:“好,我知道了。奶奶。”
他拿出手机给宋秋竹打电话,宋秋竹她们三人吃得也差不多了。
一锅猪肚鸡都被三人消灭掉了。
孟靖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夸张地喊道:“不行了,我不行了,太撑了。”
本来還想再逛逛,看到宋秋竹接电话的娇羞神情,孟靖雯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俞子叙這是来接人了。
“刚吃完。你来接我?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
“在店裡等我,我就要到了。”俞子叙的态度很坚决,不由分說。
孟靖雯见她挂了电话,斜眼看她:“俞先生打来的?”
“嗯。說要来接我。”
“行了,我知道了,结婚了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阿竹,你一定要幸福哦。”
如果她不幸福,孟靖雯就会后悔,她和大哥沒有拼死一搏,将宋秋竹抢回来。
宋秋竹一愣,眼裡闪過暖意:“嗯,我知道了。我会的。阿雯,你也是。”
“你们两人的感情可真好。”
“那可不。我跟阿竹从幼儿园就在一起上学了。以筠,你呢?”
苏以筠神色還是那样慵懒,懒懒靠着桌子。
“我么,我从小到大,好像就跟我弟关系比较好。他比我小了一岁,但我們是同一年上学的。”
班上的女孩子都不太喜歡她。
那时家裡條件也不好,過分的美丽,反倒是成了一种過错。
幸亏這样的日子沒有持续太久,后来家裡條件好了,她的朋友也多了起来。
但苏以筠却不屑跟人交往過深,因为已经习惯独来独往,沒有什么朋友了。
三人聊了一阵,俞子叙的电话打過来了。
“我到了,阿竹,你出来吧。”
“他到了。要不,我們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我已经叫了大哥了。”孟靖雯笑眯眯的把宋秋竹往外拉。
“我看俞先生都等不及了。”她笑得暧昧,宋秋竹的脸微微红了。
三人走出去,裡面暖气充足,吃得热乎乎的,這会一出来,宋秋竹不由哆嗦了一下。
俞子叙就站在一棵树下,精致妖美的五官,沉默内敛的气质,带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那我走了。”
“去吧去吧。下次再约。”孟靖雯和苏以筠挥挥手,看到俞子叙迎上前来。
宋秋竹抬头望向他,俞子叙的眼神裡都像是透着笑意。
一开始的生人勿近的气息,此时全部变成暖暖的情意。
对上他的目光,宋秋竹還是有点不好意思。
俞子叙伸出手来,自然的握住了她的手。
“怎么手這么冷?吃了什么?猪肚鸡?好吃嗎?”
“好吃。我們三全吃完了,吃得好撑。”
“是么?那我陪你逛逛,消消食。”俞子叙话音落,宋秋竹瞬间看向他,眼裡有点雀跃:“二哥,当真?”
“我什么时候骗過你?走吧。”俞子叙拉着她往前走。
這個点,街上的行人更多了。虽然冷,但因为地处闹市区,人来人往,充满了烟火气息。
两人的手紧紧握着,俞子叙护着她,像是生怕她走丢了。
路過的行人,经過他们时,目光总忍不住看他们,走远了,還回头来看。
宋秋竹和俞子叙显然已习惯众人目光的注视,并不甚在意。
宋秋竹看什么都很新鲜,连路边摊都兴致勃勃的蹲下来看看。
俞子叙沒有一点不耐烦。
热闹的夜市,還有人卖糖人。
卖糖人的摊子有几家,焦糖色的糖水,画到面板上,很快就变成唯妙唯肖的图案。
宋秋竹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
前面的孩子已经走了,糖人摊贩看過来,差点都失神了。
好漂亮的女孩子,好帅好有气势的男人。
尤其是俞子叙一眼扫過来的时候,摊贩差点腿都软了。
這么可怕的眼神做什么。
自己女朋友长得美,别人多看两眼也正常。
“你想要嗎?”俞子叙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很是低沉。
只是,這声音听到宋秋竹的耳裡,却有一种别样的味道。仿佛俞子叙问的,想要的不是糖人,而是别的人。
宋秋竹觉得自己的思想变得不纯洁了,就這么几個字,她居然浮想联翩。
宋秋竹咬了咬唇,有点纠结。
她這么大人了,跟小朋友一样拿着糖人,是不是太幼稚了?
目光有点恋恋不舍的移开,宋秋竹說:“不用了。”
她想起以前每次跟陶凝逛街的时候,逛到有糖人店的铺子,陶凝都会给她买一個。
“老板,给她来一個。阿竹,想要什么图案的?”
宋秋竹脱口而出:“我要一只小兔子。”
每次陶凝问她要什么图案的,宋秋竹从来不换,就要小兔子图案的。
說完了,宋秋竹就窘了。
刚刚她還說不要呢,果然身体最诚实。幸亏俞子叙眼裡沒有一丝嘲笑与嘲弄的神情。
“好呢。”糖人摊贩很快忙活起来,不多时,一只唯妙唯肖的可爱小兔子糖人就做好了。
宋秋竹欣喜的接過来,眉眼弯弯,眼睛的光亮极甚:“二哥,你看,真好看。”
俞子叙沉声道:“是啊。”真好看,可是,他的目光看的是宋秋竹,觉得好看的,也是宋秋竹。
俞子叙這会觉得,晚上跟奶奶說的话,考虑到宋秋竹,想给她一個安稳低调不受打扰的生活的举动,是对的。
就如现在,不受任何人打扰,两人像平常的小情侣一般,安静的過着自己的生活,逛着街,生活多美好。
方平和叶信不远不近的跟着,隐于人群之中,却又离俞子叙他们不远。若是有事,可以及时出面。
待俞子叙和宋秋竹走了,方平也走近,对糖人摊贩說:“给我来一個皮卡丘的。”
他转而问叶信:“阿信,你想要什么图案的?”
叶信撇嘴:“多大的人了,還吃這個?”
方平憨憨一笑:“阿信,你這种沒情趣的人,当然觉得无趣。這個跟年纪大小沒关系好么。你既然不說,老板,给他来一個一样的。”
方平觉得皮卡丘是世上最可爱的卡通人物。
有时叶信真的想不通方平的品味。大男人,爱吃瓜子,爱可爱的毛绒绒的玩具,对這些超级沒有抵抗力……
方平和叶信一人拿着一個皮卡丘糖人。
两人都长得高大,一個正义十足,一個俊美非常,再加上手上的东西,引得路過的姑娘们,忍不住捂嘴低低的笑了,這反差萌……
宋秋竹拿着糖人,沒舍得咬。
太可爱了,真的好可爱。
她透過糖人,仿佛回到過去的时光。
那时,陶凝就是以這样宠爱的目光看着她,母性的,柔和的。
每個孩子的本能都是依恋母亲的,母爱就像是大地,大地永远是给人安全感的。有母亲在,全世界都是安全的,让人安心的。
宋秋竹想到這裡,眼裡闪過思念的情绪。
俞子叙敏锐感觉到她的变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题外话------
月底啦,收到亲们的票票了哦,還有送评价票的亲们,感谢哦。還看到了老读者的身影,嘿嘿,欢迎呀。么么哒。明天见啦。明天元旦休息一天,码字不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