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齐聚
重开一把的二晓有点超乎寻常的顺利了。
游戏开局就遇到了雕像师的事件。
神秘人戴上了一個冷着脸的老妪面具,给了一個象征不死之虫的印记。
当松鼠的头颅与不死之虫印记的身体相组合,一個恐怖至极的存在诞生了。
所有抽到手中的松鼠,都被赋予了不死之虫的印记,這意味着松鼠可以无限次数的使用,也就是說,這局游戏将拥有无穷无尽的祭品。
之前担忧卡手的高血怪物可以无脑的拿下。
从某种意义上来說,高血就是强大的象征。
“太无脑了,這個印记,换個底座,靠着這個赢下這局游戏沒有任何的含金量。”
“我的评价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成功击败雪山的BOSS猎人以后,二晓如是說道。
因为不死松鼠的出现,二晓這边已经是打牌上头了。
眼瞅着也是来到了最后一幅地圖。
整個地圖弥漫着紫色的滤镜,就像是杀戮尖塔当中最后的腐化之心。
一座小木屋就静静的矗立在不远的前方,尽显牌面。
“這個小木屋应该就是玩家所处的小木屋了。”
“游戏的最终BOSS就是直面眼前的這個神秘人了吧。”
“這把狗运,应该是過了。”
“這就游戏结束了嗎?目前来說,邪恶冥刻虽然看上去是肉鸽卡牌,但是卡组的深度還有构筑跟尖塔完全沒法比啊。”
“那個小刀也一直都沒有什么机会用,难道沒有后续了?”
当象征着玩家的棋子亲自踏入小木屋当中,此刻的画面突然进入了一片短暂的黑暗。
稍后,灯光亮了。
一直被笼罩在黑暗当中的神秘人,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貌。
這是一個不修边幅的古怪老者。
头上纷乱的头发当中插着草叶、树枝之类的东西,浓密的胡须当中冒出了一些可爱的小蘑菇。
如果忽略他像是树皮一样干枯的皮肤,以及全身上下各种古怪的地方的话。
其实就是個朴实无华的老人罢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呢?
不管怎么說,最终的战斗开始了。
老者的身影重新归于黑暗,唯有那双熟悉的双眸挂在黑暗当中。
并且在其脑后,紫色的如盘大月,带给人一种莫名的巨大压迫感。
只是为了确保自身的胜利,這個恬不知耻的家伙居然又给自己续上了一根蜡烛。
“好好好,咱们玩家两條命BOSS战你還要熄灭一條,现在自己三條命是吧。”
二晓吐着嘈。
在這场最终战斗当中,神秘人的形象也发生了变化。
以往他都会给自己脸上戴一個面具,以一种特定的身份来跟玩家进行战斗。
但這一次,矿工、钓鱼人、猎人三個面具轮换旋转。
通過這一特征,大伙也是不难猜出,這家伙在之后会轮换使用三個BOSS的能力。
矿工将你的造物砸成金块,钓鱼人把伱最近放上场的造物给拉去自己那边,猎人的捕猎机关。
不過……
“問題不大,松鼠就是无敌的。”
无敌的松鼠既可以防御别人的攻击,又能够充当祭品。
随着瓶中的黑山羊被启用,长毛野人出现在场上的瞬间,战斗已经沒有什么悬念了。
第一根蜡烛熄灭,BOSS战也是来到了第二阶段。
這個阶段的神秘人会召唤玩家之前的自制卡片出来。
比如一费灰熊面板的“二晓”,比如一费狼人面板的“111”。
“這個设计可以啊,如果之前做出了很变态的卡片,到這裡岂不是要坐蜡了。”
“之前觉得一血的灰熊二晓還挺猛的,现在跟這個不死的松鼠比起来,還是8太行。”
“长毛野人少個螳螂,不然一下打14,爽死了。”
是的,哪怕是“二晓”也挡不住长毛野人的攻势。
第二根蜡烛的熄灭,迎来了BOSS的最终阶段。
面具从老者的脸上脱落。
他转過头来,凝望着头顶的巨大月亮。
[這应该還能有点用
举起手中的相机,老者对准头顶的巨大月亮猛地按下了快门。
都死了好几次了,老者的照相机拥有能够将玩家变成卡牌的能力。
现在這個行为,莫非他要让月亮变成手头的卡牌?
随着画面的一阵闪烁。
[沒错,還是很有用的
一张近乎占据了整個战斗场地的超巨大卡牌映入眼帘。
月亮。
0/40的面板,還有三個印记。
防备空袭,能够同时攻击四個目标,能够将松鼠之类的小动物吸入体内。
“等会,为什么攻击力是0啊?”
看到攻击力那一栏,直播间的大伙都整不会了。
原本還以为這個造物很牛逼呢,结果人家根本就无法造成伤害啊。
试探性的结束回合,让自己的场面对月亮造成一下伤害。
老者的吐槽虽迟但到。
[這算什么?用臭臭印记削弱我的月亮?
[說不通啊!月亮哪来的嗅觉啊!
[這個可不是我想象中的战斗!
很显然,被臭虫导致月亮攻击力直接从1变成了0,這是在老者的预料之外的。
大伙原本以为這家伙又要耍无赖了。
比如给自己添一根蜡烛啊,来丶剧情杀什么的。
结果原地等了半天,老者什么也沒有做。
二晓這边也不废话,直接就拍出几個大怪,只是两個回合,就成功击杀了四十血的月亮。
[你竟然真的摧毁了月亮
[似乎接下来只需要把我解决掉就行了
[继续加油吧
长毛野人的攻击落在老者的身上,将其天平击溃。
画面再度陷入了黑暗之中。
胜利了嗎?
大伙的心中浮现出一個疑问。
“我是不是……我刚刚是打败它了吧!”
就在此时,游戏当中突然出现的一個画外音让所有人的眉心忍不住都跳动了一下。
這個声音的音轨很明显跟游戏内置的音轨并不重合。
就像是在一杯水裡滴入了一滴油,一眼就能看出分别。
并且在游戏的底部,也出现了一個跟游戏的UI风格明显格格不入的对话條。
“嗷!”
右上角的录制红灯一個闪烁,什么东西被弄倒了。
在短暂的黑屏之后,伴随着某种“拍摄设备”的开机动画。
一连串从9/15至10/10的视频记录,映入眼帘。
“我曹?刚刚不是在打游戏嗎?为什么会出现這种东西?”
此刻别說是二晓,直播间的好兄弟沒有一個是不懵逼的。
带着心中的好奇,二晓這边你還是打开了第一個视频记录。
一個男人歪着头在镜头之前调试着拍摄设备。
“哎,卧槽。”
经典的一声国骂,视频戛然而止。
“艹!刚刚在吃饭,现在全都喷出来了。”
“牛魔的,洛总整這种玩意该不会就是想骂咱们吧。”
“很有可能,建议击毙@平安洛白。”
這個非同凡响的开局冲淡了大伙内心的疑虑,带着兴趣,二晓也是点开了第二個视频。
這個视频就比较的正经了。
“各位卡牌粉丝,我是幸运卡神,欢迎收看我的卡牌开包视频。
今天我为大家开包的是怪物捕捉的卡牌包,希望能够开出史诗级的飞升神犬的闪卡。”
男人坐在背后有着绿幕的桌前,手中有着一些沒有拆分的卡包。
“很明显,這個自称幸运卡神的,应该就是跟我一样的那种up主,平时的工作就是给粉丝们录开包视频。”
二晓說着,视频当中的男人开包過程确是很不顺利。
连续拆了几包,手气可以說是差的要命。
然后是第三個视频。
這個视频终于是暴露出来一点跟游戏相关的內容了。
今天,這位UP在开一组名为“邪恶冥刻”的卡包的时候,从中居然开出来一组坐标。
這個坐标距离UP并不遥远,所以他决定动身寻找。
第五個视频发生损坏,什么东西也看不了。
第四、六個视频,记录了UP挖掘坐标的经過,并且从中发现了一個软驱名为“邪恶冥刻”的游戏卡带。
第七個视频,UP从網上淘到了一個可以加載软驱的老古董游戏机。
第八個视频,UP成功载入游戏,在视频的最后一秒,画面与二晓完成下载以后,打开游戏看到的游戏主界面……一模一样。
跟着二晓把這八個记录视频看完,大伙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烧掉了。
“所以刚刚二晓玩游戏,实际上是在控制這個UP在玩這個名叫邪恶冥刻的游戏?”
“妈的,有点烧脑,我现在有点看不懂這游戏到底要讲什么东西了。”
“所以有沒有可能,存在一個更高维度的存在,在操控二晓给咱们直播玩邪恶冥刻当中的那個UP主玩邪恶冥刻。”
“套娃是吧?”
而当看完全部的视频以后,我們再度见到了那個神秘的老者。
久违的熟悉感让大伙不禁松了一口气。
還是打牌好啊。
画面之中,眼前华美的盘子中央,有着一团让人避之不及的烂肉,其上插有一根蜡烛。
[我不怎么庆祝别人的胜利,也沒怎么送過礼物
[但是你,挑战者,你值得
[請别客气,放开吃
“赢了你就請兄弟们吃猪食是吧,气抖冷。”
“這玩意猪都不吃。”
點擊了這团猪食,姑且当玩家吃了以后。
一個熟悉的场面再度映入眼帘。
小木屋,站在门口的老者。
而在左侧,一個照相机就摆在這裡。
当二晓用鼠标點擊這個照相机,游戏的主角则拿起照相机,对准了身前的神秘人,不断的按下快门。
似乎是想把他也变成一张卡片。
可连续按了几下快门以后,却并沒有发生任何事情。
[别犯傻,裡面沒有胶卷
[我需要那机器
老者一把夺過相机。
[挑战者,你赢了。你取得了胜利,祝贺你
[請吧,在上面刻上你的大名
一张空白的卡片上,有着一個巨大的奖章。
但此刻,大伙其实都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卡面立绘是空白的,除了用玩家自己,還有什么能够填充這裡呢?
“输了也死,赢了也死,我佛了。”
二晓脸上流露着肉眼可见的困惑。
随着老者按下快门。
在闪烁之中,一個站在画架之前,全身被一片苍绿的毛发包裹,有点像是圣诞树一样的人走入了大伙的视线。
在画纸上,赫然绘制着一把小刀。
“卧槽,刚刚怎么把刀忘了?”
“刚刚难得瞬一把,我光顾着看牌给二晓出谋划策去了,真给忘了,哈哈哈。”
“問題不大,既然小刀是破局的关键,之后用了就行。”
……
游戏主人公颤抖着右手,握住了那柄至关重要的小刀,慢慢的将它伸向了自己的右眼。
伴随着游戏屏幕被一片血色所沾染,整個画面变得一片模糊以后。
一枚眼球被放在了神秘人那边的天平托盘之上。
這远比牙齿要来的更有“诚意”的献祭,让天平直接朝着对面倾斜了五個刻度!
此刻,只要补上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伤害,就能够获得本局游戏的胜利了。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不過這游戏真的恶趣味啊,挖眼球也太狠了。”
“所以小刀就是加强版的钳子,一個一局游戏只能够使用一次的致胜道具?”
“独眼龙主角,好好好。”
在大伙的讨论声当中,二晓的造物也是发起了攻击,直接赢得了本场对战的胜利。
[你并不是唯一一個選擇這么做的人
神秘人对玩家的“牺牲”并不感到奇怪,只是瞎着一只眼睛,模糊這游戏界面打游戏在神秘人的眼中看起来貌似是一种不公平的行径。
于是,他打开了一個跟盛放稀有卡牌差不多的保险箱。
其中,密密麻麻的盛放着一大堆的眼睛。
不過,一双瞳孔当中很明显闪烁着正方形光晕的眼睛实在是過于吸睛。
這种质感让這個眼睛完全就不像是血肉,而像是什么高科技产品。
当二晓做出選擇,這枚眼球被塞入眼眶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蒙上了一层蓝色的虚拟光晕。
“哦,原来后续剧情是這么触发的,這個视角之下,很明显能够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东西啊。”
“再搜索一下小木屋试试看。”
离开桌面,当二晓回過头去,身后的时钟之上,用特殊墨水所留下的痕迹,让二晓获得了正确指针的密碼。
随着时针下方的小门洞开,其中一双锐利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芒。
当玩家将手伸入其中,此刻出现在手中的,不是被白鼬還有臭虫念叨了好一会的“弱狼”又是何人?
弱狼:“拿起胶卷,别让他瞧见了,快!”
弱狼的催促,让二晓赶忙从弱狼身后摸出了一则胶卷。
[你在那干什么?转過来面对我
神秘人的催促,让二晓赶忙转過身子。
這场跟神秘人之间的游戏還在继续。
白鼬、臭虫、弱狼,三者终于达成了会面!
弱狼“我应该感谢你,情况如何?”
白鼬:“一直以来都很糟,我被困在這個顶着白鼬躯体的這個纸质卡牌中。”
弱狼:“我意识到了這一切,我当然也有想過办法来重置這一切。”
白鼬:“继续說……”
弱狼:“我的牌手朋友,他已经取得了钥匙……”
臭虫:“看来你找到了弱狼,我目睹這一切的终结,已经有太多次。
所以我知道有一個计划已经在实施過程中了。
加快速度吧。”
弱狼:“我的计划到了关键时刻,但你必须先赢了他。”
接下来,只需要再赢一次,就行了吧。
有了胶卷,是否就意味着,能够将老者也变成卡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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