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出发,大军出征【4k小章求订阅,求月票】 作者:未知 京都,西大街。 安居客栈。 任春生跟着任我行突然离开,一时之间,让客栈裡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曹依依有些不知所以,而她对任春生的印象,也再一次发生了改变。 此人私德有亏,但是大义仍在。 家国大义面前,他還是我大夏好儿郎。 方休這时候也沒有其他情绪,虽然刚才他還在想着自己该和任春生怎么竞争。 可是他怎么也沒想到,一转眼功夫,竞争還沒开始,就已经草草结束。 他看着此时也沉默不语的梁度,也不知道他现在心裡在想什么。 一时之间,几人坐在客栈之中,继续无语,三人都有些情绪莫名。 只不過,其中不包括梁度肩膀上的猴子,和刚刚吃饱一脸幸福的清清小狐狸。 他们两個作为妖族,在大夏呆的時間不长,生活无忧无虑,自有自己的快乐时光。 他们并不能体会梁度他们心裡的愁绪。 “曹捕头,我先出去一会儿,你们都不用跟過来。” “嗯。” 曹依依自然不会胡搅蛮缠,這個时候,她只需要默默支持梁度的决定就好。 所以,曹依依沒有阻拦,方休也沒有再說什么,直接目送梁度离开消失。 …… 京都,踏天楼。 踏天楼与京都南北相对。 它比皇宫還要高,站在踏天楼楼顶,皇宫都可一览无余,可谓是京都最高建筑。 可是,這么一個地标建筑,此刻踏天楼。方圆五裡之内沒有一個行人。 這裡好像是京都百姓的禁忌一般,从来沒有人敢轻易過来,显得格外地格格不入。 因此,踏天楼下,沒有一個护卫,就那么孤零零矗立在原地,紧闭着大门,毫无动静。 此时,梁度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踏天楼前。 他一到京都,就有所感知,只不過因为任春生突然离开,他才决定過来看看,他现在能感知到踏天楼内有人。 其中,有一個人的气息,飘忽不定,应该就是之前和他交流的人。 不得不說,要不是梁度感知敏锐至极,恐怕還不能发现他。 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高手。 這一次,梁度并沒有隐匿自己的气息,他相当于直接明摆着,让对方感知到自己。 我来了,你呢!? 可是,梁度刚刚落地,就皱起了眉头。 因为刚刚感知到对方的时候,对方就似有一丝慌乱,竟然隐约透露出一丝不和谐之意。 梁度不由双眼一眯。 這個情况,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明明是对方在自己到达京都那一刻,表明想要和自己见一面,至于何时见面,只不過是時間而已。 可是,如今自己已经不管其他,到达踏天楼的时候,为何对方反而有些惊慌失措? 梁度這时候强迫自己把脑海裡的一些想法刪除,不再乱加猜测。 不過他并未有所行动,只是安静等待对方。 如果,对方迟迟沒有反应的话,那么自己這次先离开,何时再见以后再說。 因为,如果对方不出来,這样就可以說明,对方在這個時間点,可能不想和自己见面。 梁度也只是因为入京之时,对方给自己的消息,這时候才会過来。 反正一切自主权,自己都交给了对方,至于他怎么决定,就是他的事情了。 此刻,微风轻抚,凉风阵阵。 過了大概一炷香時間,梁度感知到踏天楼重新平静下来的气息,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态度。 梁度和对方也像是瞬间达成了默契,只看到梁度直接转身,而后消失不见,一句话也沒有說 等到梁度离开后,踏天楼依旧矗立,沒有任何动静产生。 只不過,不知是否是错觉,如果此时有人在踏天楼外,恐怕可以听到一声叹息声。 …… 安居客栈。 此时,方休想让清清小狐狸先回房间,只不過這时候清清小狐狸像是反应過来。安静坐在客栈之中。 曹依依脸上也有些难色,方休沉默不语,整個客栈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吸声。 梁度今天這個反应,其实已经可以說明很多,甚至可以明說他可能要离开京都了。 沒想到,自己和他再一次在京都重逢,時間竟然如此短暂。 一时之间,曹依依心裡情绪翻腾,自有一番苦楚,却也不知道怎么說出口。 因为,這一年以来,她已经不是当初那個曹依依,她现在是夜镇司镇卫。 她不可能和以前一样,那么任性,一句话不說,就直接跟着梁度离开。 就在几人在客栈,各自想着心事的时候,梁度突然再次出现,不過看他脸色也猜不出他做了什么。 他一回客栈,看着曹依依三人,突然咧嘴一笑,這一笑,像是光照大地,冲破了刚才所有的阴霾。 不過,他开口說的第一句话,就是分别。 “曹捕头,咱们分别在即的時間了,這一次京都之行,多谢你的款待了。” 曹依依听到這句话,虽然早有预料,但還是红了眼,好在她的表情還算镇定。 她当然知道梁度這句话的意思,甚至他想去哪她都猜得到,只不過她一肚子的话,最后只吐出四個字。 “一路顺风。” “嗯,”接着梁度转過头,对着方休說道:“方休,不知道你们两個要和我一起走?” “那是当然,不跟你走,我来京都做什么?” “行,既然如此,咱们事不宜迟,一起走吧。” 說完,梁度就和客栈钱伯告辞,他们本来也沒有什么行李,稍微收拾一下,直接离开。 曹依依這次沒有起身相送,不過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只觉得心裡空落落一块。 這时候钱伯坐在角落,并沒有說话。 因为這种伤感,需要曹依依一人体会。 過了一会儿,曹依依神情一定,而后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决定,突然站起身来。 她也要离开京都。 她想跟着梁度一起去。 她不想和上次邕城一样,只是選擇逃避。 她知道,自己心裡已经住了一個人,她不能再退了。 想到這,曹依依离开客栈的时候,脚步坚定,而后直接前往夜镇司。 当夜镇司镇守见到曹依依的时候,内心当中還有一些诧异。 等到曹依依跟他說明情况之后,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直接就說道: “你不用辞去夜镇司镇卫职务,我這次给的你任务,本身就是让你跟着梁先生。 只不過我沒想到,他会這么快就离开京都。 既然如此,那你的任务改一下,你要时刻在梁先生身边,有什么情况,记得及时上报。” “镇守……” 曹依依不禁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好像给夜镇司增加了麻烦,沒想到镇守還在为自己着想。 “别想多了,這一次,咱们大夏可是要亮出自己的獠牙,让周边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好好看看自己做了多蠢的决定。 所以,就算沒有梁度离开這回事,我們夜镇司還会让一部分人随军出发。 你的任务可能也是如此,或明或暗,隐藏在军中,反正就是要作为夜镇司密探,掌握第一手消息。” “诺!” 曹依依听到這,心裡舒服了很多,也有些惊喜,梁度,這一次你可逃不掉。 “不過,梁先生现在已经离开,咱们也不知道,他现在到了什么地方。 不過看你的讲述,如果我沒猜错,他应该会跟着任我行他们一路大军出发。 既然如此,你就跟着任我行大军一起出发吧。 就算梁先生不走那边,只要有了消息,根据军机处联络,我還可以把第一時間等消息给你。” 曹依依一脸感激,领完任务,而后跟夜镇司镇守告辞之后,立刻冲出夜镇司。 她现在還需要准备收拾一些东西,然后就去和任我行的大军汇合。 梁度现在气息不明,就连夜镇司镇守都不知道他的踪迹,但是听从镇守的方案,应该是最好的選擇。 等到曹依依离开夜镇司以后,夜镇司镇守想了一下,而后也消失不见。 …… 安居客栈。 掌柜钱伯看到突然安静下来的客栈,一时之间,竟然也感觉有些不适应。 之前,他還在嫌弃梁度他们入住客栈,实在太過热闹,打扰了自己的隐居生活。 只是沒想到,還沒過多久,重新安静下来的客栈,他竟然感觉有些孤独。 “是不是感觉心裡空荡荡的?” 這时候,突然,门外一個声音传到他的耳中。 钱伯抬头一看,不是夜镇司镇守,還能是谁? “你說什么?讲笑话嗎?对了,你這时候過来,怎么是准备抓我去夜镇司了?” 钱伯看到夜镇司镇守,脸色不变,依旧冷静开口,甚至還讽刺了一下对方。 可是夜镇司镇守却并沒有动怒,反而這时候摇头笑了一下。 “果然沒变,不愧是当年号称万裡横江的金大晨,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還是這個臭脾气。” 听到這,钱伯身子不由一愣,而后不装作在意說道:“大人在說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姓钱,和這所谓的横江万裡金大晨沒什么关系,這個人有什么来头?” 夜镇司镇守這时候却沒有争辩下去,他根本不需要对方承认,自己只是想让他知道,他已经暴露在夜镇司面前。 所以,夜镇司镇守這时候只是微微笑道:“你也觉得曹依依這個姑娘很可爱吧。 像她這样的姑娘,世间应该也不多了,只要是任何一個当爹的人,恐怕都不会想让她受伤吧?” “你這话什么意思?” 刚才一直淡然的钱伯,身上气息突然一便,隐约有些杀意,让人心中觉得有些压抑。 不過,夜镇司镇守却像是一无所知,而是继续說道:“今天她被安排跟着任我行這一支军队出发,希望她這次出征不会有事吧。 不過,這也很难說,毕竟战场之上,兵器无眼,真要出了什么事,那也只能說时也命也。” 說完,夜镇司镇守還叹了一口气,而后也不等钱伯回答,直接转身离开,消失不见。 客栈裡,只留下钱伯皱着眉头,像是沒发生什么,继续用抹布擦着柜台。 夜镇司镇守能查到他的真实身份,不足为奇。 毕竟這就是大夏,又有什么能够逃過它的眼睛? 只不過,夜镇司镇守這次也抓住了他的软肋。 因为曹依依這個姑娘,像极了他那英年早逝的女儿。 如果自己女儿当年沒死的话,這时候应该可以当曹依依的奶奶吧。 码的! 突然钱伯忍不住骂了一声,爆了一句粗口。 果然,穿着官衣的這些人,心眼都多。 這简直就是明摆着打开套子,让自己钻进去,而且自己還得乖乖配合。 這都是些什么事!? 不過,钱伯只是在心裡抱怨了一下,而后就回到自己房间,收拾了东西,准备直接离开。 只不過,那匆匆一瞥之间,好像是看到一個劲装打扮的老年人出现。 此间面貌虽老,但是英气勃发。 想不到,自己這把老骨头,竟然還有出去跑一趟的机会。 而后,钱伯心裡感叹一句,直接消失不见。 …… 夜镇司。 此刻,夜镇司镇守看到钱伯离开以后,不由微微一笑。 恐怕任我行父子這次可能要一脸懵逼了,自己怎么就多了這么多援兵? 想到這,夜镇司镇守不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過,按照那位的脾气,应该這时候不会跟着任我行一起出发。 甚至他帮助任我行父子圆满完成了任务,也不会直接就到此为止吧。 想到這,夜镇司镇守越发开心。 恐怕阴司和十万妖山,怎么也不会想到,虽然他们有周密的安排,但是却要遇到大麻烦了。 想到這,夜镇司镇守不禁哼了小曲,喝了一口茶。 阴司和十万妖山,实在是有些膨胀,继续安静地活着不好嗎?非要来找死!? …… 京都之外。 此刻任我行大军已经开拔,京都百姓对此情况知道的不多,他准备這次直接海运到达目的地。 所以,他们此时第一站是到达港口,只不過他们刚准备出发的时候,曹依依竟然跟了過来。 這让任春生有些激动,還以为梁度也到了,只不過,等曹依依說明情况,他们才知道梁度先行出发。 虽然现在沒看到梁度,但任我行心裡却松了一口气,看来這次出征,应该啥問題也沒有了。 毕竟曹依依在,那梁先生肯定也会在暗处,既然如此,有大佬在,自己還怕什么!? 再者說,曹依依果然是福星,竟然买一送一。 钱伯這时候藏在大军之后,他自然清清楚楚,因为对方根本也沒有想要瞒着他。 所以,他看着曹依依不由越发顺眼,笑容也灿烂至极。 這位,简直就是自己的送财童子啊。 “春生,快,赶快给曹镇卫安排好,可千万不要怠慢了。” “是,军侯!” 战场之上无父子,任春生领命而去。 曹依依這时候有些出神。 梁度,你在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