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還沒用力,你们就死了? 作者:未知 三叔公遣散了院子裡的所有人。 看着三叔公重新红润的脸,加上自信的话语,其他人在半信半疑间,全部离开归家。 “先生,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嗎?” “当然。” 至于村正,自然是跟着他们,虽然他有些害怕,但是不知为何,他一看到梁度,就满是信心。 這书生可不是一般人啊。 想到三叔公家裡的窟窿,他就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一下梁度。 這瘦弱身体内,到底蕴含了多大的力量。 三叔公在前面带路,不知为何,他的步子都快了几分。 一定要自家孩子去读书。 以前遇到一個秀才說,子不语怪力乱神,他還有些不懂。 此刻他终于有些明悟。 原来读书,真的不用怕鬼神。 现在自家万贯家财,不供出一個读书人,那简直对不起自己的辛劳。 這一次,所有麻烦都会解决,自己终于不用再担心受怕了。 他不知道,他此刻精神亢奋,全是因为梁度影响。 第三重的观想法,虽然沒有打开神目天眼,但是让他影响普通人的心态,那是轻而易举。 “先生,這裡就是斋婆的屋子。” 三叔公把梁度带到了一個小矮屋前面。 梁度却沒有走进去。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屋子,不由心中感叹。 果然小心谨慎。 這裡已经沒有进去的必要了,怪不得昨晚沒有感受到這屋子是扎纸匠住過的地方。 不過,這并不代表着梁度束手无策,反而他嘴角微微翘起,满是笑意。 “三叔公,能麻烦你把斋婆送给你的东西给我嗎?” 三叔公听后脸色一变,紧接着有些强颜欢笑。 “先生,你在說什么?斋婆失踪了,根本沒给我任何东西。” “是嗎?那我走?” 梁度似笑非笑,但眼神却明白告诉三叔公,你要是不配合,他不会再多管闲事。 三叔公感受到梁度话裡的决心,知道這一次自己不可能再蒙混過关。 于是他只能讪讪一笑。 “村正,你能先到一边休息嗎?” 村正刚要說话,却被梁度阻止。 他就似笑非笑看着三叔公,三叔公心中无奈,想着自己一家老小性命,心中一狠。 紧接着,他从贴身处拿出一個纸人,上面還有一根针。 村正這时候却惊呼一声。 因为纸人身上写着三個字。 “卢老七!” 扎小人! 村正脑子裡瞬间闪過三個字。 三叔公很是尴尬。 “三叔公,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叔公连忙开口解释。 “村正你不要误会,我這不是怕老七凶魂来害人嗎? 你也知道最近的情况,這是斋婆离开前,给我的护身符。 我为的就是镇压老七凶魂,你别多想。” 村正将信将疑,但也沒有再說话。 梁度也好像不介意這种情况。 他拿着折纸人,微微一笑。 只是他這时候瞬间出手,三叔公只感觉额头一疼,紧接着就看到梁度指尖一滴血。 那是自己的额头血,三叔公瞬间有种明悟。 折纸人一碰到血,立刻瞬间变红。 還沒等三叔公反应過来,他就看到梁度直接飞了起来。 “你们先回去,等我回来,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地面上,村正和三叔公一脸呆愣,面面相觑。 過了好一会儿,三叔公直接跪了下来。 仙人啊! 自己有救了! ....... 坛洛村外。 山林之中,一個小木屋。 這本来是猎人用来中途休息的地方。 此刻却有一個麻衣老者和老妪静静坐在屋子裡。 這不是赊刀人和扎纸匠還能是谁? 扎纸匠此刻眼神幽幽。 “我现在总有些心神不宁,卖刀的,你发现了什么問題沒有?” 赊刀人摇摇头。 不過,他并不会怀疑老妪的直觉,只不過现在,他们還不能离开。 计划进行到這裡,就差临门一脚,又沒有具体的危险感知,他们不可能离开,只有等待。 “不要着急,马上就快成功了,只要他们全部死在卢老七手上,我就能再炼出一把刀。 到时候埋在坛洛村下,等到秘地出现,就又是一個利器。 希望画皮的這個腌臜货不要掉链子,到时候咱们一起发动,這邕城的城隍庙,就别想再盖起来了。” 老妪闻言点点头。 他们挑的地方,都是邕城风水要点,又是几個最偏僻的位置之一。 再加上,他们都很小心,几乎都是远程遥控,想来不会出問題。 就算是杜志山是城隍庙祝,现在风水還沒恢复,应该也勘察不到這裡的动静。 “希望是我多虑,不過昨晚卢老七的凶魂很快就回到了墓穴之中,会不会出意外?” 赊刀人却摇摇头。 “沒事,我放在它身上的刀沒预警,想来是凶魂太過顺利,回去的早。 不過這样也好,到时候炼出的刀,恐怕威力绝对会最大化。” 就在這时,两人突然脸色一变。 一股爆裂气息,堂堂正正,丝毫沒有遮掩,正在迅速靠近。 這股气息以前他们遇到過。 邕城那個日游使! 两人脸色,当即就煞白。 “走!” 老妪看着自己剩下的最后一個替身纸人,满是心疼。 可是为了小命,自己管不了那么多了。 纸人瞬间燃烧。 青烟直起,眼看着他们身影变淡,就要消失。 這时,突然一只脚,从天而降。 “呵呵,還想走?你们听說過从天而降的脚法嗎?” 紧接着,一声爆裂声起。 整個山林,地动山摇。 梁度嘴角微微翘起。 一個灰色印记又被点亮。 還当自己不知道他们有這手段? 不過這扎纸匠到底還有多少纸人? 這都是韭菜啊! “赊刀人,扎纸匠,我們终于见面了。” 赊刀人和扎纸匠两人,脸色煞白,犹如死人。 邕城日游使! 赊刀人看着他,更是满脸惊惧。 他怎么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自己可是小心谨慎,几乎沒有出任何纰漏。 不過赊刀人和扎纸匠多年以来的默契,在條件反射之下,瞬间出手。 只见七把血刃齐出,形成七星北斗之势,滔天气势,再次出现。 一如崖山当时盛况。 老妪也同时出手,十几個纸人或笑或哭,带着刺耳声音,瞬间包围梁度。 嬉笑哀怒,七情六欲,让人迷失其中。 正片山林之中,明明烈日当空,却瞬间阴寒,犹如寒夜骤降。 不愧是夜游使境界的赊刀人和扎纸匠! 可就在這时,金光一闪,大日突起。 瞬時間,什么血刃纸人,直接灰飞烟灭。 赊刀人和老妪当场呆愣。 他们知道日游使很强,但是也不可能仅凭靠着气息,就直接化解自己两人共同攻击吧? 這邕城日游使到底什么实力? 可是還沒等他们想明白怎么回事。 梁度浑身带着烈日灼焰,直接一步向前,气势再度攀升。 “终于找到你......” 们字還沒出,梁度紧接着一脸尴尬。 因为他身上两個铜色印记,直接点亮。 他不禁一脸郁闷。 刚才出手那么威猛,你们却這么不经打? 自己還沒来得及拷问画皮师他们的下落,就這么死了? 原来,梁度高估了两人的实力,为了防止他们逃跑,他只是稍稍提升自己的威势。 可是谁知道他们连自己的气息都扛不住,直接在烈焰灼烧下,瞬時間飞灰湮灭。 连救他们的机会都不留给梁度。 中间只剩下一把断了的菜刀,和一個半焦的纸人。 這两人,比杜志山和周大福差远了。 梁度不由一肚子委屈。 自己還沒用力,对手就死了。 连拷问的机会都沒有。 這都什么事啊! 就像刚脱了裤子,那就啥了,简直就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下一次,自己绝对要收敛自己的力道。 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