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征服的乐趣(2) 作者:未知 陆飞扬大方道:“既然护花使者来了,我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秦洛颔首致意,何振光也說后会有期。 不等秦洛再次說话,何振光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举高了在空中转圈圈:“洛洛,洛洛……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他的力道很大,她总是被甩的头晕眼花:“振光,你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何振光又转了两個圈,這才放下她,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洛洛,我成功了。” 秦洛脚踏实地,终于有了几分安全感:“什么成功了?”她虽问着,心裡却咯噔一下,已经有了猜测。 “升职的事情啊,”何振光踌躇满志的說,“江华利用职权之便,收受贿赂,這几天被人匿名揭发,已经被立案调查了,所以我們局长就点名升了我的职,洛洛,我成功了,我现在是副处了。” 秦洛却高兴不起来,她站在原地,勉强笑了两声:“是嗎,恭喜你,如愿以偿了。” “洛洛,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啊。” “沒有,挺高兴的。”秦洛說,“江华是被人揭发的?” 那沈少川帮忙了嗎?她最想知道的,是這個。 而何振光下面的话,坐实了她的猜想,他說:“洛洛,過两天,我們买点东西去谢谢沈秘书吧,這次他可出了不少力呢。” 秦洛再也笑不出来,行尸走肉般跟着何振光上了车。 他春风得意,她却悲伤不止。 一路上,何振光都咧着嘴傻笑,秦洛闷闷不乐的将头靠在车窗上,突然听到他說:“洛洛,我妈明天就要出院了,你看,能不能让她到我們那裡住几天?” 秦洛的神经這段時間特别的脆弱,她一听,立刻挺直了背脊僵硬的看着他:“你說什么?” 她的语速很慢,像是在確認刚才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但何振光并沒有给她這样的机会,他依旧自顾自的笑着說:“我說明天我妈出院之后能不能去我們那住一段時間?” “为什么。”秦洛抽搐着嘴巴,脸色十分的难看,“他们自己不是有房子嗎?” 何振光這才意识到秦洛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他扭头看了她一眼,当即解释:“洛洛,我妈腿脚不方便,我爸白天又要上班,家裡沒人照应,她就想来我們家住一段時間,等腿伤好了,她马上就走了。” 秦洛感觉脑子裡有一把小锯子不停的割啊割的,似乎要把她的脑子给劈开两半似的,這何家人,就是要一停不停的试探她的底线嗎? 她板着脸,意思十分的明显:“振光,我們白天也要上班,家裡根本沒人,你妈過来了,不是跟在自己家一样嗎?更何况家裡突然多個人,你不觉得很尴尬嗎?如果我們……被你妈正好撞见什么的,你要怎么解释。”秦洛千方百计的希望他能打消這個不切实际的念头。 何振光作势在那裡思考了几分钟,然后他說:“洛洛,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我妈始终是我妈,她提出来希望去我們那住几天有個照应我也不能不答应啊。” 秦洛抿着唇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出钱给她請個保姆吧,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照顾,這样总可以了吧。” 何振光又在思考。 秦洛憋着一口气說:“婆媳关系向来是天下最麻烦的問題,你刚刚才答应我升职后就去医院的,那接下来肯定有什么需要做的,对嗎,我們肩上也是任务艰巨,我不想你妈再参合进来,你明白嗎?” 說起医院,何振光的脸上就讪讪的,那是他的致命伤。而且房子的事情,让他难辞其咎。 秦洛知道他心裡想什么,不過她假装什么都沒看到。 自己說的话,就要做到。 不论是他,還是她自己。 何振光只好先应承了她,明天跟张文英商量一下。 秦洛最后一脸坚决的告诉他:“振光,你不想闹的鸡犬不宁家无宁日的,就把你妈接来吧。” 何振光一怔,沒想到秦洛的反应会這么大。 而后又說:“算了,房子都是你爸妈的,跟我沒半分钱关系,他们要住,我能說什么,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房子的事情,他一直心存歉疚。 “洛洛,你别這么說……” 半路上,他接了個电话,是他们单位的同事恭喜他晋升,让他去喝酒。 又喝酒。 秦洛对喝酒两個字现在是深恶痛绝。 可何振光恳求的看着她,她最后手一挥,点头应允,罢了,他想去就去吧。 一個人,乐得轻松自在。 **** 回家,将房裡房外重新打扫了一遍,這几天不在,屋子裡蒙了灰,看着心情也灰蒙蒙的。现在终于舒服了。 她在厨房喝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一條短信。 她慢腾腾的走出来,沈少川发来的。 终于還是来了。 這個时候,她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心跳快速的近乎窒息,手指钝钝的点开那條短信。 看着上面简短的两句话,事情已办妥,什么时候换付本息。 本金利息,他都要。他来收账了。 她木木的坐在沙发上,伸手去拿水杯,结果還沒喝到嘴裡,中途就洒了一半。 她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无语泪先流。 她给沈少川回了一條短信:我知道,不過给我点時間吧,最近比较忙。 他很快回過来,你以为你能拖多久?行,反正利息就摆在那裡,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洛长长的叹气。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对了還是做错了。 她给自己争取了這么一点時間,她只求,何振光能争气点,她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完整无缺的留给自己的丈夫的。 **** 何振光一晚上都沒有回来。 他夜不归宿。 秦洛坐在床上,慢慢消化了這個事实。 也罢,反正他干不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秦洛苦笑着安慰自己。 關於张文英的事情,她希望何振光是站在她這边的。 鸡蛋裡挑骨头的人,她最是不喜歡。 下午,她给全院下发了關於学生暑期实习的文件,又开始统计留校学生的名单。 一直忙到下班。 何振光沒给她打电话,她觉得他应该是想通了,請個保姆对大家都好。 傍晚的金阳光温暖而绚烂。 沿着小区的鹅软石路慢慢的走,感受着它们在脚底产生的奇妙的触感,看着小区的运动场边上对弈的老人,玩耍的孩子,那快乐而满足的一张张笑脸,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心情好了许多。 可是她的笑容只维持到出电梯之前。 出了电梯后,她发现自家大门打开着,裡面有进出的人,顿时愣在了那裡。 何铁军拎着一個垃圾袋从裡面走出来,看到秦洛,立刻笑着打招呼:“洛洛,你回来了。” 秦洛有种不好的预感,站在那裡干笑两声:“爸,你這是?” 何铁军放下垃圾袋,哦了一声:“刚才家裡来了不少亲戚,弄得脏了点,我正在打扫,你回来的正好,你大姑二姨他们都還在呢。” 秦洛顿时头皮发麻,然而這是她的家,她不进去還能怎么办。 客厅的沙发上還坐着满满的人,果然是七八姑八大姨的,秦洛一一辨认,得到了他们的嘉奖。 沙发与茶几上堆满瓜果,凌乱的散了一地,地毯也被弄得乱七八糟。 他们的客房,如今门户大开,张文英坐在床上,冲着外面喊:“洛洛,你回来了啊。” 何振光在厨房忙碌,闻言也探出头来:“洛洛,你回来的正好,晚上姑妈他们都要留在這裡吃饭,你快进来帮我搭把手。” 秦洛的世界就像是重型机枪扫射了一番,瞬间面目全非。 何振光到底還是背着她先斩后奏,将张文英给弄到這裡来了。 他有沒有当他是自己的妻子?既然如此,昨晚又何必假惺惺的问她呢。 问了,却不尊重她,不是等于白问嗎? 她不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她真觉得,這样的欺骗太让人愤怒了。 她绷着脸进了厨房,何振光立刻小声求饶:“洛洛,对不起,我妈本来都答应回去了,可是回去的时候他们那边电梯坏了,至少要三天才能修好,十八楼啊,你让她怎么上去,就住几天,好嗎?等他们电梯修好了,就回去。” 秦洛听了這個解释,心裡总算舒服一点,可她還是有顾虑的:“真的只住三天?” “是啊,电梯修好就回去。” “你保证?” “我保证,洛洛,你相信我吧,我也知道你不习惯。” 秦洛摘着菜,心情稍微好過一些。 何振光只让她打打下手,做菜什么的,都是何振光动的手。 等她备菜完毕,厨房裡油烟大,他就让她先出去,看看电视吃吃水果,可是比起与那群姑姑大姨的唠嗑,她宁可留在厨房裡帮忙。 张文英在何铁军的扶持下坐到客厅来。 何铁军的妹妹凑過去說:“大嫂,我看洛洛這媳妇真的不错,你瞧這小夫妻两多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