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亚当的诱惑(1) 作者:未知 刘主任可真会打蛇随棍上呢,立刻会意道:“就是啊,小秦,既然你跟陆总這么熟悉,這件事情我交给你办我就更加放心了,那陆总,我還沒吃饭呢,就让小秦在這裡招呼你?”刘主任呵呵笑着,看似饱含歉意的請辞,实际上呢,不過又是将秦洛拱手推出的老伎俩罢了。 陆飞扬自然是不会勉强的:“行,刘主任,真不好意思耽误你午餐時間,我自己跟秦洛商量就行了。” “那好,秦洛,帮我好好招待陆总啊。”刘主任留下這么一句不负责任的话,就快步奔赴食堂伟业了。 秦洛终是有些尴尬,好半晌才說出话来:“那個,我给你倒杯水吧。” 陆飞扬阻止她:“秦洛,你别這么紧张,這裡只有我們两,也沒有外人,咱们是朋友,对吧,那就不需要那么在意。” 他坐在沙发上,端着茶壶微笑的看着她,他的笑容带着安抚,秦洛也逐渐冷静下来,她不愿多提,他也聪明的沒有說起,只拿出随身带来的文件:“秦洛,這是我們公司策划部草拟的流程方案,你看看吧,看看到时候我們怎么配合才好,還有,如果有其他問題就提出来,我們時間不多了。” 秦洛很是诧异:“你怎么還亲自做這些呢,這個事情不是一向都有公关负责的嗎?” 陆飞扬双手手肘搁在大腿上,笑得无比愉悦:“最近公关经理生病了,我必须自己跑。” 秦洛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你们公司公关是琴筝姐。” 陆飞扬笑呵呵的說:“是啊。” 好吧,秦洛不再多言,低头看這份策划。 其实策划写的很漂亮,可是太主观了,完全沒有考虑到学校這方面的困难与要求。用词虽老练,但经验上看明显是個新手。 秦洛看的很仔细,时不时的会皱皱眉,陆飞扬就堂而皇之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笑就跟着笑,看到她皱眉便会莞尔猜测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她认真的一页页翻阅,精致的盘口上面,露出她一段修长美丽的脖颈。 等她看完,抬头时,正好撞进那一双含笑的黑眸。 秦洛不免一怔,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陆飞扬摇头,依旧是毫不吝惜的赞美,“秦洛,我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漂亮,如果可以,我想請你做這场演讲的司仪,你看怎么样。” “什么?”秦洛被他直接而赤~裸的赞美给惊吓到,尤其是他最后那句话,完全不在她的理解范围之内。 她只是個普通的教师而已,可沒有那么多才多艺啊。 陆飞扬看她的脸,依然坚持道:“秦洛,我是认真的,我觉得你气质非常好,不如就给我們客串一下司仪吧。” 秦洛敬谢不敏,直接拒绝了:“飞扬,朋友一场,你就别跟我开這样的玩笑了啊。” “我沒有跟你开玩笑。”陆飞扬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太着急了,于是放缓了语气說,“這样吧,秦洛,你好好考虑下,我們還有些時間,你明天给我答复,好吧。” 秦洛直接說:“不用考虑了,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我对這個完全不在行,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下艺术学院的学生或者老师,他们的气质都非常好。一般学校有大型活动,也都是請艺术学院的学生担任主持人的。” “那算了。”沒想到這次是陆飞扬给拒绝了,他无比坚持的說,“除了你,我不会用你们学校任何人。” “……”谈判似乎有谈崩的趋势。 秦洛接不上话,陆飞扬随手一挥,指着那策划說:“别紧张,别紧张,我只是随口一個建议而已,你可以先考虑考虑,不用這么着急给我答复的,好了,咱们先不說這個事情了,你看完后,有什么感想。” 秦洛稍微收敛心神,从刘主任的桌上拿了一支笔,将自己觉得有問題的地方一一圈了出来。 陆飞扬看后又问她该怎么办。 秦洛只好照实說了,陆飞扬听得很认真,最后也给出了自己合理化的建议。 他们相谈甚欢,以至于忘了時間的流逝。 等敲定完最后一個問題,刘主任踩着点儿回来了。 “小秦,陆总,讨论的怎么样了。” 陆飞扬笑道:“很好,刘主任真是介绍了一個好老师给我。” 刘主任眯着眼一脸的狡黠:“哪裡哪裡,陆总太客气了,小秦可是我們這裡最能干的老师之一,這是应该的,应该的。” 最能干的老师之一?最能被指使着跑腿的那一個吧。 秦洛笑而不语,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時間,却是突然瞪大了眼,她一直以为時間還早,可是现在,居然两点十分了! 瞧他们刚才讨论的是有多投入才能忘了時間啊。 陆飞扬跟刘主任還在說话,秦洛不得不着急的打断他们的对话:“对不起,刘主任,对不起,陆总,我突然想起来我有点急事现在必须马上去办,对不起,我先走了啊,咱们回头再讨论。” 秦洛慌不择路的往外跑去,回办公室拿了包就冲下楼。 结果在走廊上撞到了宋诗颖。 “秦洛,你這么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去啊。” 秦洛說:“我婆婆要出院,我先走了啊。” “啊,你慢点儿……” *** 秦洛沒想到自己跑到楼下的时候,陆飞扬的宝马会等在一边。 陆飞扬冲她按了按喇叭,又探出头对她說:“秦洛,你去哪儿,我送你吧。” 時間不等人,秦洛无暇顾及,只得谢了他的好意上了他的车。 “去哪儿。” 他立刻发动车子问。 “医院。”秦洛一边喘气一边看表。 陆飞扬对她說:“不要這么着急,你先打個电话說明一下情况啊,我相信都会体谅的。” “哦,对。”秦洛這才想起给婆婆张文英打电话。 结果手机关机了。 秦洛那一身青黄色的连衣裙似乎也失了那份从容淡定,陆飞扬把车开的很快,他理解秦洛的心情。 而且车上除了安慰秦洛外,并沒有其他的话。 到医院的时候,秦洛道了谢便迫不及待的朝楼内跑去。 陆飞扬只能在后面对她說:“你别着急啊。我在楼下等你。” 可惜她似乎沒有听到。 他将车子停在路边,拿起放在后座的策划书,上面密密麻麻的用蓝红两种颜色做着标志,都是秦洛的字迹。 他看了看,摇头一笑,将那份策划往旁边一放。 然后又给宁采打了個电话。 “宁采,”陆飞扬手抚着车内唯一的一串檀香木的挂饰,点点温柔爬上他的眉梢,“早上的事情真是多谢你了,晚上有空嗎,請你吃個饭吧。” “不用客气了。”宁采大而化之道,“這是我的分内事,今天晚上不行,我约了少川,改天吧,我請你。” 陆飞扬嘴角的笑意不减,可是眼神却逐渐冷了几分,他放下手:“那好吧,再见。” **** 秦洛急急忙忙跑进张文英的病房,病房内的冷气抖得她精神振奋。 可是病床上却空无一人,有护士正在整理床铺。 秦洛讶然问:“护士小姐,請问這裡的病人呢。” “哦,你是秦洛吧,你公公让我告诉你,他们已经出院了。” “什么?”秦洛脑袋一懵,“他们走了多久了。” “刚走不久。”护士說,“可能還在二楼办出院手续,你去看看吧。” “好,谢谢。”秦洛听闻此言,立刻马不停蹄的朝二楼跑去。 *** 张文英坐在一边的长椅上,何铁军在窗口交了钱拿了清单后走過来扶她:“走吧,回去了。” 张文英一脸的不高兴:“這個秦洛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愿意来就早說啊,现在算什么,故意给我們摆脸色嗎?真是太過分了。” “好了,你就少說两句吧,洛洛在上班呢,也许事多也不一定,何必這么得理不饶人呢。” 张文英一听就火了:“我得理不饶人?铁军,你說這還是我的错了?秦洛她不给我們何家生孩子,我們要這种媳妇来干什么,還不如让振光跟她早早离婚……” 算了。這两個字终究是卡在张文英的喉咙裡沒有說出口,因为他们抬头时,秦洛已经风尘仆仆的站在那裡,且不知站了多久。 电梯太慢,秦洛是一路跑楼梯跑下来的,结果,真相总是這么的伤人。 张文英和何铁军都愣在那裡。 何铁军悄悄扯了扯张文英的衣袖,又堆起笑脸說:“洛洛,你怎么来了。” 秦洛微微一笑,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她顺了顺自己的呼吸,开口道歉:“对不起,爸,我学校临时有点事儿,来晚了,我来提吧。”秦洛将何铁军手上的行李袋给拿了過去。 张文英却板着脸,完全沒有好脸色。 何铁军又掐了她一把,示意她好好說话。 结果张文英就发脾气了:“铁军,你這是干什么,說话就說话,别拉拉扯扯的,赶紧送我回去,這医院我一分钟也不想多呆了。” 何铁军朝秦洛笑了两声:“洛洛,走吧,你妈等的有些心急了。” 秦洛强颜欢笑着跟上。 可是秦洛沒想到陆飞扬不但沒走,還等在楼下。 他们出来的时候,他的车子就开到了旁边,铮亮的黑色的考究烤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大气磅礴,反光看得人有些晕眩。 外头太阳毒辣,张文英脚上又打着石膏,沒走几步,已是累得满头大汗。 秦洛原本打算去拦车,可是陆飞扬客气而不失热情的說:“秦洛,你们這是要回去嗎,走吧,我送你们,现在不好打车。” 张文英看着器宇轩昂的陆飞扬,又看看他這辆牛气十足的车,一時間沒有說话。 陆飞扬见秦洛蹙眉,就直接下车来,绕到一边帮张文英开了车门:“你们好,我是秦洛的朋友,陆飞扬,我送你们一程吧。” 车内的冷气蜂拥而出,张文英忍不住抖了抖肩膀,她讪讪看着秦洛,有点儿心动了:“洛洛,這是你朋友嗎?” 事已至此,秦洛也不想拂了人家一番好意,便点头称是:“上车吧,天太热了。谢谢你,陆总。” “沒事,举手之劳罢了。”他谦和有礼的帮他们关上车门,又绕到一边上车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