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牢狱之灾
“請交出你的武器!”
刘离起身下床,他将那本看了一半的成人杂志交到了逮捕员手上。
“這……”
“這就是武器,在這病房裡边,我拿啥武器?”刘离调侃道。
“那劳烦您跟我們走一趟吧!”
逮捕员說话很客气,主要碍于刘离的身份,甚至不敢主动上前给他戴手铐脚镣。
……
至高法场下属的秘密监狱裡。
一個帅得流泪的男子发出阵阵哀嚎,电流从锁链蔓延至刘离全身,他還是第一次经受這种极刑。
刘离看着手腕上那若隐若现的限神锁,要不是有這玩意,他早就挣脱束缚大干一场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国家会這么对他。
“沒人性啊!”
……
四個月后。
历时五個個月的监禁和审判,刘离已经变成了一個瘦巴巴的老爷们,他胸膛干瘪,面色惨白……
他的罪证堆满三大车,人证、物证、视频、录音录像、纸质证据等等,每一個证据都证明着他十恶不赦的罪行。
被判流放的刘离站在遣送崖上,他望着崖下无尽的深渊,不觉双脚打抖。
前来送行的孙苟目视着已跌落神坛的刘离,心中有种說不明的滋味。
“谢谢你啊,大律讲,你讲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帮别人打官司了,会死人的!”刘离揶揄道。
“你到下边就好好做人吧,不要再当统领了!”孙苟捏了捏刘离的肩膀。
刘离点点头,悔恨的泪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以后,我会报答你的!”刘离恶狠狠地說道。
”放心,不会有以后了,你以后不会遇到我了。”
……
此时,执法人员让开了一條道并转身回避。一個大人物来了,是心罗兰殿下。
刘离看到奶奶来了,心头有种說不上来得滋味。
心罗兰紧紧抱住了爱孙,镣铐加身的刘离把抬起的手缩了回去,他不能把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
“奶奶,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离离,你放心,现在已经成立专案调查组调查你的事了。相信不久的今天,你就能洗刷冤屈!”
“呵呵,拉胯的调查组……”刘离低语道。
“调查什么?真正的掌权人已经无法容忍蓝荆巨力家族的统治了!以前我們就是是這個国家的神,现在……就是垃圾……呵呵。”刘离自嘲道。
心罗蓝扇了一巴掌在刘离的脸上。
”住嘴!我不允许你這么贬低家族!”
“您的决定使我万劫不复!”
刘离不免有些怨念,要是奶奶执行果断,他们完全有机会扳回败局。
冷静下来的心罗兰說道:“有些决定是无法左右的,這是权衡利弊之后的结果!”
“政治角斗的游戏,已经不分对错了。”
刘离比谁都明白,却比谁都糊涂。
“奶奶很高兴你的智商還在線!”
目送走奶奶和孙苟,刘离心中還是有些许不舍……他呼了一口大气,是时候面对残酷的现实了!
“谢谢你带我来這,看這么风景优美的地方!”刘离对身旁地执刑者說道。
面无表情的执刑者根本不想搭理這货,他只想干完這活,早点打卡下班。
“你說从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能活得了嗎?”刘离继续說道。
“应该活不了。”
执刑者终于开口說话了,他把脚下的石头踢下去,一点回声都沒有。
刘离看了一眼执刑者的肩章,只是中士军衔,离自己的最高统帅還差一两座高峰。
“能给我点支烟嗎,严肃的中士阁下,你是来送刑,不是来参加的追悼会。”
“戒了吧,抽烟对你沒好处,”中士简单地回应道。
他从口袋裡拿出了一包烟,他抽出一支香烟给自個点上,完全沒有要给刘离的意思。
“您抽烟的时候特别像一名睥睨天下的君王!”
這還是刘离第一次拍别人马拍,這拍马屁的功夫還是和史克朗学的。
“這话不可說!”
中士将抽了半支的香烟塞进了刘离的嘴裡,要是让皇帝陛下听到了,下崖的就是他。
刘离顾盼自雄地抽着小烟,气势還是沒有变,当過雄鹰的男人,连展翅时都带着风的味道。
“我希望你接受电刑的时候也会這么潇洒。”
“能见证神跌落神坛,你也不枉此生啊,哈哈哈。”刘离苦笑道。
“差不多行了,别装逼了,把烟掐了,一会儿让别人看到也不好。”
“不好意思,我這与生俱来的幽默感。”
不一会儿,又押来了一個犯人,這個犯人看着還挺面熟。
“我干你@#,刘离!”史克朗一来就破口大骂。
刘离冷笑一声,想不到往日亲如手足的兄弟会恶语相向。
“你這個扫把星,怎么跟长官說话!”
“你已经被剥夺所有爵位和官衔了!哈哈哈……還长官這长官那的!”史克朗嘲讽道。
刘离朝史克朗走近,执刑人员赶紧将两人隔开,生怕他们在崖上打起来。
刘离沉默了一会儿,他目视着旁边的中士,像一名长官在审阅部下。
刘离开口說道:“给他也来支烟吧,中士阁下!”
這命令的口吻听着却不是很高傲,因为刘离的语调很轻。
中士愣了一下,他不自觉地摸向口袋裡抽出一根烟,刘离這该死地领导气息……
史克朗接過烟的时候還一脸错愕,這家伙是怎么了,转性了
他贪婪地抽了一大口,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刘离,這……家伙……
“别以为你這样我会感激你!”史克朗說道。
刘离沉默不语,恩恩怨怨何时了?不如两两相忘于崖边。
执刑人员将两人的脚镣手铐都换成了新的,上面還有编码。
“我們這是去哪?”刘离问道。
执刑官回道:“你俩不在一块,你去北洲的暗裡礁。”
“那的县长以前是我小弟的小弟的手下!”
刘离舒了一口气。
“哥……哥,我去哪?”史克朗赶紧凑上前询问。
“北洲的燕山楼!”
“我去,我那也有熟人!我表姑的堂嫂的姐姐的舅舅的情人的二大爷是守卫军十二队队长!”史克朗說道。
两人被推进了牢笼,那是一個竖立的猪笼,上面有编号。刘离的编号是9538,史克朗的编号是9537。
”顺风顺水,顺财神!蓝荆巨力之神保佑!”刘离默念道。
执刑官将史克朗的牢笼装入一個弹射器内,而后引火发射,史克朗就像一個疾速的飞星一样消失在了远方。
“卧槽,這么刺激的嗎?我也要上這個弹射器嗎?”刘离问道。
执刑官一脸严肃,他检查了一遍刘离铁笼的防护装置。
“你就不用這么麻烦了,直接下去就完事了。”
执刑官用力一堆,装着刘四的牢笼便直线下坠。
“卧槽!哈哈哈哈……刺激!……想不到我蓝荆巨力·帅德琉泪·刘离也有今天啊!!”
随着一声声猿叫从崖下传来,代表着一位雄主蓝荆巨力·帅德琉泪·刘离光辉的前半生就此落幕,同时也预示着一個苦逼的诞生,英雄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
刘离沒想到的是這下坠的時間這么长,他足足落了一天的時間,他的嗓子都麻了,他已经沒有力气叫唤了。
远处的平地上,轰的一声巨响,一個铁笼带着一個人落了下来。
“来新人了?“
“看样子是個小白脸!”
“细皮嫩肉的,我喜歡!”
“真俊!”
……
悬崖壁上的牢房裡,犯人们显得异常兴奋,這儿已经好久沒有来新人了。
一群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過来,看样子应该是牢头和他的小喽啰杂兵们。
一名狱兵将铁笼打开,刘离已经在裡边睡着了。
“喂!臭狗,醒醒,到家了!”
狱卒用脚在刘离脸上挪蹭,刘离被一股酸臭味熏醒,他抬头目视狱卒。
“呃……到家了嗎?饭菜备好了嗎?”
刘离伸了一個懒腰。
狱卒可不惯着刘离,他上前就给刘离一巴掌,而后又是皮鞭伺候,疼得刘离嗷嗷直叫。
“這皮鞭好吃嗎?”狱卒恶狠狠地說道。
“你……卧槽……”
刘离起身想反抗,却被另一個狱卒用甩棍击弯了膝盖,刘离跪在了地上,感觉耻辱无比。
两名狱卒像拖牲口一样将刘离拖进一個潮湿的牢房,牢房裡露出了一双双眼睛,他们像鬼魅一样。
刘离猜的沒错的话,這应该就是他以后的狱友了……
狱卒将一件破烂的囚服丢进牢房。
“麻溜点穿上,不然有你好受!”
刘离慢慢地拣起地上的囚服,他强忍着腹中的酸苦将衣服披上,见到刘离老实了,狱卒這才离开。
“你好啊,9538!”
一名老者率先发话,他看到了刘离囚服上的编号。
“呃……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们……”
刘离直起身子看着他对面的三名狱友。
刚才說话的是一位白发老者,他的脸上有颗长毛的黑痣,长得简直……不堪入目。他的手背上有一個五角星刺青,像是某個组织的标记。
另一個是一個大胖子,他像個巨熊一样坐在地上。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