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明争暗斗
“陛下,這不大可能有假,是群主直接同意的。再說了,哪個不要命的黑客敢黑进天子的电脑裡,但凡黑客敢敲一下键盘,就会被狙击手一枪爆头。群主刚才私信你沒看嗎?他已经確認了对方的身份,确是殷劳天子无疑!”
就在此时,未等诸国君主及权贵从睡梦中醒来,殷劳直接在群裡发了一個天子令
“诸位,打扰了,我的爱女是蓝荆巨力·帅德琉泪·刘离的迷妹。”
“刘离将军因迎战灭世魔头绝千秋而获罪,我早有耳闻,也为此痛惜不已。故此,我在此恳求诸位致信给天齐的至高法场,請求赦刘离不死。谁同意,谁反对,都說一下吧!”
這個天子令完全沒有命令的意味,足见天子并未把自己的身份看得太高,但是态度很明确,刘离是他的人,他保定了!
突如其来的天子和突如其来的天子令使得各国元首及权贵都懵了,大家都不好表态。毕竟這是天齐国的国事,不便干预。
就在大家還在观望的时候,還是有人跳了出来說话。
“我反对,国外事务不应私下解决,希望天子您要点脸!雾沙国作为世界中心,我們奉您为天子,是对您的尊重,希望您自重!为了您的女儿的喜好就可以這么做嗎?明天您要在他国国都建一座流沙城,我們也要照样做嗎?”
银卒国国君对于殷劳监视银卒一事一直耿耿于怀,而且他還枪杀了自己的黑客。
银卒国国主话刚发完就被群主被踢出了群聊,這点,殷劳表示十分满意。
“還有嗎,我再问一遍,谁赞成,谁反对!”
不一会儿,秘会群裡便有八国十二组织的代表赞成了殷劳,其余的要么不說话,要么就是被踢出了群聊。
值得一提的事,天齐国皇帝并未赞成也并未反对,他一言未发。
管家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端在了殷劳面前。
“蓝荆巨力家族的势力不能垮,這可是制约天齐国皇家势力的中坚力量,”管家谈道。
“你的话有点密了,下次不许說了,”殷劳冷冷地說道。
“老奴失言了……”
“我听闻天齐国的监听網可是遍布全球的,我不希望你的话转到任何一台移动设备上,甚至于社交软件上。”
“啪啪”几掌,年老色衰的老管家立即跪下给自己扇了几巴掌。
“是老奴糊涂了……”
“呵呵,我开玩笑的,您太紧张了。我只是特别想知道她到底和那個跪在被审席上的孩子有何莫名的联系……蓝荆巨力家族還是挺牛逼的,一门四杰,刘离算一個。”
殷劳吞吐着烟气,烟气蒙住了他似笑非笑的脸。
另一边,夏靡也沒闲着,她還是不放心。
除了那個人,其他人都好說,感觉他不会轻易被父皇說动。
天齐国,皇帝的寝宫中,蓝色的座机“叮叮叮”响起。
蓝色座机的显示屏上未显示城市位置,這让临凡感到很奇怪,一般這個电话只有各国政要才能拨通,难不成是殷劳這家伙亲自打過来的
秘书刚想去接电话,却被临凡拦了下来。
“让我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個女人的声音,临凡拿着话筒却沒有說话。
是個女人?对方的声音還有些稚嫩,临凡有些疑惑,這是谁啊
“喂~有人嗎?”
夏靡沒有听到对方說话,她還以为信号不好。
临凡沉默了几秒,這才回答。
“您好,我是临渊布藏·凡·临凡,您是哪位?”
“是我啊,临凡哥哥!”电话那头传来甜度很高的声音。
敢這么称呼自己的……只有……
临凡瞬间想起了那個女孩的名字,玛瑙妮莎·夏靡,殷劳之女,他比夏靡大四岁。
先皇与殷劳是故交,属于那种表面好得不得了的莫逆之交,实则各有算计,两国并沒有明面上那么和睦。
小时候,临凡在皇家联姻晚会上见過夏靡,他们曾一起在金鳞花海的皇家公园裡一起玩耍,那是一段還算美好的童年时光。
“夏靡,你怎么打电话過来了。”
“好久沒找你聊天了,就是想找你聊聊天,你最近好嗎?”
临凡小嘴一歪,想不到殷劳给他女儿這么高的权限,天齐国皇宫的蓝色座机她都能拨通。
“挺好的,就是政务繁忙,你呢?听說你昨天到天齐国了,怎么不和我說一声,我好去招待你啊!”
临凡暗藏心思,這丫头非得打這蓝色座机過来找他聊天?应该是害怕在社交软件上不接她电话,绝对不是单纯叙旧那么简单。
“我不是来玩的,我去了至高法场听审!”夏靡直言不讳。
“哦哦哦哦,原来如此!”
临凡心想,這丫头沒事跑至高法场做什么,绝对是殷劳那老家伙授意的,指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玩意有什么好玩的,改天我带你去国家戏耍团看飞龙在天!”
“呃……好吧……”
夏靡停顿了一下,道:“皇帝陛下,其实我是有一事相求……”
临凡沉默了,果不其然,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丫头不是单纯来叙旧的。
“皇帝陛下?喂?”
“呵呵,夏靡殿下,您不必那么见外,叫我临凡便可。”
“哎呦,你那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我知道這件事很难办,天齐的皇帝是不可以干预至高法场的审理的,可是我還是想让您干预一下!就是那個刘离,我是想……您能不能放他一马?”
“呵呵,我還真以为你是单纯打电话過来唠嗑的。”
临凡顿了顿,继续說道:“正如你所說,那是帝国最高的审判力,连我都无法左右。抱歉,夏靡殿下,我无法帮到您。”
“拜托啦,临凡哥哥!”
“实在抱歉!不可以!”
临凡态度很明确的拒绝了夏靡,他不能仅凭一個乳臭未干地丫头的话而破坏了法场的法律法规。
夏靡仍旧不死心,继续請求道:“拜托了,临凡哥哥!”
临凡一边把弄着手机一边回复。
“就算你說一万遍,我也不会……”
临凡的话噎住了,他竟然收到了殷劳的私信。
“宝贝,你還沒有收到消息嗎?”
临凡吓得手机差点摔在了地上,翻开手机,殷劳還附送了一张他的童年照片,上面的两名少年在金鳞花海追逐浪花。
那照片刺痛着临凡的双眼,复九皇兄笑得很开心,可是如今的他已被囚禁在金鳞花海的水下寝宫中……
如若沒有殷劳的帮扶,他无法登上天齐国的皇位。
临凡紧盯着手机屏幕,良久都无法平静,他躺在龙椅上深呼吸。蓝色座机另一头,夏靡已失望地挂断了电话……
可真有你的!玛瑙妮莎·殷劳,临凡一拳打在了桌案上。
临凡拿起了蓝色座机拨通了夏靡的电话。
“夏靡……”
“怎么了?”
“真拿你沒办法,刘离的事我会尽可能想办法的!”
夏靡一听這话差点高兴得蹦了起来,想不到临凡哥哥竟然同意了,虽然不知道是何原因令他改变主意,但她還是很高兴!
“谢谢临凡哥哥,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哈哈哈,我不是怕你伤心嗎,思来想去,我觉得還是得做点什么!”
“回头我請你吃海底捞!”
“好……我知道了,和您通话是我的荣幸。代我向玛瑙妮莎天子问好,我這有点事,我先挂了……”
临凡挂断了电话,他的手在颤抖,他一拳锤烂了桌上的蓝色座机,吓得一旁的秘书大气不敢喘。
……
十天后。
天齐国的至高法场。
镣铐加身的刘离在警卫的保护下走进了法场内,這次的记者比上次還要多几倍,连护栏上装有摄像头。
刘离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花花世界,难道他這光辉的一生就要到此为止了嗎
一名不要命的记者突破了层层障碍将话筒递到了刘离面前。
“刘离先生,請问你现在有何获罪感言?”
“感你嗎啊!滚!”
刘离简单地回应了一句。
……
法场外,一名头戴法文帽的男子慢悠悠的从一辆跑车上走了下来,他呼了一口气在他那名贵的眼镜上,然后轻轻地擦拭名贵的镜片。
“卧槽,這至高法场可真热闹,像开演唱会一样,這人真他嗎多!”孙苟自言自语道。
孙苟刚想进入至高法场就被警卫拦了下来,這儿的戒备远比想象中還森严,每個人都是持枪上阵。
警卫:先生,請止步,這裡正在召开特殊庭审,律讲(律讲等同于律师)不得入内!
孙苟微微一笑,他摸了摸自己的法文帽,原来是這玩意出卖了他。
孙苟:那他们怎么进去了
孙苟指着一帮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警卫:他们有通行证。
孙苟点点头,都忘了還有通行证一說,他从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张金色的纸张。
“不好意思,我沒有通行证,這张介绍信可以嗎?”
孙苟把金色的纸张打开递到了警卫面前,警卫接過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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