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纸醉金迷
刘离又吸了一口雪茄。
“說吧,什么事情一惊一乍的?”
“侦察机部队在就近海域发现了一块奇怪的石板,该石板周身散发着绿光,并刻有另一文明的文字!”
刘离面色一沉,他意识到终于有事情干了,他随即缩回了破坦战车中。
重达两吨的战车扭转了方向,马力全开的战车疾驰在大道上,直奔海边。
刘离赶到现场时,雾沙国的弥傲大将军已经等候多时,他的部队将石板捞了上来。
刘离在弥傲的注视下走近石板,石板上歪七扭八的文字散发着绿光,巨大的石板中心有一道开裂的口子。
“我的侦察机率先发现了這個石板,”弥傲对刘离說道。
“弥傲阁下,你在我的麾下,你得說是我的侦察机发现了這块石板,而不是你的侦察机。還有,請叫我统帅阁下,听你的语气,不知道的以为我是你的下属。”
刘离一過来就给了弥傲一個下马威,在天齐国的领土,他可不惯着雾沙国的人。
“我年轻时也如你這般狂妄,”弥傲揶揄道。
刘离摇摇手指,骄傲地仰起了头。
“你误会了,我這不是狂妄,是自信。再提醒你一下,這不是你的面黑宫,這儿是乌灭霍宫,我的天下!”
黎庆用手捅了一下刘离,低语道:“差不多得了,别装逼了,人家起码也是雾沙国的上将,你别太過分了。”
翻译人员把激光扫描后的文本翻译交给刘离。
“统帅,這是石板上的文字大意,翻译部不能完全翻译完,只能翻译出一小部分!”
刘离从翻译人员手上接過微型电脑,然后念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在石板上流淌,是谁在海洋深处缠绵,盛开的并蒂花印着双子星的模样……女人的玉体如同含苞待放的……”
“行了,别念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心判你個淫乱罪。”黎庆提醒道。
刘离将电脑丢還给了翻译人员,真是无聊,還以为有啥重大发现。
“啥也不是,也不知道是哪個登徒子作的诗,”刘离打了一個长长的哈欠。
刘离将手搭在了黎庆的肩上。
“阿庆,你也太谨小慎微了,什么淫乱罪,我读书都不行嗎?走,我們喝酒去!”
刘离、史克朗和黎庆大摇大摆地从弥傲将军面前走過,甚至招呼都不打,毕竟两国军官之间多少有些隔阂。
弥傲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此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如此办事,与孩童何异
……
三人来到了一间装饰豪华的酒吧,裡头不时有士兵进出,這是联军平时娱乐消遣的地方。
因为城裡的居民都走了,這家闲置的酒吧就成了士兵们的“厨厅”,当时刘离還特地让炊事班的兄弟接管了這地界。
“這些年你一年晋升一大步,小心步子大了小心扯到蛋!”黎庆說道。
“老子天下无敌,扯啥蛋?我的蛋不是好好的嗎?阿庆,我告诉你,有的人天生就是主角,這個你得相信。”刘离开玩笑道。
黎庆白了刘离一眼,這家伙真是狂傲到极点,說什么都听不进去。
三人来到了二楼的豪华厢房,黎庆不大适应這儿的环境,他不常出入這种酒色场所。
三人坐下畅谈,一名士兵搬来三箱名贵的烈酒供三人畅饮,史克朗端起了酒杯接上话。
“对对对,老大天下无敌,铁蛋!再扯也不会坏!”
刘离给黎庆倒上了酒,道:“看到我头顶的环沒有,這叫主角光环!哈哈哈……”
說罢,刘离在自己头顶划了一個圆圈。
“這次是迎战世界级的魔头,我希望你不要懈怠……万一她真的来了,我們都将成为炮灰,我希望你不要出事……”
黎庆向来报忧不报喜,刘离也习惯了黎庆的說话方式,他倒也不生气。
“喝酒喝酒,說這种丧气话!”刘离不以为意。
黎庆无奈地摇摇头,他预想到刘离会出事……但沒想到会這么快……可谓一语成谶。
“畏首畏尾的,怎么干大事!”史克朗端起桌上的烈酒一饮而尽。
刘离微微一笑,连史克朗這种怂货都有此气概,他黎庆怎么那么不懂得变通呢
“嘿!中士!给這個瘦巴巴的老爷换瓶更烈的酒!”
刘离把黎庆的酒也喝了,他嫌這酒不够劲,又命人换了几箱进来。
刘离让一名士兵给黎庆斟满酒,黎庆一把推开酒杯,表示不愿饮酒。
“算了,统帅,晚上我還有夜巡任务,我就不喝了!”
說罢,黎庆起身便要走,却被刘离摁回了座位上。
“怎么了,屁股沒坐热乎就想走?现在我這個统帅說话不好使了!现在我,蓝荆巨力·帅德琉泪·刘离,帝国最高统帅候选人、三国联军统帅、乌灭霍行动最高指挥官命令你坐下!你听不听!”
“收到,尊敬的刘离殿下!我永远是您的奴仆!”
史克朗满脸笑意,他率先答复,而黎庆则一言不发。
“老史,你忘說了几個字,是尊敬的帝国最高统帅!”刘离提醒道。
“收到,尊敬的帝国最高统帅刘离殿下,小的永远是你最忠实的迷弟!”
刘离仰头将一大杯烈酒喝入腹中,桌上已经空了五六杯。
“低调点,是帝国最高统帅候选人,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我太傲慢!”
刘离說话时看向了黎庆,這小子全程黑着脸,真是有点坏气氛。
“黎庆!你到底喝不喝!你有沒有把我這個大哥放在眼裡!即便我不是最高统帅,我也是你的大哥,你到底给不给面子!”
面色微红的刘离直勾勾地看着黎庆,他显然有些酒精上头。
黎庆叹了一口气,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甩杯走人,真就不给刘离面子。
史克朗看着黎庆离去的背影,他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人人都想巴结蓝荆巨力家族的人。就他黎庆清高,還一副洁身自好的模样!
“瞧他那個不情不愿的揍性,怪不得得不到升迁,一辈子替别人打工的命!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史克朗骂道。
刘离沒有理会史克朗,他比谁都清楚黎庆,至少他不是那种见风使舵的人,他唯一的毛病就是太正直了。
“少說两句,都他嗎是凶弟,少在人后嚼舌根!”刘离反倒教训起了史克朗。
“就你大度,是我早就革了他的职,你把人当兄弟,人把你当傻逼了。”史克朗直言不讳。
“行了行了,少說两句!”
刘离突然揪起史克朗的长发,扯开话题道:“我命令你把头发拧成麻花!”
史克朗看着醉醺醺的刘离,不解地问道:“为啥?”
“還为啥,你头发都快拧出油了,几天沒洗澡了?都可以用你的的发油炒菜了!”
“哈哈哈,我用我的头皮屑给你加点料?”史克朗开玩笑道。
……
两人在酒吧一直喝到了深夜,聊得不亦乐乎的两人互相搀扶地走出了酒吧,夜巡的部队已经到街面上巡逻了,看到刘离的士兵赶忙朝他敬礼示意。
……
意犹未尽的刘离带着史克朗来到武器库检查设施,武器库的防爆大门虚掩着,一名名穿着休闲装的士兵竟然在武器库打起了手游。
看到這一幕,刘离不由得怒火中烧,他拖下军帽指着士兵们就开骂。
“你们帮臭打游戏的,都他娘的给我注意点形象!庆功的宣传广告不需要流浪汉来摆poss!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都他娘的不要命了!還打游戏!你们是来打仗的還是来度假的!”
一见到刘离亲临武器库,士兵们吓得站起身来敬礼。
“统帅!我們错了!”
“统帅,饶命,我們下次不敢了!”
“对不起,统帅,我們只是一时兴起……”
……
刘离走上前挨個挨個敲了每個人的头,力道不重,只是小施惩戒。
“不要命了,一個個的都成啥样了,打個游戏也不关门,沒见過這么笨的!你们到底想干嘛!”
一名熟悉刘离的士兵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统帅,這家伙大概率是喝醉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士兵开玩笑道:“报告统帅,我不想干嘛,我只想打完仗之后去找娘们!”
刘离那严肃地神情忽然舒展开来,這臭小子還挺幽默,刘离语调轻松地回复。
“就你這烂裤裆,還找娘们?一边凉快去!”
刘离又走近另一名士兵,他故作凶态地询问道:“你呢,你到底想干嘛?”
“报告长官……我想打仗!”士兵低着头瑟瑟发抖。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大声点,沒吃饭嗎!刚才那位想找娘们,你呢!你不想找嗎?”
“报告长官,我不想找娘们!因为我已经不是爷们了!”士兵回复道。
刘离听得云裡雾裡,這家伙怎么就不是爷们了?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史克朗也跟着哈哈哈大笑起来。
刘离捧腹狂笑,他把手搭在士兵的肩上,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大哥,你别逗我了,你怎么就不是爷们了,你是被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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