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茅山掌门
此时的我有些自私,我承认,我是为了自己和毛小毅的安危才带上他们的,因为如果我們联手的话,我想对付這些人還是有几分胜算的。
一路上很是平静,沒有遇到什么阻碍我們前行的人,就连净明老道也沒有說些什么。我們三人沒有放松警惕,因为我們都隐隐约约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事。
就在我們又往前走三四裡的山路后,我們听到山后似乎有打斗之声。
净明老道大叫一声“不好”,急忙赶過去。我看着這架势,肯定是他老家被人端了,于是也加快了脚步。
我們走上山顶往下看去,果不其然,一個狼头人身的丈许大汉和一個黑衣人被一群道士围在中间。道士们手持各种法宝,其中我看到一個年轻的身影,不禁让我有些激动,那手持一把银剑的人正是毛小毅。看到他安然无恙时,我心中的石头不禁落了地。
這個高大的狼妖一定就是狼王,那么那個黑衣人会不会是净明老道口中的“圣君”?如今他们正处于对峙状态,谁也不敢贸然出手,处于一种平衡。我就甭管他是不是圣君了,趁着他此时不敢乱动,先给他一下子再說!
我毫不客气,直接召唤出阴阳公交车。這公交车虽然不是实体,但是可以撞击人的灵魂和阻挡法术的攻击,這也是非常可怕的,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耗费法力。
阴阳公交车越变越大,随着一個完美的抛物线迅速落下。那黑衣人和狼王都发现了阴阳公交车,他们似乎认出了這個法宝,眼睛都睁得特别大。可他们的身手确实不错,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躲出了阴阳公交车的落地范围。但迎接他们的,却是那些道士的疯狂攻击。
毛小毅也看到了我,显得有些激动,沒有多說什么,也加入了战斗。有时候朋友就是這样,一個动作、一個眼神都能让对方心领神会,這也许就是默契。
我用阴阳公交车可不仅是用来当沙包的,只见那公交车之中飞出十個阴兵,都像黑衣人奔去。
黑衣人的表情我看不到,可是他的动作却有着慌乱,這不太像是一個坏蛋头子的作风,也许他不是圣君?
“刘顺!你在干什么!”净明老道怒气冲冲地喊道。
我笑了笑,說道:“老头,身为圣君的弟子,做一点小事都需要你来指教嗎?”
净明老道听到我這句话后,气得差点沒背過气去。
岳思淇直接跑了出去,拿着一個木棍冲着净明老道就是一闷棍,把净明老道打得措手不及、目瞪口呆。
我看這一幕差点沒笑出来,這哪裡是一個大派女弟子能干的事,简直就是個女流氓嘛!
此时岳思淇已经是连挥数棍,打得净明老道差点去见太上老君。我连忙阻止岳思淇,让她赶快停手,這样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
“死老头,真该打,骨子裡都坏透了!”
净明老道被打得昏了過去,想必他也是气昏的,居然被一個小丫头用闷棍的方式打得满地找牙,如果让其他人看见,他的减免彻底扫地了。
“行了,人都昏了,就這样吧。咱们的目标是那個,不是他。”我指着狼王和黑衣人說道。
此时的黑衣人被阴兵打得节节败退,眼看也要满地找牙了。這阴兵和普通鬼魂可不一样,它们是经過强化的,是不畏惧阳光的,对一定的法术也有免疫。
這黑衣人已经手忙脚乱了,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也露出了他的脸。
众道士看见這黑衣人的脸时,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掌……掌门?”
“這怎么可能?”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怎么可能這样!”
“掌门怎么会和狼王混在一起?”
我也沒有想到下面那個被阴兵追得到处逃窜的黑衣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茅山派掌门人!难道他便是圣君不成?
“掌门!怎么是你!”毛小毅停手喊道。
我叫住阴兵停手,并把它们收回到公交车中。那茅山掌门松了一口气,可也是阴沉着脸,毕竟自己的身份暴露,可能会身败名裂。
“掌门,你怎么会和狼王在一起?”一個道士问道。
此时的狼王也笑吟吟地看着众人,仿佛這一切与他无关。
茅山掌门阴沉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突然哈哈大笑道:“你们很奇怪嗎?是不是奇怪我怎么会在這裡?”
“掌门,你怎么了?你真的是掌门嗎?”一個年轻的道士完全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是我啊,怎么不是我?哈哈,我就是你们的掌门,你们捉鬼大赛的执行人。”茅山掌门显得非常疯狂。
一個老道士举着长剑喊道:“他?当年就是耍着阴谋诡计才当上的掌门,不過是個门童罢了!”
茅山掌门越笑越疯狂,他一把扯下上衣,露出一個长长的刀疤。他指着身上的刀疤道:“你们知道這個刀疤是怎么来的嗎?還不是为了你们這些人!你们這些忘恩负义的人!”
下面的那位老道士似乎知道那些隐情,他說道:“当年若不是你投机取巧引来恶鬼,你身上能有這個刀疤?若不是你出卖了自己的师兄,你怎么可能得到茅山掌门的位置!”
茅山掌门瞪着眼睛,活像是地狱的恶鬼,他恶狠狠地說道:“所有挡我路的人都得死,你们也是!你们這些人从不把我放在眼裡!有谁把我当作掌门人看待?你說啊!”
老道士轻叹一声:“沒想到我堂堂茅山大派,居然会有一個你這样的掌门人,真是可笑。茅山派沒落了,不复往昔,我等這些老家伙活着還有什么意思!不如今日舍命陪君子,把你這個败类和那個狼王都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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