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怅然若失
“醒醒,醒醒,咋的了?想娶媳妇了?還有個女人,啥女人啊?”毛小毅笑着說道。
薛路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說道:“也沒发烧啊,怎么還說上胡话了?我說刘老弟,這九鼎铁刹山的山门虽然是沒有找到,可也不至于坐病啊!”
這“坐病”是我們东北的地方语,其含义与“魔障”差不多,就是一個人总去想這件事而生出的执念。這轻则总是叨咕,重则就会产生精神問題。
听他们俩這么一說,我還真怀疑到了自己,不過我真好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是什么呢?
“我說,你们俩也别去找什么九鼎铁刹山了,這山门早就关闭了,连我都被关在外面很多年了。”薛路吃着一大口鹿肉說道。
毛小毅压根就沒想找什么九鼎铁刹山,若不是他为了陪我而来,他是绝不会来到這么冷的地方的。
“就是就是,我就不相信沒了九鼎铁刹山,咱们還不能打败那個什么圣君了。”毛小毅吃得满嘴流油,活像個土大款。
我的头很疼,我不知道我這是怎么了,听他们俩說,我這是昨天喝了太多酒的原因。听到毛小毅又說到圣君,我便想起来似乎有人和我說過圣君好像是什么怨气成灵,如果想去找圣君,则必须先去胡鲁市找寻圣君十八堂上六堂中的“转天堂”,而转天堂总部便隐藏在公交车公司裡。
我把這些和薛路与毛小毅說了一遍,他们二人很疑惑地看着我。
“我說顺子啊,实在不行咱们先回家去看看医生。你這做梦都能做到圣君,可见是病入膏肓。”毛小毅取笑道。
“是啊,兄弟,咱们能找到圣君就找,如果找不到,谁也不能怪你,毕竟咱们能力有限,你别再想這些了。”薛路扶着我,以防我沒有彻底醒酒而摔倒。
此时就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起了我自己,以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梦见的。可是我运转起我全身的法力之后,阵阵强横的法力波动自我身体开始散播开来,一种与“地劫”实力仅差一丝的强者气息蔓延四周。
我那不是做梦!我真的如果九鼎铁刹山!這些元力是胡四太爷胡天龙所赠!
“你们看!這是胡四太爷送我的元力!否则我怎么会快到了地劫?”我高兴地喊道。
這就证明我不是在做梦,更不是沒有去過九鼎铁刹山,那一切都是真的,圣君的原形与转天堂的事都是真的!可是我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看来顺子兄弟确实是去過啊!”
毛小毅也凑了過来,一脸羡慕地說道:“我是比不上你了,這机遇真是可遇不可求!唉!我啥时候能到人劫呢?”
薛路的脸上多了一重担忧,我不知道他担忧什么。
“薛哥,你怎么了?”
“兄弟,你确定要回去找圣君嗎?”薛路问道。
我坚定地点点头,說道:“阴司丢失的几页生死簿還在他的手上,我一定要拿回来!”
“可是,凭你们的力量,真的能够做到嗎?”
薛路不是瞧不起我們的本事,我能看出他是发自内心地担心着我們的安全。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薛哥,我始终都相信邪不胜正,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灭亡的。”
“可是,你得面对现实,相信有什么用?”薛路說道。
“我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可是大家的力量是无限的,如果沒有人去带头做這件事,那么别的人怎么会去做呢?”
薛路沒有說什么,只是一杯一杯地喝着酒。
我們吃過饭后,我和毛小毅商议明天的時間安排,我們二人打算明天一早便去坐高铁回胡鲁市,到胡鲁市后直接去找转天堂,這不能再耽搁了,毕竟多耽搁一天,就有可能多些麻烦。
這一夜,我失眠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睡不着,在我的心头好像是少了什么东西,它是什么呢?
月色,凉如水,流淌进人的心窝,而我,抬头望月,仿佛在明月之中看到了這個失去神佛世界的未来。
第二天一大早,薛路把我和毛小毅二人一直送到火车站,直到我們坐上高铁之后,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薛路沒有和我們一起回胡鲁市。拿他的话說,他舍不得离开這裡,但是需要他做的,只要我們送去一通电话,他便会快速地赶来。
朋友之间,有时候一句承诺就够了,不需要什么金钱去堆积,感情是金钱无法买来的。
高铁的速度很快,只用了三個小时的時間,就把我和毛小毅带到了胡鲁市。我們刚一下火车,便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长春实在是太冷了,胡鲁市比长春暖和太多了,看来我确实不禁冻,不适合在那么冷的城市生活,其实,這也都是一個习惯的問題。
我們二人囊中有些羞涩,沒有再過着随意打出租车的奢侈生活,我們二人一拍即合,决定還是坐公交吧。
我可能真是有些神经敏感,我甚至怀疑每個公交车司机都有可能是圣君的人。毛小毅对我說,应该让我在家好好放松几天,這就是太過于紧张了。
我們等的這辆公交车是7路,由于高铁站离市中心较远,這车也是二十多分钟才发一辆。而且我們俩還真是個倒霉蛋,前面那辆车刚走不到两分钟,這也就是說,我們俩還得等二十分钟!
還好這旁边有個小公园,公园裡的人還真不少,還算是热闹。公园中央有一個人工湖,有不少的人在那裡围观着什么,看起来是发生了什么事。一些好事者都跑了過去,把那個人工湖围了起来,而且是越围人越多。
“发生啥事了?”我问向一個奔跑之中的路人。
“快去看看,不看可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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