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前人种树
“应该的?为什么?”
我看着他像是古代将军的打扮,我和他是不可能认识的,那么他为什么会這么說呢?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沒认错。”
此时火山喷发也结束了,周围又恢复了平静。這裡真的就像是电影大片似的,变化特别快。刚刚還是火山喷发,突然又变成了晴空万裡,碧草一片。
“几百年前,你的先祖曾救過我一命,我沒有来得及报答他。我能看得出,你身体裡流着他的血。你是我的故人之后。”古代将军躺在草地上,闭目說道。
“前辈,多谢!”在這种地方,能遇到一個与我有因果的鬼,实属不易。
“我姓侯,叫我侯将军吧。我看你道行深厚,想必你也是位先生吧?怎么会堕落到地狱中呢?”侯将军问道。
“侯将军說得沒错,我确实是有道行的。我沒有死,自然也沒有领取鬼心,所以我不是堕落到這裡的。我来這裡的目的,是为了一样东西。”
“哦?你要是来這裡拿什么东西的话,你就来错了地方。我在這裡几百年了,并沒有发现有什么东西。有的,也只是這千变万化的景色了。”
侯将军话音刚落,我便看到远方卷起惊涛骇浪,像是海啸一样。
“是洪水!”
不错,是洪水来了!平地上竟然会泛起洪水!
“习惯就好了,几百年来,我看见過很多鬼被放逐到這裡,可它们适应不了這裡的情况,被吞噬掉了。放逐放逐,不就是自生自灭嗎?”
侯将军似乎看透了一切,很了解這裡的规律,他不慌不忙地向前走去,好像并不惧怕那洪水。
我远远地看到有许多的鬼怪被那洪水吞噬,這好像不是一般的洪水,有极大的吸力,可以把远处的鬼怪吸进去。
“那是弱水。听說本来是天界之物,后来不知道被什么运到了這裡。”侯将军解释道。
弱水,我当然是知道的。這個东西在肉眼看来,和普通的水沒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任何在弱水上面经過的,无论是什么东西,都会被它吸进去!谁又能想到這小小的地狱之中会有這個东西呢?
我和侯将军的速度很快,毕竟我們都是有道行的,自然是比其他鬼怪快上不少。本来我是打算帮一帮那些困在后面的鬼怪的,可是我還是沒有出手。一是因为鬼怪众多,我不知道先帮谁,而侯将军早就看得麻木了,根本就沒有要帮的意思;二是因为被关押在放逐地狱的鬼怪多为杀戮之辈,轻则背负上百血案,重则背负上万生灵的怨气。
听侯将军讲,他本是前清的三品武将,因镇压太平天国运动而被朝廷赏识。可他死后,因为身上有太多的杀戮之气,被一殿的秦广王殿下判到了放逐地狱,若一百年后未魂飞魄散,可送往第二殿。
侯将军当然不想魂飞魄散,因为他知道人世间的美好,不甘心這么真正地死去。這是他的执念,所以他坚持了這么多年。
“现在是多少年了我也不知道,時間应该到了吧?为什么阴司的鬼差沒有接我来呢?”侯将军自语道。
其实他在這裡哪裡是被放逐了一百年,应该有将近两百年的岁月了。在這将近两百年的時間裡,他也获得了不少好处,至少他已经有了道行,已经快达到了阴帅水平。
“将军,你可能不知道阴司应该发生了变化。”
“什么变化?”侯将军停下脚步,双眼像是蛇的眼睛盯着我。
“唉!别說是鬼差了,就连阎罗也都消失了,不是他们把你忘了,而是他们都已经不存在了。天界与阴司的诸神消失的消失,重伤的重伤,他们自顾不暇,哪裡還能管得上别人呢?”我說道。
我們二人躲开了洪水,四周又恢复了平静,不得不說,這裡的变化還真够快的。那些鬼怪即使不被水火吞噬,也会累死在這個地狱之中。
“你怎么出去?”侯将军看着我說道。
“将军放心吧,只要我找到了那個东西,我自然有办法逃出這裡,到时候咱们一起走!”
“当真?”侯将军显得非常激动。
“当真!”我坚定地看着他。
侯将军突然跪倒在地,给我行礼。這突然的一下,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你快起来!你是前辈,不能這样。”我急忙扶起侯将军。
“你先祖有恩于我,沒想到你也会有恩于我,這就是命啊!只要能走出這個放逐地狱,我愿当你一辈子的随从!”侯将军大声說道。
侯将军看出来了我的身份不同,肯定是与那些阎王有些关系的,他不愿被送到第二殿审判,還担心自己被送往哪個地狱,想要直接跟我走。其实我也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送他到放逐地狱。将军上战场杀敌,也是为了保护国家,为什么被送到了這裡?這一点我感觉到十分疑惑。
“好!将军,你可知道這個地狱中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嗎?”
“特别的地方?”
侯将军沉思很久,這才說道:“特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個放逐地狱中有一座小山!其他的地方都是草原,只有那裡有一座小山!”
“走!咱们就去那裡!”
一路上,我深刻地体会到這個地狱的可怕之处。那些被放逐的鬼怪,为了生存下去,竟然会互相残杀,互相撕咬吞噬,十分恐怖。
“這很正常,看习惯了就好了。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适应,现在不是也是熟视无睹了嗎?”侯将军說道。
放逐,便是自生自灭,這生之希望渺茫,灭之可能甚多,可无数生灵仍然是为生而坚持,而做出一切。残酷的生存法则就像是在大自然中,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我們一路上倒也遇见了不少前来捣乱的鬼怪,于是我散发出我身上的法力波动,用来震慑他们,這才免去了不少的麻烦。当然,也有很多不怕死的家伙,但是他们早已成为了侯将军的口中之粮。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