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二叔心事
我点点头,算是承认了。我在奶奶的眼裡看到了激动,只听她自言自语道:“我就說有吧,我就說有吧。”
然后她下了炕,给保家仙又上了三支香,說了些“保佑”的话。
“大孙子,你還有這仙缘呢?”爷爷喝了一口白酒,显然也是很高兴。
一時間我還不知道怎么回答,对于這件事,我是有点懵,這還是胡青绾找上我的。
“大侄子……”
听到這個声音,我才想起来身边還有一個二叔呢。
“咋的了?”我问道。
“啥咋的了?大孙子?說啥呢?”爷爷疑惑地看着我,在他的眼裡,一定是把我当成了自言自语。
我看了二叔一眼,此刻的我有些纠结,我是和爷爷奶奶說二叔回来了啊,還是不說呢?
“沒什么,爷爷,您吃菜。”
我還是沒有对他们說二叔回来的事,毕竟他们年龄大了,我怕对他们身体不好。
“大侄子,我也饿了。”二叔飘在一旁,有些尴尬地說道。
我看了二叔一眼,发现他双眼冒金光地正盯着保家仙那裡点燃着的香呢。
“爷爷,奶奶,我去解個手。”
我在门外的抽屉裡拿出了三支香,這香是每年過春节时给灶王爷上香而准备的,今天啊,我拿出四支,打算给我二叔点上。我又在碗橱裡翻出一個碗,倒了一碗白酒。随后,我拿着這個酒碗和香就去了后院。
至于为什么我拿四支香而不是三支,在前面我也曾讲過,上香也是有說道的,那就是“神三鬼四”,给神佛仙上香,是三支,所以保家仙的神龛前永远都是三支,给鬼呢,那自然是四支了。
二叔冲着我嘿嘿一笑:“二叔沒白疼你,還知道给二叔倒了一碗酒。”
“二叔,您說我该不该告诉爷爷奶奶您回来了?”我打算让二叔来做主。
二叔听到我這句话后,奇怪的是他的脸色突然更加难看了,急忙說道:“不!不行!可是……唉,明天再說,着啥急,去去去,走吧走吧。”
我能看得出,二叔似乎有着什么心事,可他就是不說,我也是沒有办法。
快走回裡屋时,我在门口就听到爷爷奶奶再說些什么。
“你說,老二能不能回来?”這是爷爷的声音,并且說這句话时,還带着一些喝醉了酒的颤音。
“谁知道呢?老二這孩子啊,应该不敢喝酒了吧。昨天我给他烧了不少的钱的,希望他在下面买点自己喜歡的吧。”
从爷爷奶奶的谈话中,我能听出爷爷奶奶对二叔還是很牵挂的,毕竟那也是他们的儿子啊。
坐在炕上,爷爷奶奶還跟我讨论些出马的事,问我会不会看事啥的。說实话,我還真不会,這可不是谦虚。如果說我会什么,与鬼打仗算不算?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得笨。
爷爷的嘴角還挂着笑意,可是他的脸已经通红了,明显是酒劲上来了,我听他說道:“大孙子,啥时候带回来一個孙媳妇啊?我和你奶都着急抱重孙子了。”
我苦笑着心裡想道:“這都哪跟哪啊,怎么又回到了這個话题?”
還未等我去回答爷爷的话,就发现爷爷已经躺在炕上开始呼呼大睡了。奶奶看着爷爷笑了笑,然后对我說道:“你爷爷這是高兴啊,他大孙子回来看他了。”
听到這裡,我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不争气,差一点就从眼眶中掉了下来。
“以后,我多回来看看你们俩。”
吃完饭后,爷爷躺在炕上睡觉,我和奶奶收拾桌子、洗碗。我們一边洗碗,一边說着一些家常话。
也就是刚吃完饭二十分钟,就听见裡屋本应在呼呼大睡爷爷突然大声喊道:“老二?”
我心裡一惊,难不成爷爷看到了二叔不成?我急忙放下手裡的活,推开门的就走了进去,并一同說道:“爷爷,咋的了這是?二叔都去世很多年了……”
爷爷点点头:“我知道。”
這时候奶奶也走了进来,看着我們奇怪的样子,不由得问道:“怎么了?酒劲很大嗎?让你喝那么多的酒。”
爷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笑着說道:“這不是我大孙子回来了嗎?”
“爷爷您刚刚說什么来着?什么我二叔?”我问道,
爷爷又深深地看向奶奶一眼,缓缓說道:“刚刚做梦看到老二了,老二說钱够花,但是這孩子要媳妇了。”
如果這是人,那么爷爷奶奶一定很高兴,可是二叔现在都是鬼了,這倒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這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二叔一直“躲躲藏藏”的,我怎么问他,他都不說。现在看来,原来是這么一回事。
奶奶也有些失落的样子,轻声說道:“這孩子当初死得冤枉,也沒留下個一儿半女的,就算是他要,也正常。不過……”
“不過啥啊,你一口气說完。”爷爷是個急躁的性格,不喜歡别人說话大喘气。
“不過咱们到哪去找啊?”
爷爷也点点头,确实是這個道理。這個配阴婚不是個容易的事,先得是逝者双方父母都同意,然后是两当事人同意,再由阴阳先生按程序做法就可以了。当然,這是說着容易,做着难。
“原来是二叔给您托梦了啊?”我在一旁說道。
“顺子,听你這意思,好像早就知道啊?”
我不太好意思地看着爷爷奶奶,下了個很大的决心說道:“不瞒你们了,其实我和二叔一起回来的,只是你们看不见,我也沒告诉你们,怕你们害怕。至于這事嗎,二叔倒是沒和我說。要不,我把他請過来,你们当面问问他,你们觉得怎么样?”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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